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心動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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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花兮若痛苦如死的模樣,蕭白嫻並沒有報覆後的快感,而是有一種懲治惡人的平靜感,現在的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公主,她為什麽不叫,也不疼嗎?”梅香是親眼看著蕭白嫻用刀子在花兮若的臉上劃了一刀的,但從花兮若的臉上卻看不到一點疼痛的表情,所以她很好奇。

蕭白嫻聞言,拿出那根短笛樣的吸管:“是因為它,這裏面的軟骨香有麻痹人神經的功效,所以她不疼,等藥效過了她就會疼了。”其實這種軟骨香就是相當於現代的麻醉藥,蕭白嫻也很是感嘆,在這個朝代居然就有麻醉藥了。

解釋完梅香的問題,她就又把那根吸管收了起來。這種東西很是稀有,珍貴,留著以後必有用處。

“哦,原來如此。”梅香聽懂了,點點頭。

這時候,一旁的侍女仿佛醒了:“嗯……”一聲輕輕的哼嘰聲傳了出來。

蕭白嫻的聽力很好,聽到聲音,她就轉過頭對著梅香說道:“她醒了,她的下場和花兮若一樣。這就交給你了,按照我的方法,你也給她剪個新造型,給她整整容。”她累了,不想再動手了。

有時候主子狠毒,也離不開下人的挑唆。從剛才的話裏蕭白嫻可以聽出,這個侍女平日也給花兮若出了不少害人的主意,也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麽治她也算是給她害過的那些討個公道吧。

這話一出,梅香嘴角一抽,又是一抽?公主讓她給這個侍女剪個發型?讓她把頭發剪了可以,可發型是什麽樣的,她可不懂。想著想著,這侍女太壞,梅香覺得不如把她的頭發剪光,這樣才能解了心頭之恨,對,還要劃破她的臉。

“公主,奴婢不會剪您那樣的發型,奴婢覺得光頭比較適合她。”梅香說著也學起蕭白嫻的樣子拿起剪子“哢嚓”的晃著。

光頭?好吧!

蕭白嫻皺了皺眉,額頭上滴下一滴汗:“隨便你,你喜歡光頭就光頭吧。”說完,她悠閑的坐了下來。

那侍女也吸了軟骨香,她即使醒了也不會有任何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大聲呼救,所以,這一主一仆是放心悠閑的很。

“公主,那您先歇著,把她交給奴婢了。”梅香有樣學樣,把那侍扶著靠在了花兮若的邊上。

侍女醒了,看到花兮若的樣了,瞪時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下一秒那表情便變成了驚恐,因為,她反應了過來,她出門被人打暈,她現在渾身無力,是中了軟骨香,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花兮若變成了這個模樣,而她也就要走這一步了。

叫不出來,喊不出來,侍女現在的心情是比死還難受,比面臨死亡還可怕,那眼淚水不斷的往下流。

“現在知道哭了,害怕了?想著害我家公主時怎麽不害怕。今天我看你還得意,還害人。”梅香拿起剪刀就剪了一把頭發。

侍女無力反抗,行由她剪著。花兮若兩眼空洞如死灰的睜著,根本就不知道旁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梅香手上的剪子未停,一下一下的剪著,剪著還邊說著:“我讓你害人,讓你害人!”

看著梅香那恨得咬牙的動作,蕭白嫻嘴角不停的抽了抽,整人還有這麽講究的?還帶喊話的。

聽著梅香的喊話剪發,她越聽越無聊,索性幹脆一手支起下巴,趴在桌子上,這小丫頭氣性大,讓她發洩了再走吧。

屋外。

皎潔的月光從屋頂上照了進來,屋頂外某處的兩雙眼睛已經從起先的興趣光芒變成了眼抽。

北宮蘭亭眼抽的是蕭白嫻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這整人方法的確是很有新意啊。當他看到蕭白嫻那般無趣的趴在桌子上時,他又哭笑不得。這丫頭整人也是整累了吧。

而東裏百川看到屋裏的情況時,早已經笑的搖頭,只是沒笑出聲音而已。蕭白嫻這法子實在是太好了,以後他也可以拿來借用,再有女子想纏著他,他也給人家做做造型。

東裏百川擡眸看向北宮蘭亭,垂了垂眸,眼神中傳遞了一句話:“王爺的眼光果然奇特,她的確是個不一般的女人。”

北宮蘭亭淡淡的回了一眼,唇角微微帶上一個微笑:“本王看上的女人自當不一般,三皇子的眼光也不差啊。”他可是和他同時看上屋裏的那個女人。

“呵呵,是啊,本宮的眼光也是變了。”東裏百川這是頭一次承認自己的眼光變了,換作以前,他覺得他喜歡的應該是溫柔嫻婉的女人,沒想到他會喜歡上蕭白嫻這樣的女人。

東裏百川皺眉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什麽原因。這女人不溫柔不嫻婉,到底是哪裏吸引了他。

找不出原因,東裏百川又一眼看過去,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不知王爺喜歡她哪裏?”自己想不清楚的問題,那就問問北宮蘭亭。

北宮蘭亭擡眸一瞅,又低下眉去。喜歡她哪裏?想到這個問題,他險些沒吐出一口鮮血。喜歡她哪裏,他能說他被她強行撲上來時是不喜歡她的嗎?他能說,他是不想被一個女人強了才翻身而上的嗎,他能說他是想把這個女人弄到身邊慢慢折磨,卻不知不覺的喜歡上嗎?總之,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就喜歡上了。

所以,這個問題,北宮蘭亭也回答不了他。但是,他是不會如實告訴東裏百川的,因此,他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東裏百川:“喜歡了就喜歡了,本王喜歡任何人,不需要理由。”喜歡就是喜歡,幹嘛要弄清喜歡人家哪裏。

接收到北宮蘭亭眼中的信息,東裏百川楞了一楞,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慢慢的,他笑了起來。是啊,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幹嘛非得要弄清楚喜歡哪裏。

喜歡一個人沒有理由,心動也沒有道理。對一個女人心動就是心動了,沒有原因,也許是她一句話,也許是她一個動作,也許是她一個眼神,總之是她,他就心動了。

“受教了!”東裏百川看著北宮蘭亭笑。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低姿態在北宮蘭亭面前笑,可是這種低姿態笑支並不代表他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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