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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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絕在門外。
白素的眼眸倏然睜大，迷茫地轉向趙醫生，“小舒她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說予騫……”
趙醫生面容冰冷地吐出三個字——“她瘋了。”
另一邊，寬長的過道上，蕭謹南終於追上了程北。
體魄的緣故，男人攔在她面前，臉色如常，沒有一點的大喘氣。
他向她道歉，語氣誠懇，程北卻越過他看著下行的電梯，蕭謹南伸出手，直接把亮起的按鈕熄滅。
“程北，我們找個……”
程北歪了下腦袋，輕聲譏笑著打斷他，“別說我們，我們已經完了。”
187 我有東西要問你拿
盛寵前妻，老婆再來一次！最新章節！
——“別說我們，我們已經完了。”
程北臉上那薄如蟬翼的輕淺笑意，落在蕭謹南眼裏，變得比刀刃還要鋒利，刺痛了他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
男人眉頭蹙起，繃緊了唇角不悅道，“你說什麽胡話！”
“胡話？”程北重覆著這兩個字，明白了男人又想趁機糊弄過去，她邊點頭，邊挑明了說，“我要和你分手，聽懂了嗎？”
“程北！！”
蕭謹南忽然提高了分貝，程北猝不及防被嚇到，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怎麽？”
“我……”
男人卻像是噎住了，他直直地望進程北的眼底，發現那裏空蕩蕩一片，什麽都沒有。
她甚至連怒意，都不肯施舍給他。
蕭謹南的心臟，空落落地泛著疼，面對這樣的程北，讓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
他的喉結滾動，一時竟有些口不擇言，“我……我一時糊塗，不該懷疑你。是你救了素素，我卻以為你……”
“以為我想要殺了白素？”
她打斷，無語地笑出聲來。
素素，又是素素……
這個男人，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確實，我有這個動機嘛，而且你當時進來的時候，我的手又正好放在她的脖子上……”
程北垂眸，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不知在想些什麽。
蕭謹南微楞一下，怎麽隱約覺得，她這是在為自己說話？
心中燃起了一絲絲希望，蕭謹南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如果我看到白舒的話，我一定不會……”
“你也說了，如果。”程北斜睨著他，似笑非笑，聲音刺刺的如同針紮，“如果她並不在場呢？如果白素昏死過去，沒辦法說出實情，你會怎樣？是不是也想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報覆回來？”
“我……”
程北看著他，眼神無比犀利，“別告訴我，你沒有這樣想過。”
蕭謹南沈默了，他明白再解釋也是無力回天，最後他嘆了一口氣，握拳堅定地吐出一句，“……我是不會傷你的。”
程北聽罷掀了下嘴角，“呵，誰知道呢。”
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傷你的人，往往傷你最深啊……
你的確是沒有對我動過手，可我的心，為什麽痛了呢？
程北閉了閉眸，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手被蕭謹南握住，她睜開眼，一時間忘了反抗。
“不要分手……不要這麽輕易，就說分手……程北，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樣低聲下氣的蕭謹南，自己何曾見過。
但程北不明白，他在挽回什麽呢？
在見識了他那比魔鬼還要殘忍的行徑之後，他憑什麽認為，她還會傻傻守在他身邊不肯走？
憑那一點不像話的愛情？
好笑不好笑，自己又不靠那個活……
更何況，他們之間，有愛情？
蕭謹南心心念念的，不是只有白素麽。
那自己給他機會，放他自由，男人應該很高興才是，可他又為什麽不要這份成全？
一副隱忍的低姿態，搞得好像是自己拋棄了他。
還是蕭謹南覺得，由他開始的感情，就一定要由他來結束？
程北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估摸著萬花叢中過的蕭爺，沒被女人甩過？
當然白素是例外，對白素，他慫得連告白都不敢。
程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蕭謹南不讓，像個小孩子一樣，牢牢抓住那顆快要漏出口袋的糖果。
然而他忘記了，其實那顆糖果，從來就不屬於他。
程北不再強掙了，她挽起一抹冷笑，反問道：“蕭謹南，你是不是覺得，你稍微示個弱，裝個可憐，我就會心軟？”
男人的脊背一瞬冷硬，握住她的力度，不由更緊。
“我不是……”
程北嘖了一聲，蹙眉，“你還真是刷新我的認知啊。不過抱歉，我沒那麽聖母。你越糾纏，我只會覺得你越礙眼……”
她的聲音裏，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仿佛強酸一樣，傾倒在了男人的手背上，他痛得青筋暴突，不得不松開了力道。
