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任性的完全不按劇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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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高的懸掛在空中,蘇南瑯說著說著就犯困了,不斷的打哈欠。

大家都被溫暖的火焰照得沈沈欲睡,安安靜靜的坐在火堆邊無人說話。

蘇南瑯撐著下巴,眼皮打架,頭一點一點的,楚留香蹭過去,低聲說:“困了?要不要回帳篷裏去?”

蘇南瑯搖搖頭:“不想動彈。”

楚留香輕笑了幾聲,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你靠著我瞇一會。”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低沈溫柔,落在蘇南瑯耳邊,讓他心裏忽然酥了一下。

蘇南瑯順勢躺下,直接把自己的頭枕在了楚留香的腿上,瞇著眼看他。

“其實你一點都不討厭。”蘇南瑯小聲嘟囔。

楚留香心頭很奇怪的飛快跳動起來,他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的胸膛裏咚咚作響的聲音。

他喉嚨忽然一陣發緊發幹,楚留香本想要說點什麽,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低下頭怔怔的看著蘇南瑯挪不開眼。

楚留香意識到自己很難得的在緊張,緊張什麽呢?

他喉結上下滾動,發現自己額頭和手心起了一層汗,渾身僵硬的坐在原地不敢動。

蘇南瑯窩在他腿上,看著他,瞳孔中折射出不斷跳躍的暈黃的火光:“以前我也不知道我怎麽這麽討厭你,總之原因你是不會明白的。”

他打了個哈欠,眼中水光朦朧:“但是現在我不討厭你了。”

楚留香微微呼了一口氣,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不討厭了,那你喜歡嗎?”

話出口的一瞬間,他聽見自己心跳飛快,血液直沖腦門兒。

蘇南瑯頓時楞了楞,這句話說出來,好像心臟被什麽軟綿綿的東西撞擊了一下,楚留香磁性勾人的嗓音落到耳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他對上楚留香的眼睛,烏沈沈的,平時總是眼底帶笑,現在深邃的過分,好像落滿了整個天空的星星一樣閃動著。

楚留香認真的看著蘇南瑯,眸中甚至還有幾絲連本人都無法察覺的情緒。

蘇南瑯突如其來的有些慌亂,他眸光閃爍,移開視線,將臉藏在火光照不到的陰影處。

“這個嘛,什麽喜歡倒還不至於啦...”他語速有點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時候,他就忽然覺得這個姿勢不大好。

膝枕什麽的是不是太基了!

心跳的好快!

楚留香看著蘇南瑯耳尖迅速裹上一片緋紅,心情奇妙的愉悅起來。

忍不住想要微笑的心情也完全表現在了臉上。

他故意很平淡的說:“哦,那你睡吧。”

蘇南瑯立刻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楚留香低頭盯著蘇南瑯,神色溫柔的能滴出水來,輕輕的伸手撩開他的鬢發。

我特麽的要瘋了!!!!!!!!!

圍觀了全程的姬冰雁表示心頭呼嘯而過一群神獸。

媽的這無法忽視的粉色氣息啊!!!!

除我之外!!!!!

連兩個當事人都沒發現的感覺!!!!

是多麽想要自戳狗眼!!!!!

我不能一個人瞎!!!

姬冰雁神色扭曲猙獰的轉頭看向身邊。

胡鐵花已經抱著啃幹凈的骨頭睡得人事不省,連小潘都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氈子上。

至於還有一個沒睡的石駝表示,他很早以前就瞎了。

最後,蘇南瑯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反正是睡得很沈,第二天早上還是被楚留香叫醒的。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挪到了帳篷裏,脫了衣服蓋好了被子,多半是楚留香抱進來的.....

怎麽抱得?公主抱?

下一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蘇南瑯就羞恥的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枕頭。

媽的我怎麽感覺自己快變成基佬了!!

shit up!!!

腦洞太大絕對是病!!!

楚留香掀開帳篷簾子進來:“起床了沒有?”

蘇南瑯把自己從被子裏拔出來,滿面通紅,呼哈呼哈的喘著氣:“馬上!”

楚留香一楞:“你在幹什麽?”

蘇南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練習憋氣。”

楚留香的彎了彎眼:“沙漠又用不著你游泳,憋什麽氣啊。”

蘇南瑯拍了拍臉頰:“不要在意細節!”

他堵上腦洞,感覺自己總算正常了,飛快的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下之後爬上駱駝。

繼續趕路.....

感受著在如同在大沙漠裏泡著一桶涼水的獨有的神奇技能,蘇南瑯還是躲在楚留香的披風裏。

由於矮【並不是】,他縮在楚留香寬大的披風裏也只有一團隆起,偶爾露個腦袋出來透氣,被身材高大的楚留香襯得簡直小鳥依人。

別人只能看見楚留香淡定的騎著駱駝,然後裹著披風的身體前多出一坨動來動去的東西。

胡鐵花嘻嘻哈哈的笑蘇南瑯躲清閑,不用看路也曬不到太陽。

只有看穿一切的姬冰雁不忍直視這兩個膩膩歪歪還不自知的死基佬。

蘇南瑯真是相當悠閑,靠在楚留香人肉靠背上看雜志。

他估摸著,應該很快就要遇見那兩個用暗器把所有的水汙染掉的人。

蘇南瑯冥思苦想,是幹脆繞開呢,還是提前提醒呢?

