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斬殺穿越者的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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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嘿嘿一笑,然後在〖李白〗被踹飛過來的時候往旁邊一讓,成功的讓不能很好控制身體的〖李白〗慘痛的摔在了地上。

然後他等了等周圍塵土散去才走上前,在〖李白〗身旁蹲了下來,擡手在〖李白〗的臉上戳了戳。

“餵餵餵?有感覺嗎?”他空餘的左手放在臉側,一雙鳶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系統的幹擾解決了嗎?”

李白〗咬牙切齒,“沒有,不要戳我的臉你這家夥。”

他一邊說著,一邊努力將自己撐起來,手有點抖。

“哎呀,這樣啊。”太宰治像是沒有聽到〖李白〗罵他的話一樣,指尖沒有離開〖李白〗的臉,甚至還得寸進尺的在他的臉上輕輕敲了敲,“那就需要更深入一些了呢……”

李白〗看著他,有股惡寒冒了上來,他擡手將太宰治戳在臉上的手拍開,然後用兇巴巴的表情看他,“你最好不要想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總感覺不事先警告一下,太宰治會做出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情。還有,“你先把手裏的刀放下。”

“哎呀,不行呢……”太宰治大概是改不掉這個說話特別蕩漾的毛病了,好像每一句都要加上波浪號心裏才舒服,“萬一你對我做點什麽呢?必要的警惕心還是要有的呀……”

“你確實需要防著點。”〖李白〗冷笑一聲點頭,對太宰治的話表示讚同。

太宰治「誒」了一聲,像是沒明白〖李白〗為何說話這般友善一樣,隨後又笑著點頭,表情十分的得意,“對吧對吧,我這人可有先見了哦……”

“有先見是好事,不然我怕我一不小心暴起,將你給弄死了。”〖李白〗額角的青筋跳個不停,身側的手張張合合,像是在十分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出手成兇。

“啊啦,好兇殘呢李白先生……”太宰治不是很在意的歪了歪頭,然後揚了揚手中附著一層內力的匕首,像是那著什麽絕世武器一般,“沒關系,我有匕首保命呢……”

緊接著他手中的匕首突然刺了下去,猝不及防之中,刀刃刺進了〖李白〗的腰腹,只留手柄露在外面。

“你……”〖李白〗震驚的發出一點聲音,後續的話語被喉嚨間湧上的血腥噎了回去。

他咬著牙,臉色慘白,看向太宰治的眼神明明滅滅,正在心中糾結面前青年到底是敵是友,他是不是已經被穿越者所收買了。

會在戰場上刺隊友這種事,是一個正常人才會做的嗎?

“阿拉拉,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友軍哦,不過李白先生你嘛……就有些不太能判斷了呢……”太宰治往另一邊歪了歪頭,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敲了敲,露出些許苦惱的樣子。

苦惱褪去,他對著〖李白〗露出軟軟的,乖巧的笑容。

李白〗揍人的手蠢蠢欲動,真想一拳頭讓太宰治知道什麽叫星星圍著自己打轉,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於讓自己勉強平靜下來,對著太宰治皮笑肉不笑。

手捂在腰間,有幾絲鮮血順著捂在腰間的手指指縫流了出來,匕首還沒有被,為了不出現大出血,他需要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之後再拔出匕首。

李白〗暗暗嘶了一聲,面上維持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疼啊……

“李白先生笑得一點都不真誠。”太宰治鼓著腮幫抱怨一聲,〖李白〗這個表情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啦,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呵呵……”〖李白〗轉過臉不去看他,完全是一副給你兩個呵呵自己體會的模樣。

“嚶——”太宰治總會隨時隨地化身嚶嚶怪,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學會的這種奇奇怪怪的技能,一委屈就這副沒臉看的樣子,著實讓周圍的人心累。

李白的手中是雙刀,一振日輪刀,一振青蓮劍,左手斬空後右手接上,左右開弓速度一流。

穿越者們眼中,幾乎是眼中一花,下一刻自己就屍首分離了,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蹤跡,就連系統都是待他停下後才提醒他們攻擊出現了,眼睛跟不上,更何況是手下的動作。

不過是一息間,除了領頭人,其他穿越者全都被李白所解決。當然,若不是〖李白〗受了系統的影響,他也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領頭人發現他也有些快要跟不上李白的速度,是敏捷度又提升了嗎?他雖然調整了自己的身體數值,但數值上去了,自身的反應卻依舊沒有變化,這不是調數值就能解決的東西,只能在戰鬥中慢慢適應,所以他再度陷入了困境。

這跟原先預想的不一樣!

