第一百零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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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會認為這是她人生中難得的體驗。
回到辦公室，兩人依然各幹各的。如果日子真的可以這樣過下去，曉晨覺得太美好了。可那樣自己又太過自私了。
因為曉晨這個孕婦在，楚歌的時間顯然也規律了很多。比如，不到下班的時間，他就帶著曉晨去吃飯。因為孕婦總是容易餓。
坐在餐廳裏，曉晨會想著他們離開時那些職員的表情。她覺得好像她做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你沒必要這樣的，我查過了。最開始孕婦還是正常吃喝，頂多多吃點水果喝點牛奶之類的。都說，如果早期就開始吃太多，很容易胖到自己身上。”想想就覺得恐怖，要是減不下來怎麽辦。
多少孕婦就是這樣生完小孩後回不去的。自己可不想變成那裏面的一員。
楚歌一眼就看的出來她在想什麽“沒事，你擔心這個幹嘛，沒人要的話，我養你唄。”
這都什麽跟什麽，壓根就不是這樣一會兒。“沒啦，我自己還是樣得了自己的。”
“曉曉，你想過做單親媽媽嗎？”突然，楚歌的一句話，讓她為之一振。
想過嗎，有想過的，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後來席煜的話讓她對這個問題自動忽視了。現在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開始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你知道嗎，你下意識的考慮要做單親媽媽，而不是想著席煜會幫你的時候。表明了，席煜從不是你最確認的選擇。”
曉晨覺得楚歌這種時時看穿自己的能力，有時候會讓自己有些無奈。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他是對我很好，我也確定了。如果沒有訂婚上的那件事，我一定不會後悔。”
他搖了搖頭，這種話多多少少有點騙別人也騙自己的感覺。“不管決定怎麽樣，別忘了還有我。哥當年留下的東西，他是希望給你的。既然你不要，也可以幫忙打理，這是他的希望，你也可以有穩定的工作。”
結果不管是怎樣的，她的未來都會是美好的，因為自己不允許她過的痛苦。楚歌的眼神很認真，他的提議的確非常好。簡直完美的安排了自己的後半生。
“我會考慮好的，只是人總是不能一次就做一個讓自己一生都不後悔的決定，我當然也是如此。”她的未來，依舊迷茫。
她在想，是不是以前做決定每每做錯，而且決斷太快，所以導致現在有些優柔寡斷了呢。
不想了，還是先吃吧。不知不覺，自己感覺好餓。
楚歌看著她奮力吃東西的樣子，搖了搖頭。顯然，她又一次避免了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下去。她下意識的逃避，讓他若有所思。
只是，他似乎看到了什麽，眼神中感覺有那麽一絲不可思議。他眨了眨眼睛，難道是自己錯覺了。看來，需要確認一下子。
113流產了
看到他有點奇怪，她一邊吃一邊奇怪的問道：“你在幹嘛？”
聽到她的話，他扭頭對著她看，“哦，我只是稍微有一點點走神罷了。”
吃個飯也不專心，什麽時候學會的。曉晨不管他，自己吃自己的。這時，他來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間。”
看著他離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楚歌一邊走一邊看，好像在找什麽人一樣。“嗨。”
席煜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坐吧。”
“讓我猜猜看，我們是不小心碰上的呢，還是你跟著我們來的呢？”有些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他倒是很相信是跟著來的。
就知道拿自己開玩笑。“她還好吧。”
楚歌一臉那是自然的表情。“你是不知道，這兩天她過的非常好。”
席煜明知道他故意的，心裏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那就好。”
看著他不再說話，楚歌也不開玩笑了。“要過去見見她嗎？”
搖了搖頭，還是不去了。她不太想見自己，自己這樣過去只會造成她的困擾。既然他不願意，自己也不勉強。而且他也不想惹得她不高興。
“不管她的決定怎樣，都希望你……”他當然明白話裏面的意思，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了，不然她該疑心了。”
他回去還沒坐下呢，曉晨目光掃視而來。“幹嘛去了？”
“去洗手間了。”他不慌不忙的淡定回答道。
曉晨一臉的不相信，放下手中的東西。“其實我看到了。”
楚歌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現在是承認好呢，還是不承認好呢？“看到，看到什麽了？”
以不變應萬變，他決定就這樣子吧。這典型的裝傻充楞啊，她用手擡著枕著腦袋就這樣默默地看著楚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見了席煜不至於連說道不敢說吧。”
沒想到是真的看見了。“你不是不太想見他提他嗎？”
“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已。”她不是討厭，只是那種關心會是一種負擔。
兩人決定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準備打道回府。躺在床上，腦子還在不停的運轉著。
她是有想過會之前住的地方，可是旁邊就有一套席煜的房子。這總會有一種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感覺。可總住在席煜家也不是回事，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好的去處。
在床上翻騰了許久，最後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第二天，楚歌接到電話，楊老請客。征求了曉晨的意見之後，兩個人決定去參加。
一路上，楚歌若有似無的提醒著可能會碰到一些情況。很顯然曉晨對這些情況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地方，楚歌先去停車。曉晨一個人在門口等他，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過來。準備過去找找，這時候突然一輛車沖了過來，曉晨看到那輛車楞了一下，趕緊往旁邊閃，可還是慢了一步，被車撞到，跌落在幾步外的地上。
那輛車非常快的開走了，因為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曉晨就這樣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直到楚歌找到她已經是幾分鐘之後的事情。看到躺在地上的曉晨周圍一片血紅。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奔到她身邊：“曉曉，醒醒，醒醒。”
曉晨意識還有一絲清醒，微弱的說了一句：“孩子。”便又昏迷了過去。
醫院裏，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楚歌不停在病房外走動著，臉上布滿了焦急的神色。這時候，一個醫生走了出來。他趕忙走了上去：“醫生，怎麽樣了？”
“孩子流掉了，大人還在搶救。”還沒等他說些什麽的時候，醫生又進去了。
楚歌很是自責，如果不是自己離開太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有些頹廢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這時候，楊老、威廉、楊榕、席煜和菲兒夫婦都趕了過來。看到楚歌的樣子，心裏都有了些底。
只是席煜有些激動，上來拽住他的領子吼道：“你幹什麽的，為什麽她會出事。”
