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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心絕望錯承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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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起業緩緩的說道:“歷史上有武則天,本是做過的事情,不知道太公有沒有耳聞。”

“武則天做了什麽事情?”武則天平生做了那麽多事情,本太公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其實我說的很簡單,你還記不記得武則天為了嫁禍給王皇後,所以特意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對外宣稱是王皇後殺死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害得王皇後丟了一個後位。而如今嘛,誰都看得出來,梅香雪對納蘭采眉恨之入骨,她要殺死自己的孩子,從而來嫁禍納蘭采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秦太公聽到他這麽說後,微微一楞,但是旋即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歷史上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情,可是不是每個人都是武則天的。再說了,就算是梅香雪真的是嫁禍納蘭采眉,可是納蘭采眉自己為什麽要承認呢?她為什麽要莫名其妙的選擇死?這一點說不通啊。起業,我知道你是愛妻心切,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來幹涉本太公的決斷嘛,本太公素來都是最公正的人。”

聽到他這麽說後,婉碧連忙上前去拉了秦起業一把,對他說道:“大公子,相公,您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太公已經查明了,您又何必把這件事情惹上身呢?”

秦起業聽到她這麽說後,竟然沒有顧她,他往前走了一步,說道:“好,那麽以太公的意思,是不是傷害人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秦太公立刻點頭說道:“當然是了,我們秦家素來如此,但凡是傷害別人,謀害別人,如此心機深沈的毒婦,一定要接受家法的懲罰,一定要拖出去浸豬籠。”

“好,有太公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采眉便是去浸豬籠那也沒有什麽,總算是有人陪著她了。當然這個人並不是梅香雪,而我從頭到尾也沒有說是梅香雪,所以二嫂倒不必激動。”

“那你說的是誰?”太公問道:“難道還有人做了同樣的事情嗎?”

“不錯,我說的那個人是二娘,二娘應該陪納蘭采眉去浸豬籠。”

“我?”二夫人頓時楞住了,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大公子,我做了什麽傷害他人的事情?”

“二娘做了什麽事情,心裏比我明白,難道還要讓我一點一點的說出來嗎?”

“我還當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事情。”二夫人冷冷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一點一點的告訴二夫人。我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證據是不行的,來人,去把那個碗拿過來。”

“是。”秦起業吩咐他的小廝,他的小廝答應著,就走了出去,過了沒有多久,就把一個碗拿了過來,我看那個碗,那豈不是昨天我喝燕窩的碗嗎?

秦起業把碗拿在手中,對太公說道:“太公,我今天要讓你看的就是這個碗,這個碗裏盛放著的就是罪證。”

“這個碗裏有什麽罪證?”

“這個碗裏盛放著的就是二夫人陷害納蘭采眉的罪證。我已經讓大夫驗過了,這碗裏含有鐵砂粉,而這個碗則是前兩天二夫人拿給采眉喝的燕窩,采眉喝了這燕窩之後,整個人立刻變得十分病弱,而身體又十分的疼痛。我請了大夫來,大夫怎麽查都查不出來,後來幸虧我機靈,發現了可能是燕窩有問題,就拿出去查,被我查到了。”他說道。

聽他說完之後,二夫人的臉色都變了,但是她仍舊強辯說道:“大公子,你這麽含血噴人就不對了。”

“你可以說我是含血噴人。”秦起業笑道:“可是你敢說你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嗎?好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跟你多爭辯什麽了,這碗燕窩是不是你拿給采眉的?”

“不錯,的確是我拿給采眉的,那也不能夠證明我在這燕窩之中下了鐵砂啊,因為這燕窩我自己也喝過的。”

“是啊,你是自己喝過的,我想這還是由大夫來解釋比較清楚。”他對小廝說道:“你把大夫叫進來。”

於是那小廝走出去,就把大夫請了進來,那大夫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夫走進來之後,說道:“大公子,您好。”

秦起業點頭:“你把關於這碗燕窩的事情跟大家講一講,尤其是對太公說清楚,太公他老人家素來都是曲直是非分明的人,相信他聽了大夫的話之後,自有判決。”

“是。大公子。”那大夫便緩緩的說道:“是這樣的,這碗燕窩裏面含有鐵砂粉,鐵砂粉被吸入人的胃部之後,會讓人變得胃部劇痛,而人的胃部劇痛後,整個人自然會變得異常的難受,所以大少奶奶才會出現昨天那種狀況。”

“就算是大少奶奶是因為吃進了鐵砂而渾身疼痛的,那又怎麽樣呢?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故意在這燕窩裏下了鐵砂,然後好來陷害我啊?”二夫人微微一笑,她表現得仍舊是十分鎮定:“剛才大公子也說了嘛,古代有武則天,為了想當皇後,竟然不惜拿自己女兒的性命來嫁禍給王皇後。那麽有些人為了想陷害我,對我們二房趕盡殺絕,便以陷害我,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一句話都不說,看著他們自說自話,這裏每一個人都像極了演戲,我覺得他們每個人得很可笑,明明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但是每個人都要做出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這是何苦呢?

