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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狐貍也睡美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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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波人消失後,蕭白嫻回頭看向前一拔的黑衣人,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麽動靜還是看到了沒有動靜,總之是伏在原地沒有動。

看到了這些,蕭白嫻的嘴角抽了一下,看樣子她這一趟皇宮進的已是得罪了不少人!

見她的反應,北宮蘭亭微微挑眉,慢慢的靠向了樹枝之上,十分清閑的開口:“你還認為你款著這個小包裹能走多遠嗎?”

這情景,顯然是看她不順眼的人或者是她得罪的人已經開始準備對她下手了。剛才進她房間的那拔黑衣人大概就是想對她不利的吧,而外面監視她的也是不懷好意的人。

“走不了就不走唄,大不了本公主就留下來陪陪他們。”蕭白嫻順勢也把身子靠在了樹杈上,不走就不走,有人想玩,她也不是軟蛋,想玩就陪他們玩。

適應任何不同的環境,這是她最大的優點。

“果然與眾不同,不愧是本王看中的王妃!放心,有本王在,他們動不了你。”又是一聲相當悠閑懶散的聲音。

他當然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且不說他算準了蕭白嫻會跑路,就算她不出來,那黑衣人也動不了她。因為,如果她不出來,那黑衣人根本就進不了院中。

正是因為他收到的消息她跑出來了,所以那波黑衣人進去了,他也沒攔著。

蕭白嫻坐起了身子,晃著兩條腿,就著月光掃了他一眼:“誰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她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只要他不再提求親,她就燒高香了。

這話說出來,北宮蘭亭有了反應,不再是懶散的靠著,而是坐起,直視著她,眸中帶著幾分認真,又帶著幾分暖昧:“本王操心本王的王妃,這是天經地義,本王的身子你都看了,人,你也占有了,難道還不該接受本王對你的操心嗎?”

“你……滾!”蕭白嫻磨了磨牙,也沒說出什麽話,最後以一個滾字做了了結。

被她這麽一罵,北宮蘭亭的臉色微怔,也只是一瞬間的僵住,便緩了過來,而後開口:“本王說了,打是親罵是愛,看來本王的王妃真的很愛本王。”

這女人簡直就是不識好歹,他可是救了她一命,她不感激倒罷,還罵他!是他真的操心過度了麽?可是若是她死了,那他就沒得玩了,這女人強了他的仇可就沒法報了。

算了!看在她給他提了興趣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北宮蘭訂的面上又恢覆了之前的笑意。

當蕭白嫻看到北宮蘭亭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時,她可高興了,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就知道他對她求親不懷好意。

但下一秒又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事態又回到了原點。

她不再看他,而是看向那些黑衣人,後來的一拔黑衣人走了,另外的那一拔還在,這些黑衣人又是什麽人?她是偷溜著進去,還是光明正大的進去?她今晚出了驛館已是事實,相信這些黑衣人也發現了,似乎再偷溜著進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她腦中不斷的猜測著這兩拔黑衣人是誰?扭頭看向北宮蘭亭,突然間有疑問,他怎麽知道她今晚會跑路,而且還在王府門口截住了她,他知道她會迷路?

有了這層疑問,蕭白嫻看他的眼神瞬間變了味道,慢慢的湊近他,逼問的語氣:“說!你是不是也派人監視本公主了?”

“王妃此話差已,本王那是派人保護你,何來的監視,你看,今晚就是個例子,若是沒有本王,說不定公主就被那些黑衣人害死了。”絕美的男子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甚至揪起了她的衣角,那一副受冤枉的小白兔模樣,讓蕭白嫻的心猛的沈了一下。

突然,她發現了一個問題,一直跟著他的那只白狐呢?這時她才發現今晚的他肩膀上什麽也沒有,難怪有一瞬間她覺得好像少了什麽。

“你的小白狐呢?”她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提到他的小狐兒,北宮蘭亭剛才的狀態瞬間變了回來,原來她對他的小狐兒感興趣!

“你喜歡那只小狐貍?”他反問。

呃!蕭白嫻頓了一下,才開口道:“談不上喜歡,只是奇怪,那只狐貍不是一直在你身上嗎,今晚怎麽沒見著。”看來話題轉移的很成功,再說那些無聊的東西,她可真是要惡心的。

北宮蘭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竟然有註意到小白狐是一直趴在他身上的,看來她還是註意過他的。

其實那只小狐貍也不是整天都趴在他身上的,它也有自己出去玩的時候,比如今天,它就自己睡大覺去了!

“今晚它去睡覺了!睡美容覺!”他回答了她的疑問。

美容覺!蕭白嫻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狐貍也睡美容覺!真是天下奇聞!算了,人家小狐貍睡覺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眼見著夜深,蕭白嫻也不想再和某人繼續掛在這樹上了,她站起身,想要下去,這棵樹不高,她應該可以跳下去。

見她站起,北宮蘭亭自然也知道她要做什麽,難得再一次,他又好心的攬上她的腰帶她飛了下去。

一躍落地,這一回蕭白嫻已經自動忽視掉了某人剛才的不禮貌行為,落地之後,她就往驛館而去。

“你就這樣走了?本王可是救了你又送了你一程,你不道聲謝謝?就這樣回去?就不想知道那些監視你的黑衣人是誰?”那道魅惑著的聲音叫住了她。

蕭白嫻腳步停住,回頭看他。腦門上掉下一滴冷汗,她就知道,這家夥就是沒這麽好心,標準的欠抽。不過,她的確是想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誰。

“謝你?”貌似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

“……”北宮蘭亭無語,這聲“謝你”說的,是問句。非但一點謝意都沒有,反而還有算帳的意味。

“院墻外的黑衣人是皇帝派來的,而進到屋裏的那拔黑衣人是誰派來的,你應該能猜得到。”他追上她的腳步,笑的一片溫和。在月光的陪襯下,湛藍的錦衣顯得格外好看。

呃……蕭白嫻腦子轉了一下,她能猜到?估計不是花兮若就是花瑾知,冷哼一聲,想對她下手的人看來不只一個呢。

她走著,他跟著,她沒有阻攔,由他跟著,但是頗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家夥有這麽好心告訴她這些?

而她這麽一奇怪的一看,北宮蘭亭已經走在她的旁邊,沖她一笑:“不用害怕,本王會保護你!”

“……”蕭白嫻深深扶額!她什麽時候害怕了,她能說她不害怕被監視,她害怕被麥芽糖粘住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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