蕭謹南終於意識到，自己怎麽做都是錯的。
不管是真心道歉，還是主動認錯，抑或是竭力挽留，看在程北的眼裏，通通都是錯的……
從前那個豁達體貼，又爽朗懂事的女孩兒，去哪裏了呢？
——被他弄丟了。
是被自己，弄丟了啊……
程北見蕭謹南又不說話了，重新按下電梯的按鈕，“對了，我還有一些東西要問你拿。”
“什麽？”
男人擡起頭，被忽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臉頰偏到了腦後。
他木頭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這一巴掌，是替嬈嬈打的！”
程北忍著疼，音都破了，但她馬不停蹄地揚起了另一只手。
“啪——”
“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
然後連著慣性，程北又抽了他一下，可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這三個巴掌，一個比一個的力道小，仿佛代表著她向他討要公道的決心。
沈嬈那件事是程北最不能容忍的，自己所受的委屈也算勉勉強強撒完了，而這最後一個——她忽然靈光一閃，“白舒的，就當順帶了！”
好聚好散？
從他把人命視為草芥的那一刻，就不存在好聚好散分手這一說！
電梯門開了，程北擠開蕭謹南，往裏走去。
她最後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臉頰紅得像是充了血，和她腫起的掌心有的一拼。
程北收起拳頭，在門合上之前甩給他一句忠告，“蕭謹南，我真心拜托你別再禍害別的女孩子了，就好好守著你的素素過一輩子吧！”
188 她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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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白素出院了。
趙醫生驚嘆於她的恢覆速度，因為保守估計都得四周左右。
後來，看了護士發在微信群的白素在覆健房的視頻，他才明白什麽叫有付出就有回報。
白素是那麽拼的女孩子，卯足了勁兒在和時間賽跑。
別人用八秒，她用一秒，並且要做就做到最好。
她身上有股別樣的熱情，就像是一團燃燒不盡的火苗，很適合這樣的冷冬，大家一起圍著取暖。
所以白素要離開，整層樓的人都很舍不得她。
“誒呀，不是說好了不掉眼淚的嗎？”
她笑起來，眼眶卻是紅的。
白素和每一個人擁抱，貼住他們的耳朵，低低地感謝、道別。
到了趙醫生這兒，她躊躇再三，還是開了口，“我知道我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可小舒……小舒真的就拜托您多多照顧了……”
趙醫生聽得一怔，旋即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白素才好了。
傻不傻呢，都被傷害到那個份上了，卻還是放心不下她。
就像是被人踩進泥土裏的紫羅蘭，淡淡的香味，留在了那只鞋跟上。
不過，白舒怕是不會領情，她也領不了。
經過診斷，白舒的精神確實不怎麽正常了，暫時安置在療養院的副樓。
給她申請的簽證已經批下來了，就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夠出的去。
白素說自己不負責任，她能怎麽負？
白舒只有在看到她時才是清醒的，清醒的恨意和怨氣，叫著囂、發著狂，巴不得她去死，她連靠近一步都會讓彼此窒息。
這世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還真是玄妙。
有從同一個娘胎裏出來，卻鬧得勢同水火的親姐妹，比如白素和白舒。
也有沒有絲毫血緣關系，卻比親姐妹還親的好朋友，比如沈嬈和程北。
趙醫生感嘆地想著，朝她點點頭，嘴上答應了下來。
白素說謝謝，戴著手套的手被人握住，她擡起頭，是平日裏照顧自己的小護士，就聽她抽抽搭搭地問，“素素，真的不用通知蕭先生嗎？你一個人，能去哪兒啊？”
“快別鬧了。今天程北回國呢，謹南要去接機的。”
白素可不希望，又因為自己壞事，她堅定地搖了搖頭。
蕭謹南那天回來之後，跌坐在椅子上，頹廢了一整個下午。
白素瞧他那副模樣，原本就因為喉嚨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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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的眼眸倏然睜大，迷茫地轉向趙醫生，“小舒她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說予騫……”
趙醫生面容冰冷地吐出三個字——“她瘋了。”
另一邊，寬長的過道上，蕭謹南終於追上了程北。
體魄的緣故，男人攔在她面前，臉色如常，沒有一點的大喘氣。
他向她道歉，語氣誠懇，程北卻越過他看著下行的電梯，蕭謹南伸出手，直接把亮起的按鈕熄滅。
“程北，我們找個……”
