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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小白白與太宰的捕鬼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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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與太宰捆了只鬼。

太宰正蹲在地上哼哧哼哧給這只鬼來個十八般捆法,而李白正拿著刀鞘在昏過去的鬼腦袋上戳戳戳。

“我覺著吧……”李白手下一個用力,將鬼腦袋戳到一邊,轉頭看向一臉興奮腦子裏絕對想著什麽鬼主意,手底下捆得起勁的太宰,“咱們這樣不太行。”

說來,對一只鬼進行嚴刑拷打審訊逼供什麽的,真的有用嗎?

太宰從興奮中擡頭,然後疑惑,“怎麽不行了?我覺得這樣很好啊,紫藤花,日輪刀,還有即將升起的太陽,對付鬼的致命三件套咱手裏頭都有了,他為什麽不可能乖乖招供呢?”

太宰嚴肅奉行,只要你有弱點,我就能撬開你的嘴的審訊準則。

李白看了看手下的鬼,然後又看了看天色,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點頭,好像也是哈。

“那就交給你了。”李白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太宰的肩,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然後在又有轉醒跡象的鬼腦殼上拍了一巴掌。

太宰還沒有實驗完他的捆鬼十八法,這只鬼就讓他先睡著吧。

頭頂上左飛飛右飛飛的小青雀見危機解除,終於緩緩落下,順便很大膽的在鬼腦袋上來回蹦跶了兩下,從今天起它也是欺負過鬼的小鳥鳥了,神氣得很!

鬼在一間昏暗的小房間醒來,他試圖掙動了一下身上捆綁的繩子,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麻繩,是一種特殊柔軟的鋼絲啊,動一動這玩意兒就陷進肉裏去了,勒的生疼,還流不少血。

鬼很傷心,鬼很憤怒,然後鬼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然後鬼有些慫了,這家夥拿的短刀材質和日輪刀一樣吧!那是日輪刀吧吧吧!

“嘻嘻……”太宰笑嘻嘻的晃了晃手中的日輪短刀,細微的光線被刀身反射,配合上他露出的一點白牙,刺眼得很。

“你要幹什麽啊啊啊——”鬼看著逼近的太宰……手中的短刀,驚恐的連鬼帶凳子往後蹦,隨著動作特殊鋼絲勒緊肉裏了都不在乎,一雙手被死死勒在凳子上動都不能動,連之前用的賊溜的血鬼術都用不成。

李白看著他那慫樣露出死魚眼,原來血鬼術這玩意是需要特殊的手勢或者動作才能使用的嗎?並不是他以為的什麽意識流,腦子裏想想就能使用的嗎?

就是不知道是所有鬼都這樣,還是說有一部分鬼是這樣,要不接下來多找幾只驗證一下吧。

太宰用短刀的刀面在鬼臉上拍了拍,使得這只認慫的鬼止不住的顫抖,他轉頭看向李白,“你是看我審訊他呢,還是先回避一下?”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審訊的場景被李白看去了會怎樣,李白他見識過審訊,不會在意他在審訊的時候使用各種手段,心理承受能力厲害著呢。更何況他現在審訊可不是人啊,吃人的鬼,又有誰會給予他們仁慈呢?

李白想了想,然後退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他不是很喜歡審訊的場景,沒必要非要強迫自己去看這種不喜歡的畫面,是外面的陽光不好嗎還是街邊食鋪的吃食不香,非得看鬼擱那吱哇亂叫。

李白對裏面的鬼一點顧及都沒有的推門走了出去,陽光照進來一瞬,當時離那只鬼只有0.001毫米的距離。

嚇死鬼嘍!鬼長出一口氣,差點就被太陽燒著了啊,能不害怕嘛!

好吧,以這兩個人的實力,似乎再捉一只替代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真是鬼生艱難吶……

太宰活動了一下手指,緩步靠近,臉上帶著詭秘的笑,“撒……鬼先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要對我們說的呢?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哦……”

鬼在瑟瑟發抖,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人啊……

鬼舞辻無慘捏碎面前鬼的腦袋,眼神陰測測的看向站在身旁的幾個黑袍人,面色很不友善。

跟在他身旁的幾只鬼似乎被他這個氣勢震得怕極了,身軀匍匐在地上微微打著顫,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踏上鬼舞辻無慘手裏那只鬼的後塵。

對面的幾個穿越者似乎對鬼舞辻無慘的威懾一點都不在意,雖然被黑袍遮住臉看不到表情,但在場的幾個鬼都從他們身上感覺不到一絲害怕的情緒。

“鬼殺隊奇怪的人最近似乎又增加了兩個,這兩個人短短幾天內幹掉了我不少的手下。”鬼舞辻無慘扔掉手裏恢覆過來的下弦往前走了兩步,手微微擡起隨時準備給幾個穿越者點顏色瞧瞧。

他突然想起這群穿越者似乎並不受他的管轄,擡起的手指繃緊了些許,內心煩躁。

鬼舞辻無慘對不受自己掌控的事物感到厭煩,恨不得將這幾個人攪碎,好氣,好氣啊!

