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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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鐘父和鐘母的反應, 季修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

在今天之前,他沒有和鐘父鐘母透露過消息, 並不是特意隱瞞, 只是之前股票沒有賣出,錢沒有到手,在他看來, 那就不算真的賺錢。

就像他以前最開始學著炒股時虧損, 也同樣堅信一個道理。

——只要不賣,那就不算是韭菜。

所以在拿到錢, 甚至房本到手之前, 他只給鐘時溪看過自己的賬戶,讓她了解一點就算了, 沒有在鐘家說過這件事。

現在房本到手,順勢說出來,當然, 也不是為了炫富。

鐘父鐘母都是老教師, 有房有鋪面, 生活無憂,小富即安, 不一定看得上季修的錢。

可是, 這卻是一個做人女婿、想要娶人家女兒的男人應該做的事。

季修養大的女兒數不勝數,對“父親”這個身份,要是很有代入感的。

代入一下鐘父的身份,如果一個男人想娶他的女兒, 除了性格好, 對他女兒好, 其他一無是處,連照顧妻子的經濟能力都沒有,還要拖累他女兒的生活質量,那就真的大可不必。

想要娶,也行。

拿出本事來。

拿不出本事,那就拿出潛力來。

季修在鐘父面前展示的,就是他的本事和潛力,這樣才能讓鐘父滿意,放心他和鐘時溪之間的交往。

……

季修買的幾棟房子,地方各不相同。

有剛開發的潛力巨大的新樓盤,有位於犄角旮旯裏的二手房,也有郊區老破舊的民房。

一開始,鐘家不懂他為什麽這樣做。

沒多久,上面要在民房附近修建一條高速公路的消息傳出來,那棟老破舊的房子因為剛好位於一塊平緩地帶,適合改建成高速服務器,瞬間身價倍增,蹭蹭地漲,連翻三倍。

鐘家人頓時服氣了。

他們不知道這是季修天生帶財,還是因為他有人脈關系,提前知道情況,所以買下這棟老破舊民房。

但是事實證明一切,季修做出的決定沒有錯過,每次都有他的用意。

鐘父心裏對季修這個未來女婿,是打從心裏地佩服又滿意,甚至還有幾分不確定的感嘆,奇怪季修這樣優秀的人,是怎麽喜歡上他女兒的。

在鐘父心裏,鐘時溪當然是最好的,但是他也有幾分自知之明,女兒到底嫁過人。

面對鐘父的疑惑,季修有話要說。

“鐘伯父,你多慮了。”

“早前我在股市只能賺到吃飯的錢,您和溪溪也沒嫌棄我,難道我剛賺了一點錢,就會嫌棄溪溪嗎?”

他笑了笑,看向客廳裏說話的人影:“溪溪有多好,我懂。”

沒有一個父親不喜歡自己女兒被人誇的。

一聽這話,鐘父心裏美滋滋,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立刻放下心,高聲招呼季修繼續喝茶。

茶喝到一半,季修的手機響了,對面是昨天聯系過的政府工作人員,要和他商量房子的拆遷賠償工作,詢問他的地址,派人上門當面商討。

季修說了地址,對面記下來,態度很好地掛斷了。

鐘父這輩子也沒碰上過拆遷這種好事,心裏感嘆,嘴上也忍不住道:“等房子拆遷,錢到手,又可以買新的房子,看樣子季修你的工作馬上就要成型了。”

季修不置可否地一笑。

鐘父又道:“明天周六,我們都在家,等工作人員上門了,記得喊我一聲,我聽說這方面□□,到時幫你一起討價還價。”

季修點頭答應:“好。”

第二天,兩名工作人員應約而來。

一名年輕些,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像是剛出社會的學生,活力無限,和季修交流時,語氣中充滿了對他暴富的羨慕。

另一名就不一樣了,大概三十來歲,長得普通,還有一點地中海,進門後就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偶爾看看大門方向,又看看季修,眼神十分詭異。

季修對此沒什麽想法,讓二人坐下,倒了兩杯茶,就去敲隔壁的門。

地中海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你幹什麽!”

