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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易容術?黑衣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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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青年聽聞李白的話顯得十分驚恐,他後退幾步擺著手極力否認著,“不不不,我們沒有見過,絕對絕對沒有見過!”

有貓膩……

中也皺著眉,擡手揪住正在連連後退並四下張望著尋找逃跑路線的黑衣青年,“你這人很有問題啊!”

他湊近看了一眼,是個陌生面孔。

既然是不認識的人,為何見到他們兩人會這麽慌張?難道是幹了什麽壞事?

李白倒是直接擡手在青年臉上揪了一把,“嗚哇,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易容術?”

他撚了撚手指,這個人的面容和之前在人群中不一樣了,但他十分肯定這人確實是他見過的那個人。剛才揪這人的臉時那種皮肉分離的手感絕對不可能是真實的皮膚,這讓他不由想起了民間傳說的易容術。

他擡手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把青年臉上覆蓋的那層皮給拽下來。

聽了李白剛才的話的中也一驚,難道是什麽組織知道了他是港口黑手黨的人所以才讓此人假扮成這副模樣,專門來探聽情報?

而且他剛湊那麽近都沒有發現此人臉上有何不妥,這易容術……

若是讓敵對組織的人掌握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中也,易容術若是真的那麽好學的話,這世上豈不是亂了套?”李白安慰身邊神色嚴肅的中也。

聽了李白的話中也也是突然反應過來,“這倒也是……”

這麽難以看穿的技術,豈能是隨便什麽人就能學會的。

隨後他又對黑衣青年的身份起了好奇心,他轉頭剛好對上了李白轉過來的目光,二人會心一笑。

李白在前面領路,中也拽著這個三番五次試圖逃跑卻始終沒有成功的黑衣青年來到角落,兩人一左一右的將青年堵在這裏。

李白伸出手,活動了著十指發出哢哢的響聲,臉上露出壞笑,緩緩逼近黑衣青年。站在他身旁的中也也跟著伸出手靠近青年。

“跑不掉的。”

他剛試了很多種方法,卻一次都沒有成功。

這兩個人簡直是魔鬼!

縮在角落裏的青年抱緊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他顫抖著,強忍著沒有像是遭遇歹徒的女生一般發出尖叫,聲音顫抖,“你,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讓我們看看——”

“你易容術下的臉。”

一個按住人,一個伸手在黑衣青年的臉上用力一扯。

一個像是的東西從青年臉上被扯了下來,露出下面略帶青澀的面龐。青年臉上是欲哭無淚的表情,眼角甚至還掛著淚珠,要掉不掉的,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樣。

“哇,這是換頭術吧!”李白看了眼手中的面具又看了眼面前的青年不由感嘆。

二人沒想到這面具下的人的年齡看起居然來跟他們差不多,李白甚至還上手在這張臉上又扯了扯。

這張臉是真的嗎?

“好痛……”青年痛呼一聲,“別扯啦,皮都要被扯掉了!這張是真的臉!”

中也轉頭看了一眼李白,李白對他微微點頭,這次指尖的觸感要比剛扯下的那層皮要真實得多,沒有了什麽東西被扯起的感覺。

“你就是那個怪盜基德?”李白扯了扯手中的像是面具一般的東西,居然挺有韌性,沒有被撕裂。他還記得新聞裏有提到過,怪盜基德十分擅長扮成別人的樣子從而混進各種地方,讓警方防不勝防。

再加上這個青年的聲音,和剛才出現的那位怪盜的有些相似。

“我……”

“嗯?”中也冷笑著發出一個鼻音,音尾上翹,隱隱帶著威脅,似乎一旦青年給出的答案讓他不滿意,他的小命今天就會交待在這裏了。

“是的,我是!”青年舉手投降,很是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青年很是輕易的承認了自己就是怪盜基德,反倒是讓李白和中也覺得有些無趣。雖然他們到這裏來本就只是湊個熱鬧,和被看熱鬧的主角偶遇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但第一天的旅行在結尾居然讓人隱隱有些掃興,讓他們對後續旅行的期待感都變淡了。

難道是因為過慣了熱血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沒有這些打鬥的事情了,所以有些不太習慣嗎?

李白歪了歪頭,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改一改明天的行程。

“走吧……”中也面無表情的松開了抓著基德的那只手,率先走出了這個角落。李白瞥了他一眼,隨後也跟著離開。

待二人離開後一段時間後,坐在墻角的青年才緩緩起身。指尖在脖頸處輕輕搓了搓,原本貼合的沒有一絲破綻的皮膚上,有了一個小小的翻起。

“嗯哼哼哼……”低沈的笑聲傳來,卻不是之前青年清脆的少年音。

那人扯下臉上又一層面具露出一頭長發,掏出手機不知要給誰打電話。

然而底下的人不知道的是,李白他們走出拐角沒幾步便各自取下剛才被那人悄悄放在身上的追蹤竊聽裝置,順手將這東西安到路過的野狗身上,腳步一轉便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站在離那人頭頂不遠的窗邊,悄悄看著那個人接下來的行為。

李白對著中也擠眉弄眼,中也對著李白撇了撇嘴隨後翻了個大白眼。

不過……似乎是發現了件有趣的事情呢。就是不知道這個喬裝打扮接近他們的人是屬於什麽組織?

