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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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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政看了眼手表,“我九點半還要趕回實驗室……予騫。”

他點名,想要速戰速決了。

陸予騫不緊不慢地擡眸,嗓音低沈,“大哥。”

對其餘的人,他都是稱呼名字的,但左政不同,一聲大哥,分量很重,帶著尊敬,但也隔著距離。

左政拍了拍陸予騫的肩膀,朝藍奕的方向輕揚下巴,主動引導,“和你六弟說句話吧,那小子憋一天了都。”

藍奕聞言,立刻挺直了脊背。

陸予騫淡淡瞥了他一眼,問道:“手上的傷怎麽來的?”

“沒、沒事。”

藍奕拉長袖子,慌忙蓋住手背上刺紅的藤條印子。

“既然身上有傷,為什麽還喝酒?”

藍奕猛地擡頭,被這忽如其來的關心,砸得眼淚水都快要淌下來。

“那我不喝了!”

藍奕說著,利落地將剩下的冰啤倒進了一旁梁宇森的杯子裏。

男人立刻一聲“艹”,狠狠給了他一個爆栗。

頓時笑聲蓋過了慘叫聲。

陸予騫垂眸,又飲下一大口酒,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左政按住鼻梁,松了口氣,進展得莫名很順利,他感覺能夠翻篇了。

“什麽時候,把弟媳也帶過來吧,藍奕想給她道歉。一點小摩擦而已,她想必不會太計較。”

說著朝還在傻樂的某人使了個眼色,藍奕登時扁了嘴,但還是違心地點點頭。

“不必。”

陸予騫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藍奕,嘴角緊繃,“她不會接受。”

頓了頓,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陸予騫一字一頓道:“她不計較,是我在計較。”

蕭謹南在邊上聽得真切,瞬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護得,沒眼看了都。

正面懟,老三牛||逼了!

左政整個楞住,剛不還是好好的,怎麽一提沈嬈,他周身又冷了下去?

陸予騫將現金壓在桌上,束緊外套,眼底淌過森然,“酒我喝完了,先走了。”

剩下四臉懵逼,看著男人頭也不回離去,門被關上——“砰”。

秦川和梁宇森目瞪口呆,大哥都親自出馬了,三哥竟然還是不為所動?!

惹了沈嬈,真就是那麽大的事兒?

只有蕭謹南捶桌狂笑,“哈哈哈,不愧是老三,就不按套路走!”

藍奕一臉哭相,身上抽疼,嗓音抖啊抖的,“大哥,怎麽辦,三哥還是不肯原諒我……”

左政皺眉,細細思忖,暫時也沒轍,電話響了,他接起,朝那頭的人說了句馬上就過去。

“抱歉,我這邊也急著走。”左政拎起大衣穿上,指著蕭謹南,“笑夠了沒?我不在,這事兒就交給你。”

說完匆匆離開。

蕭謹南抓了把頭發,不置可否。

藍奕轉過臉,巴巴地朝著蕭謹南,“二哥,怎麽辦呀?”

“呵呵,涼拌啊。”

他兩手交疊,枕在腦後,完全不管人死活的調調。

門沒有關緊,蕭謹南視線幽幽飄過,從縫隙中捕捉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白舒也看到了他,挽起唇角,朝他招了招手。

068 這姑娘,和先生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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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南眼底漾出一抹笑意,起身。

藍奕見狀,也蹭地一站,“二哥你也要走啊?”

他緊緊跟在他後頭,像只剛出生離不開麻麻的雛鳥,卻被蕭謹南反手一把摁住後背,擰到墻壁上。

“嗷!嗷嗷!二哥我疼,疼疼疼……”

“鬼叫什麽?老子都沒用力!”

蕭謹南嫌棄地松開他。

藍奕活動著肩膀,嘴一張就是嘶氣聲,青年可憐兮兮地掛下兩撇眉毛。

“二哥,我已經夠慘了!大半個月的禁足,前後又被我爹暴揍了兩頓!這會我背上連一塊好肉都沒有!!可三哥還是生我氣,為了那個賤女人他不肯原諒我!我……我都這麽慘了,二哥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嘛?”

“那怪誰?怪誰啊?”蕭謹南點住藍奕不開竅的腦子,戳了好幾下,冷笑連連,“這就叫活該懂不懂?讓你不把老三媳婦放在眼裏!”

“可那個jian……”

蕭謹南看他嘴型,眼神立刻鋒芒畢露,“你再說多一個字試試!”

