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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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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樓,慕初秋回到自己的房間。

四個月前才從這裏搬出去,如今,兜兜轉轉,她又回來了。

只是走的時候她帶著布萊克,而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慕初秋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收拾房間。

等收拾幹凈了,她就回別墅把布萊克接回來,過回以前忙忙碌碌卻又沒心沒肺的日子。

她自嘲一笑,只是,真的還能回得去嗎?

一下子失去那麽多血,昨晚從醫院出來到現在一點東西也沒吃。

才收拾了一會兒,整個人就開始冒虛汗。

家裏什麽吃的也沒有,這會兒一點力氣都提不上。

她躺在床上,原本想休息一會兒,卻沒想到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還是隔壁鄰居見她進去之後一直沒動靜,又想到白天看到她時臉色就不太好,有些擔心。

這才來敲門,順便給她送來些吃的。

等她趕到毓秀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

“少夫人,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去哪兒了?你都不知道少爺找你都快找瘋了,一整晚沒睡。你來之前他回來沒多會兒,又走了。我這就去給少爺打電話,說你回來了。”

劉姨緊張地抓住了慕初秋的手腕,看著她虛弱的模樣,頓時覺得心疼的緊。

慕初秋聞聲怔了一下,隨即蒼白的臉龐上有一絲苦笑:“不用了。劉姨,我馬上就要搬出這裏了,今天是回來收拾行李的。”

說完,慕初秋便轉身上了樓,她怕自己再跟劉姨說下去,會舍不得的。

劉姨怔住,驚得不輕,其實昨晚少爺回來跟發了瘋似的出動別墅裏的所有保鏢去找人的時候,加上夫人今早將雲小姐的東西搬進來的時候劉姨就已經猜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沒有想到慕初秋現在就要離開。

劉姨到底是不忍心看到兩人就這樣結束,待慕初秋上樓之後,她就立即給少爺打去電話。

二樓臥室,慕初秋打開房間,眼眶澀澀的環視了下四周,記憶撲面而來。

想到她和他在這裏的點點滴滴…………

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了起來。

將自己強行從她從回憶當中拉回來,伸手擦掉了眼淚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她不需要帶走什麽,因為這裏的一切都是席景深給她的,她也沒有資格拿走。

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衣服,慕初秋就這樣坐在床沿邊,望著窗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願意離開。

可這裏終究是不屬於她的。

慕初秋又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

正準備轉身離開,下一瞬,她整個人就落入了熟悉的懷抱。

席景深將她霸道的禁錮在懷裏,聲音有些發顫:“誰允許你擅自離開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熟悉的味道絲絲縷縷的鉆入鼻尖,讓慕初秋眼眶泛酸,但是卻強忍著哭意。

一把將他推開,對上他布滿血絲的眸子,心還是不可抑制的刺痛了下。

強行別開視線,垂著眸子便側身避開,一言不發便準備離開。

席景深心頭一緊,一把拽住她,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行李箱上,沈聲開口:“你要離開?”

她凝視著席景深的臉龐有些絕望,開口盡是晦澀:“不離開等著你跟雲惜顏結婚後再將我掃地出門嗎?”

第三百八十五章 你要我的血給你就是,可……為什麽連我的心也要偷走?

他猩紅的雙目帶著慍怒看著她,一字一頓道:“誰跟你說我會和她結婚的?這輩子我不會娶其他女人!”

“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你留我在身邊不就是為了用我的血來救雲惜顏嗎?現在,你如願以償了,雲惜顏救回來了。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而你,也幫我把我爸從監獄裏救了出來,我們之間就當互不相欠吧!至於協議上的違約金,我會想辦法付給你的!”

慕初秋臉色淡漠,她從來沒想過她會如此釋然的對席景深說出這番話。

席景深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腕不松,眼底閃過一抹自嘲,心痛的難以呼吸。

他失神的看著她,有片刻的恍惚,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呵呵……互不相欠?

這女人怎麽可以這麽狠心,說出這樣的話!

席景深怒極脫口:“你以為我會稀罕你的違約金?”

可這句話就像是狠狠地扇了慕初秋一個巴掌一般。

她苦笑著扯了扯嘴角,強忍著鼻尖的那股酸澀。

“是啊你怎麽會稀罕呢?你們席家家大業大,自然是不在乎這點錢的。那就這樣吧,放我離開!”慕初秋擡頭看他,眼底閃過一抹譏諷,試圖將他的手甩開。

對上那雙清冷受傷的眸子,他心頭一窒。

席景深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包含著深切的歉意和自責,再度開口,語氣輕了幾分:“當初我也沒想到會喜歡上你,和你結婚確實只是想利用你來救惜顏。你恨我,怨我都行,可就是不能離開!”

雖然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可親自聽到他說出來,心還是會很痛。

眼眶裏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嘩嘩嘩的流個不停。

他都說的這麽明白了,還留在他身邊做什麽?

再不離開,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手捂著疼痛難忍的胸口,紅著眼看向他,對上他幽深的黑眸有些恍惚,哽咽著開口:“你這人怎麽可以這麽惡劣!你要我的血給你就是,可是為什麽……連我的心也要偷走?現在甚至連我最後的尊嚴都要踐踏?”

他竟然狠心到還要把她留下來眼睜睜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結婚?

知道她是誤會了,席景深忙捉住她的雙手,“你聽我說,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可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我像是中了邪一樣,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在意你,看到你跟別的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我都會嫉妒到發狂。你說我偷走你的心,而我的心又何嘗不是被你挖走?”

他拿起她的右手,布滿血絲的眼眸帶著絲痛楚,幾乎是低吼出聲:“從為你戴上鉆戒的那一刻起,我就認定你是我席景深這輩子唯一的女人!明白我的心意就這麽難嗎?究竟我要怎麽做,你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

慕初秋心頭狠狠一慟,這一刻,她險些就被他動搖了!

隨即,朦朧的視線落在無名指的那顆鉆戒上。

輕咬唇瓣,她硬生生將鉆戒取下來,力道大的讓手指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可她並不覺得疼。

見狀,席景深心裏有絲發慌:“你要做什麽?”

那是他親自為她戴上去的,沒有他的允許,她怎麽可以摘下來?

“你不是說對我是真心的嗎?好啊,那就證明給我看啊!”慕初秋甩開他的手,譏諷的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隨即,轉身就朝著窗外狠狠一擲。

一道銀白在空氣裏留下一道弧度,戒指瞬間就沒入了洶湧的海浪,甚至沒有激起一星半點的漣漪,便轉瞬消失不見。

席景深楞了一瞬,不等慕初秋反應過來,便從窗戶縱身躍起,瘋了般的一頭紮進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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