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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無限城中之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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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休。

在整個無限城之中,最惹人惱的是能夠進行空間變換的血鬼術,這位彈琴的鳴女很快成為了大部分人的目標,然而她這無限城之中又何處不是她的眼線,自然是能夠在人們趕來的前一刻做出反應,讓所有人都無法靠近她。

同樣加入戰局的鯉伴見此情景後輕笑一聲,然後抽出了手中的刀輕輕吹了一口氣,像是虛幻的鏡像一般,隨著動作,他的身影波動了一下,然後漸漸消散。

空中帶著奇怪貼紙的鎹鴉在此處疑惑的盤旋了半晌,最終離開,通過鎹鴉看到此情景的輝利哉抿了抿嘴唇,最終彎了彎嘴角。

妖怪們是友軍,這種時候就應該放心的把背後交給他們。

鎹鴉飛舞在隊士們的頭頂,終於找到了與李白他們正在戰鬥的鬼舞辻無慘的所在。

聽著鎹鴉的叫喊聲,剛解決完黑死牟的太宰治與正在迷路中的太宰仰頭望著上方然後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終於到了這一刻了啊……

小芭內與蜜璃一直在想辦法接近坐在中央臺子上的鳴女,然而每當他們靠近的時候,鳴女就會波動手中的琵琶,他們先前的努力再一次白費。

“這樣下去不行呀伊黑先生。”蜜璃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喘氣恢覆體力,她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已經是他們第二十次在即將接近的時候被傳送離開了,那個女鬼就像是在逗他們玩一般,每當他們無比靠近的時候才會彈動琵琶,然後一切努力再度白費。

那個叫俞使郎的鬼有能夠屏蔽視線的能力,但是這麽長時間了他們誰也沒有見到他,也不知道到底來了沒有。

小芭內輕輕拍了拍蜜璃的肩膀,一雙異色的眸子緊盯著不遠處高臺上長發遮面的鳴女,面色陰郁。

另一邊俞使郎快要氣死啦,這兩個鬼殺隊的柱簡直就是豬隊友!他每次剛一接近,這兩個也跟著就上來了,然後鳴女彈動琵琶,好嘛,大家一起又傳送走了。

故意的嗎他們兩個!

終於俞使郎忍不住了,他偷偷靠近,然後踢了踢小芭內,當然即使他處於隱身的狀態,這一腳還是被小芭內敏銳的避開了。

“你們兩個笨死了!”隱身中俞使郎出聲了。

“誒?”蜜璃一臉茫然。

小芭內目光陰狠的瞪向俞使郎出聲的方向,搭在腰間刀上的手蠢蠢欲動,“你這是才來嗎,俞使郎。”

遲到了這麽久,害得蜜璃這麽累,切了吧。

“我早就來了……”俞使郎氣惱的聲音從他們二人的正前方傳來,“因為這無限城中處處是那女鬼的眼線,所以我才一直什麽都沒有跟你們說,結果你們兩這是在幹什麽啊!”

“誒?”蜜璃一臉狀況之外,“俞使郎先生早就來了?”

“是啊,我早就來了!”俞使郎如果現在沒有隱去身形,大概是在指著二人的鼻子一臉憤怒的樣子,“然後被你們帶著來來回回了好多趟!要沒有你們的搗亂,我早就成功控制那個女鬼了!”

“對不起>人<,”蜜璃一臉羞紅,緊張的對著前方彎腰道歉,櫻粉漸變綠的長辮子隨著她的動作甩起。等她直起身後,臉上依舊帶著窘迫的紅色,“不過俞使郎先生好厲害啊,我和伊黑先生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

“怎麽可能讓你們察覺到啊!”俞使郎對除了珠世以外的人態度都不是很熱情。

小芭內對俞使郎露出了「你已經死了」的眼神。

俞使郎被小芭內的眼神弄得心裏發毛,不甘不願的閉上嘴收回了目光,“總之你們不要再幹這種蠢事了,給我打掩護吸引她的註意力,讓我接近控制。”

“啊,好的俞使郎先生。”蜜璃露出笑容,然後拉了一把身邊的小芭內,“走吧伊黑先生,咱們幫俞使郎先生打掩護,解決這個控制無限城的女鬼。”

伊黑轉頭看向蜜璃,原本兇巴巴的表情瞬間消失,可謂是一秒變臉,跟俞使郎的層次不相上下。

然而就在他們兩人一鬼說話的時候,早就有人成功偷了他們的鬼頭了。

刀光劃過,鯉伴的身影從鳴女的身後漸漸浮現,嘴角帶著輕浮的笑意,“呀,雖然是個美人,但可惜你是個鬼呢,所以我就不能手下留情啦。”

