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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源賴光&太宰治&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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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聲音在身後突然響起,源賴光捏著碎片的手驟然收緊,碎片鋒利的邊緣在他的手心劃出一道道傷口,鮮血順著縫隙滴落下來。

幫他找回鬼切?

他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怒色。

鬼切的碎刀不就是她們所做的嗎,現在還沒有半點愧疚的來找他,說是要幫他尋回鬼切的斷刃?

可笑至極!

他擡眼看向女人,良久,突然對她勾唇一笑,“好啊,那鬼切便拜托你了。”

女子掩唇輕笑,對著源賴光盈盈一禮,隨著靈力漸漸匯聚,擡手轉袖間,一個包裹出現在手中。

她將包裹遞給源賴光。

源賴光打開包裹,裏面赫然是鬼切的斷刃。

這又是什麽奇怪的術法?

源賴光目光晦澀難辨的看向女人,眨眼間又隱了去。

太宰治帶領著刀劍們停在了離海妖術士僅有千米的距離。

他看向膝丸懷裏抱著的裝著鬼切斷刃的包裹笑了。

“太宰先生?”膝丸有些疑惑的看向太宰治,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順著太宰治的目光看向懷中的包裹,膝丸覺得大概又有穿越者要倒黴了。

唔,惹誰不好,偏要惹到他們頭上。

幸災樂禍,自求多福。

“膝丸要做好準備哦……”太宰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包裹,又看向匆匆上山的源賴光,源賴光身後不遠處還墜著一個穿越女。

沒見過的面容,難道是新來的穿越者?

這投入戰場的時機,都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不好了。

周圍靜謐,直到膝丸懷中的包裹突然消失……

本來正在想太宰治的話的膝丸突然感到懷中一輕,低頭一看卻發現裝著鬼切斷刃的包裹不見了。

他家兄長不見了啊!

膝丸一秒瘋狂,直到被太宰治用樹枝敲了一下頭。

“都說了讓你做好準備了嘛……”太宰治似是抱怨又似是逗弄的聲音傳來,膝丸整個刃一滯,然後渾身上下都透著生無可戀。

都是他太笨,所以才把他家兄長弄丟了的。

“好啦好啦,委屈丸別傷心啦。”頭發突然被一只手擼了一把,髭切柔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是膝丸啦兄長!”條件反射就是從髭切嘴裏改正自己的名字,隨後又失落的蹲下來,沈浸在自我哀怨之中。

“都是我的錯,才讓鬼切兄長被偷走了,我居然連小偷是誰都不知道,真是讓兄長蒙羞……”他蹲在地上叭啦叭啦叭,頭上看起來都要長出蘑菇了。

“噗……”髭切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就笑,隨後又想起來自己是要安慰弟弟,不得不把手又按在膝丸頭上。

他在膝丸頭發上又擼了一把,“沒關系啦傷心丸,這一切都是在太太先生的意料之中的哦……”

“是膝丸啦兄長,膝丸!才不是傷心丸!”膝丸擡起頭鼓著臉看向髭切,眼角還掛著淚珠,“還有,是太宰先生,不是太太先生啊!要好好記太宰先生的名字啊!”

“嗯?”髭切無辜的歪著頭似乎是認真的想了一下,隨後彎著眼睛點頭,“名字什麽的怎麽樣都好了啦,大聲丸。”

隨後看著膝丸氣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模樣,不得不妥協的點頭,“好啦,我知道啦生氣丸,我會認真記得太太先生的名字的。”

“嗯……”髭切的話音剛一落下,太宰治的聲音便插了進來,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危險的以一味。

膝丸和髭切全都轉頭望向他。

黑發青年懶散的倚靠在樹幹上,沒有戴面具的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實在是讓人汗毛直豎。

他指尖在臉側輕點著,鳶色的眼眸中似水波流轉。

“髭切居然沒有記住我的名字嗎?”他終於開口,問得意味深長。

“誒?怎麽會……”髭切先是一楞,隨後又感覺到危險一般的否認了太宰治的問題。

莫名危險,不能承認呢……

“那……”太宰治拖長尾音,似乎是在思考,“髭切不如再喚一聲對我的稱呼證明一下自己?”

“哈——”髭切發出一聲氣音,然後……

“太,太大先生?”他歪著頭,笑得甜軟。

哦豁,完蛋!

