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有你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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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過去了,門被敲響了,假裝外賣員的程銘來送餐了,一個外賣箱的東西拿了進來。

"還是你上道,我還真是越來越稀罕你了呢"黃毅接過來,笑嘻嘻的說。

廖文靜不動聲色的說"行你們先吃著,我送小哥出去"

黃毅根本不鳥她,把東西擺好之後就去拿盤子去了,廖怡其實覺得外賣盒更幹凈"毅哥,別忙活了,一會兒都涼了"

黃毅心裏喜滋滋的,煙癮犯了都不好意思抽,拿著筷子夾菜給廖怡。

廖怡內心是拒絕的,立馬拿起酒瓶倒了酒,廖文靜這會兒剛好回來了‘來來,為了再一次相遇,我們幹一杯"黃毅笑著喝完,廖怡和廖文靜速度很快的潑掉了杯中酒。

廖怡使勁倒酒,他就使勁喝,她也喝,但就是喝一點倒一點,順便還把剛剛他夾的菜弄掉,然後等黃毅微醉的時候問:"毅哥,你送我回過家嗎?"

他眼神閃躲,搖搖頭,然後夾著菜吃著

"那就奇怪了,我怎麽記得你好像抱過我呢,我還開心了好久呢"廖怡假裝害羞的說。

黃毅好感動,好開心,筷子都拿不穩了"那一會兒吃完飯留著唄,我有好多話和你聊呢"

廖怡點點頭,然後傷心的把筷子一丟’哥啊,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一張卡不見了,裏面五萬塊錢呢,這是我給材料商的錢呢,這一丟了,我一時半會上哪裏找去給人家‘

黃毅睜大眼睛,大聲尖叫著說"肯定是李臻這小子拿的"

廖怡和廖文靜一看,準備上套了。

"不會吧,我不信"廖怡眼淚差一點就掉下來了。

黃毅夾了塊黃豆子放嘴巴裏,把筷子一放"他不是和一小姐玩嗎,那小姐以前是我馬仔,之前聚的時候,她說的呀,我一看照片好家夥不就是他嘛"酒言酒語的。

廖怡差一點沒忍住,想掀桌子。

"毅哥,那你能幫我要回來嘛,我這材料商可是包琪兒她老公呢,我可不想低她一頭"委屈的說,黃毅一看,大男子氣息又來了。

’包琪兒就不是個人,她和你比不了,比不了"黃毅醉得很厲害了已經。

廖怡追問道"什麽,她好看身價又高,老公對她還好,這女人的兩次投胎都是上上好的,我拿什麽跟她比啊"說著就大哭起來。

廖文靜在一旁看得都想給她頒獎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這個人浪得很,嗝……嗝"打酒嗝了。

"就以前心毒得很,要不是她,我們兩早就結婚了"好不容易把話說清楚了,又停頓了。

"什麽回事啊,我好好奇哦"廖怡把凳子靠近一點她。

黃毅把高中的事情說了一遍,說了好久,有些話反反覆覆說了好多遍,才把話說完。

廖怡一聽又說"這也算不上惡毒吧,我也有過這樣的"哭得更大聲了。

黃毅捏住她的手"那這要算是小事都話,她到處招惹男人,不務正業,還有你……你之前"斷斷續續的廖怡都想替他說完。

"看你這樣子,她說過我壞話了是不是"廖怡這下子哭得更慘了,嚎啕大哭,躲在黃毅的懷裏,加點猛料。

這下子黃毅又手忙腳亂了"你別哭啊……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他著急了,忙給廖文靜使眼色。

"我前幾天去月子中心看過包琪兒,她現在有點慘"唏噓感嘆的樣子。

黃毅一聽,兩個眼睛轉來轉去的,然後咬咬嘴唇,這時候他好像也挺清醒的"小廖怡啊,其實我和她也算是有交情的,但也只是利益上平時我們也不往來的,而且她只是為我們的幸福生活在努力中,說起來還要感謝她呢‘一大堆的前提話,就是想為自己開脫,再貶低包琪兒。