程北歪了下腦袋，輕聲譏笑著打斷他，“別說我們，我們已經完了。”
187 我有東西要問你拿
盛寵前妻，老婆再來一次！最新章節！
——“別說我們，我們已經完了。”
程北臉上那薄如蟬翼的輕淺笑意，落在蕭謹南眼裏，變得比刀刃還要鋒利，刺痛了他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
男人眉頭蹙起，繃緊了唇角不悅道，“你說什麽胡話！”
“胡話？”程北重覆著這兩個字，明白了男人又想趁機糊弄過去，她邊點頭，邊挑明了說，“我要和你分手，聽懂了嗎？”
“程北！！”
蕭謹南忽然提高了分貝，程北猝不及防被嚇到，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怎麽？”
“我……”
男人卻像是噎住了，他直直地望進程北的眼底，發現那裏空蕩蕩一片，什麽都沒有。
她甚至連怒意，都不肯施舍給他。
蕭謹南的心臟，空落落地泛著疼，面對這樣的程北，讓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
他的喉結滾動，一時竟有些口不擇言，“我……我一時糊塗，不該懷疑你。是你救了素素，我卻以為你……”
“以為我想要殺了白素？”
她打斷，無語地笑出聲來。
素素，又是素素……
這個男人，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確實，我有這個動機嘛，而且你當時進來的時候，我的手又正好放在她的脖子上……”
程北垂眸，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不知在想些什麽。
蕭謹南微楞一下，怎麽隱約覺得，她這是在為自己說話？
心中燃起了一絲絲希望，蕭謹南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如果我看到白舒的話，我一定不會……”
“你也說了，如果。”程北斜睨著他，似笑非笑，聲音刺刺的如同針紮，“如果她並不在場呢？如果白素昏死過去，沒辦法說出實情，你會怎樣？是不是也想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報覆回來？”
“我……”
程北看著他，眼神無比犀利，“別告訴我，你沒有這樣想過。”
蕭謹南沈默了，他明白再解釋也是無力回天，最後他嘆了一口氣，握拳堅定地吐出一句，“……我是不會傷你的。”
程北聽罷掀了下嘴角，“呵，誰知道呢。”
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傷你的人，往往傷你最深啊……
你的確是沒有對我動過手，可我的心，為什麽痛了呢？
程北閉了閉眸，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手被蕭謹南握住，她睜開眼，一時間忘了反抗。
“不要分手……不要這麽輕易，就說分手……程北，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樣低聲下氣的蕭謹南，自己何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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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識了他那比魔鬼還要殘忍的行徑之後，他憑什麽認為，她還會傻傻守在他身邊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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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不好笑，自己又不靠那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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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南心心念念的，不是只有白素麽。
那自己給他機會，放他自由，男人應該很高興才是，可他又為什麽不要這份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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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蕭謹南覺得，由他開始的感情，就一定要由他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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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白素是例外，對白素，他慫得連告白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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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忘記了，其實那顆糖果，從來就不屬於他。
