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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落榜贅婿要逆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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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鋒急匆匆地跑回家裏。

推開門,家裏空蕩蕩的,他叫了兩聲齊小曼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才想起來齊小曼病倒了,連忙又推開了齊小曼的閨房。

裏面也是空的。

齊鋒慌了,兩腿發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表情驚恐,眼裏茫然。

“妹妹……”

因為他的堅持,妹妹出事了。

齊鋒的眼睛變得通紅,看向蘇家的方向。

季修、蘇家,他和他們勢不兩立!

如果妹妹真的出事,這輩子,他用盡一生,也要鏟除季修和蘇家這兩個龐然大物,以慰妹妹在天之靈。

不然的話,他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爹娘?

正當齊鋒陷入自我感動的時候,有聽見動靜的鄰居跑來院子門口告訴齊鋒,剛才有一隊人帶走了齊小曼。

“小曼當時似乎昏過去了,沒什麽反應。”鄰居大娘憂心忡忡,“該不會出事吧。”

齊鋒擡頭看向她,臉色怨恨,如同看殺父仇人:“既然看見了,為什麽不攔下他們!”

鄰居大娘後退三步,面色羞愧:“我,我家裏還有孩子……”

“小曼對你那麽好,難道還不如你的孩子嗎?”齊鋒心灰意冷,譏諷地看著她,“我明白了,你也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

鄰居大娘心裏的幾分愧疚轉為茫然,等等,她什麽時候得了齊家的恩情嗎?

住在這片地方的都是窮人,難道大家不是互幫互助?齊家夫婦走了之後,還是她幫著操持葬禮的呢。

鄰居大娘有些憋屈,忍不住和齊鋒理論起來。

只是性格懦弱的她,又怎麽可能辯駁得過讀過書的齊鋒?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齊鋒罵的擡不起頭,狼狽地掩面逃回家。

齊鋒冷笑一聲,看著她的背影,唾棄道:“小人!”

只是他折騰走了鄰居大娘,還是不可能找回來齊小曼,齊家的舊屋裏安靜得可怕,只有他一個人。

齊鋒掃過空蕩蕩的屋子,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又何必和這些外人較勁,妹妹還在季修手上呢。”

只是怎麽救出妹妹,他卻是一籌莫展。

苦思一夜之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想到了一個法子。

要是能見到蘇家的那位小小姐,和她說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相信對方一定會理解並且同情他的。到時候,再由她去和季修求情,妹妹就能回來了。

什麽,報案?

齊鋒面露不信任,有季修在,報案有什麽用,還是要另尋他法才對。

說做就做,齊鋒從床上爬起來,拿上碎銀子,出了門,先去街角吃了早食,轉頭往蘇家的方向去。

蘇老爺剛剛過世,蘇家還是那副處處懸掛白布的樣子,不過卻一點都不冷清。

無數富商捧著金銀珠寶守在門口,想要見季修一面。

齊鋒遠遠地看了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惱怒,轉身往另一邊的角落裏去,想要找個能進蘇家的法子。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齊鋒每日徘徊在蘇家圍墻外,沒找到進蘇家的路子,整個人卻變得十分狼狽。

因為沒有人燒熱水,他三天沒洗澡,因為沒有人燒飯,他三天都在外面吃,將家裏最後的積蓄花掉,現在肚子空空,發出哀鳴。

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齊鋒現在恨毒了季修和蘇家,擡頭看著蘇家的匾額,眼裏厭惡又憤恨,恨不得能將季修吃肉喝血。

“你在看什麽?”

一道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悅耳動聽。

齊鋒楞住,認真看了看,這才發現圍墻裏面探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

那是一個容貌精致的少女,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不知道是站在假山上還是踩著什麽東西,自上而下,神情疑惑地看著他。

齊鋒心裏一跳,難道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樣漂亮的少女,這樣富貴的衣裳,不是蘇家的小小姐,誰會相信?