’你的銀行卡就是被她設計套路給弄來的,還有她之前還幫我把你接回來,但她說要錢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讓那個馬仔把銀行卡借給我了,結果她不講信用,還是沒有把你給我"說得模棱兩可,自己一點魚腥都不沾,真是太惡心了。

"我現在回來了,那卡……我急用呢"廖怡小鳥依人的挨到他身上。

黃毅見她沒懷疑,整個人就飄了"只要你跟了我,還分什麽你的我的,是不是"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廖怡皺著眉頭都快嘔吐了"可我資金周轉不開了,這五萬塊錢對我很重要的,你先給我嘛,到時候,店裏生意好了,我就讓給你,好不好嘛"廖怡承認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這樣的話了,不信了,肚子裏翻江倒海。

酒精上腦,太自負的人經不起誇,一誇就上天"那行,那行你等……等一下,我就來"

東倒西歪的回屋去了。

廖文靜悄咪咪的豎起大拇指,廖怡淡定的挑挑眉,拿出消毒水,使勁往身上噴。

"給,你看看,還是哥厲害吧,把你做不到的東西做到了"黃毅直接挨到她身上。

廖怡笑得很開心的接過,放到包裏,然後又灌了他好多酒。

計劃一步一步很順利,美人計很受用呢。

不一會兒,門從外面打開了,很粗暴,一腳踹開的。

廖怡聽聲刷拉一下站起來,黃毅跌倒在地‘看你一眼我都惡心,我估計我得泡在消毒水裏,才能解除我心裏的膈應"

剛說完話,毅哥人影跌跌撞撞向她奔跑來,廖怡插著腰說’程銘幫我把他架起來,老娘得好好對對……"詞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個溫暖踏實的懷抱裏,熟悉的薄荷夾著消毒水的味道,廖怡直接推開他"我現在很忙,一會兒在跟你算賬"看起來很生氣,但她現在很輕松,就是有她在她什麽都不用怕的感覺。

"程銘駕著他,大燈準備好照著他,讓他無處可躲"很霸氣,又俏皮。

李臻看到她到時候,才把擔心和恐懼還有憤怒壓住,但想想還是後怕,她怎麽敢啊,我都不敢。

站在她背後,盯著她,不過心裏還是開心,好激動,整個人重煥新生的感覺,本來以為要好久才能擁抱你,結果不是我一個人在頂著千斤重向你靠近。

雙向奔赴,原來這麽的甜。

"黃毅,你也不用這樣看我,因為我剛開始知道這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看你們的,可能更多"廖怡還拿著消毒水噴著,空氣裏,自己身上。

黃毅看著這麽多人,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但他看廖文靜的時候,眼神是受傷的,因為盜亦有道,他做不出出賣自己人的事,這種過河拆橋的人,他避之不及"反正這位小姐也有份,還是一直以來"

廖文靜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了,還是被點到了。

廖怡盯著他,然後牽著廖文靜的手,廖文靜咽了咽唾沫把那天廖怡被綁架的事情又覆述一遍,事無巨細,緊接著又打開錄音。

全場很安靜,黃毅漸漸不淡定。

"這些事,再加上她的對質,還有這張卡"停頓了一下,掏出這張卡,然後冷笑著又說"據我所知,這張卡是你額外要求的吧‘

黃毅面如死灰,低下了頭。

"誹謗罪、綁架罪和勒索敲詐罪……你覺得你要在裏面多少年"廖怡圍著他走。

沒有回應,廖怡知道他還是怕的,然後蹲下來看著他說"不過,看在我們是校友的份上,你把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說出來,我呢就不為難你了,大家都很難,何苦為難"