其他人趕忙上來幫忙，威廉說道：“別急，先問問情況。”趕緊把他給拉開了。
“曉晨她怎麽樣了？”菲兒有些焦急的問道，來的路上她一直都好擔心，怎麽會出這種事。
“還在搶救。”
席煜準備走過來問些別的，被那些人擋住了。“那……”
楚歌當然明白他想要問什麽：“沒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曉晨說，不知道她成不承受得起。
可旁邊的人一頭霧水，什麽沒了。兩個人在說些什麽，楊榕這才問道：“什麽沒了，你們說清楚點。”
“孩子，孩子沒了。”已經這個地步了，他們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他們聽到後都很震驚，所有人都沒想到曉晨竟然有了身孕。菲兒率先反應過來，問道：“孩子是誰的？”
楚歌和席煜都沒有回答，很顯然不是他們兩個的。如果是在國內就懷孕的，那麽難道是吳瑉宇的。想著菲兒就想要打電話，楚歌攔住了她。“你要幹嘛？”
“沒，只是……”
“什麽都不要做了，曉晨肯定也不希望。這件事，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過。”他十分冷靜的說道，他知道著肯定是曉晨的願望。
幾個人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著，過了好久，手術等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幾個人趕緊圍上去問道：“醫生，她怎麽樣了？”
“沒事，只不過人還在昏迷中。”說完醫生就走了，緊接著曉晨被推了出來。看著曉晨蒼白的臉色，幾個人心裏都不好受。他們跟著來到病房，但護士交代人不可以太多。
於是，楊老他們先回去了。只剩下楚歌和席煜兩個人，楚歌在裏面坐著，席煜在外面坐著。就這樣，他們就這樣一直呆在這。尹秘書和戴維會定時給他們送吃的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曉晨依然沒有醒過來。問醫生，醫生也說不出個什麽來。他們就這樣守在這裏。
第三天早上，楚歌太累了，趴在床邊睡著了。這時候，曉晨的睫毛閃了閃，明顯看到眼珠動了，而後慢慢的張開了雙眼。她感覺到床邊有人，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楚歌。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其實她已經有感覺了。孩子沒了，這一刻她忍不住流淚。默默的無聲的哭泣，加上蒼白的臉色，讓她顯得尤為悲慘。
楚歌醒了，感覺到旁邊人的動靜。趕忙起身查看，就看到曉晨哭的泣不成聲。他不知道什麽樣的語言才能安慰道現在的曉晨，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想要給她力量。
另一只手伸手去幫她擦幹淚水。曉晨哭累了就不哭了，楚歌便幫她到了杯水。慢慢的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給她餵點水。
他幫她把枕頭墊一下，讓她躺坐在那裏。走出門外，對這門開的席煜說道：“曉晨醒了，不過狀態不太好。你去幫她買點早餐吧。”
席煜也想進去看，但像楚歌說的，她情況不好，自己貿然進去的確會有影響。於是，他抓緊去買早餐。
楚歌進到房間陪著曉晨，曉晨的神情有些恍惚。這讓楚歌尤為擔心，他擔心會因為這件事得個什麽心裏疾病就慘了。“不如跟我聊聊吧。”
她搖了搖頭，並不太想開口說話。楚歌也只能作罷，這個時侯說些什麽她怕是都聽不進去。沒事，只是人好好的，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聽見敲門的聲音，他出去把早餐拿了進來。順便讓席煜找一個心理醫生咨詢一下，這樣的情況該怎麽辦。
拿著早餐進來，他舉著早餐說道：“要不要吃點。”
她點了點頭，想要接過早餐。楚歌決定還是自己餵她比較好，她這樣子著實讓人擔心。於是，他餵著她機械的吃著。這種狀態讓楚歌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曉晨很快把早餐吃完了，然後人又半躺半靠的發呆去了。“曉曉，陪我說會話，好嗎？”他詢問著，就是不想讓她一個人想半天，跑偏了。
她搖了搖頭，表示想一個人靜靜的呆著。算了，既然她不願意，自己也就不勉強。但一定要在旁邊守著，這才能放心。
知道曉晨醒過來的消息，他們幾個都想過來看看。只是楚歌和席煜阻止了他們，曉晨現在這種情況，怕是不適合見過多的人。他們也問了主治醫生，這種情況比較常見。
需要親人朋友多關心，不然很容易得抑郁癥。為了早點讓她康覆，楚歌一直陪著她。有時候還會給她年年報紙新聞，跟她說說話。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他再說，曉晨沒什麽太大的回應。可他還是一直堅持著。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有一個星期左右，這天曉晨終於對他做的事情有了回應。“不用在念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沒事了。”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是這麽說，楚歌也想相信她真的沒問題了。總是還有一些擔心，決定在觀察觀察看看。“好，不念了。”
114各自新生
仿佛真的走出來一樣，她的日常生活恢覆正常，之前的事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可楚歌還是覺得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這幾天他們輪流來看過曉晨，只是每個人都怕觸及到傷口，說話都不怎麽敢說。搞得曉晨覺得更郁悶了。已經在醫院住了好久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住下去。
由於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快的收拾好出院了。基於各種綜合性的考慮，曉晨還是住在了楚歌家。
楚歌一直很擔心曉晨，總是在家裏工作，很久都沒去過公司了。曉晨覺得這樣過意不去，希望他可以不要這麽擔心自己。
話雖如此，楚歌總覺得不放心。終於在幾天之後，還是去公司了。只是，自己才去了兩個小時，回到家就不見她人了。這讓楚歌有些自責，生怕她會出什麽問題。
剛準備打電話，聽到開門的聲音。就看到曉晨拿著東西站在門口，他急忙走過去。上下左右的打量，生怕她出了什麽問題。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他口氣略帶些嚴厲的說著。
曉晨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所以並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問題。“我只是出去買了點東西，你太大驚小怪了。不過，我也明白，下次一定會告訴你的，好不好。”略帶著點撒嬌的說道。
楚歌也不會真的生她的氣，只是擔心她而已。“好了，下不為例。”
她連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曉晨進去收拾東西，楚歌坐在客廳。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曉晨看起來是比較正常，或許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的。
這天，家裏來了好多人，菲兒夫婦、楊榕、威廉還有席煜。很顯然不是約好的，是曉晨把他們請來的。楚歌看到人的時候是有些吃驚的，曉晨一臉做錯事的表情。“對不起，我擅自請他們來。”
楚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沒關系，你高興就好。”兩個人的互動顯得溫馨有愛，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當面楚歌表現的沒有任何問題，回到書房的他神色卻顯得有些凝重。曉晨突然這樣子做，真的只是簡單的想要請他們來，還是有別的原因。
