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真好哦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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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呼嘯,仿佛吹得楚留香心裏都直發冷。

他看著那女尼的屍體,蘇南瑯也沈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不知道為什麽蘇南瑯會認為這一切都是無花做的,更不明白為什麽女尼的反應就如同蘇南瑯所說。

楚留香不敢相信,怎麽可能會是無花呢。

蘇南瑯在說出無花的名字之後卻立馬就後悔了,楚留香現在怎麽會相信他呢。

也許他不僅不會相信,而且還會對自己產生戒備和懷疑,他實在不該這麽心急。

一時之間,局面竟然就這麽僵硬下去了。

楚留香沈默的扶著蘇南瑯,輕聲說道:“我該把你送回京城了。”

蘇南瑯雖然早已預測到楚留香的反應,心裏卻一沈,咬了咬嘴唇,冷冷的說:“你現在不信我,總會有你後悔的時候,到時候可別來找我。”

說完他推開楚留香,轉身離開。

蘇南瑯也不知道他現在生什麽氣,只是心裏一股無名火亂拱,步子走的又急又重,風一般穿過這破舊寺廟的院子,走了出去。

楚留香心裏很不好受,他知道蘇南瑯有秘密,否則他不會知道這麽多事情,但這次所得到的結果卻實在是太震驚,太驚人了。

他並不是懷疑蘇南瑯,但對於這件事,他卻實在無法輕易相信。

想起無花,這個清風明月般高潔的僧人,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他黯然,擡腳隨著蘇南瑯走了出去。

蘇南瑯現在卻沒心情回頭看看,他走到寺廟前的路上,遠處卻傳來陣陣車轅聲。

一輛馬車從夜裏朝他開來,馬車簾子一掀,一個少女探出頭來。

白皙的皮膚,又圓又亮的杏眼,明艷可愛,居然是蘇月藻。

蘇南瑯頓時怔住了。

蘇月藻遠遠地看見蘇南瑯站在路邊,先是一驚,然後忽然紅了眼眶,小嘴一癟,竟直接跳下馬車,直沖蘇南瑯的懷抱。

“嗚嗚嗚....哥哥....”蘇月藻一邊哭一邊緊緊的抱著蘇南瑯的腰,蘇南瑯許多年沒見過蘇月藻哭起來是什麽樣子了,也不管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了,趕緊抱住了蘇月藻安慰:“好了好了,我在這兒。”

馬車簾子又掀開了,金伴花和施勞德也沖下馬車:“終於找到你了!”

蘇南瑯瞪大了眼:“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金伴花也像是要哭了一樣,張開手抱住蘇南瑯:“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施勞德咧開嘴,驚喜的看著蘇南瑯:“哦蘇!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說完他也張開手臂,把三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四個人團團抱在一起,看上去頗為好笑。蘇南瑯再次見到這三個人,也忍不住微笑道:“你們怎麽找過來的?”

四個人總算分開好好站著,施勞德搶著回答:“是皇上的指令,讓朝廷的人幫著找的,我們從京城找到海上,然後又到這裏,朱砂幫的人告訴我們你們在這兒。”

蘇月藻擦著眼淚,抱緊蘇南瑯的胳膊不撒手:“我們都快嚇死了....”

蘇南瑯摸摸她的頭:“我們回家吧,這就回去。”

蘇月藻點點頭,破涕為笑。

上馬車前,蘇南瑯往那寺廟前看了一眼,之間有個人影站在陰影處,動也不動,仿佛是在深深的看著他。

蘇南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馬車又行駛起來,咕嚕咕嚕的車輪轉動著,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楚留香久久的站在寺院門口,看著馬車消失的地方,頹然的倚在了門邊上。

他嘆了口氣。

像蘇南瑯這樣的人,也許是被嬌慣壞了,但絕不會故意害人的。

然而今天的事一出,恐怕蘇南瑯是再也不願意理會他了。本來一開始就是他的錯,如果他不將人擄到船上,那麽蘇南瑯還是京城裏那個天之驕子,也不會卷入這武林紛爭刀光劍影中來,還跟著他受了許多苦吧,又是犯病又是吐血的。

楚留香滿心苦澀,他站起來,飛身一閃,往城裏飛去。

經過幾天舟車勞頓,蘇南瑯終於回到了久違的侯爺府。

他掀開車簾看著侯爺府大門,有種恍如隔世的在心裏感嘆,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門口的老管家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樣子,佝僂著背,見到馬車駛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蘇南瑯下車站好,老管家朝他作了個揖:“侯爺車馬奔波辛苦了,請回房沐浴吧,府中早備下了膳食為侯爺接風。”

蘇南瑯朝他點頭,淡淡一笑:“好。”

幾人步入府中,蘇南瑯回到他的院子裏,院後特意修建了一個浴池,蘇南瑯走進屋裏,蒸汽繚繞,水色的紗幔垂下,幾個丫鬟在浴池中倒入安神的香露,備好毛巾衣物後邊魚貫而出。

蘇南瑯確實心神俱疲,褪下衣衫步入池中,熱水漫過肩頭,簡直舒服的令人不想睜眼。

他倚在池邊,散開頭發,泡的一池水都變得溫溫的才起來擦幹穿衣。

府裏準備好了很多精美的食物,蘇南瑯幾個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他的心情又變得很好。

只要不想起楚留香,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哼(ˉ(∞)ˉ)

天黑了,蘇南瑯回到寢房,香軟輕柔的床被實在令他萬分的想念,他躺倒床上,丫鬟點了一只香,吹熄了燈後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

蘇南瑯把臉埋到軟乎乎的被子裏,滿足的閉上眼。

這絕對是蘇南瑯這半個月來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沒有船的搖搖晃晃,也沒有半夜爬床的果女。

這才叫生活!!!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蘇南瑯舒爽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丫鬟伺候完了梳洗和早飯,蘇南瑯帶著蘇月藻在府裏散步。

蘇月藻看蘇南瑯神情放松愜意,吊在他的胳膊上笑嘻嘻的說:“還好哥哥你回來了,月藻之前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呢。”

蘇南瑯笑道:“那我昨天還看你吃了三碗飯呢,怎麽和以前一樣?”

