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看戲

關燈
此刻,他想起了她,不知她現在怎麽樣了?他突然想去看看她在做什麽,一念至此,他一步跨出,出了浴池,清風見狀,連忙遞上浴巾,明月也眼疾手快的捧著新換的衣服準備著。

風過揚花般的轉過身體,北宮蘭亭一只手揮過,一套湛藍的新衣已然穿在他的身上,衣服剛穿上身,發梢還沾著水滴,小白狐就迫不及待地跳上他的肩膀,趴了下去。

北宮蘭亭偏過頭一笑,眉頭微皺:“洗幹凈了麽?”

小白狐飛快的點頭,點著頭的同時還把爪子亮在他的眼前,舔了舔了尾巴,然後把頭往他的肩頭上蹭了蹭。

幹凈了,幹凈了!小狐兒洗的認真,洗的幹凈呢!

“算你聰明,知道爺的脾性!”他愛幹凈,一點臟亂都容忍不了,即使是他最愛的白狐也一樣,他沐浴,它也要洗的幹幹凈凈。

嗯嗯!小狐兒最了解主人了!放心吧,小狐兒一直是幹幹凈凈。

沐浴過後,身心都是非常愉快的,他便直接邁步向外走去,去打算去看看她在幹嘛。

即是想知道,那就去看看,他向來是想到做到,這麽隨性。

看到北宮蘭亭走出去,明月也就從後門出去了,剛才爺吩咐了,要查看案件的有關資料,這會兒沐浴完了,他要在爺回前到書房的之前把資料拿回來,爺不喜歡等人,他知道的。

明月辦事去了,清風則盡責的跟在北宮蘭亭身後,當他看到自家爺走的方向時,他楞了。

“爺,您這是要去哪兒?”清風滿臉的不解。

剛才不是吩咐去調集案件所有人和物證,這會兒沐浴完不是應該去書房嗎,怎麽現在的方向是出王府的樣子?

“爺去哪,你都要跟著嗎?”沒有回頭,北宮蘭亭卻停下了腳步。

“呃,屬下……不敢!”清風有些艱難的回了話,心下一陣冷汗連連。天知道他不是想要過問的意思,只是猛一下看到這種反常情況一時口快多嘴了一句。

“既然想跟著,那就隨本王一起吧。”就在清風不知所措的時候,北宮蘭亭清冷淡漠的聲音從前面飄來,清風聞言神色一震,連忙跟了上去。

清風跟在後面,看著北宮蘭亭踏步出門,湛藍的衣擺在他擡步的那一剎那,劃過一道完美無缺的弧痕,皓月星空之下,天上清輝朗月的白光照在他的身上,身影被拉長,他的身上染著白光,好像降臨人間的仙神一般,清風一時間竟然有看的有些癡了……

許久,清風才回過神來,甩甩頭,拋開旖念,心思回到剛才的事情上,心裏明白了一個事實,少說話,多做事。

同時他也發現了另一件事實,那就是北宮蘭亭此時的心情很好。不然,以他剛才的多嘴,恐怕早去領二十軍棍了。

呼!好險!看來從今後他要更加小心才是,切不可再多嘴!少說話多吃飯果然是真理,沈默是金,更是真理中的真理。

兩個人就這麽悠閑的走著逛著就來到了皇家驛站,然而快到門口,北宮蘭亭卻停下了腳步,而後縱身一躍,躍到了墻內的一棵大樹上,清風一見,也沒多言,跟著躍了上去,站在了另一個樹上。

北宮蘭亭躍上樹後,撫了撫白狐的頭,嫣然的一笑:“小狐兒,索性今晚閑著無事,我們來找點樂子可好?”

白狐“嗷嗷”的低叫幾聲,隨後爬在旁邊的樹枝上歡蹦起來,好啊!好啊!這個女人得罪了主子,當然要好好治治她。

在白狐的認知裏,得罪了它主子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它直接的認為北宮蘭亭今晚來這裏是來找麻煩來了。

“就你聰明!”北宮蘭亭慵懶的靠在樹杈上掃視著某個房間的方向。

她即是北楚來和親的公主,那必然是住在上房,從此處去看,上房院中的情景那是一覽無餘,他突然好奇,那個女人晚上會做些什麽?

這時,清風終於明白自家主子是幹什麽來了,嘴角一抽,主子難道真是找人麻煩來了?吸取了剛才的教訓,縱然天大的好奇,他也不問了,盡責的站好,微靠在樹枝上靜眼旁觀著。

此時,房間裏的燭光亮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屋裏的人影在來回走動著,仿佛是在琢磨什麽,似乎又在鼓搗著什麽。

“唉,就這麽辦吧,為了退婚成功,又不能讓那個家夥認出來,只好委屈了我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了!”蕭白嫻自我安慰一番的擺弄著手裏的東西,秀眉緊緊的皺著。

她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決定用這個法子,能讓一個男人自動退婚,只有把自己變醜,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娶個醜女人。而變醜就當然的改變容貌,那個家夥應該也就認不出來,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包裹,看樣子她是想跑路了,但是她又轉念一想,這個身子的真正死因她還沒有查出來,她不能就這麽跑路。

準備好了手中的東西之後,蕭白嫻才坐了下來,皺著鼻頭看了一眼碗裏的東西,一張小臉在聞到那股氣味之後瞬間皺成了一團破布。

“算了,我還是端出去弄吧,免得屋裏味道太大。”自言自語的說著,蕭白嫻便打開門,小心的往兩邊看了一眼,然後才走了出來。

見到屋裏的人出來,端著一個碗,那左顧右盼的樣子,小臉皺的像個包子,北宮蘭亭的雙眸中剎那間閃過一絲異色。

她要做什麽?那碗裏的東西又是什麽?北宮蘭亭的雙眸驟然變得明亮起來。

他依舊慵懶的掛在樹杈上,但雙眸已經牢牢的鎖緊了院中的人。

主子!她在幹什麽?小白狐在他身邊蹭了一下。

“噓!看戲!”一只手撫上了小白狐的腦袋,小白狐安靜了下來。

屋裏的人走出門,確定院子裏沒有人之後,才放心大膽的在石桌上坐了下來,用一根筷子攪動著碗裏的東西。

此時的她絲毫沒有覺察到樹上有人,而是正在緩慢的攪動著筷子,同時專註地觀察著碗裏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