楚歌一向都行事作風不會如此，只是一牽扯到曉晨。整個人狀態都不對了。席煜來到書房，看到他在那裏沈思。自己坐在他對面都沒有察覺到。
“想什麽呢？”這才發現自己對面坐了個人，自己走神走的太厲害了。
“曉晨。”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席煜倒是沒想到他這麽直接的說，看的樣子。“是有什麽是嗎？”
“那不如你告訴我，今天曉晨叫你們來做什麽？”聚會，那為什麽不提前跟他打聲招呼。
從剛剛開始，都看出來曉晨的舉動是沒有跟楚歌說過的。只是，連這個都不知道，讓他也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因為之前的事，大家都為她擔心不少，所以她想請大家來。”
如果是這樣，她有什麽不好跟他說的呢。楚歌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有人敲門，是曉晨。
席煜感覺他們之間有話說，所以很自覺的出去了。
“想跟我說些什麽嗎？”
“我想我是不是該搬出去了。”她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她在這裏已經住了夠久了。也是時候離開了，自己一直在這裏，楚歌就會這樣一直單身著。
或許早有準備，曉晨的話並沒有讓楚歌太過震驚。他只是看著曉晨：“告訴我，你之後打算怎麽辦？”
“應該是會之前的地方住著，然後再看吧。在你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出乎意料之外，本以為楚歌不會那麽痛快的答應。他卻表現很異常，欣然同意了。這反而讓曉晨有些吃驚。
他走近曉晨，在她的面前站定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曉晨閉上眼睛，這一刻感覺特別的溫情。他離開，曉晨抱住了他，在他的懷裏，她是安全的溫暖的快樂的，離開了這個懷抱，等待她的是未知的一切。
楚歌也抱住她：“記得，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因為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他們很快便出去了。看到他們兩個出來，感覺人們的眼光有些怪怪的。
聚會很愉快，發生了兩件事。一是楊榕要跟著威廉去環游世界；二是曉晨要搬出去住的事情。每件事似乎都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不過幾個當事人反而很坦然。席煜對楚歌的表現也有些奇怪，不過並沒有問出來。至於楊榕和威廉，倒也不算出乎意料之外。
看來楊榕的確是走出來，環游世界挺好的，開闊視野，放松心情，享受人生。
“環游世界，說不定可以來場艷遇。”曉晨默默的在旁邊說了句，倒是讓楊榕和威廉都有些若有所思的感覺。
曉晨也是個行動派，下午就搬了過去。當然是楚歌幫忙搬的，再次回到這個地方，還是挺感慨的。
對這個地方，楚歌還是蠻熟悉的。自己來過幾次，不得不說當年哥是用了心的。只可惜，他沒看到曉晨住進來的樣子。
說是搬東西，其實也沒太多的東西。席煜家，之前住院的時候好多東西都拿到醫院，剩下的，楚歌也再後來把東西拿到他家。所以，現在東西都回到自己手裏了。
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一點想要走的意圖都沒有。算了，不走就不走唄。
“對了，你會不會去送楊榕他們。”他們時間感覺有點趕，明早就走。真不知道，這麽著急幹嘛。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問了句：“你去嗎？”
“去吧，反正我現在整天沒事做，很無聊。”她笑著說道。更何況環球旅行，那麽久時間不見，去送送還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機場。
看著他們拿著行李離開，心中有所感慨。自己當初逃跑一樣的從機場離開，也是在機場遇到的席煜。
“謝謝你們來送我們，那我們走了。”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說的這麽隨意。
“照顧好自己，你，照顧好她。”曉晨囑咐道，男生嘛多點擔當是正常的。
“我會的。”
這感覺，有些走樣。徒生出一些傷感來，看著他們進去了。“要去哪？”
想了好久，好像出了回家就沒有別的地方了。楚歌就把自己先送回家，然後去工作了。這讓曉晨倒是有些措手不及，昨天他怎麽都不願意走，今天倒是挺痛快的。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既然要呆在這，總不能無視生產，吃老本。小說，繼續寫著。劇本，她也會開始著手的。
只是，她想和過去做一個告別。決定換個筆名，重新開始。這對一個已經成名的小說寫手來說，無異於一個不明智的決定。這麽多年來積累的人氣，說放棄就放棄真的不容易。
好在是，編輯沒有換人。她跟冰姐聯系過後，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冰姐雖然不是很讚同，但也只能接受。新的作品，冰姐會在網站大力推廣，並答應不告訴人們那是她新的筆名。
新的作品很快就有了雛形，沒兩天，已經上線開始連載。冰姐的能力真不是蓋的，關於她新作品的宣傳在網站上掛滿了。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新人，卻備受重視。
不知道是冰姐的推廣給力還是自己寫的真的好，才短短幾天，點擊量相當可觀。看到這些，曉晨也是心情不錯。最起碼，自己不再是無事生產。
可劇本就相當為難。她有大概的想法，也寫了一部分，感覺一般。不過，這件事情上她本就不著急。
楚歌這幾天幾乎天天來，來的原因雖然各不一樣，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她心裏非常明白。還不是擔心自己，幸好他對自己的表現顯得非常滿意。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拿著筆記本來到陽臺構思劇本。不得不說，這個陽臺風景真是棒極了。突然，聽到動靜。一個扭頭，就看到隔壁的陽臺上站著席煜。她是有準備的，前些天見過幾次都沒怎麽聊。
她知道自己是欠他一些解釋的，可她都選擇下意識回避。
略帶些尷尬的說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感慨。看到她面前的筆記本，問道：“寫東西呢？”
看了看，她點了點頭：“總要掙錢養活自己，不然坐吃山空怎麽可以。”
沈默了一會兒：“其實你可以選擇不用這麽辛苦的。”
當然明白話裏面的意思。“終歸，我還是接受不到那種生活，自己養活自己可能對我來說更現實一點。”
聽著她的話，擡頭望著天空。感嘆了一句：“我們回不去了嗎？”聲音中的感慨無奈與心酸，讓曉晨內心很不是滋味。
她眺望著遠方的萬千燈火，回不去，他們之間真的有過去嗎？她不清楚，當初訂婚最重要的原因已經沒有了。那他們之間還有別的牽扯嗎，他對自己的愛，有時候她會覺得那是一種負擔。
115平淡溫馨
曉晨的沈默無疑是最好的回答。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曉晨終於開口了。“放棄，有時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從來都不是那個對的人。”
她感受到一股視線，那是灼熱的。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開，但她不能。“是不是，是由我說的算的。”
可能之前他太過遷就自己，讓她誤以為他真的如此，事實上他有著自己強勢不容置疑的一面。
她似乎一直都忽略了這一點。“所以呢，然後呢？”接下來呢，難不成她還能用強的。
“不如我們試試看？”這也是一個機會，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聽到這個，曉晨的心震動了一下。這句話，曾幾何時，她曾對這另一個人說過，結果呢，給了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沈痛教訓。
她再一次的沈默，讓他覺得隱隱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累了，先休息。我會好好考慮的。”說完，就閃人了。
