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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番外歌無雙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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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歌離天,這是父皇給我取的名字,無雙是我的小名,是母後取的名字,這個名字整個皇宮中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因為在皇室,母親是沒有資格為自己的孩子取名的。

我的這一生,五歲之前都是幸福的,因為我有一個愛我的父皇和母後,也沒有人會和我爭寵。

可是在我四歲那年,我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記得那日是我的生辰,我吵著要父皇和母後要帶我外出游玩,那一日玩得真的很開心,就如同尋常百姓家一樣沒有父皇母後,沒有君臣,只有父親母親和一個普通的孩子。

當我們準備回宮時,突然出現了一大批的黑衣人,由於我們帶的侍衛很少,父皇和母後寡不敵眾,為了保護我,我和母親雙雙跌落懸崖。

母親用盡全身的靈力鬥氣護我周全,在跌落懸崖的時候她自己被撞得渾身是傷,而我卻被抱在她懷中保護得好好的。

墜到懸底的同時,一塊大石跟著掉了下來,母親用她嬌弱的身體再次保護了我,她就此香消玉損,而我的右腿也被大石砸傷了。

當父皇與趕來救駕的侍衛殺出重圍找到我們時,我的母後已經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右腿腿骨碎裂了一大截,父親找到了妙手回春的鬼醫,他說如果想要治好我的腿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補骨,否則我此生註定殘疾了。

所謂補骨便是用完整無缺的骨頭填補破碎的骨頭,經過特殊的藥膏調制和修養調理達到骨頭融合再生,只可惜鬼醫還說了,必須要血液和骨髓匹配,所以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達到這個條件的,只有我的父皇。

父皇義無反顧的將腿骨截肢給了我,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給我的又豈止只是腿骨,他差點搭上了整條命。

其實,那麽多年了,他一直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在我看來他早已為我犧牲了他寶貴的性命。

在遭遇暗殺時,父皇中了劇毒,可是由於時間不容耽誤,他在截肢給我的同時流失了大量的鮮血,未清除的毒素順著血液鉆入了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幸而鬼醫前輩最終控制了毒性的蔓延,可是他此生卻只能在床上躺著度過了。

白雪也許是我生命中的救星和轉折吧,所以我一直說,他是我特殊的存在。

在墜入懸崖之後,我發現了我身旁的它,一身雪白的皮毛染上了鮮紅的血,看著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它,我將他抱在懷中亦如母親抱著我一般。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白雪竟然是一只超神獸,它親眼目睹了我的慘狀,目睹了母後為保護我而逝去生命。

我擁抱著它時,它的血和我的血沾染在一起,於是冥冥中註定般,它和我契約了,它成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靈魂夥伴。

待白雪覆原後,他幻化成父皇的模樣幫助父皇治理朝政,直到我成年。白雪對於我而言,是契約的靈魂夥伴、是師傅、是朋友、是恩人、是兄長。

坐在密室中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我終於知道了對父皇母後暗下毒手的人是誰,他便是當今蘭陵的太師爺蘇夏牟。

原來,父皇的蘭陵王朝並不像想象中那麽風調雨順,父皇是一個溫潤儒雅的人,它年幼登基時一直由蘇太師攝政,蘇太師野心勃勃將政權掌控在自己手中,他一直想要把父皇當成一個傀儡皇帝。

那時,年幼的我便發誓,我一定要成為強者,我一定要奪回屬於父皇的政權,我一定要報仇。

鬼醫說若想要醫治父皇的腿疾需要百味珍貴的藥源熬煉成‘覆肌生骨膏’,這麽多年我和白雪打著醫治腿疾的旗號走了許多地方,終於集齊了97味藥源,如今尚缺兩味,一味就在蘇夏牟給他孫女蘇玥音(前兩篇中打錯了名字,之後淺沫會改過來)的嫁妝中。

這麽多年在我和白雪的密謀治理下,蘭陵屬於蘇夏牟的內政已經逐漸瓦解。若不是因為那一味珍貴的藥源,我們根本不需要與他們再虛與委蛇,大不了爭個魚死網破。

可是,理智告訴我,時機尚未成熟,我不能拼得魚死網破,我不能毀了蘭陵祖輩的基業啊。

在我十九歲這一年發生了一件事,讓我重拾久違了十五年的幸福感,我有了除了父皇之外還會牽掛的人。

那日在滄溟國偶遇血侯門門徒,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交手失利不慎受了重傷,倉惶中逃到了滄溟第一世家舞府後山外的竹林。

一個穿著粗衣粗布有些臟兮兮的少女發現了我,原本以為她只是舞府的一個小丫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一股子倔脾傲氣,正是那股倔強深深的吸引了我。

