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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被栽贓有口難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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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媽望著我,正在猶豫的時候,梅香雪已經大聲的喊道:“她是主子,難道我不是主子嗎?主子傷害主子,自然有一個是錯的,你們都看到了,剛才是我懷了身孕的人差點連孩子都沒有了,難道懲罰於她不應該嗎?何媽,這件事就算是捅到老太太的面前,還不是一樣?她要受到懲罰的。”

何媽聽到她這麽說,終於點點頭說:“不錯,二少奶奶說得有道理,如今老夫人正在為三小姐的事情去煩惱,誰也不要打擾她,先把納蘭采眉關到柴房裏去吧。”

於是就有人上前來繼續要拉我。

“當然不可以了。”阮蘭心護在我的面前說道:“總之,我要立刻去見老夫人。”

“我都說過老夫人現在正待為三小姐的事情煩惱,說好了,誰也不見,你要去見老夫人,你省省吧。”何媽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語氣中明顯帶著輕蔑,顯然是看不起出身青樓的女子。

阮蘭心卻哈哈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帶著幾輕浮,又帶著幾分輕蔑和傲視,說道:“好,我本來是想把鳳穿牡丹的技法傳給秦家的人,既然是你們說了老夫人不想見我,那我也沒有法子了,鳳穿牡丹的繡法我決定以後不會再告訴任何人了。總之,這件事要怪的話,你們盡管去見老夫人,就要怪何媽,本來嘛,我要把這技法傳過來的,但是何媽千方百計的阻止我去見老夫人,我也沒有法子。”

聽到她這麽說,所有的人都呆立當場,包括何媽。

何媽知道鳳穿牡丹一直是老夫人的痛腳,老夫人最擔心的就是鳳穿牡丹失傳,或者是秦家的人學不到鳳穿牡丹,而今,阮蘭心既然說要去教秦家人鳳穿牡丹的針法,而何媽膽敢阻止的話,要是出了什麽事,她肯定擔當不起。

想了很久,她終於說道:“好吧,你想去見老夫人,我由著你去見就好了,只不過嘛,她卻不能夠去。”她一邊對阮蘭心說著,一邊指著我。

我不知道到底跟何媽有什麽深仇大恨,或者是她只不過是看不慣我的身份而已,但是她三番五次的折辱於我,讓我也覺得很不舒服。

我跟她無怨無仇,她竟然已經這麽對我了,顯然欺負於我脾氣太好,於是我便望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冷淡,緩緩的說道:“何媽,不管怎麽樣,你始終是老夫人面前的一個下人,這件事情無論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你完全沒有辦法阻止我去見老夫人,因為我才是主子,你才是奴才。你要時時刻刻弄清楚才好,我現在要去見老夫人,誰也沒有法子把我關起來,我不管你是因此什麽原因針對於我,總之,我現在有權利懷疑你和旁人串通起來,誣蔑於我。”

“你。”何媽指著我,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顯然她作為老夫人身邊最得力的老媽子,肯定一直以來,得寵久了,把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對所有的人非打即罵,連對我這個大少奶奶也很不放在心上,我出言頂撞她,她氣得不行,隨手便擡起了手,作出一副要打我的樣子。

我見到這種情形,心裏反而淡了一些,對她說道:“如果你想打我的話,盡管打就是了,我轉頭便回去告訴大公子,讓大公子去老夫人面前幫我討個公道。若是大公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看你能夠負擔得起?”

她聽到大公子三個字,頓時楞住了,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手掌放了回去,看到她如此的欺軟怕硬,我倒越發的不怕她了。

阮蘭心則一直堅持要見老夫人,於是何媽無奈之下,只好帶著我們所有的人去見老夫人,然後又請了大夫去為梅香雪診治。

很快的,就來到了正堂中,何媽進去把老夫人請了出來。

老夫人掃了眾人一眼,問道:“你們把叫來到底是怎麽事情?是不是去紫霞山剿匪的事情,有了什麽樣的結果?”

“不是的。”何媽連忙說道:“是這樣的,讓我把事情跟您說清楚,今天我出去的時候,親眼見到大少奶奶把二少奶奶推倒在地上,差點讓二少奶奶小產,現在大夫正在為二少奶奶檢查,過一會就知道結果了。大少奶奶實在是居心險惡,本來我想把她關到柴房裏,等老夫人解決完了三小姐這件事,再來處理這些小事的,誰知道她把我罵了一通,跟蘭心姑娘堅持要來見老夫人,我沒有法子,只好把她們帶過來了。”

老夫人頓時勃然大怒,轉過臉來望著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把我吃了一樣,大概是礙於蘭心的在場吧,她沒有發作出來,只是冷冷的對我說道:“采眉,現在是什麽時候?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就算是香雪平日裏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應該拿孩子出氣,不是嗎?”

聽到她這麽說,我覺得很委屈,本來想為自己辯解,可是一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就覺得意興闌珊,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這時阮蘭心往前走了一步,對她說道:“老夫人,我想您弄錯了,根本就不是采眉撞梅香雪,是梅香雪見到我們從房間裏出來後,便自己撞了過來,還說一定要讓采眉嘗些苦頭吃。老夫人應該很清楚二少奶奶的性格,知道二少奶奶什麽事情做得出來,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吧?”

阮蘭心跟老夫人說了這番話,老夫人聽過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在那裏沈吟半日。

何媽在一旁對她說道:“不管怎麽樣,二少奶奶她也是個孕婦,她懷著的是我們秦家的骨肉,大少奶奶也應該讓著她才是。”

老夫人聽她這麽說完,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如果非要跟你鬧,你就讓著她嘛,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老夫人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已經勸緩和了很多,我只好一字一頓,鄭重的跟她說道:“老夫人,有些事情並不是采眉所能夠掌控的,就像是別人非要撞到我的身上,又要誣蔑我,是我想要謀殺她的孩子,采眉能夠說什麽呢?還有何媽,要把采眉關到柴房裏,如果不是蘭心出手相救的話,現在采眉早就已經在柴房裏了,我們秦家素來是主子、奴才分得很清楚的,采眉也知道何媽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原本應該尊重於她,可是剛才她竟然要下手打我,讓我覺得很寒心。”

我忍不住心中的不滿,把一切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多多少少又有些後悔,這根本就不是我的性格,我素來不喜歡爭什麽的,剛才怎麽這麽沖動,把什麽話都給說了出來呢?

可是既然已經說了出來,那又能怎麽樣呢?我便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等著老夫人的發作。

老夫人望了何媽一眼,聲音有些嚴厲的對她說道:“何媽,可有這麽一回事?”

何媽猶豫了半晌,才緩緩的說道:“老夫人,我當時只不過是因為擔心二少奶奶的安全,所以……我並不是有心要冒犯大少奶奶的,可是二少奶奶她畢竟懷著我們秦家的孩子。”她便對老夫人這麽說道。

老夫人聽她說完,緩緩的點了點頭,顯然已經認同了她的說法,老夫人轉過臉來,有些疲憊的對我說道:“好了,我想靜一靜,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必再來煩我了。何媽也只是想保護香雪而已,畢竟她現在懷了孩子,你還是多讓著她吧。”

她說這些話,顯然是責怪我多生事端的意思,無奈之下,我只好低斂著眉頭,抿嘴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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