程北不再強掙了，她挽起一抹冷笑，反問道：“蕭謹南，你是不是覺得，你稍微示個弱，裝個可憐，我就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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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強酸一樣，傾倒在了男人的手背上，他痛得青筋暴突，不得不松開了力道。
蕭謹南終於意識到，自己怎麽做都是錯的。
不管是真心道歉，還是主動認錯，抑或是竭力挽留，看在程北的眼裏，通通都是錯的……
從前那個豁達體貼，又爽朗懂事的女孩兒，去哪裏了呢？
——被他弄丟了。
是被自己，弄丟了啊……
程北見蕭謹南又不說話了，重新按下電梯的按鈕，“對了，我還有一些東西要問你拿。”
“什麽？”
男人擡起頭，被忽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臉頰偏到了腦後。
他木頭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這一巴掌，是替嬈嬈打的！”
程北忍著疼，音都破了，但她馬不停蹄地揚起了另一只手。
“啪——”
“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
然後連著慣性，程北又抽了他一下，可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這三個巴掌，一個比一個的力道小，仿佛代表著她向他討要公道的決心。
沈嬈那件事是程北最不能容忍的，自己所受的委屈也算勉勉強強撒完了，而這最後一個——她忽然靈光一閃，“白舒的，就當順帶了！”
好聚好散？
從他把人命視為草芥的那一刻，就不存在好聚好散分手這一說！
電梯門開了，程北擠開蕭謹南，往裏走去。
她最後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臉頰紅得像是充了血，和她腫起的掌心有的一拼。
程北收起拳頭，在門合上之前甩給他一句忠告，“蕭謹南，我真心拜托你別再禍害別的女孩子了，就好好守著你的素素過一輩子吧！”
188 她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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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白素出院了。
趙醫生驚嘆於她的恢覆速度，因為保守估計都得四周左右。
後來，看了護士發在微信群的白素在覆健房的視頻，他才明白什麽叫有付出就有回報。
白素是那麽拼的女孩子，卯足了勁兒在和時間賽跑。
別人用八秒，她用一秒，並且要做就做到最好。
她身上有股別樣的熱情，就像是一團燃燒不盡的火苗，很適合這樣的冷冬，大家一起圍著取暖。
所以白素要離開，整層樓的人都很舍不得她。
“誒呀，不是說好了不掉眼淚的嗎？”
她笑起來，眼眶卻是紅的。
白素和每一個人擁抱，貼住他們的耳朵，低低地感謝、道別。
到了趙醫生這兒，她躊躇再三，還是開了口，“我知道我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可小舒……小舒真的就拜托您多多照顧了……”
趙醫生聽得一怔，旋即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白素才好了。
傻不傻呢，都被傷害到那個份上了，卻還是放心不下她。
就像是被人踩進泥土裏的紫羅蘭，淡淡的香味，留在了那只鞋跟上。
不過，白舒怕是不會領情，她也領不了。
經過診斷，白舒的精神確實不怎麽正常了，暫時安置在療養院的副樓。
給她申請的簽證已經批下來了，就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夠出的去。
白素說自己不負責任，她能怎麽負？
白舒只有在看到她時才是清醒的，清醒的恨意和怨氣，叫著囂、發著狂，巴不得她去死，她連靠近一步都會讓彼此窒息。
這世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還真是玄妙。
有從同一個娘胎裏出來，卻鬧得勢同水火的親姐妹，比如白素和白舒。
也有沒有絲毫血緣關系，卻比親姐妹還親的好朋友，比如沈嬈和程北。
趙醫生感嘆地想著，朝她點點頭，嘴上答應了下來。
白素說謝謝，戴著手套的手被人握住，她擡起頭，是平日裏照顧自己的小護士，就聽她抽抽搭搭地問，“素素，真的不用通知蕭先生嗎？你一個人，能去哪兒啊？”
“快別鬧了。今天程北回國呢，謹南要去接機的。”
白素可不希望，又因為自己壞事，她堅定地搖了搖頭。
蕭謹南那天回來之後，跌坐在椅子上，頹廢了一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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