看著她著急離開的背影，自己說錯什麽話了嗎？
楚歌覺得有些奇怪，每次來的時候，她都在鍵盤上鍵指如飛，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坐在沙發上發呆。
知道他在她面前拿手晃的時候，曉晨才反應過來。對於他出現在屋裏，她沒有任何問題。這房子的鑰匙他有，所以這幾天他都是自由出入，自己也就習慣了。“沒事吧，在想什麽呢？”
她神情有些迷茫，感覺需要自己的幫助。“昨晚，在陽臺看見席煜了。”
他暗暗猜測著接下來，她會說些什麽，或者昨晚發生什麽。“他說了什麽？”
她微微的低下頭，仿佛在想怎麽說好。接著才慢慢聽到：“他說給他個機會，我們試一試。”
果然，席煜怎會輕言放棄。只是，這樣的一句話，讓曉晨如此反映，其中必有其不對勁的地方。“這個話，有問題嗎？”他試探性的問道。
曉晨的反映已經說明了一切。“是的，非常有問題。”她的語音有些顫抖。仿佛這句話不應該一樣。
想到了之前，楚歌的猜測著，而曉晨的反映為這個猜測做了一個更好的印證。他在她的身旁坐下，把她輕輕的攬到自己懷裏。“其實換位思考一下，畢竟在兩段關系中，你所處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所以結果也會不一樣。”
她趴在他的懷裏，她也明白。可潛意識的排斥，讓她無法決斷。“如果我不答應，結果會怎樣？”
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麽說，席煜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你要明白，你才是那個決定的人。不論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她當然明白，楚歌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沒有他，在法國這麽久，怕是過得很心酸吧。“我知道了。要吃什麽，我去做。”
情緒轉換的很快，說明已經想明白了。其實她要的只是別人對她的一個意見或肯定罷了。
“我不挑食。”總是有免費午餐，自己還挑食就太過分了。
曉晨做了炒飯，兩人吃的挺好。
很快，晚上到了。今天她並沒有拿筆記本，坐在陽臺上等著席煜的出現。席煜沒出來的時候，看著外面的風景，微風拂過面，感覺愜意極了。
一站到陽臺，就看到她已經在那裏坐著。聽到聲音，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他。微笑著點頭示意，席煜在想這是否是一種信號。“你考慮好了？”
“恩，我們可以試試。”楚歌說的對，易地而處想想看，在這場關系中自己並沒有吃虧。
席煜並沒有覺得曉晨的痛快回話給他，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好，我明白了。”
兩人都沒啥說的，各自回去了。曉晨不認為他的反映會如此平淡，管他呢，見招拆招吧。
之後，席煜就像普通人的交往一樣，約她出去逛街、看電影，太過正常和平靜。
楚歌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曉晨家吃飯，當然次數大打折扣，畢竟他們兩個人有時候要出去約會。
這天，知道曉晨在家就過來了。一進門就看到她正在寫小說，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停下來。想了想自己去做飯，等自己飯做好了，她也差不多了。
她走到餐桌旁邊笑著說道：“味道真香。”
“洗洗手，吃飯吧。”
“最近怎麽樣？”楚歌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她好像很隨意，一邊吃一邊說道：“能怎麽樣，就那樣。其實他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可惜遇到的那個是我。”略有些感慨。
這話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就是依舊那樣，席煜也不是那麽輕易放棄。“對了，你小說現在怎麽樣？”
“很火，可能經歷過了。寫得比以前更好了，加上宣傳力度。”她覺得沒太多所謂，只要掙錢夠花就行了。
吃過飯後，兩人拿著電腦各自占據一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楚歌看了下時間，自己差不多該走了。
“自己一個人多註意，我先走了。”說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微笑著回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來法國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裏經歷了很多事，之後的生活趨於平靜。這樣的生活讓她很適應，和席煜的關系依然讓人不能確定。
這期間，她曾不止一次收到過楊榕和威廉寄來的明信片，他們走過了大半個地球，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過得很快樂。
有時候，曉晨日子這樣一直過下去挺好的。可那終歸只是想象，現實總不會如此。
“你這樣下去，真的會孤獨終老的。”曉晨看著楚歌，有些無奈的說道。最開始，他是擔心自己。後來完全成了習慣。
他換了拖鞋，把包掛了起來。“沒事，不是還有你陪著我呢嗎？”
她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回答道：“可我不一定會陪你一輩子。你覺得我能這樣一輩子走下去嗎？”
她話裏面的意思，楚歌怎會不明白。“席煜說什麽了嗎？”
“沒有，不過我覺得……”
他知道，席煜也真的算是超級有耐心的。“那你打算怎麽做，答應他嗎？”
“或許會，不過只是答應罷了。對於愛情對於婚姻我已經沒有了期待，我在想縱使我交男朋友，可能也會孤獨終老。”一段話，說的頗為感傷。楚歌安慰的抱了抱她，他很明白她的想法。
“按你想的做吧，我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寵溺的語氣，讓曉晨不斷沈淪。她一直都明白，來法國後，她漸漸的沈溺在他的寵愛裏。她明知這種行為不可取，還是無法自拔。好在他們之間，已然未涉及男女情愛。如同家人般的感情，讓她心裏坦然許多。
晚餐，是和席煜一起吃的。是她主動約的席煜，這頓晚餐席煜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安。這麽久了，她第一次主動約他。兩個原因，要麽玩完，要麽扶正。
一晚上，他都無心於吃東西。相反，曉晨吃的很歡快。
終於，吃完了。席煜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說吧。”
曉晨微微一笑，看著席煜略帶嚴肅的表情。好想知道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會是怎樣的波濤。“既然你都知道我要說一些事，應該也要知道我說什麽，不如不說算了。我們心知肚明的好。”
餐桌上的燭光一閃一閃，照在曉晨的臉上有些晦明不定。這是一個雙向選擇題，選得好，自己賺了，選不好，哭都不知道找誰。
他的手指在做面上敲打著，神色認真，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難題。曉晨就這麽安靜的默默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最開始，她並沒有打算為難他的。結果，一時性起，在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在她未長扣前，他說話了。“我們正式交往。”聲音冷清卻帶著些許欣喜的意味，卻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她笑了，笑的很溫暖，仿佛春風拂過面。點了點頭：“恩。”
端起手邊的酒杯，說道：“是不是慶祝一下我。”
“是，該好好慶祝，真是不容易。”碰杯，抿了一小口。
對於酒，她沒有特別的愛好。也不喜歡喝，她討厭醉酒的感覺。而且醉酒容易出事，那是她最深刻的體會。
