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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忠孝可以做到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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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昱只是簡單地了解了一下憑祥縣的情況,並沒有問起黃安巖帶頭抵觸村莊改造一事。

倒是譚友邦在介紹村莊改造的時候,提了一嘴。

陳昱之所以沒有當場詢問,是因為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尤其是黃安巖的兒子黃飛還在縣衙工作。雖然得到的情報表明,這個黃飛還是比較正直的。但是黃安巖畢竟是他的父親,他有沒有暗中幫助他的父親,還不得而知。

他的想法是,今晚先聽一聽前來打探消息的侍衛的說法。

晚宴準備得十分豐盛,陳昱對於這些雖然沒有什麽特殊愛好,但是也沒有埋怨他們是在鋪張浪費。

畢竟下邊的人見到自己,準備好酒好菜,是想在自己面前好好表現,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尊重。

宴席結束後,陳昱就回到了譚友邦給自己安排的住處。

此時,白殿斌安排的人員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由於百戶史松被安排在了呂宋,此次前往憑祥縣調查的是衛隊的另一個百戶,文海。

據文海介紹,憑祥縣這邊,各個村莊的百姓只要是能夠辛勤勞動的,基本上都能保證生活。雜交水稻的種植,使得產量很高,吃飯問題就解決了。平時上山弄些土特產品,婦女們做些刺繡,都能貼補家用。

極少數比較懶,不願意幹活的人,生活就有些困苦。為此,譚友邦還特意命人給這些人貼補一些糧食。雖然只是勉強能夠讓他們活下去,總比餓死了強。

對於黃安巖的調查,並沒有發現他與什麽人聯系。平日裏他都是待在村子裏,外人也沒有進村找過他。他的兒子黃飛一直待在縣城裏,並沒有回村裏。

陳昱聽了,問道:“那黃安巖的下人有沒有出過村子呢?”

文海回道:“他的管家到過兩次縣城。一次是找黃飛,還有一次是采購物品。其他的下人也出過村子。我們也派人進行了跟蹤,沒有什麽發現。”

誠陽子分析道:“要麽是黃安巖就是想報覆咱們。要麽就是黃安巖事先也人家溝通完畢後,雙方再沒有接觸。”

陳昱點了點頭說道:“目前來看,也就這兩種可能了。”

白殿斌說道:“也許就是黃安巖對入獄一事懷恨在心,故意給咱們使絆子,或許他的背後並沒有人指點。畢竟黃家土司早已不存在了。”

白殿斌說得有幾分道理。當年黃安巖與剛剛接管憑祥縣的張義作對,那是因為他仰仗的黃家土司還在。他認為很快張義等人就會被黃家擠兌走。現在黃家早已經沒了,他又能仰仗誰呢。

但是,陳昱卻不這麽認為,他說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始終覺得黃安巖的背後有人暗中指使他。但願我的感覺是錯的。”

誠陽子說道:“侯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後搗鬼的話,還是會漏出馬腳的。要不讓我帶幾個人前往黃家打探一番。”

白殿斌建議道:“不用那麽麻煩。這個黃安巖不是阻止咱們改造村莊嘛。直接就以這個罪名,將他抓起來,幾頓皮鞭下去,他就什麽都招了。這麽做,不就簡單了嘛。”

陳昱笑著說道:“如果他背後有人的話,就會抓住此事,繼續在後邊推波助瀾,那麽咱們對村莊改造一事,就不好進行了。即便是老百姓最後同意了,也是擔心咱們會向對付黃安巖一樣,對付他們。這麽做,就是讓村民被迫接受,那就不好了。我看這樣吧,明天找個時間,咱們去平溝村走一趟,實地看一看。我倒要看看這個老狐貍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

第二日一早,陳昱就帶著人前往平溝村。

譚友邦聽說陳昱要去平溝村,他就打算一同前往。

陳昱笑著說道:“我聽說這個黃安巖對村莊改造十分抵觸,就是實地看一看情況。如果咱們改造村莊有問題,那咱們就改唄。縣衙這邊也挺忙的,你就不用陪著了。”

譚友邦見陳昱拒絕了自己,就說道:“侯爺。要不讓黃飛陪你去吧。他對平溝村十分熟悉。由他陪著你,也省了不少麻煩。”

陳昱說道:“黃飛是黃安巖的兒子吧。讓他陪著我去,是不是會讓他很為難呀。他的父親與衙門對著幹,你讓他去。到時候打起來,他究竟是幫黃安巖,還是幫我呀。”

譚友邦回道:“侯爺,您就愛開玩笑。這個黃飛非常正直。正是因為看不慣他的父親的所作所為,所以他一氣之下來了縣衙,當了一名小吏。兩個人雖然沒有明確斷絕父子關系,但是黃飛再也沒有回家去看一看。前一陣子,黃家的管家還來勸黃飛回去看一看呢。可是被他拒絕了。”

陳昱聽了,說道:“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讓黃飛和我們一起去吧。”

譚有邦就命人去找黃飛。

過不多時,黃飛就來了。譚有邦向陳昱介紹了黃飛。黃飛向陳昱請了安。

譚有邦說道:“黃飛呀。你陪著侯爺一行去一趟平溝村,配合好侯爺他們的工作。”

黃飛聽了,自然是領命。

陳昱一行就出發了。他特意讓黃飛陪在他的旁邊。

騎馬的速度並不快,陳昱借此機會問了黃飛一些平溝村的情況。

黃飛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正所謂,一個好漢三個幫。陳昱還故意問黃飛,黃安巖的得力助手都有誰。

黃飛倒是實話實說,說了幾個一直跟隨黃安巖的狗腿子。其中黃老四是他的得力幹將。平日裏沒少幫黃安巖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陳昱聽了,笑著問道:“黃飛呀。黃安巖是你的父親。按理說,你應該是站在他那邊的。我可聽說了,你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孝子。但是你卻把你父親的底細都告訴了我。”

黃飛回道:“侯爺。我這個幫理不幫親。前些年,我的父親與張義張大人作對。我就勸過他不要這麽做,這麽做沒有好處。可是我的父親就不聽,最後被判入獄。作為兒子,該去探望他、照顧他,我都正常去做。但是他觸犯了律法,那我只能是擁護衙門的判決了。”

陳昱說道:“古人曾經說過,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其實在我看來,只要我們把握好一定的度。就能做到既為朝廷盡忠,又能為家裏盡孝。只是這個度,如何把握,十分難而已。”

黃飛也是讀過書的人,只是後期因為他的父親的所作所為,就放棄了學業。

他自然也聽說過這句話,只是對於陳昱的說法,還是有些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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