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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無限城中之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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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災渦!”

黑死牟旋轉著,在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渦狀風刃,無數細小的圓刃附著其上。

周圍彌漫的因為風刃的打攪而薄霧消散了,兄弟倆的柒之型?瀧被打斷,隱沒在其中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

緊接著二人再度揮動手中的刀,薄霧再度彌撒開來,將所有人都籠罩進去。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消!”

無一郎從黑死牟的右側出現,手中的刀揮出連續高速斬擊,有一郎從黑死牟上方躍過,大範圍的斬擊落下,與無一郎一同在黑死牟身上留下撕裂的傷痕,但很快又愈合了。

“僅僅是撕裂衣服這樣的攻擊……”黑死牟手中的刀分裂成叉,“就連嬰兒都殺不死。”

有一郎翻白眼,他們兄弟二人分明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了好嘛,不過是迅速愈合了,有臉說只是衣服被撕裂了,大言不慚。

“殺死你們兩個,那邊的三人很容易解決。”黑死牟擡起手,手中的刀迅速揮出,錯雜交錯的無數刃風從他揮起的道中斬出,無數圓月在風刃上環繞著,撕裂著,將他們所有的退路都擋了,“月之呼吸?九之型?降月?連面!”

錯綜覆雜的刃風封路,完全看不清其中的規律,兄弟二人只能利用回擊阻擋傷害了。

但此時,突然有手抓分別住他們二人的衣領,帶著他們接連進行了閃避,竟然以極小的傷害脫離了刃風的封鎖。

——是織田作。

能做到這總是情的,也只有織田作了,畢竟太宰治和安吾都算是文職人員呢。兩個非戰鬥人員唯一能幹的也就只有在後面放冷槍或是說騷話刺激敵人了,雖然誰都不想讓太宰治開口。

織田作不在身邊,太宰治就跟放飛了自我一樣,對著黑死牟就開啟了嘲諷。

“哎呀呀呀……”太宰治開口了,“這不是緣一的兄長大人,繼國嚴勝嘛……怎麽會如此墮落,選擇成為鬼呢?”

“…”黑死牟從織田作帶著時透兄弟躲開了他的攻擊中回過神來,將目光落在說話的太宰治身上。

繼國嚴勝是見過太宰治的,當時就是他帶著一行人找了過來,不久後李白就選擇了向繼國城主辭行離開了繼國城,他對太宰治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對緣一的嫉妒。

他們本是沒有多少交集的,但太宰治僅是跟他說了不過幾句話,就讓他印象深刻,那是個十分不討人喜的人。

他當時的言辭十分犀利並且一針見血,讓當時,還是幼童的他感到了深深地恐懼。

他看穿了一切。那是繼國嚴勝當時唯一的想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黑死牟,而這個名為太宰治的人,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會耍嘴皮子的人。

討厭,那便斬了即可。

“哦哦,一提緣一你就不行了嗎?果然我當時說的沒有錯吧,嫉妒之心會讓你墮為惡鬼。”太宰治對做出擡劍動作的黑死牟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嘲諷意十足,“我說過吧繼國嚴勝……你啊,永遠都比不過……”

“不許你提起他的名字!”黑死牟打斷太宰治的話,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太宰治近前,隨後被織田作與時透兄弟共同攔住。

黑死牟沒有註意攔住他的三人,他只是六只眼睛狠狠地盯著太宰治,“我現在是黑死牟!也只是黑死牟!所有的過去都無法將我束縛!”

“惱羞成怒嗎?”太宰治像是完全看不見安吾對他一個勁使眼色一般,張開了嘴就閉不上了,口中的話語完全停不下來,“但是無論你現在起是誰,都無法擺脫你曾經就是繼國嚴勝的事實哦,一個無比嫉妒自己雙生的弟弟的人,一個永遠在追逐太陽的影子的人,一個永遠活在繼國緣一陰影之中的,卑劣的,可憐的嫉妒者。”

太宰治往前走了兩步,像是為了靠近黑死牟一般,一雙鳶色的眼睛混沌不堪,如墜入無底的深淵,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動作像是高高在上之人突然的施舍一般,但他分明比之黑死牟要矮上一些。

“你——憑什麽!”黑死牟看著太宰治的這個眼神,沒來由的感到憤怒,六只眼睛瞪著他,手中的到擡起,想著太宰治揮來。

時透兄弟和織田作在前面奮力阻擋著,而太宰治卻又向前靠近了幾步,風刃劃破他的臉頰和脖頸,鮮血蜿蜒而下浸沒在松散開來的繃帶上,然而太宰治對此卻完全不在意,他一步一步的向著黑死牟走去,避開幾人的阻攔站在黑死牟的面前。

他靠得極近,黑死牟只要輕輕一擡手就能將他殺死。

一雙混沌的眼睛望著黑死牟,暗沈的仿佛沒有任何色彩。

“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麽呢?活著的樂趣到底是什麽呢?活著的追求到底是什麽呢?在這樣的世界裏,這樣漫長的歲月之中……”他微微傾身,再度拉進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吶,黑死牟。”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奇怪而又透著陰郁的,“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呢?”

