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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霸道奴才奴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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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一點都不害怕,氣焰反而更加囂張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說:“啊呀,大少奶奶,你說這些話倒是叫我心裏頭好怕啊。只不過嘛,這些話對我是沒有用的。咦,這不是朱顏嗎?朱顏,我早就說過的,你要是跟我做個小妾多好啊,又何必在那裏倒夜香,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渾身發臭。現在你就算是讓我再要你,我也不敢要你這個邋遢鬼啊。”

他說這些話聽在我的耳中讓我覺得非常的憤怒,我再也隱忍不住了,伸出手去就打算打他一巴掌。

誰知道他竟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眼中帶著輕蔑的神情對我說:“大少奶奶,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以為你是誰?”他邊說著便把我的胳膊給甩了下來。

而這時候我眼角一瞥,看到有一襲青色的衣衫走了過來,一時之間也沒有認出那是誰,我便想也不想趁著他放我手的那力道,猛然往後一跌,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別人看來,就好象是他把我推倒在地上一樣。

我摔到地上後,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這個時候,那青衫人果然走了過來,他急忙走到我的面前,扶住我問道:“采眉,你還好吧?”

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走過來的人是秦起風,而並非是秦起業,心中有一些失落,但仍舊要把我的戲給演下去,我搖了搖頭,嘆息道:“你看我還好嗎?現在連奴才都敢隨隨便便的出手打我了。我納蘭采眉在這秦家倒什麽也不是了。”

秦起風剛才目睹了這個場面,他又看到我梨花帶雨一般的躺在地上,心中自然很是疼惜,他讓朱顏過來扶住我,便走到簫殘陽的面前,伸出手來不由分說在他臉上狠狠的打了兩巴掌,又猛的踹了他一腳,把他踹在地上。

他的臉上頓時就有血從鼻子裏、嘴角流了出來,看到這種場景,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扯出一絲冷笑。

秦起風指著他,惡狠狠的對他說道:“簫殘陽,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這秦家也容得著你放肆嗎?連秦家大少奶奶都敢打,我看你越發的沒有分寸了,如果你不想活了,就直接開口說,又何必在這裏惹這麽多的麻煩。”

他話音未落,已然有人搶上前來把簫殘陽扶住,連聲問他說道:“你沒事吧?殘陽,你還好吧?”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秦雨簪過來了,這倒真是好了,所有的戲都在這一瞬開幕了,就連秦雨簪也過來了,我不禁笑了起來。

我正在笑的時候,秦雨簪已經拿出手絹來,慌忙的幫簫殘陽擦嘴上和鼻子上的血跡,而站在秦雨簪後面的則是大夫人。

大夫人走到跟前,冷冷的看了秦起風一眼,又看了地上的簫殘陽和秦雨簪一眼,轉過臉來非常生氣的對秦起風說道:“起風,你這是想做什麽?還反了你了嗎?這家裏是不是沒有讓你待的地方了啊。”

“我不明白大夫人這句話是何意?難道我秦起風要教訓一個奴才都不行了嗎?再何況我是堂堂的金陵知府,看到有人犯罪,不出來制止嗎?”

“你……”大夫人沒有想到秦起風竟然對她如此的冷淡和強硬,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對他說道:“就算你是金陵知府也不可以濫用私刑,你哪只眼睛看到殘陽他欺負人了?誰都知道殘陽雖然表面上是我們秦家的管家,而實際上他和雨簪早晚還是要在一起的。你當著人來打他,這不就等於是給雨簪一巴掌嗎?你讓雨簪心裏如何不難受?”

“那又怎麽樣?就算是他是雨簪的意中人,就算是他即將會成為雨簪的夫婿,就可以尊卑不分了嗎?你什麽時候看到我濫用私刑了?剛才是我親眼看到他把采眉推倒在地上的,而且朱顏也可以作證。他這個奴才越發的得志變猖狂,連主人都不放在眼裏,對於這樣的一條狗,我踢他兩腳,教訓他一下,那又怎麽樣?”

他這些話字字句句的很清晰的落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我只是冷眼旁觀。

秦雨簪這時候已經扶著簫殘陽站了起來,她眼中噙著淚光對秦起風說道:“二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嘛,就算是她對大嫂有什麽不敬的地方,也不用你來管啊,自有大哥來管。”

“難道對府中的主子有不敬的地方,還要分誰來管嗎?我也是這秦家的主子,我就管不得了?既然是以家法處置管不得,是不是需要我把他拉到金陵府大堂上過堂審問,然後再交由刑部發落?”他臉上就像是掛了冰淩柱一樣,絲毫不退讓。

果然,秦雨簪一聽到他說要把人拉到金陵府中去,頓時嚇得很緊張起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大夫人雖然說是見過一些場面的,脾氣又火爆,可是她也知道官府的公堂不是那麽好出來的,便強忍著怒氣對她說道:“好了,雨簪,趕緊扶殘陽去休息去吧,這幾天讓他好生休息,吩咐廚房燉碗花旗參湯給他。”

“不可以。”秦起風立刻搖了搖頭說:“怎麽可以讓一個奴才享受主人這樣的待遇呢?如果說養了一條狗,而那狗仗人勢,就能給狗吃主人的東西,享受和主人同樣的待遇,這豈不是貽笑大方了。”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不好?”大夫人有些惱怒的望著他,幾乎是用吼的說道。