齊鋒臉色一變,飛快地露出了斯文溫柔的表情,沖對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他出身在縣城貧民常住的城南,因為容貌俊秀,讀書很有天賦,一直是街坊鄰居口中的別家孩子,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和他們家結親,只是他看不上那些人,沒有答應。後來去書院讀書,連書院院長都想將女兒嫁給他。

他對自己很有自信,只要他願意,沒有人會拒絕和他成為朋友。

少女滿眼好奇地看著齊鋒,臉色隨著他的介紹慢慢變化,皺了皺鼻子,表情嫌棄:“原來是個下等賤民啊,。”

說完,她跳下了假山,拍拍手走了。

齊鋒:“……”

齊鋒簡直要氣瘋了,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遭到嫌棄,難道他剛才的表現還比不上名利金錢這些身外之物嗎?

他甚至想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再說,季修當年不也只是蘇家的一個贅婿嗎?

他哪裏不如那些富家子弟,他們也不過是有個好爹。

季修的女兒,果然和季修一樣任性刻薄!!!

齊鋒完全忽視了少女穿的粉色衣衫——蘇家正在守孝,蘇靈兒不可能穿這麽艷麗的顏色,將剛才那名蘇家新招來的丫鬟認成蘇靈兒,氣得內傷,比當時發現齊小曼不見的時候還要生氣,捂著胸口,整個人都有點癲狂了。

齊鋒狠狠地踹墻,臉色猙獰。

動靜鬧得有點大,一直在暗處看著齊鋒像個笑話走來走去的禦林軍受不了,這是在明晃晃地挑戰他們的尊嚴!

“你幹什麽?”禦林軍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盯著齊鋒,像一群盯著小羊羔的惡狼,“不知道這裏是季大人府邸嗎,你竟然在這裏毀壞東西?”

齊鋒嚇了一跳,用頭發掩蓋住臉,發足狂奔,往另一個方向逃。

禦林軍裝模作樣追了一下,將齊鋒嚇得褲子都差點掉下來,哈哈大笑,停在原地不再追了。

“這小子真沒用,你們看見了嗎,稍微嚇嚇就差點撲地上去了,哈哈哈。”

“看到了看到了,真逗,這小子在外面蹲了幾天都不敢翻墻,哈哈哈,現在嚇嚇就腿軟,真是個廢物。”

“畢竟像季大人那樣臨危不懼的讀書人,還是很少的。我曾經護衛過左丞相,別看他在朝上很威風,遇到事的時候,可是暈得比誰都快。”

一群軍痞說說笑笑,完全不將文人看在眼裏,可是對著季修,卻是十分尊敬。

誰讓年前季修作為欽差,暗訪江南,碰上貪汙官員狗急跳墻,想要殺了季修這個欽差,半夜時刻,整整三百人圍住了季修住的驛站,季修面不改色,帶著他和另外幾個弟兄沖出了包圍,和當地軍隊匯合,借住刺史的力量,一舉反擊,瞬間將整個江南官場清洗。

這份魄力,實在鎮住了他。

相比季修,其他的文人就顯得太沒眼看了。

……

齊鋒從蘇家圍墻外面逃走,想要逃回家裏躲起來,避避風頭。

剛剛走到家裏,卻發現院子裏多了一些人。

十幾個壯漢整整齊齊地站在院子裏,穿著制式的衣衫,高大健壯,滿臉橫肉。

齊鋒腳軟。

蘇家的勢力已經這麽大了嗎,這麽快就找到了自己?

“哥哥?”屋子裏的齊小曼聽見動靜,走出門來,看見齊鋒,露出驚喜的表情,“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

“小曼?”齊鋒楞住。

齊小曼抿了抿唇,有點不太好意思地開口道:“哥哥,我以後不叫齊小曼了,我叫趙小曼。”

什麽意思?

