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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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不還是談楚歌。“楊小姐，今天我訂婚。如果你打算跟我談其他男人的話，我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楊榕用眼神示意讓她把安娜支開，仿佛她們要聊的她不能聽。“安娜，你下去幫我端杯飲料到房間。”安娜還沒邁開腳步。
曉晨接著說道：“把包給我吧，我自己拿著。”說著接過了包。
安娜其實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曉晨用眼神示意她。她也只能盡量快去快回。
“說吧。你想聊什麽？”
“聊什麽，聊我多討厭你。你幾乎搶了我的一切。”楊榕說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
曉晨對楊榕的話感到深深的無奈：“我並沒有搶你的東西，如果這樣說我們也可以算算賬。當年，你偶遇楚歌，愛上他。利用楚夫人要你們訂婚，我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分手。如果沒有分手，溫玉就不會出事。我也不會有了後來那麽痛苦生活的八年，也不會發生那些事情。在你看來，竟然只是我搶了你的。你好歹還有爸爸和哥，而我只是個孤兒。”
楊榕對曉晨的質問，有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質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來破壞我的一切的嗎？”
曉晨覺得她很可笑，有些諷刺意味的笑容，在她看來是那麽刺眼。“你想太多了，過去的已經過去。雖然那些經歷有些不堪，但我已經走過來了。我從來都希望我的生活平淡幸福，與世無爭。我沒有這種想法。”
“是嗎，可是楚歌，爸爸甚至威廉，你幾乎把我的一切都給破壞了。我恨你，所以我要你付出代價。”她的眼神中蔓延出來的恨意，讓她有些心驚。
她往後退了一步，警戒的說道：“你想幹嘛？”
席煜和楚歌正在聊天，看到安娜一個人，便問了句：“曉晨呢？”
“她和楊小姐聊天，讓我幫她拿杯飲料。”安娜回答道。
席煜覺得有些擔心，便匆匆過去了。結果，席煜和楚歌剛到，就看到楊榕從樓梯上滾下來，曉晨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
席煜匆忙走上去，還沒走到，就看到曉晨暈倒，他趕緊上前去扶。
醫院裏，席煜守在曉晨的床邊。她還沒醒，楊榕一口咬定是曉晨推她下樓。早知道就不讓她進來，訂婚沒定成，又發生了這種事。
更讓他心焦的是，曉晨到現在還沒醒。醫生說她只是暈了過去，可是這麽久了，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這時候，曉晨的眼皮慢慢睜開。“曉晨，你終於醒了。”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怎麽了，我沒事的。”曉晨安慰的說道。
楚歌進來了，看到曉晨行了，關心的問道：“還好吧。”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就在這個時候，警察進來了。“既然範小姐已經醒了，我們需要對她進行問話。”
席煜想要說些什麽，曉晨卻說：“好，那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楚歌和席煜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多說什麽也沒用，就走了出去。
“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楚歌問道。
“怎麽想，曉晨肯定不會推她下去。但是當時就她們兩個在，對曉晨不是很有力。”想要讓楊榕該口恐怕很難，所以他需要做些什麽。
楚歌也認為曉晨不會這麽做，可是自己不能去勸，自己說越多楊榕反彈的越大，到時候反而不利。
突然，席煜站起來。“你要幹嘛？”
“去找楊榕。”他們一起來到楊榕的病房。
因為從樓梯上摔下來，她的腿摔斷了。進到病房，楊老、楊明朗、菲兒和威廉都在。看到他們進來，楊榕也很明白他們來做什麽。“我不太想看到你們，如果你們是為她求情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是不是曉晨推你下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她出事的。”以前只是認為她被寵壞，太愛楚歌所以任性，這跟他沒什麽關系。可現在牽扯到了曉晨，他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坐在旁邊的楊老，一直都沒說話。“如果她真的沒有推你……”
“爸，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爸，現在是你女兒被人推下樓，你說這種話真讓我感到心寒。”楊榕對爸爸的話感到不可思議。她做錯了什麽，他們都向著曉晨。
聽見有人能敲門，打開門看到剛剛的警察。還沒等席煜開口問，聽到警察說道：“楊小姐，範小姐指控你誣告陷害，證據確鑿，同時要求你賠償精神損失費。恐怕，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最先反映過來的是楊榕，她不相信的吼道：“你說什麽，明明是她推我下樓的。你們是不是收了席煜的錢，你們警察是怎麽做事的，怎麽可以顛倒是非。”
警察無視她的嚎叫說道：“經過現場勘察，你跌落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所以不存在範小姐推你下樓的情況存在。同時，我們掌握證據證明，你是有意自己跌下樓企圖嫁禍給範小姐的。證據確鑿，我們會正式向你提出告訴。”
接著對自己身邊的警察說道：“你留下來看著楊小姐。”
兩人離開，一個留在病房外，一個回警局。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峰回路轉，房內的人都有些一時接受不了。
威廉第一個離開，他不明白曾經他認識的那個女孩哪裏去了。這樣的楊榕真的是他所認識所愛的那個人嗎，他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好好想想。
菲兒知道曉晨不會害人，卻沒想到會這樣。她沈默著，她知道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麽話也不要說。
其他幾個人也是各懷心思。
楊榕似乎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精神似乎有些恍惚。“對不起，都是我沒教好她。楚歌，你們之間的訂婚作罷吧。”楊老對這他們兩個說道。
看著這個老人，不管在外面怎樣叱咤風雲，在家裏也只是一個父親。還沒等楚歌開口，楊榕震驚的說：“爸，你在說什麽。我不要和他取消訂婚，我愛他。”
“可我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和他在一起，你不覺得你做錯了嗎？”楊老痛心的說著，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楚歌看著楊榕的樣子，神情中有些不忍：“楊老，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吧。你先好好照顧她。”
他們打開門時，看到曉晨站在門口。“你怎麽在這，怎麽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邊說著一邊打量，生怕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放心，我這不是好好地嗎？”曉晨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你還好吧。”她轉向楚歌，有意識的楊榕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能有什麽事，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畢竟他覺得這件事跟自己有著脫不去的關系。