在這強烈的壓迫下,穿越者裏面終於有人出聲了。

“還不到我們需要的那個時間線……”他道,“還不到時機,我們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還不到時機?那你們的時機是什麽時候?”

鬼舞辻無慘不太相信他們口中所說的時機這種說辭,難道這群人還能看透未來不成?活了這麽久了,他可從未遇到過什麽能夠預知未來的人。

那人擡起手動了動手指,像是在掐算時間,“九年,八年,七年……嗯,再等八年左右的時間,等所有人物基本登場之後,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無論是鬼殺隊也好,還是幫助鬼殺隊的那些人也好……”說著,穿越者發出一串陰冷的笑聲,混雜著像是蛇一般的嘶嘶聲,“都將作為您的食物,最終消失在世間。”

然後這個世界,就會被他們所接手了。

穿越者們心裏打著算盤,鬼舞辻無慘目光沈了沈,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聲音幽幽,“比起讓他們全部完蛋,我更想要青色的彼岸花,我要成為完美的生物,而不是什麽可有可無的餐後甜點。”

只要鬼還存在,滅掉這一代鬼殺隊,還會有新的鬼殺隊出現,區區人類,又怎能比得上成為完美生物的誘惑?

青色彼岸花,青色彼岸花才是重點!

“我要的是青色彼岸花。”鬼舞辻無慘微垂著眸子看向穿越者們,目光無喜無悲,卻帶著震懾,“不要忘了,當時你們是用青色彼岸花敲開我的大門,說動與我合作的。”

“下次見我,帶著青色彼岸花來。”鬼舞辻無慘甩袖轉身,留給穿越者們一個暗含著兇光的眼神,“鳴女,關門。”

隨著三味弦發出聲響,穿越者們面前的景色驟然變化,從穿插著各種建築的無限城,變成了草色茂密的森林。

剛才說話的穿越者呸了一聲,和其他幾人開始叨叨叨的罵鬼舞辻無慘,腳下跺個不停的,正是說明了他們的憤怒。

正在此時,森林裏突然傳來「啪啪」的鼓掌聲,伴隨著的是草木被撥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三個身影從面前的灌木叢裏走了出來。

“太宰治……”忽略跟在身後的兩個人,所有人註意力都放在最中間的黑發青年身上。

黑發青年穿著一件沙色的外套,裏面是西式開襟襯衫,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繃帶,擡起的手還未放下去,看來剛才鼓掌的人正是他。

“哎呀,哎呀……”太宰治搖頭晃腦,表情誇張,“原來我這——麽有名的嗎?居然掉到別的世界都有人認識我呢……嗯嗯,說吧,說吧……你們是不是我的小迷弟小迷妹呀……”

他對著面前的幾個穿越者wink-,語調調皮得似乎真的期待這幾個穿越者裏面有人是他的迷弟迷妹。

幾個穿越者動了動,然後被同伴攔住了,那人對著太宰治冷笑一聲,“哼,你似乎沒有搞清現在的狀況呢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可不是什麽攻擊性很強的異能者呢,拋棄你的搭檔中原中也和這兩個人組隊簡直是你做過最錯誤的選擇。”

太宰治歪頭,露出一個有些奇怪的表情,就像是完全無法理解穿越者的話一般,糾結的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我以為你們茍起來是因為裏面終於有人智商提升了來著,結果到頭來,還是一群智商掉線的家夥嗎?”太宰治的手捏在下巴上,沈吟一聲。

“嘛……作為一個聰明人,有的時候要對周圍比較傻一點的小可憐們抱以同情之心啊,太宰君。”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濃厚的,一如既往的,帶著些許玩味的詠嘆調,尾音翹起。

褪去白色一聲外褂,穿著熟悉的作為港口黑手黨首領出現時的那一套黑色風衣的森鷗外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剝開灌木叢,隔著穿越者與太宰治三人遙遙相望,他的身旁是手按在腰間刀上的福澤諭吉。

“哦呀?”太宰治歪了歪頭,從穿越者們的縫隙間望向森鷗外,“沒想到呀沒想到,從那個方向出來的竟然是森先生與福澤社長的組合嗎?”

