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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鸞鳳和鳴陷冤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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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朱顏甚不以為然,知道她因為大王爺對我有情意,所以她才會有恃無恐。我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朱顏,你的想法原是對的,可是我希望你能夠弄清楚,如今我們得罪的是誰,我們得罪的可是大王妃和令妃娘娘,我們之前得罪了大王妃,現在又得罪了令妃娘娘,如此反覆,大王爺的妃嬪都被我們得罪光了,就算是大王爺有心維護,你覺得那些女人會放過我們嗎?”

“可是,不管他們怎麽對你,大王爺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啊。”

“不錯,大王爺是站在我這一邊,可是越是這樣,我們就越不能夠讓大王爺為難。難道因為大王爺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所以我就恃寵生嬌嗎?朱顏,你這麽想是不對的。”

聽了我的話後,朱顏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過了很久她才對我說:“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大少奶奶,我下次一定註意,再遇到旁人來挑釁的時候,不在挑出來跟人家爭執了。”

“不與人爭執對自己沒有半點壞處,你不跟旁人爭執,表面上好象是自己吃了虧一樣,實際上你是占了便宜。你不同人爭執,就不會同人結仇,不同人結仇,就不會被人陷害。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朱顏還沒有回答什麽,這時候如意走了過來。

如意的語氣仍舊是淡淡的,她笑了笑說道:“我倒並不怎麽讚同大小姐你這句話,你就是不同人結仇,別人也未必肯放過你,讓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有時候,該強硬的時候是要強硬的。”她平日裏話很少,幾乎很少聽到她說話,而今她竟然這麽說,可見她還是甚有自己的想法。

我聽了她的話後,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對她說道:“偏生你又知道了呢?” 如意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如意什麽都不知道,如意只知道保護好小公子和大小姐是我的指責。所謂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前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而今,卻也知道了。”說到這裏,她自己先笑了起來,她笑的樣子非常好看,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不甚蓮花的嬌羞一般。

每當看到如意我心裏就非常的踏實和安穩。有朱顏和如意陪伴在我的身邊,倒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福氣。朱顏有點沈不住氣,然而人卻是非常的善良。如意則不一樣,如意平日裏話很少,但是她心裏卻自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習慣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向別人透露而已。

她們兩個人各有特色,在我的身旁能夠給我排憂解難,我笑著對她們說道:“好了,事到如今倒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朱顏,如意,以後我們要謹慎小心才好。這令妃娘娘我看她剛剛嫁進來,同大王妃又是表姐妹,顯然兩個人是一夥的。而她的父親又是祁山王,如今王爺正需要他的幫助,她肯定得到王爺的寵愛。所以啊,我們一定要能避則避,方才倘若不是她故意為難朱顏,我也不會這麽對她。”說到這裏,眼角眉梢又多了很多的憂思。

我知道今日恐怕又惹了禍端,這令妃娘娘的脾氣看上去非常剛烈,想必不會這麽容易放過我,我既然沒有辦法可想,就只能夠見招拆招,等到她來找我了,若是她來找我,我也一定要想個辦法來對付她,絕對不能夠任人欺淩。

就這樣,一直都很平靜,一連到了第三天上午,令妃忽然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令妃進來後,就指著朱顏恨恨地說道:“就是她,就是她把我的珠釵給偷走了,你們一定要把她給抓起來,好好的嚴刑拷問,一定要把珠釵的下落給逼出來。”

聽了她這話後,我覺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楞了一下,便上前去,向她行了一禮,說道:“參見令妃娘娘。”

轉而繼續問道:“不知道令妃娘娘今日裏來到這裏,所謂何事?”令妃看了我一眼,趾高氣昂的對我說道:“納蘭采眉,今天我來找朱顏,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最好不要橫插一腳。”

我聽了她的話後,楞了一下,說道:“娘娘何出此言,不知道娘娘找朱顏有什麽事情,是不是朱顏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好,得罪了娘娘,若是如此,采眉願意帶朱顏向娘娘道歉。”

“哼,你不用說的這麽好聽,你們主仆二人還不是一路貨色,朱顏到底做了什麽,她自己心裏清楚。朱顏,你過來,跟我說清楚。”

朱顏聽到令妃這麽說,她臉上露出的反而是沒有絲毫懼色,只是不服氣的走上前來,對令妃說道:“令妃娘娘,我知道您為什麽找我,前些日子的時候,我的確是得罪了您,可是您也不至於因為那件事就記恨我朱顏記恨這麽久吧!娘娘,您若是對付我,盡管開口就是了,不必拖著我們大小姐下水。”

朱顏的脾氣也是很急,見到令妃帶了那麽多人進來,口口聲聲就說要抓她去拷問,她自然也很不服氣,所以才會口口聲聲的頂撞令妃。

那令妃聽了,一張瓜子臉頓時便變得通紅,她橫眉倒豎,顯然是非常生氣,指著朱顏,狠狠的對她答聲說道:“哼,你還好意思來跟我說這些,你做了什麽事情自己知道,你竟然敢偷皇上和端木皇後賜給我和王爺成親所用的鸞鳳和鳴金釵,我看你一定是活的不耐煩了。”

“什麽鸞鳳和鳴金釵?”朱顏聽了楞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娘娘您說我偷了您的鸞鳳和鳴金釵?”

