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硝煙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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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飯局

他這才想起來,許雲安似乎是對木瓜過敏的。

許雲安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奚橋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句話,一時間握著筷子,有些發楞。

她還記得,當時是顧奚橋特意訂了木瓜燉燕窩給自己。因為過敏嚴重送到了醫院打點滴,顧奚橋急的甚至連車都忘了,背著自己,一邊道歉一邊往醫院裏面趕著。

當初想想很好笑,現在想起來,只覺得滿滿的都是苦澀。

當顧奚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姜虞也是意料不到。她眼神怨恨的瞪許雲安,這個賤女人,竟然到現在還讓奚橋魂奉夢素?真是不知道,表哥跟奚橋到底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過敏?”顧南瑾嘴角掀起陰冷的弧度,“究竟是對菜過敏,還是對人過敏?”

顧奚橋淡漠的看了一眼許雲安,剛想說什麽,但是卻看到小女人已經舀了滿滿的一勺木瓜燉雪蛤,往嘴裏面送去。

“很好吃。”許雲安似乎當真覺得可口,“這家的甜點做的不錯。

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情難測。

滿意的揚起眼角,顧南瑾將手臂搭在女人的發頂,語氣暧昧:“愛吃是最好的,以後經常帶你來這家吃,這樣才能讓你早點給我生個兒子。”

又是兒子。

許雲安已經不記得,顧南瑾今晚到底說了幾遍了。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順其自然吧。”她勉強的微微一笑,推開座椅站起身。

“抱歉,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感覺到身體因為過敏已經有些強烈的反應,許雲安沒有時間顧忌禮儀,神色匆匆的離開了包廂裏面。

強撐著跑到了洗手間裏面,許雲安挺直的脊背,立刻痛苦的彎了下去。

終於是脫離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許雲安覺得喉嚨裏面有腫脹的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的倚在墻壁上,小口小囗的喘息。

“這位小姐,你…你這是怎麽了?”

師者好心的問道,“請問,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謝謝,不用。“許雲安皺起眉頭,將錢包拍到他手裏面,“麻煩你…去給我買盒過敏藥,謝謝。

“這…”侍者有些為難的想要拒絕,這時,手裏面的女士錢包卻被一只大掌給抽走。

“我這裏有藥,你可以離開了。”

顧奚橋?

許雲安皺起眉頭,想要撐著身子趕緊離開避險,可手裏面卻多了一盒刻著外文的藥片。

她有些征楞的擡起腦袋,就看到顧奚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從包廂裏面出來了,儒雅的面客帶著些許的生冷。

男人開口解釋道:“姜虞有的時候會對熱空氣過敏,所以我一般都隨身帶著過敏藥。”

原來,是這樣啊。

許雲安有些不是滋味的看著手心裏面的藥瓶,明明還沒有吃藥,為什麽就覺得這麽苦澀了呢?

在霸道蠻橫的顧南瑾身邊呆久了,她差點忘了,顧奚橋,是個很溫暖的男人。

只可惜,現在顧奚橋的溫柔多情,都全部給了姜虞。

立刻阻止了自己繼續遐想,許雲安撐起一個淡笑,“謝謝你,弟弟。”

弟弟?聽到這個疏離的稱呼,剛才還很紳士的顧奚橋瞳孔迅速緊縮,像是被刺激到的野獸,猛地將許雲安給撲到了廁所隔間的門上。

“砰!”

猛的一聲巨響,許雲安只覺得後腦勺傳來劇烈的疼痛,“好疼!”

“許雲安,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顧奚橋寬大的身影罩在他的上面,像是只被徹底激怒的野獸,雙眼赤紅的緊盯著許雲安。

男人嗓音裏面夾雜著痛苦和不甘心,“這麽多年沒有見過,你一句話都不說,卻在這裏冠冤堂皇的叫我弟弟?”

他的大掌忽然襲上許雲安的脖子,“我真想當場掐死你!”

顧奚橋惡狠狠地盯著許雲安被嚇得征住的模樣,神情憤恨而又痛苦。

他以為自己可以輕易的看著許雲安虛偽而又辛勞的模樣,高高在上的以的折磨她。

但是顧奚橋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防禦。當看到許雲安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他表面挺立不動。心裏面所有想要折磨她,想要報覆的想法,卻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奚橋,你放開我!”許雲安眼神有些慌亂的四處張望,不停地想要掙紮,“我現在是你的大嫂!以前我們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

顧奚橋不怒反笑,“好一個過去了,許雲安,你當真是好樣的!”

男人忽然俯首,古龍香水混雜著楓葉的氣息就那麽鮮明的湧動在許雲安的鼻息間。

“顧奚橋,你想要做什麽?”

望著顧奚橋近在咫尺的俊顏,許雲安似乎知道了男人的意圖,拼命地抗拒著。

“怎麽,不喊我弟弟了嗎?”顧奚橋的唇瓣抵上了她的耳垂,輕咬廝磨,“許雲安,為什麽看到我之後這麽慌亂?”

敏感的肌膚湧起十分奇怪的感覺,許雲安難堪的紅了臉,舉起手來想要推開他,但是顧奚橋反應卻格外的快,早就先她一步將女人的手給捆了起來。

“你…”

“其實,你心裏面還是放不下我的,對吧?”

看著女人怒目圓睜的樣子,顧奚橋低低的笑了,“你自以為這些年來已經將我給放下,其實並沒有。”

“你好不容易鑄造出來的盔甲就是為了能夠在見到我的時候防範,可你沒有想到,當你再次跟我相遇的時候,你心裏面早就已經崩湊了,對不對?”

肌膚傳來敏感的酥麻感,許雲安困難的呼吸,被他的話弄得眼圈都紅了。

“顧奚橋,你閉嘴!”她有些惱怒地低吼。

顧奚橋自然不會閉嘴,也不管許雲安的雙手和雙腳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上踢打掙紮,像是沒有痛感一樣,大掌撐起她的臉頰,珍寶似的在掌心裏面撫弄。

“雲安,其實這麽多年,你過得並不好。&"

一句話,立刻讓許雲安丟盔棄甲。她強撐著握緊拳,才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是啊,這麽多年以來,她過的確實不好。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麽“好”可言。

她從一個青澀的少女,變成了需要應對丈夫眾多情人的冷靜女強人。在每一個顧奚橋強行要她的夜晚,許雲安必須要忍著不能夠流露一絲的痛苦,把自己裝扮成了一個沒有心肝的石頭人。許雲安心裏

傳來一陣陣的絞痛,回首這麽多年,當真令她生不如死。

“我說對了,是嗎?”

顧奚橋冷笑,“你看,當初你這麽執意的為了少奶奶的尊貴身份跟我分手,結果換來的確實這種折磨,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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