“那你原先是怎麽想的呢?”身邊傳來少年的聲音,語氣中帶著戲謔。

他的長刀再度落下,領頭人有些狼狽的躲避開來,黑色鬥篷上再添一道傷口,鬥篷已經掛在他的身上搖搖欲墜了,似乎再多一刀就會碎裂一般,緊跟著另一只手上的長劍也跟了上來,由下向上一個上挑,一道鮮血從劍鋒路過的地方滑過,領頭人的兜帽上也有一道裂口。

保持著這個動作,李白腳下用力一踏,整個人如箭一般沖了上去,猛然突進領頭人的面前,挑上去的劍又劈了下來,斜斜的一劍像是要將對方沿著對角劈成兩半,然後就著這一動作的力道,身子跟著旋轉,左手的刀隨著旋轉從左至右的橫斬而來。

一道橫穿的傷勢出現在對方的腰間,鮮血肆意飛濺,李白手下動作不停,直接一個旋身,手中的一刀一劍也跟著旋轉起來。

兩刀,四刀,六刀,八刀……

刀劍帶來的傷痕將領頭人割成一個血人,可對方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找不到,雙手被斬斷,喉嚨被割破,無論是手勢還是聲音都無法運用。

領頭人在腦海裏不斷的呼喚系統,可是系統正在和世界意識做抗爭,想方設法的躲避不讓世界意識的力量將它殺死,哪裏來的時間回應領頭人的呼喚,領頭人就只能看著系統待機,而他即將被絞殺。

終於在一次旋轉中,長劍將他攔腰斬斷,半邊身子滑落在地,李白旋身的動作停了下來。

鬥篷早已被割成碎塊,一直遮住面容的兜帽終於落了下來,露出了領頭人的面容。

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是個什麽形象,領頭人的面容在李白的眼中是一團黑霧,黑霧翻滾著模糊了五官,又或者他的這具身子本就沒有五官?

李白擡起手中的青蓮劍,手下用力刺了下去。

然而領頭人臉上的黑霧突然蠕動了,漸漸的,黑霧散去,露出一個李白所熟悉的面貌。

熟悉卻又哀傷。

“啊……”李白張了張嘴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隨後對著這張臉笑了笑,“真是……好久不見……”

在他身後,已經抹消的系統對自己的影響,此時正捂著腰間傷口匆匆而來的〖李白〗在看清那半個身子上露出的面容後腳步一頓,嘴唇蠕動了一下,臉上神情也是帶著淡淡的哀傷。

跟在〖李白〗身旁的太宰治看出他念出了一個名字,神情中還帶著懷念。

“不過啊……”李白握劍的手往上擡了擡,然後狠狠地刺了下去,青蓮劍直接插在領頭人的腦袋上,青光一閃,異能之中帶著的金色光點也跟著閃爍,領頭人的腦袋瞬間崩潰化為一堆飛灰,“誰允許你用××的臉的!”

李白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一雙彎眉都翹了起來,黝黑的雙眼中燃著怒火,握劍的手還旋轉了一下。

“他是你能拿來侮辱的存在嗎!”

收起障壁的杜甫走過來,默默的沒有說話,他也看到那張臉的,他也認得那個人,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去看〖李白〗的神情,發現他們露出一模一樣的憤怒神色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即使是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情景,有些事情也同樣無法改變嗎……

“轟——”

天邊映上一層紅光,在不遠處,紫紅色的光柱驟然亮起,一股不祥的氣息彌漫了開來。

廢墟中難得的平地,晦澀的紋路被繪制在上面,血腥的氣息從這些繁雜的紋路上傳來,最後一條紋路終於被繪制完成,淡淡的,紫紅色的光浮在上面。

周圍站著一圈穿越者,而角落裏躺著幾個人,呼吸已經停止血液也已經幹涸,顯然已經是屍體了。

穿越者見到陣法已經成型,分分站在了幾個特殊的節點上,嘴裏念叨著不是是何意的咒語,嗡嗡的聲音高低起伏,帶著奇怪的音調。

伴隨著他們的咒語聲,陣法上開始閃爍起明明滅滅的紫紅色光芒,時而明亮時而黯淡,隱隱的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召喚陣之中傳來,這群穿越者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般,依舊念著他們的咒語。

陣法之中傳來了嗡鳴聲,幾個穿越者面上傳來了喜色,然而他們所召喚的對象卻仍舊沒有出現,就連一個虛影都不曾顯現。

漸漸的,有些穿越者念咒語的時候聲音出現了沙啞,有汗水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穿過了遮住面容的兜帽,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力量……

感覺力量快要被吸幹……

生命力即將枯竭!