莫名其妙繞路太顯眼了,提醒的話容易暴露....

他忽然握拳敲了下手掌。

啊!有了!

他掀開披風,悄聲對楚留香說:“我們手上拿了多少個水袋?”

楚留香不明所以的低下頭:“三個,怎麽了?”

蘇南瑯說:“你把水袋都給我!”

楚留香盡管稀裏糊塗,但還是把掛在駱駝上的水袋遞給了他:“你要幹什麽?”

蘇南瑯縮回披風裏:“沒什麽,你不要管。”

楚留香只好摸摸鼻子,好吧,隨便咯。

蘇南瑯晃動著三個水袋,其中有一個是他的,有一個是楚留香的,還有一個備用的。

只有備用的水是滿的,他自己的和楚留香的都是喝過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楚留香和他的裝滿,然後把自己的掛在腰上,很沈的一大袋,特別累。

楚留香感到腰上一沈,仿佛墜了個石頭一樣,不由得問道:“什麽東西?”

“水袋,別放到駱駝上,自己掛著,以備不時之需。”蘇南瑯回答道。

雖然不知道什麽是不時之需....

但是肯定是有意外要發生。

對此很有經驗的楚留香毫無意義,任由蘇南瑯摸索著給他系上羊皮水袋。

蘇南瑯滿意的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裝滿了水的羊皮袋子,依舊把癟了一半的備用水袋搭在駝峰上。

這樣就搞定!

到時候駝峰上的水袋不能喝了,還有姬冰雁的和他們兩個的,不說夠不夠用,蘇南瑯背包格子還一缸一缸的清水呢,到時候一邊喝一邊偷偷往水袋裏加水,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們走到龜茲國王的營地前,水是怎麽也喝不完的。

就怕其他人會被這永遠喝不完的水嚇著....

果然,走了沒多久,一片寂靜的沙漠裏忽然傳出一聲呻·吟。

隊伍立刻就停下了腳步。

蘇南瑯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屏氣細聽,幾聲微弱的呻吟又從不遠處一個沙丘後傳來。

胡鐵花瞪大眼:“你們聽見了沒?”

楚留香皺眉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有人。”

姬冰雁接到:“快死的人。”

胡鐵花立刻就說:“去看看吧。”

姬冰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死的人有什麽好看的。”

胡鐵花馬上叫起來:“你也知道有人快死了,你就不準備去看看!?”

蘇南瑯面色平靜的搖搖頭:“如果是壞人借此引誘我們過去怎麽辦?”

姬冰雁讚同的點頭,楚留香也忽然意識到這一層,頓時有些遲疑。

胡鐵花不屑的說:“什麽壞人我們對付不了!”

蘇南瑯嘖嘖兩聲:“聽沒聽過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天下之大,能在大沙漠裏混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別輕敵。”

胡鐵花又說:“那萬一真的是兩個垂死的人呢?”

姬冰雁冷笑道:“沒有救人和我們被暗算死在這沙漠裏,哪個更劃算些?別冒險。”

胡鐵花不服氣的說:“可...可是....”

蘇南瑯還真只是象征性勸一下,沒想到似乎還有戲,於是加把勁兒說道:“你之前沒聽姬冰雁說麽?沙漠裏沒有水喝的人是什麽下場?你難道要去喝駱駝尿.....”

胡鐵花立刻露出個被惡心的不輕的表情。

他只好將目光投向了楚留香。

楚留香....不管從理性和感性,他都是偏向蘇南瑯的說法的,於是默默扭開頭。

胡鐵花:....QAQ什麽?!

胡鐵花咬牙,垂死掙紮:“看著別人去死,總是於心不忍...”

姬冰雁說:“沙漠裏可沒什麽好人,能落到這般田地的人也不見得就是好人,正經沙漠的商人一般不和沙漠裏的強盜起沖突,可見那裏的人不是強盜就是匪徒。”

胡鐵花只好垂頭喪氣的放棄了:“好吧...那就不去了。”

雖然蘇南瑯的計劃沒能實現,但是能少了一番波折還是很劃算的,蘇南瑯把腰上死沈的水袋又掛到駝峰上。

幾人重新上路。

那幾個人還在沙丘後面躺著曬太陽呢...

估計還在演戲不知道計劃已經落空了,蘇南瑯默默點蠟。

楚留香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南瑯的舉動,忽然說道:“難道那幾個垂死的人就是你說的不時之需?他們真的不是好人?”

蘇南瑯立刻楞了楞。

他回眸嘖嘖稱奇的看了看楚留香。

楚留香抿抿嘴唇:“怎麽?”

蘇南瑯一臉感嘆的說:“果然古龍親生兒子啊,智商上就占據了優勢。”

楚留香雖然能聽出來這大概是在誇他聰明,但是...

“.....古龍是誰?”

蘇南瑯嘴角抽了抽,那是你親爹啊....

他回過頭去:“沒什麽。”

男主角問作者是誰,實在是太違和了。

作者有話要說: 躺在沙丘後的兩個炮灰:導演他們改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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