看著她望著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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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兩人依然各幹各的。如果日子真的可以這樣過下去，曉晨覺得太美好了。可那樣自己又太過自私了。
因為曉晨這個孕婦在，楚歌的時間顯然也規律了很多。比如，不到下班的時間，他就帶著曉晨去吃飯。因為孕婦總是容易餓。
坐在餐廳裏，曉晨會想著他們離開時那些職員的表情。她覺得好像她做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你沒必要這樣的，我查過了。最開始孕婦還是正常吃喝，頂多多吃點水果喝點牛奶之類的。都說，如果早期就開始吃太多，很容易胖到自己身上。”想想就覺得恐怖，要是減不下來怎麽辦。
多少孕婦就是這樣生完小孩後回不去的。自己可不想變成那裏面的一員。
楚歌一眼就看的出來她在想什麽“沒事，你擔心這個幹嘛，沒人要的話，我養你唄。”
這都什麽跟什麽，壓根就不是這樣一會兒。“沒啦，我自己還是樣得了自己的。”
“曉曉，你想過做單親媽媽嗎？”突然，楚歌的一句話，讓她為之一振。
想過嗎，有想過的，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後來席煜的話讓她對這個問題自動忽視了。現在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開始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你知道嗎，你下意識的考慮要做單親媽媽，而不是想著席煜會幫你的時候。表明了，席煜從不是你最確認的選擇。”
曉晨覺得楚歌這種時時看穿自己的能力，有時候會讓自己有些無奈。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他是對我很好，我也確定了。如果沒有訂婚上的那件事，我一定不會後悔。”
他搖了搖頭，這種話多多少少有點騙別人也騙自己的感覺。“不管決定怎麽樣，別忘了還有我。哥當年留下的東西，他是希望給你的。既然你不要，也可以幫忙打理，這是他的希望，你也可以有穩定的工作。”
結果不管是怎樣的，她的未來都會是美好的，因為自己不允許她過的痛苦。楚歌的眼神很認真，他的提議的確非常好。簡直完美的安排了自己的後半生。
“我會考慮好的，只是人總是不能一次就做一個讓自己一生都不後悔的決定，我當然也是如此。”她的未來，依舊迷茫。
她在想，是不是以前做決定每每做錯，而且決斷太快，所以導致現在有些優柔寡斷了呢。
不想了，還是先吃吧。不知不覺，自己感覺好餓。
楚歌看著她奮力吃東西的樣子，搖了搖頭。顯然，她又一次避免了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下去。她下意識的逃避，讓他若有所思。
只是，他似乎看到了什麽，眼神中感覺有那麽一絲不可思議。他眨了眨眼睛，難道是自己錯覺了。看來，需要確認一下子。
113流產了
看到他有點奇怪，她一邊吃一邊奇怪的問道：“你在幹嘛？”
聽到她的話，他扭頭對著她看，“哦，我只是稍微有一點點走神罷了。”
吃個飯也不專心，什麽時候學會的。曉晨不管他，自己吃自己的。這時，他來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間。”
看著他離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楚歌一邊走一邊看，好像在找什麽人一樣。“嗨。”
席煜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坐吧。”
“讓我猜猜看，我們是不小心碰上的呢，還是你跟著我們來的呢？”有些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他倒是很相信是跟著來的。
就知道拿自己開玩笑。“她還好吧。”
楚歌一臉那是自然的表情。“你是不知道，這兩天她過的非常好。”
席煜明知道他故意的，心裏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那就好。”
看著他不再說話，楚歌也不開玩笑了。“要過去見見她嗎？”
搖了搖頭，還是不去了。她不太想見自己，自己這樣過去只會造成她的困擾。既然他不願意，自己也不勉強。而且他也不想惹得她不高興。
“不管她的決定怎樣，都希望你……”他當然明白話裏面的意思，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了，不然她該疑心了。”
他回去還沒坐下呢，曉晨目光掃視而來。“幹嘛去了？”
“去洗手間了。”他不慌不忙的淡定回答道。
曉晨一臉的不相信，放下手中的東西。“其實我看到了。”
楚歌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現在是承認好呢，還是不承認好呢？“看到，看到什麽了？”
以不變應萬變，他決定就這樣子吧。這典型的裝傻充楞啊，她用手擡著枕著腦袋就這樣默默地看著楚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見了席煜不至於連說道不敢說吧。”
沒想到是真的看見了。“你不是不太想見他提他嗎？”
“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已。”她不是討厭，只是那種關心會是一種負擔。
兩人決定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準備打道回府。躺在床上，腦子還在不停的運轉著。
她是有想過會之前住的地方，可是旁邊就有一套席煜的房子。這總會有一種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感覺。可總住在席煜家也不是回事，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好的去處。
在床上翻騰了許久，最後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第二天，楚歌接到電話，楊老請客。征求了曉晨的意見之後，兩個人決定去參加。
一路上，楚歌若有似無的提醒著可能會碰到一些情況。很顯然曉晨對這些情況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地方，楚歌先去停車。曉晨一個人在門口等他，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過來。準備過去找找，這時候突然一輛車沖了過來，曉晨看到那輛車楞了一下，趕緊往旁邊閃，可還是慢了一步，被車撞到，跌落在幾步外的地上。
那輛車非常快的開走了，因為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曉晨就這樣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直到楚歌找到她已經是幾分鐘之後的事情。看到躺在地上的曉晨周圍一片血紅。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奔到她身邊：“曉曉，醒醒，醒醒。”
曉晨意識還有一絲清醒，微弱的說了一句：“孩子。”便又昏迷了過去。
醫院裏，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楚歌不停在病房外走動著，臉上布滿了焦急的神色。這時候，一個醫生走了出來。他趕忙走了上去：“醫生，怎麽樣了？”
“孩子流掉了，大人還在搶救。”還沒等他說些什麽的時候，醫生又進去了。
楚歌很是自責，如果不是自己離開太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有些頹廢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這時候，楊老、威廉、楊榕、席煜和菲兒夫婦都趕了過來。看到楚歌的樣子，心裏都有了些底。
只是席煜有些激動，上來拽住他的領子吼道：“你幹什麽的，為什麽她會出事。”
其他人趕忙上來幫忙，威廉說道：“別急，先問問情況。”趕緊把他給拉開了。
“曉晨她怎麽樣了？”菲兒有些焦急的問道，來的路上她一直都好擔心，怎麽會出這種事。