107用心交談
為什麽，愛情使人盲目，尤其是女人。如果不是她一口咬定是她推她下樓，自己也不會把證據拿出來。
“你過來幹嘛，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楊榕知道是她，拿著枕頭扔了過來。因為自己在門外，席煜在門內，所以擋道了。
曉晨想要進去，席煜攔著她。“不要進去了，她這會兒沒有絲毫理智可言。”自己當然知道了，但她還是進去了。
另兩個人也留了下來。“如果我沒猜錯，席煜和楚歌過來是希望你說不是我推你下樓的吧。”
“對，可是我沒答應。沒想到，轉眼間我倒是犯了罪，被警察找上門來。”楊榕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著。
曉晨也有一種她隨時會沖上來把自己碎屍萬段的感覺，這個時侯她是不是該慶幸她傷了腳。“難道不是嗎，我推沒推你你自己心知肚明。只不過，這麽多年來，我也學聰明了許多，留下證據來。不然，我不是很冤枉嗎。”
“對了，除了腳印的鑒定之外，還有什麽嗎？”席煜也奇怪，曉晨是怎麽拿到證據的。
“還記得我讓安娜給我拿的那個包嗎？”
“包，我記得，包裏面有什麽嗎？”
“錄音筆，那個錄音筆我是24小時開著的。所以當時我們的談話全部錄了進去，我只是把它放給了警察聽。”她看著楊榕，楊榕似乎是沒想到，會是這麽決定性的證據。
她好似反應過來，說道：“你是故意的，引導我說出陷害你的話。”
“如果你不想陷害我，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她反問道。
楊榕沈默了，她的確無法反駁。
“我感覺這些年我做了很多錯誤的決定，其中就包括來法國。你不願意看見我，我也不想見你。我想要離開了。”曉晨的話，讓席煜心裏一沈。她的離開，是否意味著他們之間……
“曉晨，你……”席煜想要說些什麽。
曉晨看著他，眼神中充滿著愧疚：“對不起，我想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她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整個人好像放空了一樣，席煜對她的好讓她忘了好多。楊榕的憤怒讓她感到事情不會按照自己想好的方向走下去。自己未來的路究竟該何去何從，她真的好累。
席煜離開了。楚歌在曉晨的病房外坐著，他覺得曉晨的狀況不是很好。但席煜此刻因為曉晨的話正心煩意亂，事情走到現在究竟是為了什麽。
楊榕的病房裏只剩下楊老和她。“我們聊聊吧。”
面對著女兒，他感到了力不從心。楊榕看著爸爸，覺得他似乎老了很多疲憊了很多。“好。”
“為什麽要這麽做？”楊老對女兒的想法越來越不了解了。
楊榕想了想，為什麽。因為嫉妒，從小自己就是天之驕女，受到萬千寵愛，可是在範曉晨面前一敗塗地。“我不喜歡她，我討厭她，我恨她。她霸占了楚歌的愛，爸爸你也要幫她說話，甚至連威廉也對她很有好感。為什麽，我到點哪裏不如她。”
楊老看著女兒不甘的神情，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失敗，所以才會讓她有這樣的想法。“孩子，在愛情裏面是沒有對錯的，不是所有的感情是兩情相悅的。楚歌不愛你，說明你不是那個對的人。如果你愛一個人那個人也一定要愛你，那威廉那麽愛你，你為什麽不愛他呢？”
“因為……”楊榕無法回答，好像是的，自己為什麽不愛他，就如同楚歌為什麽不愛她一樣。
楊老接著說道：“你說我幫她說話，那是因為她很善良，她可以為朋友付出很多，但你是我女兒，在我心裏面你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替代不了的。爸爸又怎麽會因為曉晨而對你不好呢。至於威廉，你從未認真了解過，又怎麽知道威廉這麽快就移情別戀，更何況他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裏不明白嗎？”
或許曉晨要離開的話，讓她的心情平靜下來。此刻，爸爸的話她都聽到心裏了。的確，爸爸的話很有道理。只是，這會兒她依然有些轉不過來。
看著女兒陷入沈思，他知道是需要時間的。他也離開了，但留下了一個阿姨在外面，有什麽事及時通知他。
經過曉晨病房的時候，看到楚歌在門口坐著，席煜卻不見蹤影。想了想，還是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有多久，楚歌離開病房門口。沒多久，他拿著飯盒出現了。進到房間，看著曉晨整個人放空的樣子。心裏微微的嘆了口氣，把飯放在桌子上，抽開病床旁邊的椅子坐下。
“知道嗎，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我明明知道我不想吃東西，但我卻不得不吃。”一句話，他依然明白。經歷的這些是她不願意承受的，可是依然逃脫不了。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握著不至於弄疼了她。“如果你想離開，我……”
“離開，離開我還能去哪？”她似乎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還有，我懷孕了。”
楚歌有些吃驚的望著她，仿佛有些不能消化她的很話。不過很快反映了過來：“是誰的？”
果然一針見血。“是……”她還沒有說出口。
“顧一航。”名字從他的嘴裏面蹦了出來。
“我以為你也會認為是另一個人的。”顯然楚歌更了解自己，雖然這讓她覺得有些莫名。
也，說明席煜也知道。難怪，她會帶回席煜家，難怪席煜這麽著急的訂婚。“所以，席煜已經打算成為孩子的父親嗎？”
“他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或許我不愛他，但對他這個人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這是在今天的事情沒發生之前，她是這麽想的。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想。
他終於明白她為何會這樣，“你不想回國，是嗎？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還是能猜出個大概來。”
現在不僅是不能回國，連這裏她也有一種呆不下去的感覺。她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一時間，有些安靜。兩人都沈默不語，這種安靜並不會讓人覺得心安。
“和我回美國吧。”
看著楚歌，她思緒萬千。“那法國呢，你不是決定進軍法國。在法國你的事業剛剛開始……”
“錢總是賺不完的，不是嗎？”
是啊，他說得很對。她卻依然不想因為自己，讓他放棄努力了許久的事。
“再說吧，我需要時間。”上一次，她選擇逃跑，簡直是落荒而逃。她知道那是最差勁的解決辦法，可是她依然這麽做了。這一次，難道還要如此嗎？
楚歌並不想強求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能過的開心。如果她不願意，自己又怎會多說些什麽。“恩，吃飯吧。現在你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了。”
看著面前的曉晨，那個他一直認為是他的小女孩的人已經懷孕了。
曉晨點了點頭，沒胃口，還是強迫著自己吃了很多。
看著一直坐在那的楚歌，曉晨還是開口說道：“你去工作吧，不用一直陪我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聽到這話，他看著她，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感覺你比小孩子還需要人照顧。”
自己還是很能照顧自己的，出的這些問題又都不是自己的錯。她的神情表現出對他說的話的不滿。
“不管怎樣，沒有人在這裏陪你，我是不放心的。”
“有護士在啊，真的沒什麽問題的。”她據理力爭，希望他不要擔心自己。
楚歌則不認同，護士不可能只照看她一個。總是覺得不放心，所以兩個人都僵持在那裏。
曉晨很無奈，可惜自己說服不了楚歌。
看著楚歌仿佛要在這裏紮根的感覺，她心裏生出一些深深的無力感。
直到席煜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僵局。當席煜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略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嗎？”他便開口詢問道。