“我。”秦起風嘆了一口氣,他應該是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大夫人起沖突,畢竟大夫人是長輩,跟大夫人起沖突也算是不孝。

他如今總算是堂堂的金陵知府,若是傳出對長輩不孝的名譽,對他而言總不是好事,所以到最後他便隱忍了下來,說道:“既然如此,那也就罷了,只不過我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也不希望采眉受到任何傷害。”

他邊說著邊指我,我便緩緩的擡起頭來目光正好與大夫人的目光交接,大夫人的眼中露出了熊熊的烈焰,那烈焰像是要把我包圍燃燒一樣。

我看到她的目光心中猛然一沈,我很清楚,大夫人上次因為雲珠的事情已經把我恨到了骨子裏頭,在她的心目中,我是她天大的仇人。

而我看到秦雨簪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友善,在我回來的這幾天裏,秦雨簪起碼還來同我說過幾次話,雖然說不再像以前那麽好了,也不至於太差。而今因為簫殘陽,秦雨簪幾乎要把我當作仇人了。

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我想在這個時候我也要趁機在秦家立一下威了,否則真的要變成人盡可欺。

我納蘭采眉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仗勢欺人的人,然而我也並不軟弱,我不欺負別人,也不希望別人騎在我的頭上來,就像簫殘陽這樣的一個奴才都不把我放在眼中,那麽我以後在秦家還有什麽地位可言?

既然我沒有辦法忤逆小公主的意思離開秦家,必須要在秦家繼續生活下去,那麽我一定要想盡辦法讓自己,還有這個拼死為了我的朱顏能夠在秦家立足。

因此我緩緩的走了幾步,目光平靜的望著大夫人,對大夫人說道:“大夫人,你此言差矣,照你這麽說,豈不是以後奴才和主子可以不分,可以共處?豈不是奴才可以騎在主子的頭上,可以為所欲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納蘭采眉,你……”她望了我半天,似乎是在想隱忍住一些東西,但是到最後到口怨氣終於還是沒忍住,她一邊指著我,一邊罵道:“你本來已經走了,幹嗎還要再回來這個秦家?這個秦家根本就不歡迎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歹毒的,上次如果不是你堅決懲罰雲珠,雲珠的孩子也不會就此流產,以至於起業到現在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為什麽會這樣?從頭到尾全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害人精,真是害人不淺。”她罵到最後越發的起了勁。

我淡淡的望著她,吐氣如蘭,說道:“大夫人又何必動怒呢?大夫人所說的這一切我們都知道,而為什麽我可以懲罰雲珠呢?很簡單,因為我是這秦家的大當家,如今雖然說是我自己選擇離開,以至於這當家的位子旁落到大夫人你的手中,那又怎麽樣?好歹我也是前任當家,我做的事情自然有我的原則,你說是嗎?”我望著她對她說。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輕描淡寫,可是每句話都有很重的分量,我實在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再忍受這樣的欺負。

大夫人聽我說完這些話後,越發的動氣起來,而這時候秦雨簪已經扶著簫殘陽走了,我望著他們的背影,對她說道:“這簫殘陽上次做過對不起秦家的事情,已經成了奴才,奴才就是奴才,連一個小小的奴才都敢來欺壓我這個秦家大少奶奶,是不是我們秦家一點章法都沒有了?如果是大夫人承認你做當家的時候,讓秦家變成了這樣,我亦無話好說。如果不是的話,還請大夫人你不要護短,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大夫人聽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直要氣得暴跳如雷,她聽我說完後,便指著我,惡狠狠的說道:“納蘭采眉,你真是我見過的天底下的最可怕的女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可怕的女人,任何人靠近你的身邊,都不會得到任何幸運,只要靠近你的人,結局一定會很慘。像你這樣的人,好不容易送走了你,就像打發走了瘟神,而今你又重新回來秦家,你到底是覬覦秦家的什麽?如果你識相的話,還是早點離開吧。”

她一口氣說了半天,我聽完之後只是淡淡的一笑說道:“大夫人,你一口氣說這些話不累嗎?我覺得吧,像您年紀這麽大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休息吧,若是一不小心氣病了,那就不好了。至於我為什麽回來?很簡單,這個如果要怪,要怪大公子,如果不是秦起業寧死也不肯給我休書,我又何必在你秦家呢?我有的是地方去。至於說別的嘛,我沒有辦法,既然硬被秦起業帶回來了秦家,那我就還是秦家的大少奶奶,我還是秦家的大少奶奶,這些下人們就必須尊重我。如果他們不尊重我,就是尊卑不分,就是應該受到家法的懲罰。”

大夫人憤憤的說:“你對我如此的無禮,難道還不算得上犯了家法嗎?”

我微微笑了起來,目光沈靜,緩緩的對她說道:“大夫人此言差矣,我一沒有頂撞大夫人,二沒有辱罵大夫人,三沒有同大夫人動手,字字句句都是從實道來,娓娓而敘。如果大夫人覺得我這樣都算是對大夫人不敬的話,那就只能是您老人家的心態問題了。如果您老人家非要對我有意見,非要覺得當初是我害死了雲珠,進而不喜歡我,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聽完我這番話後,大夫人直氣得臉色發綠,她過了很久才對我說道:“納蘭采眉,如今你已經不是這秦家的大當家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夠囂張多久。”說完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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