黑死牟覺得難受,非常難受,他想將這個令他討厭的男人直接斬殺,但卻不知為什麽無法擡起揮劍的手。

為什麽,他在動搖,還是……恐懼?

“不過是無休止的活在陰影之中罷了,這樣的你啊,又有什麽能夠比得上那個被你認為是神之子的孩子呢?”太宰治發出一聲輕笑,微瞇著雙眼看不清其中湧動的情緒,“你的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呢?”

太宰治的話音落下,黑死牟的刀便向著他的頭斬了下來,然而他手中的刀在半路中被劫下了,更讓黑死牟驚訝的是他的刀,觸碰到太宰治的那一部分居然在融化。

這是怎麽回事!

織田作將太宰治拉到後面,臉上帶著些許不讚同,但更多的是無奈,“太宰你啊……”

太宰治擡起頭,一雙鳶色的眼睛清澈透明,先前的混沌之色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嗯?ovo”

“行叭……”織田作認命,他就是個帶著熊孩子的可憐老父親,“剛才多危險啊,你要學會註意點才行。”

ouo太宰治乖巧點頭,然後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禁聲,暫時不會說話了。

老父親織田作滿意的點頭,然後看向再度與時透兄弟戰在一起的黑死牟,這一次,黑死牟的呼吸亂了。

安吾:……

安吾眼神死,這就教訓完了?這也太輕松就放過太宰治了吧!織田作,織田作你是不是太寵孩子了點?剛才那麽驚險的就這麽一帶而過真的可以嗎?

安吾:我常因為我與你們的想法不在同一個頻道而感到格格不入。

安吾:抱歉,告辭!

他們這群來殺穿越者的人碰上的全是鬼,而他們大部分鬼殺隊的柱們碰上的卻全都是穿越者,這就很迷,真的。

除去時透兄弟之外,他們在無限城中所面對的敵人居然是一群穿越者,鬼舞辻無慘難道以為這群穿越者能夠通過系統的無限覆活將他們耗死嗎?

其實如果是異能者們對上穿越者們想要解決他們還需要兩個太宰的幫忙,但他們幾人對上穿越者卻真的可以做到斬殺啊,都是跟李白的靈力匹配成功了的人呢,系統什麽的,完全就不用害怕啊。

“真是一群不華麗的人呢。”宇髓拔出背後的雙刀,對著對面幾個穿著黑色長袍遮住面容的穿越者說道。

黑色長袍,就是這群腦子裏缺根弦,連偽裝都不願做的穿越者的特征了。

“唔姆,一群心如惡鬼,試圖毀滅世界毀滅未來的人,我的劍絕對會斬斷你們的頭顱。”杏壽郎點了點頭,頭上翹起的兩撮頭發隨著他的動作一翹一翹的。

“你們要感謝鳴女小姐哦……”站在對面的穿越者似乎對他們二人說要斬殺他的話不以為意,“畢竟我可不是什麽喜歡虐殺之人,不過你們的那位叫什麽……是叫忍嗎?哈哈,那位女劍客被分配的人可是一個非常喜歡虐殺女性的人呢,哎呀,真殘忍是不是?”

他說這話似乎是故意要激怒面前的二人,語調中帶著莫名的諷刺。

“你說的那個敵人很過分。”杏壽郎面色嚴肅,眉頭微微皺起,“但我不認為忍會輸給那樣一個惡劣的人,畢竟忍是我們的同伴,她很強大。當然我們也不會輸給你,所以宇髓,快些打敗他然後去看看其他人那邊吧!”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宇髓,隨後抽出腰間的刀沖了上去,刀身上有熊熊的火焰升騰,帶著燃盡一切的意志。