看到席煜，曉晨覺得還不如他們兩個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果然，都是比出來的。曉晨的想法，被楚歌一眼看穿。畢竟，當時她說的那些話，對席煜怕是有些影響。不知道他冷靜了這麽久，會有什麽想法。
“沒有，我們只是閑來無聊。”
聽到這話，曉晨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她趕忙幫自己順氣，瞪了他一眼。
楚歌一臉無辜，仿佛跟他無關。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席煜很沈默。
似乎是察覺到什麽，楚歌在想自己要不要先撤，給他們點時間聊聊。曉晨看出來楚歌的想法，感覺自己不能就這麽呆著。
“我累了，我先睡會兒。你們兩個隨意。”說著就直接躺下來睡了。
本以為不會那麽快睡著，結果沒一會兒她就已經去見周公去了。可能孕婦都比較嗜睡吧。
楚歌倒是沒想到，她這麽快睡著。再想想，也就釋然了。幫她蓋好被子，轉身對著席煜說：“我們出去聊聊吧。”
108討厭自己
兩人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坐著。“想了這麽久，有什麽想法嗎？”
“我也不知道。”楚歌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席煜，這麽久，他給了他這麽一句話。這真的和他認識的席煜一點都不像。
知道他對自己的反映肯定會這樣，可他真的不是很清楚。本以為訂婚後，他們可以安穩的生活，總有一天他們會結婚。只是，婚沒定成，她已然不想留在這裏。
他是可以為了她不呆在法國，他擔心的卻是她已經不願意自己陪在她身邊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本就脆弱，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摧殘。
“我已經知道曉晨懷孕的事情，我剛剛建議帶她回美國。”他直說道：“不過她似乎不是很願意。”
聽到前一句，他的心懸起來；聽到後一句，他的心放下一點。“你說，如果我提議帶她離開。她會跟我走嗎？”
楚歌仰起頭往椅子上一靠，會嗎，可能會吧。她會顧及自己在法國剛剛開始的事業，但席煜。她應該清楚，席煜和他不一樣，一個喜歡工作，一個喜歡游玩。“有可能。”
“我先走了，你照顧她吧。我明天再來，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聊聊。”不管怎樣，他們需要溝通一下。自己能做的有限，這次的事情，後續還是會有一些問題等著他。
他進了病房，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曉晨，眼神中有著太過的覆雜的東西。
楊榕自己在病房裏呆著，爸爸的話，讓她想了好久。這時，有人敲門。威廉走了進來。
威廉看著楊榕似乎安靜了下來，整個人的狀態似乎也有所改變。“有事嗎？”
“我想和你聊聊。”他們從小認識，可後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漸行漸遠，是有多久，沒有好好的聊過。
她點了點頭，她也想了解一下威廉的想法。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威廉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的問這個問題，卻也很誠懇的回答了：“你的確做錯了。”
“好直白的回答，你不是喜歡我嗎，這麽說……”
“為你好的人會說一些你不喜歡聽的話，如果盡說些你愛聽的話，那麽這個人的動機有待考察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可能她會更不喜歡自己，但他也不希望她在這樣錯下去。
威廉的神色中寫滿了真誠，他說的是實話。“那你覺得範曉晨是個怎樣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並不是不敢說，而是他們接觸不是很多。
看出他的猶豫不決，問道：“不好回答嗎？”
“是的，我們的接觸並不算很多。對她不是那麽了解，但我知道她是一個好人。”威廉覺得自己這點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好人，楊榕嘴裏默念道。是啊，是一個好人，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去陷害一個好人呢。“那你覺得愛一個人該是什麽樣的？”
這個話題，威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會不同吧，有人覺得愛是奉獻，有人覺得愛是占有，有人覺得愛是自私的，有讓你覺得愛是無私的。”
說的很對，只是這不是她要的答案。“那你呢，你的愛是怎樣的？”
“我覺得愛是無私，是奉獻。就如同當初我希望你幸福一樣，當曉晨出現，我才發現你的愛情不如我想象中那樣，所以我希望把你搶回來。”說著他不自覺的笑了笑，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有些可笑，“所以我曾找到曉晨，希望她幫我，她拒絕了我，說這跟她沒什麽關系。”
楊榕有些吃驚，她從未知道他有過這樣的想法。愛一個人希望他幸福，那對楚歌來說，自己會是不幸福的根源嗎？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沒什麽，這些說出來心情反而會更好。”
威廉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如果曉晨堅持要告她誣陷，那麽她很有可能坐牢。在這件事上，他想要跟曉晨談談。“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我先離開了。你在這裏好好養傷，我之後過來看你。”
楊榕點了點頭，以前她不喜歡一個人呆著。覺得好像全世界都不在意她一樣，現在發現其實有時候一個人更能想清楚一些事情。
他來到曉晨的病房外，看到席煜正在裏面坐著。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席煜聽到聲響忘了過去，看到是威廉。“有事嗎？”
“我找曉晨。”這才看到曉晨正在熟睡，“她還好吧？”
“很好，只是有些累了。不如你先回去吧，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席煜對威廉到來的原因也有大概的猜想。
威廉顯得有些糾結，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曉晨，又看了看席煜。還沒等他開口，曉晨悠悠的醒了過來。
看到威廉在這，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找我的？”
他點了點頭。“為了楊榕的事？”又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曉晨感覺威廉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
威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曉晨就說道：“幫我削個水果。”
威廉麻流的拿起水果和水果刀削了起來。看著曉晨有一絲心酸。“我餓了，幫我買點吃的吧。”轉過去對這席煜說道。
知道她想單獨跟他聊聊，席煜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看到威廉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讓她想起來她和吳瑉宇。只是，自己做了錯誤的選擇，沒有看到自己的心。
“有沒有覺得有些委屈，你一個大少爺，在這裏幫我削水果。”她覺得他應該很少做這種事吧，看那水果，看著她都覺得心酸。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沒怎麽做過，所以削的不太好。不過，我一點都沒覺得委屈。”一邊說著還在削，好認真的樣子。