周圍的刀劍,連帶著膝丸一同扶額長嘆。

“哎呀,果然沒有記住呢髭切……”太宰治也歪頭,對髭切露出一個甜軟的笑容。

周圍的刀劍們同時感到又一陣陰森森的冷風吹過。

“回去把我的名字抄寫一萬遍吧!髭……切……”太宰治笑瞇瞇的說道,“直到記住,絕不會再叫錯為止哦……”

髭切有些蔫兒了,嗯,沒有刃同情他。

“太宰先生,那邊那個偷走鬼切殿斷刃的那個穿越者要怎麽辦呀?”觀察敵情的秋田跑回來問太宰治,周圍氣氛有些奇怪,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太宰治冷笑一聲站直身子,鬼面扣在臉上,往前走了兩步。

“當然是……”他微微側頭看向漸漸隱去身形的刀劍們,“把咱們家鬼切,正大光明的要回來啦……”

源賴光正在思考要怎樣才能不著痕跡,讓她無法逃脫的被除掉。

這些穿越者們在他的眼中就與那些妖怪們無異,都是需要被鏟除的存在。

無需手下留情。

見即斬便可。

唯一需要註意的便是必須下手利落,不留後患才行。先前讓那個被他搜了魂的女人的系統跑掉了,這之後的,必須連系統都不放跑才行。

不過針對這個系統,他目前還沒有什麽頭緒,看在她幫他奪回鬼切的份上,就暫時放過她吧。

正在思考著放過這個女人的源賴光突然聽到動靜,猛然轉過頭去,卻看到草叢自動分開,一個黑袍鬼面的人從叢林中走了出來。

這個人他有印象,是先前跟在鬼切身邊的那個。

“是你……”源賴光沈聲,此人古怪至極,也不知是敵是友。

潛意識裏源賴光覺得此人並不是穿越者。

“嗯哼……”鬼面下的太宰治發出一聲輕笑,“真是,又見面了呢源賴光閣下。”

這是李白原先對源賴光的稱呼。

聽到這個稱呼源賴光先是一楞,會這麽稱呼他的人就只有那個叫太白的少年一人,難道此人是當年的那個少年?

源賴光心裏暗暗搖頭,不對不對,太白當年應該是死在八岐大蛇的洞穴之中了,源家為八岐大蛇獻祭了多少巫女,迄今為止無一人生還,覺悟例外,那個少年也該如此。

所以這個人這樣稱呼他應該只是巧合。

他不覺得鬼切會告訴這個人太白的事情。

太宰治見源賴光面上有一瞬的楞怔,心裏冷笑一聲,此人姑且先放著,待小白白來了之後親自收拾他。

他對源賴光伸出手,似是在討要什麽。

源賴光下意識的抓緊手中的包裹,自太宰治出現之後,他便感覺到四周有幾道刺人的目光緊盯著他以及他手裏的包裹,難道他們是來搶奪鬼切的斷刃的?

“森先生這是做什麽?”源賴光目光緊盯著太宰治,這個稱呼是先前從鬼切的口中聽到的。

“做什麽?”太宰治疑惑的歪頭,“自然是要回我家鬼切的斷刃了啊。”

他說的理所當然,雖然他本意其實並不是要回鬼切的斷刃,畢竟從穿越者那裏「了解」到,重鍛鬼切這個活似乎還需要源賴光來做呢。

源賴光雙眼一瞇,“森先生在說什麽呢,鬼切可是我源氏的利刃。”

“哦,是嘛……”太宰治似乎是有些困惑,“但是鬼切似乎很討厭你呢,他明明更喜歡跟我們在一起。”

“他跟著你們只是暫時的,鬼切是源氏的利刃,所以終有一天他會回到源家。”他看向太宰治眼神不善,“你們於他而言,不過是過客罷了。他在外面玩夠了,自然會回來。”

“嘖嘖嘖……”太宰治聽了源賴光的話語不禁咂舌,“難怪鬼切這麽討厭你呢,比起小白白,你可真是太差勁了啦……”

“呵……”

女人站在一邊看著源賴光與太宰治言語間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等待著系統對太宰治的檢測結果。

“系統好了沒有?”女人第三遍催促系統,“這個森先生到底是什麽人啊。”

這個存在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真是的,他們這樣爭執,鬼切可還碎著呢!這兩人看似是在關心鬼切,爭奪鬼切的所屬權,但他們這樣耗下去對鬼切也不好吧!