“還在搶救。”
席煜準備走過來問些別的，被那些人擋住了。“那……”
楚歌當然明白他想要問什麽：“沒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曉晨說，不知道她成不承受得起。
可旁邊的人一頭霧水，什麽沒了。兩個人在說些什麽，楊榕這才問道：“什麽沒了，你們說清楚點。”
“孩子，孩子沒了。”已經這個地步了，他們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他們聽到後都很震驚，所有人都沒想到曉晨竟然有了身孕。菲兒率先反應過來，問道：“孩子是誰的？”
楚歌和席煜都沒有回答，很顯然不是他們兩個的。如果是在國內就懷孕的，那麽難道是吳瑉宇的。想著菲兒就想要打電話，楚歌攔住了她。“你要幹嘛？”
“沒，只是……”
“什麽都不要做了，曉晨肯定也不希望。這件事，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過。”他十分冷靜的說道，他知道著肯定是曉晨的願望。
幾個人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著，過了好久，手術等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幾個人趕緊圍上去問道：“醫生，她怎麽樣了？”
“沒事，只不過人還在昏迷中。”說完醫生就走了，緊接著曉晨被推了出來。看著曉晨蒼白的臉色，幾個人心裏都不好受。他們跟著來到病房，但護士交代人不可以太多。
於是，楊老他們先回去了。只剩下楚歌和席煜兩個人，楚歌在裏面坐著，席煜在外面坐著。就這樣，他們就這樣一直呆在這。尹秘書和戴維會定時給他們送吃的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曉晨依然沒有醒過來。問醫生，醫生也說不出個什麽來。他們就這樣守在這裏。
第三天早上，楚歌太累了，趴在床邊睡著了。這時候，曉晨的睫毛閃了閃，明顯看到眼珠動了，而後慢慢的張開了雙眼。她感覺到床邊有人，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楚歌。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其實她已經有感覺了。孩子沒了，這一刻她忍不住流淚。默默的無聲的哭泣，加上蒼白的臉色，讓她顯得尤為悲慘。
楚歌醒了，感覺到旁邊人的動靜。趕忙起身查看，就看到曉晨哭的泣不成聲。他不知道什麽樣的語言才能安慰道現在的曉晨，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想要給她力量。
另一只手伸手去幫她擦幹淚水。曉晨哭累了就不哭了，楚歌便幫她到了杯水。慢慢的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給她餵點水。
他幫她把枕頭墊一下，讓她躺坐在那裏。走出門外，對這門開的席煜說道：“曉晨醒了，不過狀態不太好。你去幫她買點早餐吧。”
席煜也想進去看，但像楚歌說的，她情況不好，自己貿然進去的確會有影響。於是，他抓緊去買早餐。
楚歌進到房間陪著曉晨，曉晨的神情有些恍惚。這讓楚歌尤為擔心，他擔心會因為這件事得個什麽心裏疾病就慘了。“不如跟我聊聊吧。”
她搖了搖頭，並不太想開口說話。楚歌也只能作罷，這個時侯說些什麽她怕是都聽不進去。沒事，只是人好好的，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聽見敲門的聲音，他出去把早餐拿了進來。順便讓席煜找一個心理醫生咨詢一下，這樣的情況該怎麽辦。
拿著早餐進來，他舉著早餐說道：“要不要吃點。”
她點了點頭，想要接過早餐。楚歌決定還是自己餵她比較好，她這樣子著實讓人擔心。於是，他餵著她機械的吃著。這種狀態讓楚歌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曉晨很快把早餐吃完了，然後人又半躺半靠的發呆去了。“曉曉，陪我說會話，好嗎？”他詢問著，就是不想讓她一個人想半天，跑偏了。
她搖了搖頭，表示想一個人靜靜的呆著。算了，既然她不願意，自己也就不勉強。但一定要在旁邊守著，這才能放心。
知道曉晨醒過來的消息，他們幾個都想過來看看。只是楚歌和席煜阻止了他們，曉晨現在這種情況，怕是不適合見過多的人。他們也問了主治醫生，這種情況比較常見。
需要親人朋友多關心，不然很容易得抑郁癥。為了早點讓她康覆，楚歌一直陪著她。有時候還會給她年年報紙新聞，跟她說說話。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他再說，曉晨沒什麽太大的回應。可他還是一直堅持著。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有一個星期左右，這天曉晨終於對他做的事情有了回應。“不用在念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沒事了。”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是這麽說，楚歌也想相信她真的沒問題了。總是還有一些擔心，決定在觀察觀察看看。“好，不念了。”
114各自新生
仿佛真的走出來一樣，她的日常生活恢覆正常，之前的事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可楚歌還是覺得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這幾天他們輪流來看過曉晨，只是每個人都怕觸及到傷口，說話都不怎麽敢說。搞得曉晨覺得更郁悶了。已經在醫院住了好久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住下去。
由於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快的收拾好出院了。基於各種綜合性的考慮，曉晨還是住在了楚歌家。
楚歌一直很擔心曉晨，總是在家裏工作，很久都沒去過公司了。曉晨覺得這樣過意不去，希望他可以不要這麽擔心自己。
話雖如此，楚歌總覺得不放心。終於在幾天之後，還是去公司了。只是，自己才去了兩個小時，回到家就不見她人了。這讓楚歌有些自責，生怕她會出什麽問題。
剛準備打電話，聽到開門的聲音。就看到曉晨拿著東西站在門口，他急忙走過去。上下左右的打量，生怕她出了什麽問題。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他口氣略帶些嚴厲的說著。
曉晨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所以並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問題。“我只是出去買了點東西，你太大驚小怪了。不過，我也明白，下次一定會告訴你的，好不好。”略帶著點撒嬌的說道。
楚歌也不會真的生她的氣，只是擔心她而已。“好了，下不為例。”
她連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曉晨進去收拾東西，楚歌坐在客廳。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曉晨看起來是比較正常，或許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的。
這天，家裏來了好多人，菲兒夫婦、楊榕、威廉還有席煜。很顯然不是約好的，是曉晨把他們請來的。楚歌看到人的時候是有些吃驚的，曉晨一臉做錯事的表情。“對不起，我擅自請他們來。”
楚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沒關系，你高興就好。”兩個人的互動顯得溫馨有愛，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當面楚歌表現的沒有任何問題，回到書房的他神色卻顯得有些凝重。曉晨突然這樣子做，真的只是簡單的想要請他們來，還是有別的原因。
楚歌一向都行事作風不會如此，只是一牽扯到曉晨。整個人狀態都不對了。席煜來到書房，看到他在那裏沈思。自己坐在他對面都沒有察覺到。
“想什麽呢？”這才發現自己對面坐了個人，自己走神走的太厲害了。
