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子宮被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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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這麽長時間了,說了這麽多話說,蘇瑾也覺得累了。

臨走之前,她看著唐如畫說:“我原本還以為,你失去了這個孩子,會長點記性,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還如此的死性不改。唐如畫,你以後最好離我遠一點,如果在讓我發現你有什麽動作的話,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手軟。”

話說完,蘇瑾轉身往病房的方向繼續走。

沒有走兩步,她就聽到唐如畫在身後一邊笑,一邊說:“蘇瑾,我以後再也不會懷孕了,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面對唐如畫的瘋言瘋語,蘇瑾是一點點想要了解的心情都沒有。

她繼續往前走,可是背後的笑聲卻依舊沒有停止。

突然間,她聽到唐如畫在她的背後大聲喊:“都是你害的,你這個賤人,蘇瑾,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蘇瑾沒有心思再繼續聽下去,她更怕這個女人發瘋會傷害自己。

所以加快了腳步,回了病房。

而癱坐在地上的唐如畫,卻滿臉的淚痕。

當初她並不怎麽想要這個孩子,可是現在這個孩子沒有了,唐如畫的心裏面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檢查結果在幾天前就已經出來了,醫生說她恢覆得很好,可是今天唐如畫才知道真相。

她哪裏是恢覆的很好,她以後連生孩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這個孩子的離開,導致她的子宮大出血,沒有辦法阻止,所以醫生只能替她將子宮切除。

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唐如畫去問過醫生是誰替她簽的字?

可是當她看到手術單上簽的是自己的名字,她的心裏面這一刻才感覺到無力。

能夠這樣做的,不是沈家,就肯定是蘇瑾的老公。

而這兩個人做這樣的事情,也不過就是為了蘇瑾報仇而已。

她真好啊,有這麽多人愛著她!

為什麽她想要的卻總是得不到?

這到底是為什麽?

蘇瑾回到病房的時候,蘇哲奕正臉色很不好的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

看到蘇瑾推門進來了,蘇哲奕的臉色更陰沈了。

這麽冷的天,姐姐出去居然也不知道多穿件外套?

蘇哲奕趕緊脫下自己身上帶著體溫的外套朝著蘇瑾走了過去,然後披在她的肩膀上,在蘇瑾想要解釋什麽時,很不爽的將她的手抓起來,握在掌心裏。

果然,蘇瑾的手很涼。

“外面的天這麽冷,你出去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多穿點衣服嗎?你現在身體還這麽虛弱,那是凍壞了身體,以後落下病根該怎麽辦?”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蘇哲奕卻還是很貼心的扶著蘇瑾走到病床前面。

掀開被子,然後等她坐進被窩裏時,趕緊又轉身給她沖紅糖水。

看著弟弟忙的團團轉,蘇瑾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現在都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哪裏就這樣嬌生慣養了?”

上次流產的時候,她僅僅就只是在家裏躺了三天,然後就去上班了。

可是這樣的話不能在弟弟面前提,要不然按照他的暴脾氣,肯定又要發火。

蘇哲奕將沖好的紅糖水放到了蘇瑾的手裏,然後對她翻了翻白眼,“在你沒有出月子之前,以後去哪兒都要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找你的時候卻找不到,心裏有多擔心你!”

到底是為了自己好,所以蘇瑾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喝了一口紅糖水,想到剛才在走廊裏遇到了唐如畫,蘇瑾想了想,然後擡頭看著弟弟問:“你知道唐如畫流產的事兒嗎?”

“知道,她跟你一起送到醫院裏來的!”

對於姐姐問的這個問題,蘇哲奕並沒有隱瞞,甚至臉上還掛著幾分活該的表情。

不過,當蘇哲奕擡起頭,看到蘇瑾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時,她蹙了蹙眉頭,然後問:“怎麽了?”

蘇瑾不知道這件事情跟弟弟到底有沒有關系,但是弟弟作為夜麒的心腹,那很多事情他應該知道才對。

所以沈默了好一會兒,蘇瑾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唐如畫子宮被摘除的事兒,你們都知道是不是?”

“你怎麽突然間問起這個了?”

蘇哲奕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蘇瑾也看不出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跟弟弟有關系,所以就隨口說:“剛才我在回來的時候遇到她了,她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其實,蘇瑾也不確定事情是不是這樣。

畢竟如果子宮損傷的話,也很難會懷上孩子。

可是她得罪的人是夜麒,她並不覺得夜麒會那麽輕易的放過唐如畫。

如果讓一個女人徹底的做不了媽媽的話,那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摘除她的孕育工具。

“她找你了?那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唐如畫現在到底怎麽樣,蘇哲奕並不感興趣,他只關心自己的姐姐到底有沒有被人欺負。

蘇瑾搖了搖頭,然後挺不在意的說:“她現在看上去比我還要虛弱,你覺得她能對我做什麽?”

“她沒有對你做什麽還算是識相,姐,等過段時間你出月子了,你打算住哪兒?我聽夜麒說,新房子那邊還在裝修,怕對你跟孩子的身體不好,所以打算讓你去郊區的別墅住,環境跟空氣都很好。”

這樣的安排,對於蘇瑾來說的確是再好不過。

可是她想了想,然後說:“我還是想回你買的那套房子,雖然地方不大,可是在市中心,要買什麽東西,也挺方便的。”

其實她不願意去郊區的原因,無外乎那個地方是夜麒的地盤。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工作,而且還生下了孩子,如果不是特殊原因的話,她相信夜麒不會讓她離開那個地方。

無形之中,豈不就跟坐牢一樣?

那樣的生活,想一想,蘇瑾都覺得可怕。

不過更讓她覺得可怕的,是她對夜麒的那份從心底裏面冒出來的恐懼感。

但是有點奇怪,這兩天夜麒居然沒有來這裏。

“夜麒這幾天做什麽去了?以前他不是每天上午都會來嗎?”

聽到蘇瑾問起夜麒,蘇哲奕的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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