二人看著離去的黑衣人,沒有追蹤,而是選擇回到了住處。中也打算問一問森鷗外,港口黑手黨是不是與什麽東京的組織有接觸或者過節,會故意接近他們,還企圖在他們身上放追蹤監聽設備的人,又怎麽可能是陌生人?

“港口黑手黨……太宰治!”銀色長發男人身形有些狼狽的隱匿在巷中,眼神陰桀的看著馬路上已經被炸彈炸得看不出原樣的黑色轎車,咬牙切齒。

前不久他們和港口黑手黨做了一筆武器交易,因不滿那個年紀輕輕又不知好歹的幹部所說的話,所以他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快就又報覆回來了。

手中的電話還在通話中,電話那頭那個欠揍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不斷挑戰著他的神經,手機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哈哈哈,不要太客氣哦琴酒先生。”電話那頭的太宰似乎十分愉悅,“喜歡我這個禮物嗎?這個小小的煙花是不是特別艷麗?在它炸裂的那一瞬你有沒有看到天堂?”

“你會後悔的……”琴酒深吸一口氣,聲音陰森而又低沈。

“哈哈哈,說笑了。”太宰對琴酒陰森的語氣不為所動。

僅憑一個被臥底穿成篩子的組織,還想威脅他?

“呵……”琴酒冷笑一聲,“你的搭檔,港口黑手黨「重力使」中原中也,以及你的朋友,那個叫李白的少年,現在可是在東京呢……你身邊跟著那個帶刀的,我暫時還不能把你怎麽樣,但這兩個難道我還奈何不了嗎?我的人可是已經去接觸他們了呢。”

琴酒看了看身上的灰塵,擡手輕輕撣了撣,眼中閃過一抹利芒,“太宰治,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他的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他要讓這個惹人生厭的少年一點一點的感受裏世界的黑暗,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痛苦。

“你……”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琴酒覺得那個太宰治此時的表情應該是震驚的,難以置信的。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讓他倍感愉悅。

區區一個港口黑手黨的太宰治?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罷了。

“那麽……”琴酒對著話筒輕笑一聲,“我很期待下一次見面哦,太、宰、先、生。”

他一字一頓,還別有用心的叫太宰為太宰先生,隨後直接掛斷電話,對著屏幕上太宰治三個字冷哼一聲。

將手機裝進兜中,琴酒沒有再看馬路上那輛,依舊在夜幕下燃燒著的,十分顯眼的座駕,轉身沒入黑暗中。

車而已……他有的是。

電話另一邊,太宰終於等到琴酒掛了電話,原本憋著的笑聲突然爆發出來,讓一同坐在酒吧的織田作對他投來疑惑的目光。

太宰抱著肚子笑個不停,後來把臉埋在吧臺上,整個人就跟抽了一樣。

織田作有些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太宰估計真的會抽過去。

他擡手在太宰的背上撫了兩下,幫他順順氣,“太宰,怎麽了?”

“噗!”太宰本來已經順過氣不再笑得抽搐了,織田作一問,確實讓他又回想起剛才的事情,再次被戳到笑點,差點又笑抽過去。

來回反覆了幾次,終於以笑岔氣為結尾,太宰捂著肚子癱在桌子上,疼得嘴裏直抽氣。

“好吧,現在能說說到底怎麽了嗎?”幾番折騰下來,織田作也有些疲憊,他睜著有些疲乏的眼睛看向太宰,調動著最後一絲好奇心問太宰。

如果太宰這次還不回來能回答的話,他就再不問了。

“我跟你說啊,織田作。”太宰聲音裏帶著些虛弱,卻又帶著些愉悅,“我從沒有見過如此愚笨之人誒!真的是,要笑死我啦!”

“嗯?”織田作發出一個上調的鼻音,“怎麽說?”

“你知道嗎織田作?前些日子跟咱們交易的那個什麽……啊就叫它黑衣組織吧。那個黑衣組織的首領……”太宰趴在桌子上側過臉看向織田作,咧著嘴笑,“那個叫琴酒的蠢貨,居然選擇用小白白和中也來威脅我哎!”

太宰伸出手晃了晃,“小白白和中也哦!”

織田作歪了一下頭,眼中帶著不解,“太白和中原幹部怎麽了?”

“織田作覺得小白白和中也他們是會被普通人威脅的那種人嗎?”太宰聲音著重咬了一下「普通人」這三個字。

根據他的調查,那個黑衣組織裏居然沒有一個異能者或者特殊能力的人。太宰很奇怪,這樣一個組織到底哪裏來的底氣和他們有著眾多異能者的港口黑手黨叫囂呢?

難道他們的背後還有著什麽他沒有查出來的其他人或組織作撐腰的嗎?

太宰咬了咬指尖,目光沈了沈。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存在的話,事情就有些脫軌了呢。

他雖然不喜歡什麽事情都在預料之中,但對於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卻也很是厭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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