“曉晨。”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席煜倒是沒想到他這麽直接的說，看的樣子。“是有什麽是嗎？”
“那不如你告訴我，今天曉晨叫你們來做什麽？”聚會，那為什麽不提前跟他打聲招呼。
從剛剛開始，都看出來曉晨的舉動是沒有跟楚歌說過的。只是，連這個都不知道，讓他也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因為之前的事，大家都為她擔心不少，所以她想請大家來。”
如果是這樣，她有什麽不好跟他說的呢。楚歌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有人敲門，是曉晨。
席煜感覺他們之間有話說，所以很自覺的出去了。
“想跟我說些什麽嗎？”
“我想我是不是該搬出去了。”她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她在這裏已經住了夠久了。也是時候離開了，自己一直在這裏，楚歌就會這樣一直單身著。
或許早有準備，曉晨的話並沒有讓楚歌太過震驚。他只是看著曉晨：“告訴我，你之後打算怎麽辦？”
“應該是會之前的地方住著，然後再看吧。在你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出乎意料之外，本以為楚歌不會那麽痛快的答應。他卻表現很異常，欣然同意了。這反而讓曉晨有些吃驚。
他走近曉晨，在她的面前站定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曉晨閉上眼睛，這一刻感覺特別的溫情。他離開，曉晨抱住了他，在他的懷裏，她是安全的溫暖的快樂的，離開了這個懷抱，等待她的是未知的一切。
楚歌也抱住她：“記得，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因為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他們很快便出去了。看到他們兩個出來，感覺人們的眼光有些怪怪的。
聚會很愉快，發生了兩件事。一是楊榕要跟著威廉去環游世界；二是曉晨要搬出去住的事情。每件事似乎都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不過幾個當事人反而很坦然。席煜對楚歌的表現也有些奇怪，不過並沒有問出來。至於楊榕和威廉，倒也不算出乎意料之外。
看來楊榕的確是走出來，環游世界挺好的，開闊視野，放松心情，享受人生。
“環游世界，說不定可以來場艷遇。”曉晨默默的在旁邊說了句，倒是讓楊榕和威廉都有些若有所思的感覺。
曉晨也是個行動派，下午就搬了過去。當然是楚歌幫忙搬的，再次回到這個地方，還是挺感慨的。
對這個地方，楚歌還是蠻熟悉的。自己來過幾次，不得不說當年哥是用了心的。只可惜，他沒看到曉晨住進來的樣子。
說是搬東西，其實也沒太多的東西。席煜家，之前住院的時候好多東西都拿到醫院，剩下的，楚歌也再後來把東西拿到他家。所以，現在東西都回到自己手裏了。
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一點想要走的意圖都沒有。算了，不走就不走唄。
“對了，你會不會去送楊榕他們。”他們時間感覺有點趕，明早就走。真不知道，這麽著急幹嘛。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問了句：“你去嗎？”
“去吧，反正我現在整天沒事做，很無聊。”她笑著說道。更何況環球旅行，那麽久時間不見，去送送還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機場。
看著他們拿著行李離開，心中有所感慨。自己當初逃跑一樣的從機場離開，也是在機場遇到的席煜。
“謝謝你們來送我們，那我們走了。”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說的這麽隨意。
“照顧好自己，你，照顧好她。”曉晨囑咐道，男生嘛多點擔當是正常的。
“我會的。”
這感覺，有些走樣。徒生出一些傷感來，看著他們進去了。“要去哪？”
想了好久，好像出了回家就沒有別的地方了。楚歌就把自己先送回家，然後去工作了。這讓曉晨倒是有些措手不及，昨天他怎麽都不願意走，今天倒是挺痛快的。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既然要呆在這，總不能無視生產，吃老本。小說，繼續寫著。劇本，她也會開始著手的。
只是，她想和過去做一個告別。決定換個筆名，重新開始。這對一個已經成名的小說寫手來說，無異於一個不明智的決定。這麽多年來積累的人氣，說放棄就放棄真的不容易。
好在是，編輯沒有換人。她跟冰姐聯系過後，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冰姐雖然不是很讚同，但也只能接受。新的作品，冰姐會在網站大力推廣，並答應不告訴人們那是她新的筆名。
新的作品很快就有了雛形，沒兩天，已經上線開始連載。冰姐的能力真不是蓋的，關於她新作品的宣傳在網站上掛滿了。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新人，卻備受重視。
不知道是冰姐的推廣給力還是自己寫的真的好，才短短幾天，點擊量相當可觀。看到這些，曉晨也是心情不錯。最起碼，自己不再是無事生產。
可劇本就相當為難。她有大概的想法，也寫了一部分，感覺一般。不過，這件事情上她本就不著急。
楚歌這幾天幾乎天天來，來的原因雖然各不一樣，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她心裏非常明白。還不是擔心自己，幸好他對自己的表現顯得非常滿意。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拿著筆記本來到陽臺構思劇本。不得不說，這個陽臺風景真是棒極了。突然，聽到動靜。一個扭頭，就看到隔壁的陽臺上站著席煜。她是有準備的，前些天見過幾次都沒怎麽聊。
她知道自己是欠他一些解釋的，可她都選擇下意識回避。
略帶些尷尬的說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感慨。看到她面前的筆記本，問道：“寫東西呢？”
看了看，她點了點頭：“總要掙錢養活自己，不然坐吃山空怎麽可以。”
沈默了一會兒：“其實你可以選擇不用這麽辛苦的。”
當然明白話裏面的意思。“終歸，我還是接受不到那種生活，自己養活自己可能對我來說更現實一點。”
聽著她的話，擡頭望著天空。感嘆了一句：“我們回不去了嗎？”聲音中的感慨無奈與心酸，讓曉晨內心很不是滋味。
她眺望著遠方的萬千燈火，回不去，他們之間真的有過去嗎？她不清楚，當初訂婚最重要的原因已經沒有了。那他們之間還有別的牽扯嗎，他對自己的愛，有時候她會覺得那是一種負擔。
115平淡溫馨
曉晨的沈默無疑是最好的回答。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曉晨終於開口了。“放棄，有時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從來都不是那個對的人。”
她感受到一股視線，那是灼熱的。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開，但她不能。“是不是，是由我說的算的。”
可能之前他太過遷就自己，讓她誤以為他真的如此，事實上他有著自己強勢不容置疑的一面。
她似乎一直都忽略了這一點。“所以呢，然後呢？”接下來呢，難不成她還能用強的。
“不如我們試試看？”這也是一個機會，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聽到這個，曉晨的心震動了一下。這句話，曾幾何時，她曾對這另一個人說過，結果呢，給了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沈痛教訓。
她再一次的沈默，讓他覺得隱隱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累了，先休息。我會好好考慮的。”說完，就閃人了。
看著她著急離開的背影，自己說錯什麽話了嗎？
