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關燈
今日是女媧節,等今天過了,落十一也就不忙了。

前幾天準備時他忙得可夠嗆。

三尊的弟子站作一排,霓漫天和朔風不和他們一輩,站在落十一後面。

看見白子畫領著花千骨過來,落十一明白大典就要開始了。

花千骨過來和他們站在一起,落十一對花千骨眨了下眼睛算是打了個招呼,臉上溫潤的笑意令人十分舒暢。

白子畫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和師兄弟二人走上祭壇。

大典過後,花千骨沒有回絕情殿,而是和落十一他們聚在一起,將輕水也叫了過來。

落十一沒事正在逗糖寶,“糖寶你化形是變男變女啊?”

“當然是男的!”糖寶抱著一只桃子在啃,聽見落十一在問擡起頭回了一句,又看向輕水,“男生才能娶輕水。”

“糖寶喜歡輕水?”落十一沒放過它,伸出手指戳了戳它。

“那是……”糖寶扭捏一下,一個蟲子做出這個動作令人好笑,“因為輕水會做漂亮衣服。”

落十一看著忍住笑,又逗了逗它。

霓漫天在旁邊看著想翻白眼,他師父怎麽喜歡逗蟲子了,雖然這只蟲子比別的確實可愛了點,但其本質還是蟲子啊!

“你看什麽這麽專註?”朔風坐在霓漫天旁邊,看見霓漫天一直盯著落十一看,心裏有些不滿。

“與你無關。”霓漫天瞪了他一眼,前幾日和朔風比試又輸了,她正心頭不爽,沒想到他又來碰刀口。

“怎麽能說與我無關,好歹你也是我師姐。”朔風一雙眸子裏是明顯的笑意,他就喜歡霓漫天生氣的樣子,整張臉都因此生動起來,顯得明艷動人。

師姐?你除了認錯時還記得叫我師姐,其它時候幹嘛去了?

霓漫天看了他一眼覺得礙事,幹脆轉頭去看落十一逗糖寶,最起碼其中之一還是個帥哥,比看面罩男養眼。

朔風被她嫌棄也不覺得什麽,還想再說什麽,轉念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使命,也沒再開口煩她。

明明不該接近的不是嗎?這樣只會越陷越深,可自己偏偏忍不住。

朔風看了和輕水她們說笑的花千骨一眼,還是回過頭帶著幾乎是貪念的目光看著霓漫天。

註意到身邊的目光太過炙熱,霓漫天回頭瞪了一眼,“看什麽看!”只是轉頭時臉都紅了,恰好朔風因為被罵,低下頭摸著鼻子沒看見。

女媧節過後落十一倒是過了幾天舒心日子,只是沒想到又一件神器被奪。而得知消息後三尊已經聚集商討了。

落十一深知這種安寧日子沒幾天了,便讓霓漫天好好練法術,別去想其它有的沒的,讓朔風當陪練。

落十一知道朔風修為絕不是表面所表現的,定比霓漫天還要高,落十一讓他去也是順應劇情,本來書裏朔風就是和霓漫天一起練習的。

只是落十一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卻恰恰幫了朔風一把。

如果落十一知道朔風打起霓漫天的主意,是絕不會讓他接近的,落十一知道朔風的結局,也知道他最後會活過來。可現今的世界已經因為自己插手變得不可預測,他不能確定最終他是否能夠回來。如果不能,對霓漫天則是永生的痛。

不過現在落十一是不知道的,所謂世事難料,誰又能保證未來會如何呢?

朔風也是他徒弟,落十一心並沒有偏得太過,霓漫天於原主是有恩,所以他才多加照顧,但說起來,更是他的弟子。而朔風亦是。

落十一其實決定此生除了這二人也不再收徒弟,這兩人就如他的孩子一樣,是他一直看著兩人進長留後不斷成長,而霓漫天的變化最大。他也想是否可以改掉朔風的命,但這一切都似環環相扣,已經定好的,他沒有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了。

今日輕水忽然找他,這讓他有些疑惑。等看到她肩上心急的糖寶說出緣由時,落十一才想起今天大抵是殺阡陌來看花千骨的日子。

落十一曾有幸見過殺阡陌一面,那時他找白子畫要伏羲琴並說是借用一下,神器怎能說借就借,而且殺阡陌是魔君,結果就是被白子畫劃破臉又跑回去了。

落十一一時也不能將花千骨變回來,只能安慰糖寶編了個慌,讓它不要太擔心,說不定是花千骨收到茅山的來信,但沒有來得及告知,也許過會就回來了。

好不容易將糖寶哄睡了,落十一也沒急得去找,而是讓輕水先回去,就讓糖寶留在自己這裏,一會他送它回絕情殿。

只有三尊弟子才能上三殿,這點輕水也知道,便先回去了。

過會兒落十一帶著糖寶上絕情殿,將它安放在花千骨的床上,便出門了。

現在絕情殿一個人也沒有,落十一走到白子畫平日站的露風石上,看著長留,一時心緒覆雜。

知道劇情還不如不知道,最起碼他不用這麽憂心長留會死多少人了,畢竟裏面有太多的弟子進長留時都是由他教導出來的。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長留的傷亡,反正劇情已經被他給改的面目全非了,那不如就再徹底一點,破罐子破摔。

落十一接住一片桃花瓣,握緊手心,身為長留弟子,他以前太不走心了。

心裏似乎放松了些,落十一不禁揚起嘴角,看著與往常一樣的長留山。

白子畫出長留一個月,落十一也懶得上絕情殿,白子畫回來落十一才去送卷宗。

再過幾天就是仙劍大會,落十一拿著卷宗上去,看見花千骨跪在殿中以為她又犯了什麽錯。卻看見白子畫從另一邊走過來,正問花千骨在幹什麽,看樣子是不知情,落十一不由頓住腳步。

“弟子錯了,弟子不該偷看師父洗澡!”花千骨的聲音將樹上的桃花都震落,白子畫被她嗆得急劇地咳了起來。

落十一強忍住笑,覺得他現在站在這有些不合適,遂想快點去書房換一下卷宗就走,只是還沒動作就被白子畫叫住了。

“十一。”

白子畫臉色有些泛紅,很快又恢覆正常,落十一還是很少看見他變臉的樣子,以前就算有也很細微,不認真看是覺察不出什麽。像這麽明顯的還是第一次。

“尊上。”落十一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而跪在地上的花千骨更是羞窘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竟然被十一師兄知道了。可惜絕情殿的地上鋪的玉石板十分整齊,一絲縫也沒留下,更何況人是鉆不進縫裏的。

白子畫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下意識叫住青年,等反應過來也遲了,好在落十一沒覺察到什麽,神色如常走去書房。

白子畫看了罪魁禍首一眼,也沒懲罰她,若是為了這點事也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就算要說什麽訓她,落十一又在這兒,他幹脆讓花千骨起來回院子裏修煉,然後只身去找落十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