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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這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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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兮若的話雖是沒說的那麽直接,但言下之意在場的人誰都聽得明白,就是來告狀北楚公主半夜私出皇宮,可能就是去會什麽人,私傳什麽消息。她這行為已然明顯的是奸細,眼線!

這下,皇帝的心裏也已經猜疑了起來,北楚與聖雪聯姻,嫁過來的人無論是誰,都有可能是眼線,這點皇帝深知。只不過沒說在明面。

蕭白嫻昨夜出宮,他是知道的,去了哪,他也是知道的,但他派去的卻莫名其妙的被殺了,這其中有著什麽樣的事情,他不知道。

此時,花兮若提出了這件事,正好借個機會問一下也未嘗不可,他要看看這個蕭白嫻對於北宮蘭亭到底有多大的利用價價值,確定了她的價值,他才好下手,才知道在她的身上能下多少賭註。

“哦?竟有這事?嗯!這樣說的話……”皇帝故作不知,話說到一半,轉而看向蕭白嫻接著開口:“蕭公主,宮裏有宮裏的規矩,過了子時不可出入。你是北楚公主,雖說現下退了婚,但畢竟在宮裏做客,也應該遵守皇宮的規矩。你昨晚真的出宮,過了子時才回的?”皇帝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發問。

他剛一問出,蕭白嫻便站了起來,大方爽快的承認:“是,昨晚本公主的確出宮了,也的確是過了子時才回。”

這話一出,眾人的眼神紛紛看向蕭白嫻,有人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這北楚公主莫非來聯姻是假,做眼線才是真!

皇帝聞言,面無表情的看了蕭白嫻一眼,接著發問:“那蕭公主出宮做什麽,見了什麽人,可否說說?”這才是最關鍵的,出宮可以,做了什麽事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問的直接,是皇帝的發問方式,蕭白嫻笑笑,而後開口:“本公主出宮做自己的私事,也要說嗎?”

她去宣王府,不想讓人知道,去做什麽,更不想讓人知道。不過,皇帝問了,她還是要說的,但怎麽說就由她決定了,她相信,在宣王府發生的一切是沒有人知道的,而北宮蘭亭也是不會說的。

“當然要說,如果沒什麽,那不怕說出來,說出來才能以證清白。”皇帝沒開口,花兮若搶先把話接了過去。得意的看著蕭白嫻,好像抓到了多大的把柄似的。

花兮若雖搶了話,但皇帝卻並沒在意,而是點頭,面色認真的略微沈了一下,說道:“若兒說的也有道理,蕭公主若真沒做什麽,又有何妨不能說。”這話說的,就是逼問了。

花兮若的表情看在蕭白嫻的眼裏,那就是可笑!以為這樣就抓住了她的把柄?可笑的天真!而皇帝的明知顧問,卻讓蕭白嫻覺得厭煩,明明派人監視她,這會兒卻裝什麽都不知道。

面對眾人,這種情況,蕭白嫻明白,不說是不行的,越是不說就越是有嫌疑。既是都想知道,那她就說唄。輕咳,正準備開口,一道魅惑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她……

“本王昨晚邀請公主至府中賞月,不巧聊的盡興竟過了子時,公主是拿著本王的令牌回宮的。怎麽,本王和未來的王妃聊聊天,賞賞月也要向皇上稟報,或者向眾位交代一聲嗎?嗯……什麽時候,本王連這點隱私也沒有了!”北宮蘭亭有意無意的把玩著酒杯,然後輕輕抿了一口,眉間促起。

“砰!”酒杯看似隨意一放,卻發出一個清脆有力的響聲,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正好可以讓這大殿裏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這聲音一出,大殿下安靜了,也沒有人私下討論了,也沒有人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蕭白嫻了,所有人都是低下頭好似沒有參與剛才的事件一樣,誰也不想成為打聽北宮蘭亭隱私的人。

蕭白嫻別有深意的看了北宮蘭亭一眼,方才她也正是這麽想的,把北宮蘭亭拉下來,就說是他邀請的,肯定不會再有任何質疑。憑北宮蘭亭在朝中的聲望,就連皇帝也是不敢多問的。再說,她的確是拿著他的令牌回宮的。

等等!他的令牌!蕭白嫻眼角一抽,難怪她走時管家給了她一個令牌,當時她都沒在意。原來他早就猜到會有這碼事。她雖是喬裝改扮拿了宮女的令牌出宮,但宮女的令牌過了子時也不可進宮的,而她還要回去,難免會被人看到,如果那時被人看到稟報皇帝,就更有口難言了。

倒不如拿著他的令牌,光明正大的回宮,這樣一來,有北宮蘭亭在前面擋著,誰也不敢說什麽。

蕭白嫻狠狠的瞪了一眼北宮蘭亭,這該死的家夥,早就知道會這樣,幹嘛不一開始就說,也好讓她有個準備。不過,轉念一想,這家夥也算是幫了她的。

這貨倒是挺聰明,很有先見嘛,該不會是會預言啥的吧。果然,這想法一出,蕭白嫻看神棍似的眼神就看了過去,正好這時北宮蘭亭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那抹帶著笑意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兩道眼神在空中相撞,某公主把嘴一撇,那眼神在說:神棍!

某王爺唇角彎彎,長睫微微一扇:這是聰明!

那眸中帶著絲絲的柔情蜜意,這女人,過了子時宮門下鎖眾人皆知,沒有特殊之事不可出入宮門。以她的身份過了子時回宮,肯定會引起註意,他是早有準備!

某王爺理所當然的推論在某公主的眼裏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顯擺。

哼!蕭白嫻使勁翻了個白眼:你就是神棍!

這兩人無聲的眼神交匯,而四下的大臣們則是乖乖聽話的低著頭,誰也沒敢擡頭多看一眼。然而心裏都在紛紛想著同一件事情,難道北楚公主與宣王爺的好事將近了?

北宮蘭亭輕輕松松一句話,就把蕭白嫻私出皇宮,過子時再回的這件事翻了過去。他這麽說了,誰也不會再問,一字並肩王的身份,在聖雪是什麽地位,眾人心裏清楚的很的,皇帝也是心如明鏡的。

眾人不說話,皇帝自當也不好再說什麽,但臉色卻是明顯的不自然,他當然知道蕭白嫻那晚去了宣王府,但是做了什麽,他不知道,真如北宮蘭亭所說的那樣,是聊天賞月?他是不信的。

但,不管信不信,不管真假,蕭白嫻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進入宣王府的女人,這是千真萬確的。看來這個女人的價值越來越高了。

想到此,皇帝的心裏慢慢的有了打算,臉色緩和下來,對著蕭白嫻問道:“蕭公主,呃……是宣王爺說的這樣嗎?如果這樣,那倒真是誤會蕭公主了。宣王爺在我聖雪的身份那是不容質疑的。”

“那是,那是!皇上說的極是。”皇帝的話音剛落,眾人中就有附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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