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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白狐上演悲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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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欲言又止……

“是啊,你說話啊,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頂著,輪不到你這麽操心的,有話就說,跟個大姑娘似的。”見清風磨嘰了半天也沒說完,蕭白嫻忍不住開口。

她這話一說,清風頓覺更不好意思了。他只是覺得不好意思打擾了他產,怎麽就跟個大姑娘似的。但蕭白嫻這話說完,清風也該說正事了。他直接開口:“爺,您還是回去看看白狐吧,它都快把屬下和明月的衣服給弄沒了。”

那白狐打從回到王府,便莫名其妙像發瘋一樣,闖到清風的房間,扯起衣服就跑,原本以為白狐又是胡鬧著玩,清風就追出去搶衣服,誰知白狐竟然把衣服抱在頭上,像是狠狠的哭泣,把衣服上弄的都是臟亂一片。

光是扯了清風的衣服還不算,還把明月的衣服也扯了出去,現在正抱著明月的衣服在院裏滿地打滾的哭呢。

清風和明月想把自己的衣服弄回來,可白狐楞是不給,護的死緊,他們無奈,再任由白狐這麽鬧下去,他和明月的衣服就都要變成抹布了,他們沒了衣服不要緊,關鍵是白狐在院裏悲哀的鬼哭狼嚎,吵的整個王府的人都不得安寧。

那只白狐,也就只有北宮蘭亭能制得住了,實在沒辦法,明知道北宮蘭亭正和蕭白嫻一起,清風也能硬著頭皮來找,找過了蕭白嫻住的宮殿沒有,他才尋到了這裏。

不能進去,只好在花海外圍轉圈等待。

聽了清風的話,北宮蘭亭嘴角抽抽,這個小東西,不敢碰他的衣服,就拿清風明月的衣服去掩面哭泣?真是給他丟臉。

而蕭白嫻聽完,嘴角也抽抽了半天,實在是無語,那小狐貍這是在鬧被情人甩了的悲情戲?

狐貍悲憤拿人出氣,哭鬧撕爛衣服,這又是什麽樣的場景?老天,她很好奇!

“呃……那你趕緊回去看看吧!不然……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蕭白嫻僵硬的表情笑著說道。反正今晚她到現在也不困,就順道看看戲。

“也好,既然嫻兒有興趣,那就一起去!”北宮蘭亭淡淡而語。

“走吧!”蕭白嫻率先踏出步子。

剛走兩步,她的腳又沒了踏實感,身子也已經淩空而起。和來時一樣,她被北宮蘭亭攬腰抱著飛起。

她看向他,不自覺的抱緊他的身子,別掉下去了。

“呵呵,這樣走回去太慢,再說被別人看到也不好。”她沒問,但北宮蘭亭解釋了一下帶著她飛的原因。

“哦!”她點頭不再說話。

似乎被他抱著飛習慣了一般,只要安全就好。

很快的功夫,兩道身影落地,眼前已經是宣王府的院內。

一落地,蕭白嫻就聽到了“嗷嗷”的狐貍叫聲,哦不,確切的說是狐貍的哭聲。

北宮蘭亭自當也聽到了聲音,眉頭一皺,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前的景象讓蕭白嫻也是覺得活久見了,腦門一排排黑線直下,這是怎麽個情況。

就見院子中央,一只雪白的小狐貍滾著人的衣服在滾來滾去,時而還坐起來抹抹臉,那模樣完全像是一個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表情。這件衣服滾臟了,馬上的就又換一件,而這一件又隨手一扔飄在一旁。

看到北宮蘭亭來了,那衣服扔的更勤快了,打滾也滾的更快了,連哭的聲音都在加快。

“嗷嗷!”主人都不疼小狐兒了,還看什麽。

這是此時白狐的心聲。

蕭白嫻咽咽口水,她覺得白狐扔衣服的動作就好像女人扔手帕,一塊帕子擦臟了馬上又換一塊。

“它……這是在哭?”她扭頭問向北宮蘭亭,有些不確定。

北宮蘭亭看著白狐那撒潑打滾的樣子,只是笑笑,便不再看它,而是看向蕭白嫻:“是的,它在哭也在鬧。”

聽到這話,白狐的哭聲猛的一停,揉了揉那小狐貍眼瞅著,看到蕭白嫻在旁邊時,立馬哭的更厲害,鬧的更兇了。

主人真的不疼它了,回府還把那個女人帶來了,只看了小狐兒一眼又看那個女人。

聽著白狐哭的聲音更大,鬧的更傷心,蕭白嫻無語,扶著額頭深深嘆息。

唉!她這是傷了一個多情女子的心啊!

而清風和明月看著白狐越鬧越兇,深深嘆氣。看來他們的衣服是遭殃了,不能幸免於難。明天他們要出門大量購買衣服。

此刻就連府裏的其他下人也都出現在了院內,平日他們都是各司其從不擅離職守的,這一刻也忍不住過來看熱鬧。

府裏人都知道白狐是北宮蘭亭的寵物,也知道北宮蘭亭寵著這小東西,所以著,都想看看北宮蘭亭怎麽處理這小狐貍哭鬧事件。

但是,北宮蘭亭只是看了一眼白狐,就沒再看,而且一點也沒有要制止它的樣子,悠閑的站在那裏,不管不問。

這讓白狐心裏更加捉急,鬧騰的節奏越發的撒潑,就像一個小女人在和情郎鬧別扭,情郎若是不依,它就不死不休。又像是一個小孩向大人索要心愛的玩具,要是不給,它就繼續鬧。

終於,蕭白嫻看不下去了,皺皺秀眉,用手指戳了一下北宮蘭亭,又指了指白狐:“你不制止?就這樣讓它鬧下去?”

這麽著鬧下去,估計下一刻滿院子都會是白狐扔的手帕,呃不,是衣服。

依著北宮蘭亭有潔癖的性子,應該不能忍啊!其實蕭白嫻哪裏知道,北宮蘭亭是有潔癖,但白狐扯出來的不是他的衣服,至於院子臟亂,自有下人去打理。

她伸手戳了一下,北宮蘭亭這才勉強看了白狐一眼,但也只是掃了一眼,而後便移開眼神,懶懶的開口。

“它想哭就讓它哭,它想鬧就讓它鬧,哭鬧夠了它自會停止,至於它毀了他們的衣服,把它那身皮毛賣了,足夠賠償這些衣服。”聽語氣是半點沒有威脅的意思,可那話已經說的夠明白,若是再鬧下去,就用它的皮毛賠償弄臟的衣服。

蕭白嫻一聽,眼珠子骨碌轉了一圈,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雙手環胸,換了個姿勢才開口:“是哦,我可早就看上它這身皮毛了,想件一白色的大氅,到冬天時那可暖和多了。不如你把這個小家夥賣給我得了,我賠他們這些衣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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