只是秦起業的舉動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理說,要是有人想我出什麽事,最想我出事的應該是秦起業才對啊,我反正已經不答應受他的操控了,我真的是出了什麽事,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繼續再找一個人來幫助他了,這該多好啊。可是他卻找大夫來為我作證,當真是很奇怪。

那大夫在一旁小聲的說道:“我相信一般人是不會吸入大量的鐵砂來陷害別人的,因為吸入鐵砂之後,人的胃部會變得劇烈疼痛,甚至很有生命危險。但是這碗燕窩如果是二夫人也喝過的話,那麽相信二夫人只是喝了一小口,喝了一小口之後,鐵砂是吸不進去的,因為鐵砂雖然磨成了粉,放在燕窩裏面,看不太出來,可是它還是比水要清,所以它是沈在底部的,上面應該沒有。所以呢,二夫人不管怎麽喝都不會喝到鐵砂的,相信二夫人一定很清楚這一點。”

二夫人聽到大夫這麽說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大夫說的是在情在理,就理有據,她自然是沒有辦法辯駁了。

秦太公直直的盯著二夫人,對她說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太公,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你不要相信他們胡說八道,他們根本是勾結在一起冤枉我。”

“二夫人,你說這些話就不對了,我尊敬你一聲,叫你一聲二娘,可是嘛,你口口聲聲的說采眉陷害香雪,那麽你如今又何嘗不是陷害采眉呢?你說采眉是為了跟香雪爭風吃醋,所以才做出傷害香雪孩子的事情來,那麽你身為香雪的婆婆,想要為香雪來報仇,那麽更是情理之中了。所以說,采眉有罪的話,那你也有罪,采眉要浸豬籠的話,你也要浸豬籠。”

二夫人聽到秦起業這麽說後,她臉上的尖刻還有笑容,頓時都凝固了,我知道二夫人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女人,我也知道她非常有心機,而今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便是想否認也沒有辦法否認了,所以她撲通一聲給秦太公跪下,對秦太公央求說:“太公,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您也聽到了,我剛才是因為給香雪報仇,所以才這麽做的啊,香雪是我的兒媳婦啊,而肚子裏那個又是我的孫子,我實在是不忿看著我的孫子就這麽去世,所以才做出了傻事。我嫁來秦家這麽多年,對秦家一向是忠心耿耿,一向是從來不做出什麽對不起秦家的事情,而我的丈夫如今又在外面幫秦家看著生意,總之,我們為秦家做了很多事,但到頭來又得到了什麽呢?到頭來我的兒子他如今下落不明,被山賊虜去了,生死未蔔,想必已經不在這人世了,而我的孫子又遭逢了大難,連孫子都沒有了。你說我心裏很難過,所以才做出這種傻事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秦太公一句話都不說,他聽完之後,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神情,我心想,他恐怕也是這麽覺得的吧。畢竟每個人都會同情弱者,而今二夫人既然表現出這樣的一種模樣,自然引起別人同情。

秦起業斬釘截鐵的說道:“二娘,你此話就差了,剛才的時候,是你喊得最大聲的,傷害了別人,就應該被去浸豬籠,既然采眉要去被浸豬籠的話,那麽二娘你一樣逃脫不了。不管怎麽樣,誰是誰非,你們兩個都是傷害別人的人,應該一視同仁,絕對不能夠放過。”

見到這種情形之後,梅香雪也撲通一聲跪下了,她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對秦太公說道:“太公,求求您,不要對付我婆婆了,我婆婆她都是有年紀的人了,而且我相公死了,兒子又沒了,如今只剩下婆婆相依為命。若是您把我婆婆浸了豬籠,以後二房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公公又常年在外,見也見不到的。”她說到這裏,便不停的哭泣起來。

這梅香雪的娘家原來是有身份的人,秦太公自然也要稍微顧忌一點,秦太公聽到她這麽一番說後,終於嘆了一口氣,他似乎是在想什麽。

大夫人也在一旁喊道:“太公啊,您也年紀大了,秦家的事情這麽多,您也處理不過來,這既然是我們家的家事,不如交給我們家裏人處理吧。”

“是啊,太公。”秦雨簪也在一旁說道:“我相信采眉嫂嫂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采眉嫂嫂她人一向不錯。”

因為之前我曾經為秦雨簪求情過,又曾經救了她的性命,所以秦雨簪心裏對我一直很感激,才會幫我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秦太公見到眾人都在求情,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混亂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家的事情真是太混亂了,讓我太公都有些糊塗了,不過嘛,做錯事情一定要得到懲罰的,就算是不浸豬籠,也不能夠就這麽算了。大少奶奶,你說你打算怎麽樣?接受什麽樣的懲罰?”

我立刻跪下,對他說道:“還請太公成全,采眉自己知道做了這麽多事情敗壞綱常,愧對秦家的列祖列宗,給秦家抹黑,所以懇求太公將我逐出秦家,此生此世再不能踏入秦家一步,采眉心中感激不盡。”

秦太公似乎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他楞了楞,問我:“這是你的心裏話?”

“這絕對是采眉的心裏話,采眉心裏就是這麽想的,還請秦太公成全。”

秦太公想了想,點頭說道:“也罷,既然你做了這麽多傷風敗德,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也容你不得了。起業,我把你媳婦趕出秦家,讓你休了她,你總沒有什麽意見吧?”

秦起業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似乎是在猶豫什麽,但是到最後,他還是說道:“一切聽從太公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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