“早就說過嘛,召喚這種古老強大的生物所需要的能量不是你們區區這點點數能夠撐得起的。”系統的聲音在幾個穿越者的腦海中響起,讓幾個穿越者咬牙切齒。

“不過這也沒辦法嘍,召喚咒語一旦開始誰也無法打斷,這就是規則。”系統平平沒有起伏的話語聲聽著莫名帶著嘲諷,然而穿越者們只能堅持著念著召喚的咒語,不能做出其他的行為。

這麽被吸幹能量會死,強行終止召喚也會死,吸收能量方面多少還能抱著點僥幸,而終止召喚就……這種選擇,相信誰都會去選第一種。

“我們系統啊不過是世界意識的一種體現,卻是怎麽也比不過規則的,所以各位啊就自求多福吧。”系統這句話說完就默默無聲,沈寂了下去。

言盡於此,剩下的就只需看笑話而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穿越者們口中念著的咒語的最後一個音節終於落下,而一直在閃爍的陣法也終於停止了閃爍,紫紅色的光亮穩定的停了下來——召喚,成功了。

龐大的陣法突然亮起,紫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隱隱約約,似乎有黑色的火焰正在燃燒。只不過是一瞬間,穿越者們突然齊齊跪在了地上,手抓著胸口一副呼吸困難的痛苦模樣。

然後,即使是系統也來不及反應,所有穿越者的生命力被瞬間抽幹,一個個穿越者成為了一具具幹屍,就連他們體內屬於系統的力量都被抽走了,系統內的意識也被抽了出去。

原本還在看好戲的系統下一秒就遭受了同樣的待遇,意料不到的情況讓它們就連傳遞消息的功夫都沒得,就全軍覆沒了。

成為幹屍的穿越者們因為系統的損毀而化為了一堆灰燼。

沖天而起的光柱漸漸散去,一個白色的,身上纏繞著蛇的男子站在中間,眉頭緊皺,他的手裏拿著幾個正在掙紮的小光球,然後又被他捏碎。

八岐大蛇又一次被穿越者們召喚而來,而召喚他的信物居然就是他的鱗片。

他指尖摩挲著這塊鱗片,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有把自己的鱗片交給什麽人類,這麽多年來,即使是蛻下的鱗片他也有好好的收集起來。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多年來的時光,唯一一次的可能……似乎是在異世界找到那個抹消自己印記的小家夥的時候突然發狂,與他對戰的時候有被打掉過,而且那次對戰之後他就暈過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並不清晰,說不定被什麽人偷去了也有可能。

說到小家夥……上次心血來潮的回應召喚雖然剛冒出頭就被摁了回去,他還是感受到過他的氣息的,而這一次,似乎更近一些。

八岐大蛇放出自身的氣息,將整個霓虹都掃了一遍,平安京那些知曉的人都不在,唯一熟悉的氣息只有那個小家夥,不如就去找他吧。

至於召喚他出來的人的願望?

召喚他出來的人都死光了,還管他什麽願望呢?他會留在這裏沒有回去,也不過是無聊,想要見一見這個世界現今是什麽模樣罷了。

雖然是邪神,但他也是神明,這種低級召喚的契約又怎麽可能約束得了他?

紫紅色的陣法終於完全沈寂了下去,一身白的八岐大蛇邁開了步伐離開了這個看起來就覺得糟心的地方,平地的邊緣處還有幾具屍體,不用想都知道召喚他的那群人是用了普通人的血刻畫的陣法。

和平安京那些追逐不可能的力量的陰陽師一樣不將普通人放在眼中,隨意就要了他們的性命,不過是一群賤民罷了。

可他們也沒想過,在他們這群神明的眼中,他們也不過是一群有點能力的賤民罷了?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

八岐大蛇擡起頭,他感覺到李白正在向這邊趕來,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不過半分鐘,遠處已經有幾個黑點出現了。

不過李白的氣息身邊,還有一個和他十分相近的氣息,不太像是親人啊,這靈魂波動都快要一模一樣了。

八岐大蛇一臉困惑,微微蹙眉,又思考不出原因來。

匆匆趕來的李白在不斷的靠近中發覺這股危險的氣息怎麽越來越熟悉,他腳下的動作快了幾分,直到看到一個身上纏著蛇的白色身影。

如果不是身發色身高和蛇的大小不對,他都要以為這個人是在假扮小芭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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