這樣看來，楊榕還是挺幸福的。“為了她，你真的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略帶感慨的語氣，仿佛帶著些許羨慕似的。
聽到這個，威廉反問了一句：“為了你，他們不也可以做到很多。相比之下，你是否更加的幸福呢。”
的確，人們總是看到別人的好，忽視了自己身邊的人。“你做這麽多，如果她都不知道，不也是白搭。”
她明白的，愛一個人真心為她好，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都是開心的。“就當我沒問過。”她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在她不知道的背後，楚歌曾做過什麽，席煜又做過什麽。
怕是她想問，也問不出來的吧。
正當她想著出神的時候，他把削的不堪入目的水果遞給了自己。曉晨也一點不嫌棄，拿著就啃了起來。
看著她那並不很斯文的吃相，他默默的來了句：“你很餓嗎？”
“還好。”兩個，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很快便吃完了，他便想提剛剛的話題。“那，楊榕……”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說到底，在我看來我和她算是陌路人，只是因為認識的人才有所交集。只是，這件事情上她做的有些過分了。”她也只是想要教訓一下她，並不是真的想讓她坐牢。
看著她的神情，就知道所言非虛。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多說什麽。“我明白了，我先走了，有事可以找我。”
“好的，記住你說的話。”一個人情，有時候還是很有好處的。所以，她甘之如飴的接受了。
在床上躺太久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下了床，走到窗邊站著。外面風景真好，自己是不是該出院了。想到這，就有一個頭疼的問題，出院了去哪兒。按理說是回席煜家，可自己那時候說的話應該讓席煜心中有心結吧。
她明白那時候席煜想跟自己聊聊，自己卻刻意回避。楊榕這一鬧，搞得自己心裏煩躁。她感覺那個時侯真的有沖動和之前一樣逃跑，只是這一次情況不太一樣，沒那麽容易走人。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回過身來。“吃飯吧。”
她默默的接過飯盒，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只是被人這樣盯著，吃東西的時候感覺哪裏怪怪的。本來挺有食欲的，吃著吃著就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席煜。“我知道你想跟我聊，但是……”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想好。”席煜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抱怨，卻有一種撫慰人心的裏力量。
她有些討厭自己，他太好好到自己根本無法與他比肩。“我想在醫院多呆幾天，你要是有事可以去做，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想明白了，會找你。”無情嗎，可能有時候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更讓人痛心。貌似，她已經做過一次了，她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那好，我讓安娜來照顧你。你有什麽事找她就可以了。”席煜不想逼她太緊，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的沖擊不是楊榕的嫁禍，而是她這麽做的原因。她覺得自己的出現，已經造成了一些人的困擾。
他站在病房外，心中有些擔憂。懷孕初期，孕婦的情緒很容易受到變化，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他怕她會胡思亂想，然後做出一些不明智的決定。
109太能睡了
席煜剛離開安娜就來了，怕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想和他呆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殘忍且無情。
安娜一進來，表情就不太對勁。她關心的問道：“安娜，發生什麽是了嗎？”
“小姐，都是我不好，我該聽少爺的話，寸步不離的跟著小姐的。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很自責，雖然少爺沒說什麽，但可以看出少爺的心情不是很好。
曉晨對安娜的自責感到不甚理解，自己又沒出什麽事，頂多是暈倒了。這怎麽說的好似很嚴重一樣，這讓她有些不解。
“安娜，我沒事的。你根本無需這麽自責，而且是我讓你幫我去拿東西的，你還記得嗎？”她試圖解釋清楚，好讓安娜不要過分自責。
她點了點頭，卻說道：“是這麽說，小姐也沒事。可是少爺，似乎不太對勁。”
原來擔心的是她們家少爺，她該怎麽說，也確實是自己的原因。“席煜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跟其他的無關，跟你更無關，不要自責了。”
她點了點頭，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剛好感到一陣困意，悠悠然的又睡去了。安娜看到曉晨睡著了，幫她蓋好被子。就坐在一旁看著，盡心盡責。似乎是要補上那一份愧疚一樣。
又是一日，直到快晌午，曉晨這才醒來。不看不知道一看，自己這裏還滿是熱鬧的嘛。當然，不是指人。可能因為自己睡著的緣故，都是放下東西走的。因為自己本來覺得蠻大的病房裏，放的都有些擁擠了。
她思量了許久，自己來法國不過一些時日。除了幾個人，再無相熟之人。如此待遇，怕與席煜脫不了幹系。她忍不住的搖頭，真是浪費了這麽多東西。“安娜。”
“小姐，怎麽了。”安娜忙忙探過身來。
看著曉晨的眼神，安娜解釋的說著：“這些都是少爺的，恩，朋友送的。”
果然是白白占了席煜的光，真心覺得不太妥當。“你說，如果我把東西都退回去……”
“少爺說，小姐盡管收下無妨。”
“席煜來過了。”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是的，少爺看小姐還在熟睡，坐一會兒便離開了。”安娜覺得有些奇怪，感覺少爺明明是想呆在這裏的，不知為何卻執意要走。
曉晨自是比她明白得多，席煜果然是一個體貼之人。這樣更讓她覺得自己的可惡，心情有些不怎麽美好。
正在想著，安娜拿著吃的遞給自己。她接了過來，說道：“你幫我清點一下這些東西，給我一個單子吧。”
想了想，接著說道：“順便幫我看看有什麽慈善組織或者育幼院之類的，幫我把能捐的東西捐過去，不能捐的，就拿回去吧。”
安娜明白她的意思，很高興的清點著東西。
她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所謂的早餐，心裏卻想著這樣的日子委實無聊了些。沒有事情打發時間，讓她怎麽熬過去。寫小說，她暫時還沒有那個打算。而且對這電腦，她擔心輻射問題。
猛然間，她想起來。自己似乎還簽過一份合約，編劇啊。自己貌似可以試試，先從構思開始。只不過，真的寫出來了。自己是不是還要回去，轉念一想，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擔心什麽。就算要寫，根據自己現在的情況，怕是不知道是否要等上一年半載才行。這樣想想，覺得自己還是先想好題材的好。
有人敲門，她擡頭望去。一看來人，她心裏就明白所謂何事。說實話，一個人呆著固然很煩躁，可這些人來還要疲於應付，更煩。
思及此，她感覺自己最近性情似乎急躁了些。
“你們回去吧，昨天已經有人找過我了。我想好了自然會跟你們說的，多費唇舌也無用。”瞧她這話，人家更一進門，話都還沒說，硬生生的讓她給堵回去了。
她都覺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地道，只是這兩天事情很多，左不過一個接一個人的跟她聊，有些煩悶罷了。
楊老聽她如此說，也明白多說無益。她答應了一定會思考清楚，便不再提楊榕的事情。“那好吧，你還好吧。”