手中的彌彌切丸是破魔刀,對妖鬼之類的生物有著特殊的效果,在面對鬼的時候,即使不能如日輪刀一般斬下他們的頭顱即可使之消散,但鬼身上被他的刀斬過的地方卻無法愈合。

鳴女的頭顱掉在了地上,撥著琴弦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驚訝的望著自己的脖頸鮮血直流,完全沒有愈合的跡象。

她張了張嘴,但常年沒有發出過聲音的喉嚨在此時也依舊沒有作用。

“喲……”鯉伴對著下方目瞪口呆的兩人一鬼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給點反應啊你們倒是。”

“你是……”小芭內眉頭緊鎖,這突然出現的鯉伴不是鬼也不是人。

“是妖怪先生!”蜜璃明顯有些激動,雙手捧在臉頰兩側,臉上帶著些許的紅暈。

“哇,見到了真正的妖怪先生誒!這個神秘的妖怪先生看起來好帥氣呀!”

“嗯,確實是妖怪先生哦可愛的小姐。奴良組二代目,奴良鯉伴。”鯉伴輕輕跳下來落在了蜜璃的面前,微微湊近蜜璃然後發出一聲輕笑,“你可真是可愛呀鬼殺隊的小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好呀……”

“不行!”

蜜璃與小芭內同時出聲。

隨後蜜璃轉頭疑惑的看向小芭內,“伊黑先生?”

鯉伴站起身,一臉了然的看向小芭內,隨後又看向蜜璃,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呀,看來鬼殺隊不久之後就要辦喜事啦。”鯉伴睨了一眼對著他一臉怒容的小芭內。

“嗯?”蜜璃沒有明白鯉伴的意思,她一臉茫然,“喜事?是指我們剿滅了鬼舞辻無慘隨後會舉辦宴會聚餐嗎?”

她從不認為這一戰他們會輸。

“咳……”小芭內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後輕輕的瞟了一眼蜜璃,又迅速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嘛……”鯉伴並未明說,他看向無限城中某個方向,妖怪的感知比之人類要強得多,他大概知道一些人的方向,那邊的能量波動是最強的。

鎹鴉徘徊著落在了蜜璃的肩頭,作為臨時指揮的輝利哉的指令通過鎹鴉傳達了過來。

“伊黑,甘露寺,鳴女交給鯉伴先生,你們二人迅速去幫李白先生,共同對抗鬼舞辻無慘!迅速去幫李白先生,共同對抗鬼舞辻無慘!”烏鴉的聲音顯得十分粗厲,在這片空曠的空間內回響。

“好啦好啦……這裏就交給我和那個小鬼吧。”鯉伴擡眼看了下那頭頂徘徊著的鎹鴉,隨後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李白嗯,李白閣下可正等著你們的幫忙呢。放心,有我和那小鬼在,這無限城就絕對不會再出現突然變換的情況了,我就先——預祝諸位武運昌隆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俞使郎已經跑上前去利用了自己的血鬼術控制了鳴女,與鳴女鬥爭的他頭上的血管猙獰的暴起。

他抽出一絲精力本是想要讓他們不要光看著了卻沒想聽到了鯉伴一直在用那小鬼那小鬼的稱呼他,心頭火起,“那小鬼那小鬼的,我叫俞使郎啊混蛋妖怪,還有你們兩個,趕緊去幹活啊!談情說愛什麽的能不能打倒了鬼舞辻無慘之後再說!到底哪個才更重要啊!”

“談情說愛什麽的?”蜜璃似乎捕捉到了重點。

“快去幫忙啊!”俞使郎幾乎氣絕。

“哦哦,我們現在就去。”蜜璃點頭如搗蒜,“伊黑先生快走,我們一定要解決鬼舞辻無慘,為了人類的明天!”

無限城的空間變換停止了,所有人的行動方向直指最深處仍舊將自己包裹在刺鞭之中解析毒素的鬼舞辻無慘。

熟悉的人全都匆匆趕來,然後他們看到了整片空間內不斷飛舞的青色異能如一朵蓮花徐徐綻開,異能翻飛時帶動著狂暴的風使得木質結構的空間都開始不穩,空間內作為支柱的木柱被風刃來回削割,已經變得搖搖欲墜了。

四方風動,八方劍陣。

青色的劍氣攜帶著淩厲的風刃,一下又一下的刮在最中心那個肉球之上,不斷的摧毀著鬼舞辻無慘的堅實的外殼。

“唰——”

像是什麽東西突然被撕裂了一般的聲音傳來,人們看到最中心的,青色最濃的地方突然彪起一道腥紅的,鮮艷的血漬,青色被其染成了像是深紫的顏色,然後風聲驟然停歇。

一切都像是瞬間消散一般,無論是那抹深紫,還是周圍的青色,甚至是狂暴肆虐的風,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最中心站著一個顯得有些瘦小的人影,手中青色的劍上帶著點點金色的光,那是源自世界意識的力量的顏色,即使是星星點點,卻也分外的顯眼。