齊小曼低聲道:“我親生父母派人來找我了,其實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我是晉陽侯府流落在外的孩子。”

見齊鋒楞住沒說話,齊小曼有點著急:“我不是貪圖富貴,可是我看了證據,那位候夫人的畫像和我一模一樣,而且他們還知道我身上有一枚平安扣,腳底板有紅點胎記,所以我才會相信他們……”

齊鋒緩緩回過神,看看齊小曼,再看看圍著齊小曼而站的侍衛們,眼底閃過一絲晦澀的光。

齊鋒緩慢而溫柔開口,打斷齊小曼的話:“妹妹你別著急,我相信你。”

齊小曼楞住,看著齊鋒。

齊鋒笑了笑,還是那副溫柔斯文的樣子:“我們進去說,你失蹤好幾天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事,到處求人,先說說你這幾天去哪了吧。”

齊小曼看看哥哥狼狽的樣子,愧疚自己讓哥哥操心了,聽話地進屋和齊鋒說話。

屋子裏站著兩個丫鬟。

齊小曼不好意思地解釋:“侯府的人說我身份貴重,不能輕忽,在當地采買了幾個丫鬟和婆子。”

齊鋒點頭,瞥向丫鬟:“你們下去吧,我和小曼有話要說。”

丫鬟楞住,征詢地看向了齊小曼。

齊小曼點頭:“按照哥哥的話去做吧。”丫鬟這才福身行禮,退了下去。

齊鋒眼裏閃過一絲惱色,什麽看人下菜碟的丫鬟,連他的命令都不聽。

不過他現在很能端得住架子,溫和地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齊小曼的歸來,似乎喚醒了他的理智。

要是和季修、蘇家鬥心眼,他實在太嫩了。

但是齊小曼從小崇拜他這個哥哥,在他面前什麽秘密都沒有,想要掌握這麽一個小女孩,還不是輕而易舉?

越是穩操勝券,越是能忍耐。

齊鋒的性格就是這樣,狗急跳墻,但是又能像狼一樣等待時機。

十幾天後,齊鋒隨著侯府一行人離開了上廊縣,前往京城。

……

齊小曼和齊鋒離開的消息,季修當天就知道了。

因為是他從中推動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意外,甚至他還讓侯府的人帶了一封信給晉陽侯爺,表示曾經研習過紫薇鬥數,齊小曼性屬火,讓他盡量保護齊小曼不要靠近水,免得出事。

有季修早前修書通知的功勞在,這份提示,相信晉陽侯府的人會放在心上。

晉陽侯府的候夫人生了六個兒子,只有齊小曼一個女兒,對流落在外的齊小曼十分上心,十幾年來一直不間斷地派人在尋找,終於在上個月,找到了上廊縣這邊。

按照原世界線的發展,再過三個月,他們自己就能發現齊小曼。

季修提醒了一句,加快了這其中的進程,避開齊小曼病重死亡、趙小曼穿越的路線,也打亂了原世界線的劇情。

這是他對世界意識的一次試探,試試他們選定男女主到底是看名字、身體,還是靈魂。

這個試探有點大膽,季修一直在觀察世界意識的變化,目前而言,還沒出問題。

不過接下來的幾十年裏,真正的女主趙小曼都有可能穿越過來,也說不準他有沒有成功改變世界線。

恐怕只有到齊小曼終老,才能確定了。

這代表著,季修必須要比齊小曼活得更久一點。

季修:……強身健體一事必須要提上行程了!

……

蘇老爺離世的風波過去,蘇家的人處於孝期中,鮮少見客,一直安靜。

外界發現不能用這個借口拜見季修,也漸漸散去。

季修不好出門,免得又引來一堆目光,索性在家裏教導蘇湘玉和蘇靈兒一些現代的經營知識和營銷手段,讓她們用在生意上。

一家三口倒也其樂融融。

至於蘇夫人,受不了蘇老爺離世的刺激,身體病怏怏的,每天躲在興華院裏自省,很少鬧事,安安靜靜像個不存在的影子似的。

大夫來看過,說只能調養著,不能再煩心。

蘇夫人聽了這話,愈發自閉,每天在興華院裏種種花,養養鳥,調養身體。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孝期一過,蘇家重新熱鬧起來,每日客人絡繹不絕。

蘇靈兒十八歲了,以這個時代的看法,就算招贅,也不能再拖了。

許多人都覬覦季修的地位,還有蘇家的富貴,願意入贅蘇家,帶著求親目的而來拜見季修。

季修倒是不嫌棄他們的目的。

畢竟容貌是一時的,富貴和權勢是永恒的,如果這些人看上了他們家的權勢富貴,就會一輩子都對蘇靈兒用心,也沒什麽不好。

只是季修挑挑揀揀,始終找不到滿意的,唯一那個看起來還行的,也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蘇湘玉聽說,特意來勸季修,讓他不要太過挑剔。