“很好，吃得香睡得好。”的確是吃了睡睡了吃，這狀態怎麽那麽熟悉。莫不是養豬的節奏，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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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榕用眼神示意讓她把安娜支開，仿佛她們要聊的她不能聽。“安娜，你下去幫我端杯飲料到房間。”安娜還沒邁開腳步。
曉晨接著說道：“把包給我吧，我自己拿著。”說著接過了包。
安娜其實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曉晨用眼神示意她。她也只能盡量快去快回。
“說吧。你想聊什麽？”
“聊什麽，聊我多討厭你。你幾乎搶了我的一切。”楊榕說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
曉晨對楊榕的話感到深深的無奈：“我並沒有搶你的東西，如果這樣說我們也可以算算賬。當年，你偶遇楚歌，愛上他。利用楚夫人要你們訂婚，我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分手。如果沒有分手，溫玉就不會出事。我也不會有了後來那麽痛苦生活的八年，也不會發生那些事情。在你看來，竟然只是我搶了你的。你好歹還有爸爸和哥，而我只是個孤兒。”
楊榕對曉晨的質問，有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質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來破壞我的一切的嗎？”
曉晨覺得她很可笑，有些諷刺意味的笑容，在她看來是那麽刺眼。“你想太多了，過去的已經過去。雖然那些經歷有些不堪，但我已經走過來了。我從來都希望我的生活平淡幸福，與世無爭。我沒有這種想法。”
“是嗎，可是楚歌，爸爸甚至威廉，你幾乎把我的一切都給破壞了。我恨你，所以我要你付出代價。”她的眼神中蔓延出來的恨意，讓她有些心驚。
她往後退了一步，警戒的說道：“你想幹嘛？”
席煜和楚歌正在聊天，看到安娜一個人，便問了句：“曉晨呢？”
“她和楊小姐聊天，讓我幫她拿杯飲料。”安娜回答道。
席煜覺得有些擔心，便匆匆過去了。結果，席煜和楚歌剛到，就看到楊榕從樓梯上滾下來，曉晨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
席煜匆忙走上去，還沒走到，就看到曉晨暈倒，他趕緊上前去扶。
醫院裏，席煜守在曉晨的床邊。她還沒醒，楊榕一口咬定是曉晨推她下樓。早知道就不讓她進來，訂婚沒定成，又發生了這種事。
更讓他心焦的是，曉晨到現在還沒醒。醫生說她只是暈了過去，可是這麽久了，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這時候，曉晨的眼皮慢慢睜開。“曉晨，你終於醒了。”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怎麽了，我沒事的。”曉晨安慰的說道。
楚歌進來了，看到曉晨行了，關心的問道：“還好吧。”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就在這個時候，警察進來了。“既然範小姐已經醒了，我們需要對她進行問話。”
席煜想要說些什麽，曉晨卻說：“好，那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楚歌和席煜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多說什麽也沒用，就走了出去。
“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楚歌問道。
“怎麽想，曉晨肯定不會推她下去。但是當時就她們兩個在，對曉晨不是很有力。”想要讓楊榕該口恐怕很難，所以他需要做些什麽。
楚歌也認為曉晨不會這麽做，可是自己不能去勸，自己說越多楊榕反彈的越大，到時候反而不利。
突然，席煜站起來。“你要幹嘛？”
“去找楊榕。”他們一起來到楊榕的病房。
因為從樓梯上摔下來，她的腿摔斷了。進到病房，楊老、楊明朗、菲兒和威廉都在。看到他們進來，楊榕也很明白他們來做什麽。“我不太想看到你們，如果你們是為她求情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是不是曉晨推你下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她出事的。”以前只是認為她被寵壞，太愛楚歌所以任性，這跟他沒什麽關系。可現在牽扯到了曉晨，他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坐在旁邊的楊老，一直都沒說話。“如果她真的沒有推你……”
“爸，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爸，現在是你女兒被人推下樓，你說這種話真讓我感到心寒。”楊榕對爸爸的話感到不可思議。她做錯了什麽，他們都向著曉晨。
聽見有人能敲門，打開門看到剛剛的警察。還沒等席煜開口問，聽到警察說道：“楊小姐，範小姐指控你誣告陷害，證據確鑿，同時要求你賠償精神損失費。恐怕，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最先反映過來的是楊榕，她不相信的吼道：“你說什麽，明明是她推我下樓的。你們是不是收了席煜的錢，你們警察是怎麽做事的，怎麽可以顛倒是非。”
警察無視她的嚎叫說道：“經過現場勘察，你跌落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所以不存在範小姐推你下樓的情況存在。同時，我們掌握證據證明，你是有意自己跌下樓企圖嫁禍給範小姐的。證據確鑿，我們會正式向你提出告訴。”
接著對自己身邊的警察說道：“你留下來看著楊小姐。”
兩人離開，一個留在病房外，一個回警局。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峰回路轉，房內的人都有些一時接受不了。
威廉第一個離開，他不明白曾經他認識的那個女孩哪裏去了。這樣的楊榕真的是他所認識所愛的那個人嗎，他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好好想想。
菲兒知道曉晨不會害人，卻沒想到會這樣。她沈默著，她知道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麽話也不要說。
其他幾個人也是各懷心思。
楊榕似乎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精神似乎有些恍惚。“對不起，都是我沒教好她。楚歌，你們之間的訂婚作罷吧。”楊老對這他們兩個說道。
看著這個老人，不管在外面怎樣叱咤風雲，在家裏也只是一個父親。還沒等楚歌開口，楊榕震驚的說：“爸，你在說什麽。我不要和他取消訂婚，我愛他。”
“可我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和他在一起，你不覺得你做錯了嗎？”楊老痛心的說著，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楚歌看著楊榕的樣子，神情中有些不忍：“楊老，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吧。你先好好照顧她。”
他們打開門時，看到曉晨站在門口。“你怎麽在這，怎麽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邊說著一邊打量，生怕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放心，我這不是好好地嗎？”曉晨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你還好吧。”她轉向楚歌，有意識的楊榕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能有什麽事，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畢竟他覺得這件事跟自己有著脫不去的關系。
107用心交談
為什麽，愛情使人盲目，尤其是女人。如果不是她一口咬定是她推她下樓，自己也不會把證據拿出來。