那個人影的面前躺著一個肉塊,被撕裂開的最中心,有什麽繚繞著黑色霧氣的金色核心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正以那柄帶著金色光電的青色長劍為中心,緩緩消散。

一群人顧不得這空間中是否還存留有什麽危害,在一切瞬間停歇之後便匆匆跑向人影所在的位置。

畸形的肉塊正在一點點的掙紮著想要從那塊核心上將自己剝離,上方掙動最強烈的地方,隱隱約約能夠看出是鬼舞辻無慘的面容。

“鬼舞辻無慘!”鬼殺隊的人們同時發出憤怒的吼聲,然後他們齊齊舉起了手中的日輪刀。

最先動手的是蒔緒,手中的赫刀斬了下去,覺醒了斑紋,通透世界以及赫刀的他就如同百年前給鬼舞辻無慘留下無盡陰影的繼國緣一一般,刀刃劃過的地方刺痛而又灼熱。

刀劍斬下,那猙獰的鬼臉卻變換了位置,這一大塊蠕動的肉塊全都是鬼舞辻無慘。

懷抱著殺意與決心,赫刀像是能夠傳染一般,所有人手中的日輪刀,一振振居然全都變為了赫色。

一刀又一刀的斬下,在巨大的肉塊在一點點的變小,赫刀留下的所有的傷口無法進行覆原。

“你們跟我到底有什麽仇恨啊!”鬼舞辻無慘嘶吼道,“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如同飛蛾撲火,蚍蜉撼樹一般的糾纏不休,到底想要做什麽!”

“張口閉口就是仇恨仇恨什麽的,就不能將我看做天災嗎?”他猙獰的面孔在肉球上浮現,一雙紅色的眼睛中顯眼的豎瞳正不斷的擴張收縮著,張張合合的最終尖利的牙齒泛著寒光,“殺人不過是意外,被殺不過是不幸。你們這些活著的人不對我感恩戴德,居然反過來對我一個勁的說著覆仇覆仇,難道就不覺得無聊嗎?”

“面對天災的時候,你們都沒有這般執著,能夠就這樣放過,我不過是殺了幾個人,造了幾個鬼,遠比之天災要善良得多吧,人死自然不能覆生,何必這般執著於殺我?”血肉創造的刺鞭再次生長起來,然後狠狠地打向離他最近的李白。

李白只是在破空聲中擡了擡眼,隨後伸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這條抽向他的刺鞭。

“歪理……”李白說道,“殺人償命這句話聽過沒有?你怎麽不能根據這句話所說的自然而然的去死呢?”

他手下突然用力,臉上帶著怒容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的鬼舞辻無慘被突然拽了過來,李白握著青蓮劍的手松開,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鬼舞辻無慘的臉上,血肉紛飛,五官都變了形。

“還說什麽把你當做天災的,你怎麽不把專門針對你的鬼殺隊當做特意為你而來的天災,乖乖的接受災禍的來臨?你怎麽不把我們的到來當做一場天災,死了就死了,反正死亡不過是因為不幸不是嗎?”

“你——”

“說話過過腦子,你當你搞傳銷的絕世大忽悠啊,世人是都傻還是怎麽滴啊,咋就聽了你的呢。”又是一拳砸了上去,肉塊碎裂,鬼舞辻無慘不得不換個新的地方露出臉來,“是,在世界意識的眼中你不過是生活在它所掌管的一方世界的其中一個生物,用它的話說就是存在即合理,所以這千百年來你從未受到來自世界的懲罰。”

“但是有話說凡事都有個度不是,你越界了,所以我們收拾你,這就是世界為你所降下呃懲罰。懂?”李白的身影微微一動,然後突然出現在鬼舞辻無慘新生成的臉前,“系統那玩意怎麽看都不是咱們自己世界的東西吧,哪個世界掌管著想著坑自己世界的生物著呢,你居然還傻乎乎的和人家其他想要摧毀咱們自己世界的存在合作,腦子瓦特了吧,不收拾你收拾誰?”

李白將鬼舞辻無慘的頭狠狠地按在了地上,拿過其他人的日輪刀將他固定在地上完全無法逃脫,畢竟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物他完全沒有消化掉,就算是想要化為碎塊也做不到。

“給我老老實實的跟你的世界老母親賠罪然後乖乖受死以謝罪啊你這不孝的孩子!世界都差點被你這蠢貨私藏的那群家夥給搞崩潰了啊,你以為世界崩潰了你還能活嗎?”像是不解氣,李白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一腳,又是一場血肉飛濺。

恰在此時那邊被青蓮劍插著的與世界意識力量抗爭的晶核完全消散,失去支撐的長劍掉在了地上,發出了「鏘鋃」的一聲。

伴隨著這個類似是核心的東西消散,整個世界的穿越者也一一消散,強制化為飛灰的痛苦讓穿越者們發出了慘叫。

“快點死掉吧鬼舞辻無慘,屬於你的懲罰可一直在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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