“我知道靈兒在你眼裏萬事都好,可是那家的孩子也不算差,九江府世家嫡系次子,已經是個舉人,性格也好,三年前的七夕節對靈兒一見鐘情,願意等著靈兒出孝,還願意上門入贅,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季修聽了心裏不爽,但是他必須承認,這是他有親爹濾鏡,才會這樣生氣。

不然外界來看,蘇靈兒和那個少年,真的十分相配。

“那,就讓他們先相處一段時間?”

季修不高興地下了決定,又特意找到蘇靈兒,告訴她說:“靈兒,你是爹的寶貝女兒,爹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

蘇靈兒猜出了季修來的目的,只是沒猜中他的開頭,微紅的面頰上浮現一絲疑惑:“什麽?”

“世上的男人千千萬,可是你只有一個,你是舉世無雙的珍寶。如果男人讓你不高興了,你和爹說,爹幫你主持和離,咱們再找一個。如果再找一個還不行,我們再找下一個,爹說過,世上的男人千千萬,只有你最珍貴。要是不合你的心意了,馬上就換!有孩子也沒事,有爹在,誰也帶不走你的孩子,你想生一個還是生幾個,都可以,想要幾個男人,也可以,不用在乎外人的目光和說法,有爹給你撐腰!”

“這個世上,規矩從來束縛的都是老實人。”

蘇靈兒驚呆了。

季修表情認真:“相信爹,你只要沒觸碰律法,那些繁文縟節、規矩禮儀都是屁話,爹就想讓你在這個不自由的時代,過得自由一點。”

蘇靈兒表情呆呆,看著面前的季修,一開始的震驚之後,心裏湧上無限感動。

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論背後,都是季修的拳拳父愛。

“爹,你放心,我是你的女兒,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他要是敢對不起我,讓我不開心,我馬上休了他再找下一個!”

蘇靈兒是這麽和季修保證的,也是這麽和日後的夫君說的。

嚇得九江府的小公子瑟瑟發抖,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被蘇靈兒掃地出門。

這可是他當年乞巧節驚鴻一瞥便念念不忘的少女啊。

……

蘇靈兒成親之後,季修在皇帝的催促之下,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他打算再給皇帝賣命幾年,報答這份知遇之恩,便稱病回家。

不過這一回京城,他忽然發現京城的格局有所變化。

晉陽侯府那位新找回來的嫡小姐,如今竟然是太子的正妃,且是唯一女眷,正房獨寵,風頭正勁。

晉陽侯府和太子綁定,強強聯合,原本對著皇位虎視眈眈的另外幾位皇子都退了下去。太子辦妥了好幾件差事,連帶著皇帝也對他大加讚賞,太低地位穩妥,是滿朝百官心裏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皇帝。

季修覺得奇怪。

女主成了太子妃,那男主呢?

晉陽侯府當年找回來嫡小姐的消息鬧得很大,季修稍微派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來龍去脈。

當年齊小曼回京,身邊帶著齊鋒。

齊鋒的那些心思,齊小曼看不出來,晉陽候和候夫人還能看不出來嗎?

一開始還對齊鋒充滿感激的晉陽侯府很快有了決定,要將齊鋒送去管理嚴苛的書院讀書,隔離齊鋒和齊小曼接觸。

齊鋒當時就瘋了,在大街上攔著晉陽候夫人的馬車質問,將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

這一舉動徹底得罪了晉陽侯府。

外面的人都在議論,兩人曾經一起長大,不知道真相的時候是兄妹,怎麽能有人喜歡上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是不是齊小曼有特別的勾人手段,還是說齊小曼人小善媚,早就和齊鋒珠胎暗結,所以才會讓齊鋒這樣沖動。

總之,齊小曼的名聲毀了。

最後齊小曼也知道了。

她不肯再見齊鋒,齊鋒失去了唯一的依仗,被趕出晉陽侯府。

齊鋒直到被趕出去的時候,都沒想明白為什麽晉陽侯府寧可要一個名聲敗壞的女兒,也不肯將齊小曼嫁給自己,平息外面的流言蜚語。

他們不是親兄妹,明明只要成親,洗白成從小知道彼此不是親兄妹,一起長大,很容易就能將笑話轉變成佳話啊。

晉陽侯府:呸,你也配?