“嗯?我還以為太宰君早就知道出現的人是我們呢。”森鷗外站在那,雙手食指指尖交叉抵在唇邊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笑。

太宰治跟著笑,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鎖定在被夾在中間的穿越者身上。

“幾位覺得,我們現在的武力值方面,如何了?”太宰治從腰間拔出短刀,在指尖來回的轉著,耍出一片刀花。

然後緊跟著,織田作一手刀一手槍,安吾也握緊手中槍,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其中一個穿越者。身後有拔刀的聲響,福澤社長腰間刀出鞘,森鷗外指尖也夾著幾把小刀,身旁站著面無表情的愛麗絲。

一時間,劍拔弩張。

擡手間,太宰治手中的小刀飛了出去,緊跟著織田作和安吾便雙雙掩護在他的身前。

穿越者要發動技能,太宰治看準時機擋在前面將他們的技能消除,每到這個時候,太宰治覺得他的異能力,嘿,還蠻好用的,尤其是看到對方錯愕的表情之後,雖然現在他們的表情被鬥篷遮住了,但他可以想象嘛。

森鷗外他們沒有與太宰治三人一同攻上去,而是等防著他們的穿越者在見到他們沒有攻擊而錯愕的瞬間,腳下發力攻了上去,鋒利的刀鋒一左一右的割斷了兩個穿越者的喉嚨,然後太宰治的手伸了出來,折斷了他們與系統的聯系。

一秒化灰,送人上路。

“空間,跳躍——”掙紮間,一個穿越者突然高喊了一聲。

與此同時,所有掉進這個世界的人眼前景色一變……

李白本來正聽太宰說他從那只鬼那審訊來得的情報呢,突然他擡手抓住身旁沒有察覺危險的太宰,然後眼前一花。

雙腳踏實地面,時空轉換的眩暈還沒有褪去,李白突然渾身汗毛直立。他猛然睜開還視線有些許朦朧的雙眼,把太宰推到身後,白色的異能光環突然亮起。

強大的斥力與對方的攻擊撞在了一起,發出劇烈的轟鳴聲,好在最後是異能稍稍占了些優勢,雖然也消散了,但它將攻擊的敵人推了出去。

李白擡手捂在額頭上晃了晃腦袋,然後看清了面前的場景,身後是滿臉血的一只黃紅相間的貓頭鷹,身前被推出去的粉毛小馬甲一臉亢奮。

哎喲,這什麽情況?

李白把太宰又往後推了推,頭頂的小青雀扔到太宰懷裏,看衣服這只貓頭鷹是鬼殺隊的自己人啊,那對面的粉毛就是鬼嘍?

“你的氣……”猗窩座看著突然出現將他退出去的李白,一臉興奮。

“嗯?”李白側頭。

氣?什麽氣?

“來與我比試吧,少年!”猗窩座高聲對李白發出比試的邀請,腳下的地面都因為他的興奮出現了裂痕。

李白看了眼身後滿是血還強撐著不倒下的貓頭鷹,擡手扶了他一把,“你是說武者之間的比試嗎?”

一個鬼,秉承著武道嗎?

猗窩座點頭,“這是自然……”

“嗯,那你等一下。”貓頭鷹要反抗,然後被李白鎮壓,一手抗起來,往後面幾個鬼殺隊劍士身邊走。

“別管他了,快些與我比試。”猗窩座不耐煩的催促。

“我不要……”李白拒絕,在猗窩座問為什麽之前他再度開口,“我頭暈,要歇會兒,你受了傷,先恢覆一下,這叫調整最佳狀態。武道比試,對雙方公平點。”

然後他趁著猗窩座思考間,又鎮壓了一次亂動的貓頭鷹,一臉不爽,這家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高嗎?為了扛起不拖在地上來很費勁的,“受傷了就乖乖躺一邊,再動傷口就要二次崩裂了啊。你給我洗衣服嗎?”

面對受傷這麽嚴重還亂動的貓頭鷹,李白不滿的把他放在幾個少年身邊教訓,這次空間轉換不知道是針對個別的還是全體的,還是與謝野小姐也被送過來就好了。

“少年你……”貓頭鷹被李白按著躺下,周圍圍著那三個劍士,他看向李白一時無言,直到視線落在李白腰間的日輪刀上,“你也是鬼殺隊的人嗎?”

感覺有些厲害而且還這麽有特色的人,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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