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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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人手一瓶酒,造型殺馬特,走路有些不穩,似乎是喝多了,夏易雪小心的避開了幾個人,卻不想被其中一個人給拉住了。

“小妹妹,這麽晚了,怎麽一個人啊,你家在哪裏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啊。”

“不,不用了。”

“哎呀,小妹妹你別這麽冷漠啊,哥哥很溫柔的,會好好疼你的,就讓哥哥送你回家吧。”

“我說了不用了,你們在這樣我就喊人了。”夏易雪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現在只有一個人,而對方卻有五個大男人,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如果只有一個或者是兩個,憑她的身手,是怎麽也應付的過來的,她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怕激怒對面的人。

一個油光滿面的約莫三十歲的男人大笑了兩聲,對旁邊一個人說道“哈哈哈,這個小妹妹說要喊人,小吳子,你幫人家姑娘喊兩聲啊。”

旁邊那個被叫做小吳子的男人配合地喊了兩聲“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話音剛落,周圍四個人立刻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聽在夏易雪耳朵裏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夏易雪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四周連個路人都沒有,連路燈都是昏黃的,夏易雪心裏越來越慌張,她努力告訴自己千萬要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小妹妹,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哥幾個又不是什麽壞人,乖乖跟我們回家吧。”

夏易雪後退幾步,撿起旁邊地上的石頭,揚著手說“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哦,我就是要看看小妹妹到底要怎麽對我們動手,哈哈哈。”那男人笑的臉上的褶兒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旁邊的幾個人皆是一臉壞笑。

夏易雪將手中的石頭忍了過去,正好砸中了那個話最多的男人的額頭,那男人額頭上頓時湧出來血,男人吃痛地叫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有血,臉色立即變了。

“靠,這娘們居然敢拿石頭砸我,兄弟們上啊,給我捉住這娘們,今天晚上倒要讓她看看我們的厲害。”

說著,那男人舉起手中的啤酒瓶作勢就要往夏易雪腦袋上砸去,夏易雪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只聽一聲啤酒瓶破碎的聲音,外加一聲淡淡的悶哼,預料的疼痛沒有出現在夏易雪身上。

夏易雪正看眼睛,只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擋在他面前,路燈太暗,夏易雪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得見一個朦朧的輪廓。

“易雪,你沒事吧?”淡淡的男聲響起,由於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夏易雪臉上,夏易雪覺得自己的臉癢癢的。

“我,我沒事。”

此時夏易雪已經嚇得不輕,本能的扶著面前快要倒下的人,她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一滴滴地滴落在她臉上,是血,是面前這個人的血。

夏易雪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兒來的勇氣,將面前的人一把扯到身後,撿起地上的啤酒瓶碎片,對著那群小混混說道“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全部都已經用手機錄音錄下來了,我現在也屬於正當防衛,沒想到剛剛從那裏出來就有遇到不知死活的,不過這次我應該算是正當防衛了。”

其中一個人遲疑的說了一句“小姑娘,別吹牛了,我們可不是傻子,休想唬我們。”

夏易雪撩起裙子,用手機照明,說道“看到了嗎,這些傷疤,這可都是我以前的輝煌,上次是幾個人來著。”夏易雪佯裝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應該有十多個吧,重傷殘疾的也差不多有七八個,對了,我都差點忘記了。我背上還有幾個刀疤要不要看一下。”

“我作證,我們老大才從裏面出來,我就是來接她的,你們不信就算了,老大,一會下手別太輕了,讓他們瞧瞧你的厲害。”身後的人虛弱的附和著夏易雪。

那幾個小混混還是將信將疑,夏易雪用啤酒瓶隨便用力的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大條口子,鮮血頓時從傷口噴湧而出,然後順著夏易雪雪白的皮膚滴落在地上,夏易雪用嘴吸了一口血,說道“好久不見血了,還有點興奮,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我都奉陪。”

此時的夏易雪笑顏如花,嘴角的鮮血看著卻十分滲人,那幾個小混混相互看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色,還是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說道“今天哥們幾個還有事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們走。”

“大哥,別走啊,我還沒開始呢,你這樣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是個女的,沒關系,是我自願的,不會說你欺負我一個女人的。”

“你,你想怎樣?”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對夏易雪的話深信不疑,他們幾個本來就是那種欺善怕惡的,見情況不對肯定是要走人的,沒想到今天碰到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

“這樣吧,今天,你們選一個人,留下一只胳膊還是一條腿,你們自己商量商量。”此時的夏易雪真的就像是一個混跡混混圈多年的大姐大,而且還是很不好惹的那種。

見幾個人低聲說了老半天,夏易雪開口道“要不然你們一起上吧,最後誰斷手斷腳了也怪不了其他人。”

“那個,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哥幾個喝多了,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別跟哥幾個計較了。”

“呵呵,計較?剛剛是誰要送我回家來著,小弟,給其他兄弟打個電話讓大姐都到我家裏來吃個飯,有客人要來,對了對了,特別是大寬子,他也是剛從裏面放出來不久,把他叫過來。”夏易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大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看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您今天就放過他們,不然傳出去人家要說您以大欺小了。”那個剛剛給夏易雪擋瓶子的男人虛弱著說道。

“說的可好聽,剛剛可是人家說要送我回家的,要是我不答應,是不是有點不盡人意啊,而且,手上也是許久沒有染血了,有點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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