晉陽侯府家大業大,還有六個出色的嫡子,又怎麽會忍心讓唯一的嫡女受委屈?

之後沒過多久,太子對齊小曼一見鐘情,齊小曼嫁入東宮,太子出手震懾,滿京城的風言風語才消失。

這時候,晉陽侯府查出,當時的那些流言,都是齊鋒散出去的……

總之,現在齊鋒已經找不到人了。

季修只要想想,就知道齊鋒現在的情況不會太好。

他還有一點道德觀念,頂多就是讓人闖空門取一下東西。

可是對於位高權重的古人而言,弄死一個平民,實在再簡單不過。

季修在心裏想了想原世界線,再對比一下現在,並沒有同情齊鋒,反而十分滿意。

如果可以讓那位趙小曼不能占用齊小曼的身體,靈魂消散在時空亂流中,就更好了。

……

冬日,宮廷設宴,宴會設在西暖閣。

齊小曼剛剛查出有孕,由太子親自陪著前往。

路上和季修碰見,季修一笑:“不如一起?”

太子覺得被打擾了,有點心情覆雜。

不過近日來,這位父皇的寵臣暗中照拂了他好幾次,兩人關系有所改善,只是同路而已,實在不好拒絕,因此太子點點頭,還是同意了。

結果到了西暖閣,要從橋上過,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宮女忽然撞了齊小曼一下,太子沒拉住,眼看著齊小曼要落水——

一旁的季修及時出手扶了一把。

齊小曼驚魂未定,太子慶幸不已,對著季修不斷道謝,剛才的那點介意早就飛到天邊去了。

季修淡淡解釋:“太子妃屬火,需要遠離水,尤其是如今孕期,更要好好保重。”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齊小曼這三年來,經常出事落水,不過因為晉陽侯府財力和權勢都不缺,能請來太醫看診,每次都能轉危為安。

後來齊小曼的身體漸漸強壯起來,就更沒事了。

只是孕期,到底不比以前……季修聽說了齊小曼有孕的消息,就擔心會出事,看今天雪天地滑,特意同行,沒想到還真的碰上了。

太子剛才也是受了一番驚嚇,連聲答應以後會好好註意。

季修一笑:“有太子這番愛妻之心,相信太子妃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女主另外選定了她的男主角,不出意料,下一任皇帝肯定就是太子了,畢竟這是男主角啊,所以季修存著交好之心,順口安慰了一句。

太子卻沒有自矜,這件事之後,往齊小曼身邊加派了二十個侍衛,每日小心看護,直到他登基稱帝,齊小曼成為皇後,都始終不變。

不過奇怪的是,自從齊小曼成為皇後後,就再也沒有碰上過落水的突發事件了。

季修猜測,應該是一國之母的氣運,壓過了那位穿越女主。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安心了,不用再守在京城。

……

太子登基次年,季修稱病辭官返鄉,回到上廊縣,陪著蘇湘玉和蘇靈兒,度過了剩下的人生。

季修做官只有十年時間,中間卻做出數項重大改革,百姓愛戴,青史留名。

後世翻閱他的故事,發現他除了在事業上有所作為之外,在家庭和感情方面,也是一個值得探究的神秘存在。

是什麽樣的愛情,讓他在發達之後,沒有拋棄贅婿這個身份,依然守在妻子身邊?

又是怎樣偉大的父愛,能讓他在那個年代,對著女兒說出“換男人如換衣服,想換就換”如此叛逆的言論?

著名數學家兼商業學家蘇靈兒在自己的自傳中曾經書寫過,父親季修對她一生的影響。

或許從這些只言片語中,我們能窺到歷史長河裏那個傳奇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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