“你過來幹嘛，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楊榕知道是她，拿著枕頭扔了過來。因為自己在門外，席煜在門內，所以擋道了。
曉晨想要進去，席煜攔著她。“不要進去了，她這會兒沒有絲毫理智可言。”自己當然知道了，但她還是進去了。
另兩個人也留了下來。“如果我沒猜錯，席煜和楚歌過來是希望你說不是我推你下樓的吧。”
“對，可是我沒答應。沒想到，轉眼間我倒是犯了罪，被警察找上門來。”楊榕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著。
曉晨也有一種她隨時會沖上來把自己碎屍萬段的感覺，這個時侯她是不是該慶幸她傷了腳。“難道不是嗎，我推沒推你你自己心知肚明。只不過，這麽多年來，我也學聰明了許多，留下證據來。不然，我不是很冤枉嗎。”
“對了，除了腳印的鑒定之外，還有什麽嗎？”席煜也奇怪，曉晨是怎麽拿到證據的。
“還記得我讓安娜給我拿的那個包嗎？”
“包，我記得，包裏面有什麽嗎？”
“錄音筆，那個錄音筆我是24小時開著的。所以當時我們的談話全部錄了進去，我只是把它放給了警察聽。”她看著楊榕，楊榕似乎是沒想到，會是這麽決定性的證據。
她好似反應過來，說道：“你是故意的，引導我說出陷害你的話。”
“如果你不想陷害我，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她反問道。
楊榕沈默了，她的確無法反駁。
“我感覺這些年我做了很多錯誤的決定，其中就包括來法國。你不願意看見我，我也不想見你。我想要離開了。”曉晨的話，讓席煜心裏一沈。她的離開，是否意味著他們之間……
“曉晨，你……”席煜想要說些什麽。
曉晨看著他，眼神中充滿著愧疚：“對不起，我想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她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整個人好像放空了一樣，席煜對她的好讓她忘了好多。楊榕的憤怒讓她感到事情不會按照自己想好的方向走下去。自己未來的路究竟該何去何從，她真的好累。
席煜離開了。楚歌在曉晨的病房外坐著，他覺得曉晨的狀況不是很好。但席煜此刻因為曉晨的話正心煩意亂，事情走到現在究竟是為了什麽。
楊榕的病房裏只剩下楊老和她。“我們聊聊吧。”
面對著女兒，他感到了力不從心。楊榕看著爸爸，覺得他似乎老了很多疲憊了很多。“好。”
“為什麽要這麽做？”楊老對女兒的想法越來越不了解了。
楊榕想了想，為什麽。因為嫉妒，從小自己就是天之驕女，受到萬千寵愛，可是在範曉晨面前一敗塗地。“我不喜歡她，我討厭她，我恨她。她霸占了楚歌的愛，爸爸你也要幫她說話，甚至連威廉也對她很有好感。為什麽，我到點哪裏不如她。”
楊老看著女兒不甘的神情，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失敗，所以才會讓她有這樣的想法。“孩子，在愛情裏面是沒有對錯的，不是所有的感情是兩情相悅的。楚歌不愛你，說明你不是那個對的人。如果你愛一個人那個人也一定要愛你，那威廉那麽愛你，你為什麽不愛他呢？”
“因為……”楊榕無法回答，好像是的，自己為什麽不愛他，就如同楚歌為什麽不愛她一樣。
楊老接著說道：“你說我幫她說話，那是因為她很善良，她可以為朋友付出很多，但你是我女兒，在我心裏面你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替代不了的。爸爸又怎麽會因為曉晨而對你不好呢。至於威廉，你從未認真了解過，又怎麽知道威廉這麽快就移情別戀，更何況他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裏不明白嗎？”
或許曉晨要離開的話，讓她的心情平靜下來。此刻，爸爸的話她都聽到心裏了。的確，爸爸的話很有道理。只是，這會兒她依然有些轉不過來。
看著女兒陷入沈思，他知道是需要時間的。他也離開了，但留下了一個阿姨在外面，有什麽事及時通知他。
經過曉晨病房的時候，看到楚歌在門口坐著，席煜卻不見蹤影。想了想，還是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有多久，楚歌離開病房門口。沒多久，他拿著飯盒出現了。進到房間，看著曉晨整個人放空的樣子。心裏微微的嘆了口氣，把飯放在桌子上，抽開病床旁邊的椅子坐下。
“知道嗎，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我明明知道我不想吃東西，但我卻不得不吃。”一句話，他依然明白。經歷的這些是她不願意承受的，可是依然逃脫不了。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握著不至於弄疼了她。“如果你想離開，我……”
“離開，離開我還能去哪？”她似乎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還有，我懷孕了。”
楚歌有些吃驚的望著她，仿佛有些不能消化她的很話。不過很快反映了過來：“是誰的？”
果然一針見血。“是……”她還沒有說出口。
“顧一航。”名字從他的嘴裏面蹦了出來。
“我以為你也會認為是另一個人的。”顯然楚歌更了解自己，雖然這讓她覺得有些莫名。
也，說明席煜也知道。難怪，她會帶回席煜家，難怪席煜這麽著急的訂婚。“所以，席煜已經打算成為孩子的父親嗎？”
“他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或許我不愛他，但對他這個人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這是在今天的事情沒發生之前，她是這麽想的。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想。
他終於明白她為何會這樣，“你不想回國，是嗎？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還是能猜出個大概來。”
現在不僅是不能回國，連這裏她也有一種呆不下去的感覺。她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一時間，有些安靜。兩人都沈默不語，這種安靜並不會讓人覺得心安。
“和我回美國吧。”
看著楚歌，她思緒萬千。“那法國呢，你不是決定進軍法國。在法國你的事業剛剛開始……”
“錢總是賺不完的，不是嗎？”
是啊，他說得很對。她卻依然不想因為自己，讓他放棄努力了許久的事。
“再說吧，我需要時間。”上一次，她選擇逃跑，簡直是落荒而逃。她知道那是最差勁的解決辦法，可是她依然這麽做了。這一次，難道還要如此嗎？
楚歌並不想強求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能過的開心。如果她不願意，自己又怎會多說些什麽。“恩，吃飯吧。現在你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了。”
看著面前的曉晨，那個他一直認為是他的小女孩的人已經懷孕了。
曉晨點了點頭，沒胃口，還是強迫著自己吃了很多。
看著一直坐在那的楚歌，曉晨還是開口說道：“你去工作吧，不用一直陪我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聽到這話，他看著她，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感覺你比小孩子還需要人照顧。”
自己還是很能照顧自己的，出的這些問題又都不是自己的錯。她的神情表現出對他說的話的不滿。
“不管怎樣，沒有人在這裏陪你，我是不放心的。”
“有護士在啊，真的沒什麽問題的。”她據理力爭，希望他不要擔心自己。
楚歌則不認同，護士不可能只照看她一個。總是覺得不放心，所以兩個人都僵持在那裏。
曉晨很無奈，可惜自己說服不了楚歌。
看著楚歌仿佛要在這裏紮根的感覺，她心裏生出一些深深的無力感。
直到席煜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僵局。當席煜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略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嗎？”他便開口詢問道。