“自然是你了,不是你又是何人!”令妃趾高氣昂的對她說道。

朱顏聽到令妃這麽說,忍不住了起來。

我看到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我也覺得這令妃有一些誣蔑旁人,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於是,我上前去,望了令妃一眼,緩緩的對她說道:“令妃娘娘,朱顏跟了我很多年,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頭自然是很清楚。我知道朱顏絕對不會做出偷竊之事來,再說了,朱顏一向都侍奉在我這裏,又不曾去娘娘那邊,倒是怎麽樣可以把娘娘的珠釵給偷了。娘娘,我看您還是想多了吧!”

“什麽,納蘭采眉,你竟然口口聲聲的護著你這個奴婢,你先不要在那裏那麽得意,說一定偷金釵的事情,你也有份呢。”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對我說道。聽到她這麽說,我漸漸的覺得事情有些氣息古怪起來

令妃也不是個蠢人,她雖然是沖動,可是也不至於做傻事,為什麽忽然跑到我們這裏來,說是朱顏偷了她的珠釵。

我正猶豫著,就聽到令妃指著朱顏,對那幾個人,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前個兒的時候前來探望納蘭采眉,走的時候,那朱顏故意走到我的面前來,跟我的身子撞了一下,然後我的鸞鳳和鳴金釵就找不到的,要說不是這朱顏偷的,又有誰會相信呢?”

聽到她這話後,我腦海中漠然浮現出那一天她和朱顏相撞的情形,頓時楞在了那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事到如今,我終於明白過來,那天令妃為什麽忽然會去找朱顏的麻煩,還故意同朱顏相撞了。當時我只以為是令妃在一氣之下才會這麽做的,可是事到如今,想了想,並不是。

事到如今,仔細想想,這件事情恐怕是那天令妃都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對付我,所以才故意去撞朱顏,然後來冤枉朱顏偷了她的鸞鳳和鳴金釵。

我知道,她若是想誣陷我,一個金釵是不足以將我絆倒,王爺也絕對不會相信,我會偷她一個金釵。但是朱顏就不一樣的,朱顏始終是下人,下人見錢眼開,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越想越是惱怒起來,我望著她,對她說道:“娘娘,所謂是捉奸要捉雙,捉賊要拿贓,娘娘還是先把贓物拿出來,再說是朱顏幹的,否則的話,這豈不是冤枉好人。”

聽了我這麽說後,她楞了一下,便有些得意洋洋的望著我,對我說道:“納蘭采眉,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說這些也是沒用的。我可以很理性的告訴你,本宮絕對沒有冤枉人的意思,她們那天就看到我把那金釵攏在衣袖裏的,但是當我出去之後,那金釵就找不到了,而這段時間並沒有任何人接觸過我,除了朱顏,你說,在這種情形之下,若不是朱顏做的手腳,那會是誰呢?”

朱顏聽到她這麽說,搖了搖頭,對她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什麽鸞鳳和鳴金釵,更不會去拿你的鸞鳳和鳴金釵,你不要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抓到衙門裏頭去就知道了。你們把她押送到衙門去,不必絲毫留情,到時候實話實說就是了。若是讓本宮去作證,本宮很願意去。還有,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可要你們負責,你們一定要把犯人給抓好。”

那兩個人聽了她這麽說後,連忙點頭對她說道:“我們知道了,多謝令妃娘娘的提點。他們便上前去把朱顏從柱子上扯了下來,押送朱顏去衙門。我見到這種情形之後,頓時楞住了。

我在那裏呆呆地站了半天,心想,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朱顏被帶走,否則的話,我於心何忍。我便走到那令妃娘娘面前,對令妃娘娘說道:“令妃娘娘,您想對付的人無非是我,求求你,不要為難朱顏了,好不好?”

“什麽,你求我,納蘭采眉你竟然求我嗎,真是沒有想到,原來納蘭采眉也有求人的時候,可是你求我也沒有用,我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我把我知道的事情據實說出來,這總沒有錯吧!朱顏的確是犯了錯,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難道說你的奴才就比別人的奴才金貴一些嗎?你來求我,又有什麽用。”說完,她佛了佛衣袖,對那些人說道:“把朱顏給我帶走。”

那些人就紛紛上前來,押送著朱顏,七手八腳的把朱顏給押走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押走朱顏,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頓時有一種無力感蔓延到了我的心中。等到他們走了之後,我便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該怎麽辦才好?”

如意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臉上不帶絲毫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肯定是令妃娘娘的計謀,想都不必想了。我看到令妃娘娘走的時候,她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倘若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她真的是丟了東西,又怎麽會笑的如此詭異!”

“你說的對,可是就算我們明明知道是她的詭計,那也沒有辦法,畢竟我們沒有辦法證明朱顏真的沒有拿她的鸞鳳和鳴金釵。那鸞鳳和鳴金釵我聽說過的,是端木皇後賜給她的,她本是祁山王的女兒,是郡主,現在又嫁給了大王爺。雖然說是側妃,可是依據身份顯貴,為了表示對祁山王家族的尊重,皇上和端木皇後特意賜了一支鸞鳳和鳴金釵給她。這鸞鳳和鳴金釵,以前的時候,據說大王妃也有一支,這合府裏頭的妃嬪,也就只有她們兩人才有,也可以知道皇上和端木皇後有多器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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