“啊,讓我們華麗的大鬧一場吧!”宇髓應聲,也緊跟上了杏壽郎的步伐,手中投擲出各種炸彈。

穿越者擡手一揚,一道水光從他的手中發出,如同水刃一般向著杏壽郎與宇髓攻來,水刃收到他的操控,還能夠在半空中旋轉和變換方向。

二人迅速避開這些水刃想要向著穿越者揮刀,然後刀勢在半途中被這些水刃給打斷,來來回回間卻總是無法靠近面前的穿越者。

“呵,不過是劍術,又怎能敵得過我的水系魔法,水刃不過是基礎,接下來是——水龍!”一條由水凝聚而成的水龍盤旋在穿越者周身,隨後向著杏壽郎與宇髓俯沖而下,聲勢浩大。

“音之呼吸?五之型?鳴弦疊奏!”宇髓高速旋轉著兩把刀的狀態下向前沖鋒,伴隨著他的每一次旋轉都都有這爆炸聲不斷轟鳴。

高速旋轉的刀將俯沖下來的水龍阻擋,大量的水花從旋轉的刀刃上炸裂隨後又流向四周。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站在後面的杏壽郎突然發起突刺,手中的劍刃上形成了一只由火焰所構成的猛虎,猛虎躍出,然後咬上了水龍的後半截身軀。

高溫的火焰與冰冷的水流碰撞在一起,瞬間形成了水蒸氣,高溫的蒸汽彌漫在這一片空間之中,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穿越者通過系統查看二人的位置,在短暫的一瞬間,居然有一個人跑到自己身後去了?

“轟——”一聲巨響突然傳來,讓正在查看二人位置的穿越者一震,將精神力抽了回來。

緊接著他發現剛才還在五米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刀已經指在了脖子上。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杏壽郎發起高速沖刺,手中的刀在沖刺的動作下瞬間穿過了穿越者的脖頸,緊接著穿越者的頭飛起,然後一點點燃燒成了灰燼。

穿越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到自己都被殺死他還沒有反應對方居然速度這麽快。

“唔姆,看來宇髓你的壓制速度對其造成迷惑的戰術很成功呢。”杏壽郎站起身,然後笑著對宇髓誇讚。

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敵人斬斷了,減少了纏鬥的時間。

宇髓推了推額頭上的護額,然後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當然,我的計策當然是最華麗的。”

“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飛沫!”突然錆兔的聲音從他們右側的紙門後面傳來,緊接著青年的身影沖破了紙門落入了他們所在的房間,然後在地上滾動了兩圈。

而他的身後一個沒有頭的身體正在漸漸化為灰燼。

杏壽郎與宇髓將滾落在地上的錆兔扶了起來,錆兔的身上又不少割傷的痕跡,但並不是特別嚴重,現在暈過去有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或者純粹是撞暈了。

二人商量了一下,隨後宇髓背起暫時暈過去的錆兔離開,準備前往尋找其他的隊友。

李白在與鬼舞辻無慘正在對陣,手中的劍發出高速斬擊,在鬼舞辻無慘的荊棘揮過來的瞬間將其斬斷成數節。

鬼舞辻無慘十分的暴躁,他的攻擊完全傷不到李白,李白的速度太快了,無論多麽的密集的荊棘都能夠被其全部斬斷且沒有傷分毫。

他不知道李白是怎麽做到的,但李白的實力超乎了他的想象,完全不像是那些穿越者所說的那樣。而且李白對他造成的傷害居然無法覆原,他只能將附著著奇怪的力量的那層肉割去,才能正常恢覆。

“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實力不錯,不如加入我的陣營吧。”鬼舞辻無慘覺得他可以試著策反一下這個少年。

李白手下動作不停,他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鬼舞辻無慘,“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加入你呢?”

“變強,我能讓你變得更強。”鬼舞辻無慘這樣說道。

“可是我已經足夠強了。”李白一邊斬斷鬼舞辻無慘的荊棘,一邊向前推進,身上的氣勢愈加沈重了,狠狠的壓在鬼舞辻無慘的身上。

“你以為你夠強,但是你以為你能夠比得過繼國緣一嗎?”鬼舞辻無慘拿李白與他見過最強的男人做比較,“你說繼國緣一的劍術是你教的,但是你真的能夠打得過成年後的他嗎?”

“其實吧,你每次提起緣一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在誇他。”李白對著鬼舞辻無慘露出一個有些奇怪的表情,似乎十分的不解。

“你住嘴!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過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類!他想斬殺我,可我最後還不是活了下來?我才是最後的贏家!而他……”鬼舞辻無慘的周圍充滿的黑色的荊棘,鋪天蓋地的向著李白壓了下來,“他不過是一個失敗者!什麽都保護不了的失敗者!他的一切,都是被我所摧毀的!”

李白手中的刀刀尖斜指向地面,他擡眼看向鬼舞辻無慘,“我說你啊……怕不是想讓日之呼吸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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