果然,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女人也沒心情等系統的檢測結果了,她邁出幾步擋在源賴光面前,隔開了針鋒相對的二人。

她微微側頭看向源賴光,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賴光大人先去修覆鬼切的斷刃吧,這裏就由我來擋著。”

“哦?”源賴光挑眉,然後對太宰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便……拜托姬君了。”

他作勢後退一步,似乎是要離開。

對面的太宰治向前一步,似乎是要追上去,卻被站在面前的女人擋住了。

女人指尖靈力閃動,擺出隨時攻擊的狀態,眼中帶著厲色看向太宰治。

“這位森先生還是識趣些,莫要自尋死路。”女人一揮袖,靈力在她與太宰治面前的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太宰治裝模作樣的退了半步,免得讓這女人發現她的靈力碰到自己會失效。

“哎呀哎呀,投降啦投降啦!”他擡起雙手證明自己不會再攻擊。

“是嘛……”女人眉眼一彎,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似乎收了手不打算與太宰治繼續下去。

太宰治也笑,不過這笑被擋在鬼面之下,不為人知,只是聽得一聲輕響罷了。

“說來,森先生也是穿越者吧?”女人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系統查不出來,那估計不是這個世界節點的人物,最有可能的,卻是用了什麽方法隱藏了身份以及系統的穿越者,又或者對方的系統本就比她的系統等級高,所以才監測不到。

嘖,討厭的系統等級權限制度。

“嗯?”女人問得可能是有些突兀,面前的太宰治似乎並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發出了一聲疑問。

女人似乎就這樣認定了太宰治的身份一般,突然手腕一轉,一道靈力直直向著太宰治的胸口而去。

藍色靈力在眼前閃過一道利芒。

女人笑得眉眼都舒展開來,她輕呵一聲,“穿越者之間雖是不支持內鬥,但也沒有明令禁止啊。”

這一擊太近,太宰治躲得有些倉惶,他往後踉蹌了幾步才終於站穩,看向女人是又驚又怒,“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女人的指尖劃過紅唇,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懷璧其罪知道嗎?不管你是有著隱蔽的道具也好,還是系統比較高級也好,可都是些令我眼紅的東西呢……”

她上前兩步,像是要摘下太宰治臉上的鬼面具,卻被太宰治躲了過去。

“看來你根本沒把技能點在武力上面呢,明明選擇了這麽危險的世界,沒點武力傍身怎麽行?”她笑著,指尖又射出幾道靈力,逼得太宰治躲閃間摔倒在地,“想來我若是說讓你把那東西或是你的系統交出來你是也不會答應,那就當是用命……買個教訓好了。”

她在坐在地上的太宰治面前停住身形,五指聚攏數道靈光乍現,封住了太宰治所有的退路,“你的東西,我可就收下了。”

“你就不怕系統的懲罰嗎!”太宰治終於說話了,他現在身形狼狽,這一開口倒有些色厲內荏的意味。

“呵,區區不過是扣些能量點和紅名罷了,結束這個任務去低級世界混一混也就過去了,還用不著害怕。”女人冷哼一聲,不願再與太宰治交流,最後一道靈力終於積蓄完畢,直指太宰治的心臟,“去死吧!”

靈力發出耀眼的白光,卻又在碰觸到太宰治的那一刻消弭,化為碎屑。

白光阻礙視線的瞬間,太宰治已經起身扣住了女人的脖子,順便還有閑心拍一拍身上沾的灰塵。

女人突然感到脖子上一緊,呼吸困難,她驚恐的看向這張驟然靠近的鬼面。

鬼面露出的那雙眼睛中,帶著寒意,冰冷刺骨。

“哈……”面具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反殺哦……沒想到吧!”

太宰治扣在女人脖頸上的手驟然收緊,紅色沿著他收緊手的地方向上蔓延,直到女人的雙眼都因為窒息的痛苦而有些凸出。

一柄刀從女人身後穿透而來,差點將太宰治也捅個對穿,還好他一直警惕著所以躲過了這一刀。

並沒有如女人所想而離開的源賴光對太宰治露出一抹冷笑,抽回手中的刀。

太宰治也順勢收回了扣著女人脖頸的手。

“哎呀呀,源賴光閣下下手還真是狠呀,剛才若不是我躲得及時,怕不是也要被同個對穿?”太宰治對源賴光表達著不滿,目光卻沒有從女人身上移開。

系統的光球從女人的身體裏飄了出來,繞著屍體轉了幾圈後便打算飛速離開。

一只五指纖長,骨節分明的手卻突然擋在了它前進的路上,出乎意料的將它攥在指間。

“別跑嘛……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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