小狼狗頓時歇菜了。

“我告訴你老六,還有你倆……”蕭謹南雙手抱胸,視線掃過秦川他們,唇角的弧度似淺又非淺,讀不出多餘的情緒,“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適可而止很重要。否則,哪天觸及了那根底線,連我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蕭謹南瀟灑背過身,往外走。

藍奕沒懂,或者說是一知半解,二哥玄乎地扯這些,指的是三哥麽?

他在忍耐?忍耐什麽?

底線?三哥的底線?又是什麽?

但不管是什麽,自己鐵定不會去碰就對了!嫌活得太長了麽去和三哥作對!!

眼見著蕭謹南已經拉開了門,藍奕還惦記左政臨走前把自己這事交托給了二哥,連忙賴過去,“二哥你去哪啊?帶我一塊好不?”

蕭謹南回過頭,皮笑肉不笑,“老子要去——尿!尿!”

他視線下撇,盯住藍奕掛住他臂彎的手,挑了挑眉,“你想跟著?是準備幫老子解皮帶嗎?”

藍奕瞬間石化,那一刻面上神色,十個畢加索都別想畫出來。

梁宇森和秦川在後面差點笑到斷氣。

蕭謹南懶得搭理他們,甩了呆頭呆腦的老六,合上門,卻不是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這一整晚,他酒都沒喝兩口,哪會有什麽生理需求。

白舒就站在轉角處等著,如墨長發,披散在純白的小鬥篷上,被風微微捧起,襯得她更是弱柳扶風。

這個輪廓,和記憶中的某道身影,緩緩重合在了一起。

蕭謹南有片刻的楞神,眸底剛醞釀出一絲柔情,卻在看清白舒下半身的打扮時,化為了徹骨寒意。

網格黑絲,齊臀短裙,穿得這麽sao,很想被日?

蕭謹南扯出一抹笑,看著白舒小跑到自己面前,那兩條白腿故意叉那麽開,更讓他堅定了這個想法。

“二、二哥。”

白舒怯怯地叫人,不太敢正眼看他。

蕭謹南往後一仰,背靠住墻,輕笑著說,“老三已經走了。”

“我知道,我剛才看見了的。”

白舒吸一口氣,“我是來找你的,二哥你……方便麽?”

“方便啊,我有大把的時間。”

“那,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說什麽?”

“說我的誠意。”

白舒湊過去,大冬天穿著V字領,胸前的柔軟溝壑分明,一下下磨蹭著蕭謹南的小臂。

這意思,很明顯了。

蕭謹南掏出手機,低緩吩咐道,“去隔壁酒店,開個房間。對,現在就要。”

白舒頓時紅了臉頰,卻被男人扣住下巴,邪肆一扯,“走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誠意。”

後半夜,陸予騫被張嫂的電話驚醒。

樓下的動靜鬧得挺大,男人披了件外套,走出主臥。

大廳的燈亮著,陸予騫樓梯下到一半,遠遠看到倒在玄關的女人,眉心狠跳了一下。

“先生,你快來!”

張嫂喊了和剛才電話裏一樣的話,扭頭看到真人,語氣更加的緊張。

陸予騫三步並作兩步趕到,揮開刺鼻的血腥味,他低下頭,定睛一看,竟是白舒。

男人眉目冷沈:她此刻,應該在醫院養病才對,為什麽會跑出來?而且,她外衣上的斑駁血跡,又是怎麽回事?

陸予騫問張嫂,張嫂拍著心口,臉上還保持著被嚇到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啊……先生,這姑娘半夜跑到大門外,嚷嚷著要見您。門衛和保安百般阻攔,但她一口咬定說認識您,他們也不敢貿然報警,就給帶到別院來找我了……”

“我看她一陣陣地哭,身上又有傷,就趕緊給您打電話了,但她剛進門就暈了,我這掐了大半天人中了,還是不見醒,您說,怎麽辦?”

陸予騫眼神冷漠,毫不猶豫就道,“送醫院。”

醫生能治傷,他又不能。

張嫂一拍腦門,終於回神,她剛才問的什麽傻問題!

“不……不要……”

地上,那面如死灰的女人,卻忽然發出了聲音。

“誒,你醒啦?”張嫂連忙蹲下身去,“別怕,我們家司機會送你去醫院的。”

然而白舒充耳未聞,她一面搖頭,一面艱難地伸出手,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拽住了陸予騫的褲腳,乞求道,“予騫,我……求你,醫院……我不去……我求求你……”

白舒眼眶紅透,淚含在眼角,自己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牢籠裏逃出來的,她不想再被陸予騫送回去了。

“我會……聽你的話的,真的……一切都聽你的……”

她妥協了,陸予騫雖然冷情,但至少比蕭謹南要正常,那個男人,哪怕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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