季修掃他一眼:“有事?”

“你敲隔壁的門幹什麽?”地中海瞪著眼睛看季修,一開始還是憤怒,過了一會兒想通什麽,語氣裏帶著一種狐疑,“等等,你和鐘家人有什麽關系?”

季修微妙地瞇了一下眼睛,審視地看著對方。

這個人長相有幾分面熟,而且一來就頻頻往鐘家的方向看,此刻表情慌亂又有些忌憚……

季修忽然道:“剛才聽你自我介紹姓寧……你是寧元良?”

寧元良楞住,看著季修,眼神躲閃,語氣虛了起來:“你知道我?”

我要知道就不會敲鐘家門了!

季修聽他承認了自己的名字,心裏噎住,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寧元良,寧檸生父,也是鐘時溪的大學同學,第一任丈夫。

上一世,這個人似乎只提供了一顆精-子,之後就沒有作用,再沒有出現過,成了一個很沒有存在感的路人背景板,連長相也模糊在龐大的世界線設定裏。

所以在他出現的時候,季修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想著,季修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茶杯,心道要是認出來了,別說給對方倒茶,他不將人趕出去,都算他不是個男人。

不過這一世,似乎因為季修的幹涉,故事走向發生變化——

鐘時溪提前離婚回了家,又因為他將要拆遷,讓這個人也重新冒頭了。

“你剛才攔著我,不讓我敲門。”季修盯著他,語氣隨意,“是害怕見到鐘家人是嗎?”

寧元良臉色幹巴,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面前這人,似乎和鐘家人關系很好,連他的存在都知道,肯定也知道他當年做的那些事。他心虛理虧,不敢辯解。

“你走吧。”季修扯了扯唇角,指著旁邊的另一位年輕工作人員,“不想見鐘家人,就快點走,我和他談也行。”

寧元良沒想到季修會這麽好心。

但是一聽鐘家的門裏面已經傳來了回應聲,馬上有人要出來,心裏一慌,立刻捂著臉,從一旁的安全通道溜走,連電梯都來不及坐。

季修站在原地,淡淡地看著。

對方不想見鐘家人,巧了,他也不想讓鐘家人看見他,免得破壞彼此的心情。

只是不知道對方的出現是怎麽回事,以後還會不會再冒出來。

蝴蝶效應,現在的情況,已經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樣了,就怕冒出一些不知所謂的人,打擾他平靜的生活。

季修皺眉,嫌棄地收回目光,看向鐘家方向。

鐘父正好因為聽見動靜而打開門,因為早就有了約定,對於季修身後的工作人員半點不意外。

他身後,鐘時溪牽著寧檸也一起走了出來,和季修打完招呼,註意力放在穿著西裝的黑框眼鏡身上,絲毫沒註意到不遠處通道消失的人影。

季修瞥了一眼,將幾人帶回家中,關上門,開始商討。

討價還價這種事,也是看資歷和年齡的。

寧元良雖然沒用,但是也算是老油條,經手過大大小小的拆遷案,熟能生巧,能將拆遷的補償極力壓到最低。

可是這一次,因為鐘家人的事,他一個人跑路了,留下一個新手黑框眼鏡在。

新手完全抵抗不了季修的步步逼人,又有鐘家父女加入其中,輕易就被掌握了談話節奏。這次商量之後定下的價格,竟然無限接近部門給予的最高價格底線。

於季修而言,這當然算得上是一筆非常成功的交易。

可是於寧元良和黑框眼鏡而言,就不一樣了。

簽訂合同,記下打款的銀行卡號,黑框眼鏡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趕緊告辭,去樓下找前輩。

他其實並不懂前輩突然逃走的原因,不過看情形,再傻也知道不能當著鐘家人的面揭穿前輩,他只能裝傻,偽裝是自己一個人來的,盡力和對方拉扯。

現在事情差點辦砸了,他當然要去找前輩分擔責任。

寧元良躲在小區樓下,沒走太遠,聽了果然很是發愁。他進了部門很多年,一直沒有晉升,眼瞅著已經快三十了,還和新人一個待遇。

鐘家人果然是天生克他來著。

寧元良心裏憤恨,想到什麽,向黑框眼鏡打聽他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季修和鐘家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黑框眼鏡如實說:“我看著覺得,季先生應該是正在和對面戶主的女兒談戀愛。”

什麽!

