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我詛咒你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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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蘇瑾對於你而言只是一件東西,看樣子,屬於我的東西,你是永遠都不會得到,也絕對不會被搶走!”

話說完,沈斯年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他等夜麒的電話好幾天了,可是沒有想到,最後先掛斷電話的人居然會是他!

坐在寂寥的餐廳裏面,沈斯年看著窗外的路燈,默默的發著呆。

放在桌上的那碗粥,也逐漸的冷掉。

夜麒站在窗戶邊,手機狠狠的被攥在手心裏面。

過了好長時間,才將內心的浮躁安撫好。

夜麒將手機放回口袋裏面,扭過頭,他看著樓下坐在花園裏面的影子,臉上慢慢的浮現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沈斯年現在就算再怎麽譏諷他,也不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已。

就算沈斯年的手再怎麽長,他也沒有辦法到國外來找人。

雖然現在蘇瑾對他的態度不怎麽好,但是只要蘇瑾一直都在他的身邊,他有的是那個精力跟時間讓她愛上他。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現在的技術這樣的發達,他相信,有的是辦法讓蘇瑾愛上他。

夜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然後下樓去花園裏面找蘇瑾。

夜麒走到蘇瑾的旁邊坐下,看著她臉上被微風吹的有點淩亂的幾絲頭發,他伸手很貼心的替她將頭發捋到了耳朵後面。

“你今天在外面坐的時間挺長的了,不如我扶你上去休息一會兒吧?”

等了半天,可是蘇瑾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什麽反應都沒有。

自從蘇瑾醒過來之後,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不管他跟她說什麽,她的態度看上去都是冷冷的。

不愛笑,更不理人。

已經是第三天了,可是蘇瑾依舊還是這個狀態,夜麒的心裏面多多少少會覺得有點不舒服。

不過很快,他就將臉上的不悅收斂了起來,然後看著蘇瑾,繼續笑著說:“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不是特別的習慣,不過你放心,等過段時間,你的身體好起來之後,我會帶你到處走走。你想要去什麽地方,我們就去什麽地方。只要你不要總是讓自己悶悶不樂的,我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夜麒說了好多話,可是蘇瑾卻依舊什麽反應都沒有。

這讓夜麒有點挫敗感,也有點失望。

他真的不明白,她跟他在一起,衣食住行什麽都是最好的,就算有什麽條件的話,只要她願意說出來,他也能夠滿足她。

可是她這一聲不吭就知道給他甩臉子,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越想,夜麒的心裏面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

但是,他也不敢跟蘇瑾爭執什麽。

他怕如果讓她不高興的話,她會一輩子都不跟她說話。

所以,夜麒在蘇瑾的旁邊坐了好一會兒,可是見對方並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夜麒很失望,只能起身準備離開。

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剛站起來,蘇瑾突然間就開口問了一句話。

“我的要求,你真的能夠滿足嗎?”

夜麒聽到蘇瑾的聲音,他很高興的轉過身,然後看著蘇瑾說:“是!”

“我要走,我要回到沈斯年的身邊,你也同意嗎?”

夜麒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完全的漾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全部都僵硬在了臉上。

他這麽費盡心思的想要討好她,對於她來說,難道還比不上那個連保護她都做不到的沈斯年?

“你就這麽想要走?你就這麽想要離開我?”

“是,跟你在一起,讓我恨不得馬上去死!”

蘇瑾的話,簡單,幹脆,也直接。

可是,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在夜麒的心口上又戳了一下。

垂在身側的手,慢慢的攥起了拳頭。

夜麒的臉上,刮起了一陣狂風暴雨。

他瞇著眼睛,很不悅的看著蘇瑾。

“就算你死了,收屍的人也只會是我。而且,我就算是將你挫骨揚灰,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再回到他的身邊。所以,你最好能夠死了這條心,然後乖乖的跟我過日子。要不然,我有多麽的憤怒,我就會用多大的努力去折磨他!”

冰冷的聲音,讓蘇瑾很絕望。

她非常的相信,按照夜麒的性格,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是做不出來。

所以,就算她真的死了,也絕對回不到沈斯年的身邊。

可是,如果要讓她忍受一切跟夜麒在一起生活的話,她寧願自己去死!

“你果然是個魔鬼,如果人間真的有地獄的話,我詛咒你下地獄!”

她不是什麽聖母。

夜麒年幼時的遭遇,她雖然很同情。

可是,她有自己愛的男人,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她沒有哪個使命去拯救這個男人可悲的世界。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甚至有點自私的小女人。

她只想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她只想陪在自己的孩子身邊,看著他們一天天的長大。

而不是在這裏,就像是一個犯人一樣,被他囚禁著。

沒有自由,沒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空洞的活著。

她的人生原本可以很精彩的,可是,遇到了這個男人之後,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好像是被人詛咒了一樣,開始陷入可怕的循環中。

所以,她又怎麽會想要跟這樣一個永遠都把仇恨當成理想來生活的男人在一起?

她現在只想要逃,逃得越遠越好,逃得讓他永遠找不到最好。

可是蘇瑾知道,她現在的狀況,根本就逃不掉。

房子的四周是被花園包裹起來的,花園的外面不僅有堅固牢靠的墻,而且,每個角落裏應該都裝著監控。

不管她走到哪裏,永遠都只能活在夜麒的目光中,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樣了無生趣的生活她活著有什麽意義?

蘇瑾的話,就像是冒著寒氣的冰碴,在他的心裏面慢慢的紮下根,凍得他要多麽的難受,就有多麽的難受。

但是,他卻依舊面帶笑容,說出讓蘇瑾覺得很崩潰的話。

“雖然你很恨我,可是沒有辦法,你現在就像是我的奴隸,我的戰利品。我掌控著你的一切,我想要對你怎麽樣,我就能夠對你怎麽樣。就算你再怎麽恨我,在怎麽詛咒我。在我活著的時候,你都必須要面對我這張臉!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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