看到席煜，曉晨覺得還不如他們兩個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果然，都是比出來的。曉晨的想法，被楚歌一眼看穿。畢竟，當時她說的那些話，對席煜怕是有些影響。不知道他冷靜了這麽久，會有什麽想法。
“沒有，我們只是閑來無聊。”
聽到這話，曉晨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她趕忙幫自己順氣，瞪了他一眼。
楚歌一臉無辜，仿佛跟他無關。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席煜很沈默。
似乎是察覺到什麽，楚歌在想自己要不要先撤，給他們點時間聊聊。曉晨看出來楚歌的想法，感覺自己不能就這麽呆著。
“我累了，我先睡會兒。你們兩個隨意。”說著就直接躺下來睡了。
本以為不會那麽快睡著，結果沒一會兒她就已經去見周公去了。可能孕婦都比較嗜睡吧。
楚歌倒是沒想到，她這麽快睡著。再想想，也就釋然了。幫她蓋好被子，轉身對著席煜說：“我們出去聊聊吧。”
108討厭自己
兩人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坐著。“想了這麽久，有什麽想法嗎？”
“我也不知道。”楚歌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席煜，這麽久，他給了他這麽一句話。這真的和他認識的席煜一點都不像。
知道他對自己的反映肯定會這樣，可他真的不是很清楚。本以為訂婚後，他們可以安穩的生活，總有一天他們會結婚。只是，婚沒定成，她已然不想留在這裏。
他是可以為了她不呆在法國，他擔心的卻是她已經不願意自己陪在她身邊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本就脆弱，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摧殘。
“我已經知道曉晨懷孕的事情，我剛剛建議帶她回美國。”他直說道：“不過她似乎不是很願意。”
聽到前一句，他的心懸起來；聽到後一句，他的心放下一點。“你說，如果我提議帶她離開。她會跟我走嗎？”
楚歌仰起頭往椅子上一靠，會嗎，可能會吧。她會顧及自己在法國剛剛開始的事業，但席煜。她應該清楚，席煜和他不一樣，一個喜歡工作，一個喜歡游玩。“有可能。”
“我先走了，你照顧她吧。我明天再來，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聊聊。”不管怎樣，他們需要溝通一下。自己能做的有限，這次的事情，後續還是會有一些問題等著他。
他進了病房，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曉晨，眼神中有著太過的覆雜的東西。
楊榕自己在病房裏呆著，爸爸的話，讓她想了好久。這時，有人敲門。威廉走了進來。
威廉看著楊榕似乎安靜了下來，整個人的狀態似乎也有所改變。“有事嗎？”
“我想和你聊聊。”他們從小認識，可後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漸行漸遠，是有多久，沒有好好的聊過。
她點了點頭，她也想了解一下威廉的想法。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威廉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的問這個問題，卻也很誠懇的回答了：“你的確做錯了。”
“好直白的回答，你不是喜歡我嗎，這麽說……”
“為你好的人會說一些你不喜歡聽的話，如果盡說些你愛聽的話，那麽這個人的動機有待考察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可能她會更不喜歡自己，但他也不希望她在這樣錯下去。
威廉的神色中寫滿了真誠，他說的是實話。“那你覺得範曉晨是個怎樣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並不是不敢說，而是他們接觸不是很多。
看出他的猶豫不決，問道：“不好回答嗎？”
“是的，我們的接觸並不算很多。對她不是那麽了解，但我知道她是一個好人。”威廉覺得自己這點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好人，楊榕嘴裏默念道。是啊，是一個好人，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去陷害一個好人呢。“那你覺得愛一個人該是什麽樣的？”
這個話題，威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會不同吧，有人覺得愛是奉獻，有人覺得愛是占有，有人覺得愛是自私的，有讓你覺得愛是無私的。”
說的很對，只是這不是她要的答案。“那你呢，你的愛是怎樣的？”
“我覺得愛是無私，是奉獻。就如同當初我希望你幸福一樣，當曉晨出現，我才發現你的愛情不如我想象中那樣，所以我希望把你搶回來。”說著他不自覺的笑了笑，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有些可笑，“所以我曾找到曉晨，希望她幫我，她拒絕了我，說這跟她沒什麽關系。”
楊榕有些吃驚，她從未知道他有過這樣的想法。愛一個人希望他幸福，那對楚歌來說，自己會是不幸福的根源嗎？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沒什麽，這些說出來心情反而會更好。”
威廉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如果曉晨堅持要告她誣陷，那麽她很有可能坐牢。在這件事上，他想要跟曉晨談談。“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我先離開了。你在這裏好好養傷，我之後過來看你。”
楊榕點了點頭，以前她不喜歡一個人呆著。覺得好像全世界都不在意她一樣，現在發現其實有時候一個人更能想清楚一些事情。
他來到曉晨的病房外，看到席煜正在裏面坐著。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席煜聽到聲響忘了過去，看到是威廉。“有事嗎？”
“我找曉晨。”這才看到曉晨正在熟睡，“她還好吧？”
“很好，只是有些累了。不如你先回去吧，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席煜對威廉到來的原因也有大概的猜想。
威廉顯得有些糾結，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曉晨，又看了看席煜。還沒等他開口，曉晨悠悠的醒了過來。
看到威廉在這，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找我的？”
他點了點頭。“為了楊榕的事？”又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曉晨感覺威廉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
威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曉晨就說道：“幫我削個水果。”
威廉麻流的拿起水果和水果刀削了起來。看著曉晨有一絲心酸。“我餓了，幫我買點吃的吧。”轉過去對這席煜說道。
知道她想單獨跟他聊聊，席煜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看到威廉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讓她想起來她和吳瑉宇。只是，自己做了錯誤的選擇，沒有看到自己的心。
“有沒有覺得有些委屈，你一個大少爺，在這裏幫我削水果。”她覺得他應該很少做這種事吧，看那水果，看著她都覺得心酸。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沒怎麽做過，所以削的不太好。不過，我一點都沒覺得委屈。”一邊說著還在削，好認真的樣子。
這樣看來，楊榕還是挺幸福的。“為了她，你真的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略帶感慨的語氣，仿佛帶著些許羨慕似的。