寧元良蹭地從石頭上站起來,談戀愛?

鐘時溪竟然放下他,有新男朋友了?

寧元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從他出軌離婚之後,和鐘時溪分道揚鑣,彼此的家庭也鬧得很不愉快,居住在另一個區的寧家,早就失去了和鐘家溝通來往的的身份和立場。

所以,他們絲毫不知鐘時溪已經二嫁,後面又離婚的事情。

只是重男輕女的家庭出身的男性,普遍有一種迷之自信。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鐘時溪帶著女兒,還在為寧元良守身如玉,情深不悔。

畢竟寧家條件好,寧元良獨生子出身,自身也不錯。

在大學的時候,他寫得一手好詩,大小算得上是個才子,在系裏愛慕者不少。

畢業後,又進了政府部門,工作穩定輕松。

這條件,當然比不上富豪和中產,但是在普通人中,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不然單位女同事也不會明知道他結婚,還和他上床。

同理,這個條件,要不是寧元良出軌,鐘時溪肯定不舍得和他離婚,離婚中一定也受了很大的傷害,八成走不出來。

抱著這種想法,寧元良一邊愧疚,一邊又有些得意自己的魅力。

萬萬沒想到,鐘時溪會有男友。

這才四年而已。

寧元良的自尊心大受打擊,想到記憶裏最後一次見鐘時溪,那張冷淡漂亮的臉蛋,再一想到出軌時碰的那個女同事,容貌平平,結婚四年,肚子還沒有動靜。

他皺了皺眉,心下隱隱有些後悔。

……

合同簽訂後,拆遷款會直接打到卡裏,不需要操心。

相比之下,還是寧元良的出現麻煩一點。

季修不願意他的出現,打擾鐘家人平靜的生活,後面一直警惕寧元良的再次出現,每日都在留心周圍。

等了一段時間,卻沒有等到寧元良的出現,他心下奇怪又有些釋然。

大概真的就是一個背景板吧。

這時,十一到了。

寧檸的生日在秋天,十月五號,正好是國慶假期中間。

為了慶祝她的生日,這個國慶假期,鐘家人選擇了集體出游,去的地方是海市,那裏新建的迪士尼樂園很適合小孩子。

迪士尼樂園的表演很多,人也很多。

寧檸個頭小,看不見表演,季修就將她放在了肩上,方便她可以看清。

寧檸興奮得不得了,看一眼下面的人,捂著發紅的臉,小聲尖叫:“季叔叔,好高啊!”

季修一笑:“那你小心,恐高要和叔叔說。”

寧檸不懂什麽叫恐高,也不懂季修在調侃,脆生生地一口答應,在季修的肩上,快樂地觀看了一場又一場表演。

幾天時間,兩人關系突飛猛進。

季修在前期做下的積累,也發揮了效果,鐘家人絲毫不反感他和寧檸親近的行為。

一家人關系融洽、高高興興地在外面玩了整整五天,假期臨近結束,坐高鐵回家。

寧檸還是很高興,回家後坐電梯上樓,還鬧著要坐季修的肩上,撒嬌賣乖,一口一個季叔叔,乖甜得不得了。

說說笑笑,電梯門打開。

大家邁步出去,還沒回過神,就看見鐘家門口坐了一個人。

“你來幹什麽?”鐘時溪停下,皺著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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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過生日,要去隔壁市住一晚。

上午出發,明天下午回來,今天半夜就沒有更新了,等明天回來,盡量補~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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