一朵粗布蝴蝶結、一句保證、一個止血的藥瓶,俏皮的一顰一笑、偽裝的膽怯,讓我鬼使神差的留下了母後留給我的玉佩。

再見她時是在滄溟皇宮,白雪依然偽裝成歌離天,我則偽裝成擡賀禮的侍從,收斂渾身的氣息低調得不曾被任何人發現。可是我卻見到了她,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她是相府的舞二小姐舞清雅,那個傳說中天生沒有靈力鬥氣的廢材。

後來知道,原來那一切不過是她的韜光養晦。

韜光養晦呵~不由得讓我想到了自己。

再見面時,我恢覆我的真容,歌無雙,那個在江湖名氣頗豐的無雙公子。

她對我的不以為然、出言調戲令我對她更加傾心。以至於我不由自主的花費了更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就連難得找到的聖獸黑熊膽我也放棄了,因為那是她的契約獸。

要知道,聖獸熊膽便是給父皇的其中一味藥,放棄了她的小黑,我只能更加賣力的去再去尋找,幸而,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在鬼谷中找到了一只。

當她被獅虎獸打下鬼谷深壑的一瞬間,我竟然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那一刻是潛意識的行為。沒有考慮過未來,沒有考慮過報仇,甚至沒有想到父皇該怎麽辦。

跳下去之後當看到她無恙,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竟然如此沖動得不顧一切,可是我自問了很多遍,如果還有考慮的機會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

她怕水,當我看到她的怯意時,這是我自以為是的第一想法。 直到血液染紅了湖水時,我知道我錯了,她一定經歷過什麽可怕的事情,我似乎觸碰到她不願意被人看到的內心深處的一幕。

原來,看似狠厲、無情、堅強的她,也是有軟弱的一面呵~

是啊!終究是女子!

有哪一個女子不想過著捧在手掌心的公主日子呢,她堅強的外表也不過因生活所逼而已。

舞家的光環帶給她的興許只是讓她更加堅強的保護自己而已。於是我對自己許諾,我要帶他脫離舞家那個令她傷心的地方,我曾對自己許諾要好好保護她。

可是如今我卻要迎娶另外一個女人了,縱然代替我的是白雪,可是,我要如何向她解釋,畢竟那個身份是屬於我的,那個叫歌離天的人生是屬於我的,而非白雪的。

我第一次迷茫了,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下節預告:太師府密謀-

101章 蘇府密謀

“小雅兒,我們真的要走?”

當血色看到滿臉鐵青的舞清雅從密道下出來時,他知道剛才在下面一定發生了什麽。

偷偷溜回密道一探究竟,看到了依舊站立在密道中楞神的歌無雙。。。

他感受得到舞清雅的心痛,看著她準備離開,血色總覺得他該為她做些什麽。

可是,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你要是想留在這你就留著,沒有人攔著你。”

看到血色楞楞的看著自己那種傻呆呆的表情,舞清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血色對不起,我。。。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噗哧一聲笑,血色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繞著舞清雅看了一圈,“我才沒有生氣,我只是驚訝我們的小雅兒也會賭氣,終於有種接地氣的感覺了。”

額。。。看著血色滿眼戲謔,舞清雅只覺得臉上燒得難受。

“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殷毅知道總歸不管小姐去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舞清雅思索了片刻,“去南大陸吧!”

“主人要去找精靈一族?”氣候四季如春的南大陸是精靈族的地盤,想到地精靈長老交代的事情,金萌知道她一定是想要將地靈珠還回去。

嗯,舞清雅點點頭。

對了,靈珠!舞清雅將金靈珠從靈魂空間取出來,楞楞的看著它發起呆。

眾獸獸彼此對視,當下明白她在糾結什麽。

地精靈長老曾經說過,金靈珠的守護家族是蘭陵皇族。

有不讚同給歌無雙的,也有讚同給的,還有覺得應該讓舞清雅自己拿主意的,最終四獸一人將目光聚焦在血色的身上,似乎在說,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血色的臉皸裂了,這群鬼精靈,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的問道,“小雅兒,這顆金靈珠你打算交給他嗎?”

“娘親不要給他,憑什麽我們費勁弄來的東西要白白便宜了他,況且他還欺騙了娘親。”東東顯然是個憋不住事兒的主,他也是唯一一個持反對意見的主。

“可是我覺得無雙公子一定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金萌見過歌無雙與舞清雅生死與共,所以不免想要為他說上幾句好話。

“但是不管有什麽原因,他欺騙娘親就是不對!”

“可是。。。”

“夠了!”舞清雅毅然打斷他們的爭執,他們此刻在這裏討論這些有意義嗎?