蘇月藻撅嘴:“對呀,我以前吃三碗飯,可是前些日子都只吃一碗了呢!”

蘇南瑯嘴角一抽,那是因為你的飯量大啊妹妹!

蘇月藻忽然一拍手:“哦對了,你在施勞德舅舅那裏要買的那什麽琴到了,我叫管家移到後花園的那個茶房裏去了。”

蘇南瑯這才想起半年前是在施勞德舅舅那裏訂了一架鋼琴,已經到了嗎?

蘇南瑯在穿過來前可是從小學一路學到初中,可惜上了初中之後就再也懶得彈了,他好歹也曾經是在小學六一節舞臺上表演過的人呢,穿過來後一時興起,就從西洋買了一架來。

說起鋼琴,他一下很懷念,興沖沖的拉著蘇月藻就到了茶房。

茶房中央擺著一架三角鋼琴,沒有後世的那麽光亮亮的,卻還是讓蘇南瑯懷念不已。

當初學鋼琴還是姑媽教的自己,練的時候每次都還很不情願,現在卻恨不得在讓姑媽教個十幾百遍。

他感嘆著坐到琴凳上,輕輕撫摸著雪白的琴鍵。蘇月藻好奇的倚在琴邊:“我還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琴呢,西洋的琴都是這樣的嗎?”

蘇南瑯朝她笑了笑,雙手放到琴鍵上。

清脆的琴聲一聲聲的從蘇南瑯指尖緩緩蹦出來,蘇月藻驚奇的哇了一聲,蘇南瑯彈出幾個音符後,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深深呼吸。

一串流暢悠揚的動人琴聲飄散開,叮叮咚咚的煞是好聽。蘇月藻從未聽過這樣的樂器的聲音,又是驚奇又是高興。

琴聲停下,蘇月藻笑彎了眼,啪啪啪的鼓掌:“這曲子真好聽!”

蘇南瑯心情很奇妙,他摸了摸琴鍵,說:“ 這種琴呢,叫做鋼琴,這首曲子叫做《卡門》”

“.....”蘇月藻聽見這個名字,一楞,然後神色變得奇異糾結起來。

蘇南瑯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琴鍵,忽然聽見蘇月藻小小聲的說:“這麽好聽的曲子,和卡在門上有什麽關系....”

“噗——”蘇南瑯一手握拳抵在嘴邊,忍不住要笑出來,看見蘇月藻撅著嘴很不高興的看著他,他清清嗓子:“說的對,我也不知道這曲子的作者是怎麽想的起這麽個名字。”

蘇月藻坐到琴凳上,還是撅著嘴:“那我要學彈琴,哥哥你要教我。”說著,她忽然費解的皺起了眉:“咦?哥哥你什麽時候會彈鋼琴的?我怎麽不知道?”

蘇南瑯抽了抽嘴角,遲疑著說:“呃....這個嘛...”

還沒等他編好一個理由,蘇月藻卻突然困惑的轉頭看向了窗外。

他趕緊問:“怎麽了?”

蘇月藻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剛剛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們似的...”

蘇南瑯乘機轉移話題:“怎麽會呢,一定是你感覺錯了,來吧,我教你彈琴啊!~”

蘇月藻迷迷糊糊的哦了一聲,也不去較真問他的那個問題了,開開心心的學起彈琴來。

蘇南瑯悄悄松了一口氣。

夜色早已降臨,蘇南瑯卻怎麽也睡不著。

他披著件薄薄外衫走到院子裏,一片輕柔皎潔的月色灑下,偶爾聽見蟬鳴,夜風襲人,蘇南瑯卻並不覺得涼。

他沿著長廊走,院裏種著一株桃花樹,還是幾年前蘇南瑯帶著蘇月藻一起種的,金伴花左蹦右跳的幫幫倒忙,惹的蘇月藻嫌棄不已,偷偷把一桶水放在他腳邊,然後拌了金伴花一跤,摔得金伴花一身泥一身水,還濺到在旁邊端著一盤小餅幹的施勞德身上,氣的施勞德差點把盤子砸到金伴花臉上。

想起來,蘇南瑯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微笑。

他雖然不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人,卻早已對這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這確實是他無法割舍的。

這種身邊有親人朋友陪伴的生活,比起他曾經在現代靠著收房租無所事事虛度光陰的日子更讓他舍不得放手。

他輕輕呼了口氣。

【系統,我決定接受你的安排,我會跟隨楚留香直到確認那個bug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但是我有個要求。

我要留在這裏,任務完成後,我能永遠留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徒手修好了電腦!!!!

然後滾回來啦!!!

看官大人們別走!!【爾康手

話說我似乎又多了一個新技能呢【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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