李臻心漏跳半拍,她聰明勇敢無畏,善良可愛,做事情有度,從容不迫,大度包容,反正要是他來處理,肯定送警察了。

"反正沒有最壞的了"黃毅現在渾身酒氣,但是現在很清醒。

廖怡讓他做好,開始錄視頻,一句一字,她淡漠的聽著,防不勝防,人心不可測。

從這城中村裏出來,仿佛沒了力氣。

"她不是要生了嗎,我們去看看吧"廖怡說

李臻瞇瞇眼,拉住她的手"小怡,我……"

她懶洋洋的抱著他,不是想撒嬌,只是她現在很累很累"我知道,我知道,我傷不起,你要是也耍我,快別來了"然後就上車了。

李臻快速的拉著她’今晚有好朋友來,我們是東道主,想想怎麽招待好不好"

到了月子中心,那個房間裏,很安靜,很安靜。

推門進去,一個憔悴的女人,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發著呆。

聽聲而動,看著進來的四人,嘴角冷笑譏諷意味很強,但看起來很無力。

"準媽媽也要預備好怎麽做媽媽,你德育不好,就要慢慢學"廖怡一行人就站著說。

"我不怕你曝光我,嘴臉不好做得太難看,你要是也想嘗一嘗鍵盤俠的厲害,你就盡管來,不過在你虛弱的時候,還是不要太繁忙,你說呢"廖怡說。

"你好好聽聽,你都做了什麽,往後相夫教子好好自省吧"把錄音筆丟在床上,轉身離開。

晚上,廖怡由著他們折騰,化了個淡妝。

和李臻現在都有氣,但都知道對方對自己好,自己不知道該怎麽相處了,因為一個月說實話,不聯系的關系是會有隔閡的。

八點焙你一生蛋糕門鈴響了,李臻熱情的開門,一對璧人拿著玫瑰花進來了。

廖怡看過去,開心的跑過去"方容怎麽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廖文靜和程銘抱在一起看著他們,李臻和謝閔握了握手"請多多關照,李主任"

李臻學習回來,診所裏的主任已經退休了,他榮升,而且別看是診所你就小看它,已經成連鎖店了。

大家相聚一起,坐好的時候,李臻接過謝閔的玫瑰花,單膝跪地,深情的看著廖怡“我愛你,謝閔知道”

“每年十月十八號這一天他都會準備一個禮物,在他房間的更衣室裏”謝閔站起來說,“還有往返廣寧的車票”這時候程銘已經在錄像了。

“我愛你,方容知道”李臻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說

這時候方容和謝閔站到一起說“以前在寢室,我經常請你吃好吃的,好玩的,買漂亮衣服,這都是李臻的功勞”說完還和謝閔擺了個愛心。

“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李臻看著她說。

廖怡這時候已經看不到別人了“原來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嗎?”掩面說。

“Could you marry me”李臻把戒指掏出來,兩手準備。

“我覺得我會當好一個妻子的”她也單膝跪地了“相遇就是上上簽了,謝謝你給我浪漫”

那一天李臻的媽媽和廖怡的爸爸媽媽,都姍姍來遲,結果三人是一起坐出租車來的。

其間相聊甚歡,一拍即合的感覺,馮爺爺帶了紅包來了,大家拍了一張合影。歲月靜好。

這一年七夕節,馮爺爺來當證婚人,三對新人,一起結婚,一起度蜜月,一起變老。

程銘已經在南城這邊定居了,公司那邊兩頭跑,他打算搬遷公司,李臻已經是第二大股東了,視頻偶爾拍一拍,和廖怡一起演藝幸福的夫妻檔,甜膩膩。

從那天結婚起,他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踏實和幸福。

“聽說包琪兒瘋了,產後抑郁了”廖怡靠在李臻懷裏,玩著他的手指說。

“不能說報應吧,只能說在懷孕的時候,她不愛惜自己,到處作賤自己”李臻玩廖怡的頭發。

“生孩子好可怕”廖怡挪了挪屁股,離李臻遠了一點。

“那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生,現在運動運動”被子一掀,生命在於碰撞。

在人海中尋尋覓覓,你會發現最好的歸屬;生活可能會和你開玩笑,但它很大方,它會重新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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