“我出去一趟,你們都留在這裏,誰也不許跟出來,天亮前離開。”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待舞清雅離開後,眾獸對視了一眼當下了然於心,你不讓我們跟我們偏要跟,不回靈魂空間那就偷偷的跟在身後。

“你們幾個幹嘛去?小姐說了讓我們在這裏等她!”殷毅真是個實在的娃,也只有他唯舞清雅的話為命令般不敢越過半步。

“那你就做個代表,有你在這守著就可以了!”

“對了,小黑你也不許去,又不能幻化成人形,礙手礙腳!”東東指著正屁顛屁顛準備跟著出去的小黑吼道。

小黑頓時不樂意了,【憑毛啊憑毛啊,我也要去。】

“去什麽去,你和殷毅留守,這是我作為老大的命令!”東東就是這麽一個霸王,動不動就拿‘老大’說事,明顯的打壓。

說完不給任何機會,三獸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殷毅抓抓腦袋,小黑屁股‘嘭’的坐在地上一臉不滿。

蘇夏牟太師府

要說舞家是滄溟的第一世家的話,那麽蘇府無疑就是蘭陵除了皇室之外權利的象征。

今夜的太師府張燈結彩,大紅燈籠高高掛,府內一遍喜氣。

其實這樣的喜慶布置早於四日前便開始了,蘭陵有這樣的風俗,凡是大戶人家嫁女之前要讓整個府邸燈火通明足足五日,之後也要保持燈火通明再五日,一共十日之久,表示香火興旺家業、十全十美。

像蘇府這樣的顯赫家世,顯然不僅僅滿足於點燃十個晝夜的燈火,瞧瞧,這府內的長廊上、屋檐下、花園內,整座府邸的每塊地盤,每五步便有一盞燈籠,如此奢華隆重可見蘇家人對此次婚禮的重視。

也是呵~人家出嫁的是當今的太子妃,更是未來的皇後娘娘。

舞清雅不屑的翹起嘴角。

要找到蘇玥音的閨房並不難,哪裏鋪滿了喜字和鮮花自然就是哪裏。

不要以為她是來找茬的,舞清雅沒有那麽無聊,只不過她就是很好奇,不知道什麽心理作祟,總之就是想要來看看這個即將嫁給歌離天的人長的什麽模樣。

“小姐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呀,明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晚睡對皮膚不好呢!”

“可是爺爺說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他還在書房談事情我還不能睡。”

舞清雅戳穿窗紙,只看到一個穿著玫紅色綢緞的女子背對著自己,看不清容顏。不過從她說出的話,舞清雅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從小被調教得非常乖巧聽話的女子。

“小寧要不你先去幫我看看爺爺談完事情了沒有。”

“是,小姐。”

蘇玥音的丫鬟從房中退了出來,舞清雅眼睛微微瞇起,跟著她朝書房走去。

“這不是小小姐身邊的丫鬟小寧嗎,有什麽事嗎?”

小寧一楞,似乎沒想到今日書房外居然還有人把守著,“這位大哥是這樣的,我家小姐讓我來看看太師什麽時候談完事情,小姐明日大婚,我擔心她睡得太晚明日沒有精神。”

看守的侍衛看看裏屋,有些為難的說道,“這。。。要不你先回去,我幫你把話帶到,至於什麽時候談完那就不是卑職能打聽的了。”

“好的好的,那有勞大哥了。”小寧也是個識趣懂眼色的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舞清雅目光覆雜的看著書房閃爍的燭光光影,大半夜的談什麽事情如此神神秘秘的,況且明日就是孫女的大婚。

有古怪!

是進屋還是上屋頂?

不行,進屋風險太大而且不一定能夠看得清楚。

一躍飛上房頂,像一只夜貓似的爬在屋頂上。

“太師,如果歌楚雲不聽我們的怎麽辦?”

“不聽?他有那個資本不聽嗎?如今醫治他那個殘廢兒子的重要藥源在我們手中,由不得他不聽。”蘇夏牟一臉陰霾,光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可是太師,卑職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是怕歌離天的腿治好了以後對我們不利?”

“太師英明!”一旁的男子抓住任何時機拍馬屁。

舞清雅渾身一顫,醫治腿疾的重要藥材在蘇夏牟手中?想起龍床上躺著的人,這藥是醫治歌無雙的父皇的吧!

腦海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真正的歌楚天躺在病床上,那麽每天處理朝政的歌楚天又是誰?

不管是誰,總之一定是和歌無雙串通一氣的。

難道,舞清雅的心惹不住的蹦蹦直跳,一個大膽的想法令她惹不住的欣喜,他是為了那味藥才成親的嗎?

不由自主的捏起秀拳。

是這樣嗎?歌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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