聽到這個，威廉反問了一句：“為了你，他們不也可以做到很多。相比之下，你是否更加的幸福呢。”
的確，人們總是看到別人的好，忽視了自己身邊的人。“你做這麽多，如果她都不知道，不也是白搭。”
她明白的，愛一個人真心為她好，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都是開心的。“就當我沒問過。”她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在她不知道的背後，楚歌曾做過什麽，席煜又做過什麽。
怕是她想問，也問不出來的吧。
正當她想著出神的時候，他把削的不堪入目的水果遞給了自己。曉晨也一點不嫌棄，拿著就啃了起來。
看著她那並不很斯文的吃相，他默默的來了句：“你很餓嗎？”
“還好。”兩個，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很快便吃完了，他便想提剛剛的話題。“那，楊榕……”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說到底，在我看來我和她算是陌路人，只是因為認識的人才有所交集。只是，這件事情上她做的有些過分了。”她也只是想要教訓一下她，並不是真的想讓她坐牢。
看著她的神情，就知道所言非虛。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多說什麽。“我明白了，我先走了，有事可以找我。”
“好的，記住你說的話。”一個人情，有時候還是很有好處的。所以，她甘之如飴的接受了。
在床上躺太久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下了床，走到窗邊站著。外面風景真好，自己是不是該出院了。想到這，就有一個頭疼的問題，出院了去哪兒。按理說是回席煜家，可自己那時候說的話應該讓席煜心中有心結吧。
她明白那時候席煜想跟自己聊聊，自己卻刻意回避。楊榕這一鬧，搞得自己心裏煩躁。她感覺那個時侯真的有沖動和之前一樣逃跑，只是這一次情況不太一樣，沒那麽容易走人。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回過身來。“吃飯吧。”
她默默的接過飯盒，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只是被人這樣盯著，吃東西的時候感覺哪裏怪怪的。本來挺有食欲的，吃著吃著就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席煜。“我知道你想跟我聊，但是……”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想好。”席煜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抱怨，卻有一種撫慰人心的裏力量。
她有些討厭自己，他太好好到自己根本無法與他比肩。“我想在醫院多呆幾天，你要是有事可以去做，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想明白了，會找你。”無情嗎，可能有時候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更讓人痛心。貌似，她已經做過一次了，她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那好，我讓安娜來照顧你。你有什麽事找她就可以了。”席煜不想逼她太緊，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的沖擊不是楊榕的嫁禍，而是她這麽做的原因。她覺得自己的出現，已經造成了一些人的困擾。
他站在病房外，心中有些擔憂。懷孕初期，孕婦的情緒很容易受到變化，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他怕她會胡思亂想，然後做出一些不明智的決定。
109太能睡了
席煜剛離開安娜就來了，怕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想和他呆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殘忍且無情。
安娜一進來，表情就不太對勁。她關心的問道：“安娜，發生什麽是了嗎？”
“小姐，都是我不好，我該聽少爺的話，寸步不離的跟著小姐的。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很自責，雖然少爺沒說什麽，但可以看出少爺的心情不是很好。
曉晨對安娜的自責感到不甚理解，自己又沒出什麽事，頂多是暈倒了。這怎麽說的好似很嚴重一樣，這讓她有些不解。
“安娜，我沒事的。你根本無需這麽自責，而且是我讓你幫我去拿東西的，你還記得嗎？”她試圖解釋清楚，好讓安娜不要過分自責。
她點了點頭，卻說道：“是這麽說，小姐也沒事。可是少爺，似乎不太對勁。”
原來擔心的是她們家少爺，她該怎麽說，也確實是自己的原因。“席煜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跟其他的無關，跟你更無關，不要自責了。”
她點了點頭，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剛好感到一陣困意，悠悠然的又睡去了。安娜看到曉晨睡著了，幫她蓋好被子。就坐在一旁看著，盡心盡責。似乎是要補上那一份愧疚一樣。
又是一日，直到快晌午，曉晨這才醒來。不看不知道一看，自己這裏還滿是熱鬧的嘛。當然，不是指人。可能因為自己睡著的緣故，都是放下東西走的。因為自己本來覺得蠻大的病房裏，放的都有些擁擠了。
她思量了許久，自己來法國不過一些時日。除了幾個人，再無相熟之人。如此待遇，怕與席煜脫不了幹系。她忍不住的搖頭，真是浪費了這麽多東西。“安娜。”
“小姐，怎麽了。”安娜忙忙探過身來。
看著曉晨的眼神，安娜解釋的說著：“這些都是少爺的，恩，朋友送的。”
果然是白白占了席煜的光，真心覺得不太妥當。“你說，如果我把東西都退回去……”
“少爺說，小姐盡管收下無妨。”
“席煜來過了。”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是的，少爺看小姐還在熟睡，坐一會兒便離開了。”安娜覺得有些奇怪，感覺少爺明明是想呆在這裏的，不知為何卻執意要走。
曉晨自是比她明白得多，席煜果然是一個體貼之人。這樣更讓她覺得自己的可惡，心情有些不怎麽美好。
正在想著，安娜拿著吃的遞給自己。她接了過來，說道：“你幫我清點一下這些東西，給我一個單子吧。”
想了想，接著說道：“順便幫我看看有什麽慈善組織或者育幼院之類的，幫我把能捐的東西捐過去，不能捐的，就拿回去吧。”
安娜明白她的意思，很高興的清點著東西。
她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所謂的早餐，心裏卻想著這樣的日子委實無聊了些。沒有事情打發時間，讓她怎麽熬過去。寫小說，她暫時還沒有那個打算。而且對這電腦，她擔心輻射問題。
猛然間，她想起來。自己似乎還簽過一份合約，編劇啊。自己貌似可以試試，先從構思開始。只不過，真的寫出來了。自己是不是還要回去，轉念一想，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擔心什麽。就算要寫，根據自己現在的情況，怕是不知道是否要等上一年半載才行。這樣想想，覺得自己還是先想好題材的好。
有人敲門，她擡頭望去。一看來人，她心裏就明白所謂何事。說實話，一個人呆著固然很煩躁，可這些人來還要疲於應付，更煩。
思及此，她感覺自己最近性情似乎急躁了些。
“你們回去吧，昨天已經有人找過我了。我想好了自然會跟你們說的，多費唇舌也無用。”瞧她這話，人家更一進門，話都還沒說，硬生生的讓她給堵回去了。
她都覺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地道，只是這兩天事情很多，左不過一個接一個人的跟她聊，有些煩悶罷了。
楊老聽她如此說，也明白多說無益。她答應了一定會思考清楚，便不再提楊榕的事情。“那好吧，你還好吧。”
“很好，吃得香睡得好。”的確是吃了睡睡了吃，這狀態怎麽那麽熟悉。莫不是養豬的節奏，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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