楚歌覺得有些奇怪，每次來的時候，她都在鍵盤上鍵指如飛，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坐在沙發上發呆。
知道他在她面前拿手晃的時候，曉晨才反應過來。對於他出現在屋裏，她沒有任何問題。這房子的鑰匙他有，所以這幾天他都是自由出入，自己也就習慣了。“沒事吧，在想什麽呢？”
她神情有些迷茫，感覺需要自己的幫助。“昨晚，在陽臺看見席煜了。”
他暗暗猜測著接下來，她會說些什麽，或者昨晚發生什麽。“他說了什麽？”
她微微的低下頭，仿佛在想怎麽說好。接著才慢慢聽到：“他說給他個機會，我們試一試。”
果然，席煜怎會輕言放棄。只是，這樣的一句話，讓曉晨如此反映，其中必有其不對勁的地方。“這個話，有問題嗎？”他試探性的問道。
曉晨的反映已經說明了一切。“是的，非常有問題。”她的語音有些顫抖。仿佛這句話不應該一樣。
想到了之前，楚歌的猜測著，而曉晨的反映為這個猜測做了一個更好的印證。他在她的身旁坐下，把她輕輕的攬到自己懷裏。“其實換位思考一下，畢竟在兩段關系中，你所處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所以結果也會不一樣。”
她趴在他的懷裏，她也明白。可潛意識的排斥，讓她無法決斷。“如果我不答應，結果會怎樣？”
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麽說，席煜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你要明白，你才是那個決定的人。不論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她當然明白，楚歌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沒有他，在法國這麽久，怕是過得很心酸吧。“我知道了。要吃什麽，我去做。”
情緒轉換的很快，說明已經想明白了。其實她要的只是別人對她的一個意見或肯定罷了。
“我不挑食。”總是有免費午餐，自己還挑食就太過分了。
曉晨做了炒飯，兩人吃的挺好。
很快，晚上到了。今天她並沒有拿筆記本，坐在陽臺上等著席煜的出現。席煜沒出來的時候，看著外面的風景，微風拂過面，感覺愜意極了。
一站到陽臺，就看到她已經在那裏坐著。聽到聲音，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他。微笑著點頭示意，席煜在想這是否是一種信號。“你考慮好了？”
“恩，我們可以試試。”楚歌說的對，易地而處想想看，在這場關系中自己並沒有吃虧。
席煜並沒有覺得曉晨的痛快回話給他，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好，我明白了。”
兩人都沒啥說的，各自回去了。曉晨不認為他的反映會如此平淡，管他呢，見招拆招吧。
之後，席煜就像普通人的交往一樣，約她出去逛街、看電影，太過正常和平靜。
楚歌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曉晨家吃飯，當然次數大打折扣，畢竟他們兩個人有時候要出去約會。
這天，知道曉晨在家就過來了。一進門就看到她正在寫小說，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停下來。想了想自己去做飯，等自己飯做好了，她也差不多了。
她走到餐桌旁邊笑著說道：“味道真香。”
“洗洗手，吃飯吧。”
“最近怎麽樣？”楚歌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她好像很隨意，一邊吃一邊說道：“能怎麽樣，就那樣。其實他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可惜遇到的那個是我。”略有些感慨。
這話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就是依舊那樣，席煜也不是那麽輕易放棄。“對了，你小說現在怎麽樣？”
“很火，可能經歷過了。寫得比以前更好了，加上宣傳力度。”她覺得沒太多所謂，只要掙錢夠花就行了。
吃過飯後，兩人拿著電腦各自占據一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楚歌看了下時間，自己差不多該走了。
“自己一個人多註意，我先走了。”說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微笑著回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來法國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裏經歷了很多事，之後的生活趨於平靜。這樣的生活讓她很適應，和席煜的關系依然讓人不能確定。
這期間，她曾不止一次收到過楊榕和威廉寄來的明信片，他們走過了大半個地球，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過得很快樂。
有時候，曉晨日子這樣一直過下去挺好的。可那終歸只是想象，現實總不會如此。
“你這樣下去，真的會孤獨終老的。”曉晨看著楚歌，有些無奈的說道。最開始，他是擔心自己。後來完全成了習慣。
他換了拖鞋，把包掛了起來。“沒事，不是還有你陪著我呢嗎？”
她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回答道：“可我不一定會陪你一輩子。你覺得我能這樣一輩子走下去嗎？”
她話裏面的意思，楚歌怎會不明白。“席煜說什麽了嗎？”
“沒有，不過我覺得……”
他知道，席煜也真的算是超級有耐心的。“那你打算怎麽做，答應他嗎？”
“或許會，不過只是答應罷了。對於愛情對於婚姻我已經沒有了期待，我在想縱使我交男朋友，可能也會孤獨終老。”一段話，說的頗為感傷。楚歌安慰的抱了抱她，他很明白她的想法。
“按你想的做吧，我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寵溺的語氣，讓曉晨不斷沈淪。她一直都明白，來法國後，她漸漸的沈溺在他的寵愛裏。她明知這種行為不可取，還是無法自拔。好在他們之間，已然未涉及男女情愛。如同家人般的感情，讓她心裏坦然許多。
晚餐，是和席煜一起吃的。是她主動約的席煜，這頓晚餐席煜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安。這麽久了，她第一次主動約他。兩個原因，要麽玩完，要麽扶正。
一晚上，他都無心於吃東西。相反，曉晨吃的很歡快。
終於，吃完了。席煜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說吧。”
曉晨微微一笑，看著席煜略帶嚴肅的表情。好想知道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會是怎樣的波濤。“既然你都知道我要說一些事，應該也要知道我說什麽，不如不說算了。我們心知肚明的好。”
餐桌上的燭光一閃一閃，照在曉晨的臉上有些晦明不定。這是一個雙向選擇題，選得好，自己賺了，選不好，哭都不知道找誰。
他的手指在做面上敲打著，神色認真，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難題。曉晨就這麽安靜的默默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最開始，她並沒有打算為難他的。結果，一時性起，在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在她未長扣前，他說話了。“我們正式交往。”聲音冷清卻帶著些許欣喜的意味，卻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她笑了，笑的很溫暖，仿佛春風拂過面。點了點頭：“恩。”
端起手邊的酒杯，說道：“是不是慶祝一下我。”
“是，該好好慶祝，真是不容易。”碰杯，抿了一小口。
對於酒，她沒有特別的愛好。也不喜歡喝，她討厭醉酒的感覺。而且醉酒容易出事，那是她最深刻的體會。
看著她望著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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