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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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沒有買過房子?

湘以沫目光灼然,“你騙我?”

“我騙你什麽?”

“你根本還沒有恢覆記憶!不然,怎麽記不得自己到底有沒有買過房子!”

湘如沫被她戳中了,心虛地眼神飄忽起來,不敢看她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說道,“這麽久的事情,我忘記了不行嗎?”

“我不管你是真記得,還是假記得,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人利用!在外面,你多加小心!”說完,湘以沫霍然轉身離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如踩在雲端之上,心也飄旋在半空中。思索著湘如沫到底從哪裏得知那些事情,在揣測究竟是什麽人在利用她,給她灌輸對她的恨意?

一個小朋友手裏拿著一個冰淇淋跑了過來,失神的湘以沫沒有看到她,直接撞了上去,小朋友跌坐在地,小屁股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摔痛,不哭不鬧,怔楞地盯著湘以沫,“阿姨,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她感覺大腿一涼,低頭一看,奶白色的冰淇淋粘在了黑色的裙子上,赫然醒目,粘糊糊的一點一點流淌下來,“沒事,洗一下就好了!”

湘以沫到了洗手間,用水把冰淇淋沖洗掉,然後用烘幹機將裙子烘幹。

湘如沫看了一眼手中的銀行卡和鑰匙,隨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去酒店前臺退了房。怡然信步走出酒店,站在路邊,伸手攔出租車。

夜色漸濃,璀璨霓虹如火樹銀花,營造了一個繁華喧鬧的不夜城。

她手臂一擡,停在暗處的一輛車疾馳而來,氣勢淩厲,如離弦之箭,速度極快——

強烈的光芒刺進湘如沫的眼睛,讓她睜不開眼,腦海轟然一聲,似乎在這一瞬間炸開了,一幅一幅畫面快速地在她的腦海掠過,畫質模糊,無法看清楚。

黑色的車身閃過一道一道幽亮的光芒,席卷著淩厲的煞氣,驟然間猛然加速,直直地對準了湘如沫飛馳過去。

她深思游離,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仍舊僵硬地站在路邊,一動不動。

耍你一回

湘以沫弄幹凈了的裙子,走出酒店,保鏢寸步不離地緊跟著她。

晚風拂面,夜色,漆黑如墨,驀然間,兩道鋒利如箭的光芒刺射了過來。她擡眸一望,看到湘如沫怔怔地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她嚇了一跳,飛奔了過去——

朝她大喊一聲,“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湘以沫沒來得及多想,直接飛身撲向湘如沫——

那輛車帶著雷霆之勢,飛速疾馳,如一匹發狂的兇猛野獸,恨不得將她們吞噬,墜入地獄。

湘以沫奮力將湘如沫推了出去,自己隨即縱身一躍,在車撞上她的那一瞬。保鏢拔出手槍,射中了輪胎,車輪一癟,方向隨即改變,車速極快,踩剎車也不能馬上停下來,車子就在原地打轉。

保鏢馬上跑了過去,手槍對準了司機,讓他不敢再動彈。

湘以沫跌倒在地,粗糙的水泥地將她的手腕和腳腕擦破了,絲絲的血珠子冒了出來,她艱難地支撐起來,看向倒在前面的湘如沫,“姐,你沒事吧?”

可是,湘如沫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你怎麽了?”湘以沫的聲音急切起來,想要過去看看她的傷勢。可是,身體一動,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感,眼前頓時一黑,頹然無力地再次倒下。隨後,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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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的,周遭一片沈寂,惺忪的眼睛微微睜開,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蒼涼的白光刺入眼睛,漸漸適應了驟亮的光線。看清了站在病床邊的南宮寒,他面無表情,神色沈斂。

“你在生氣嗎?”她的聲音略顯沙啞。

“沒有!”南宮寒如此冷漠的語氣,不在生悶氣才怪,“我老婆奮不顧身,舍己救人,我引以為榮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呢?”

“我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誰說你沒事?”南宮寒打斷了她,道了一句,“你有大事了!”語氣低沈,透著淡淡的傷感。

湘以沫心一怵,表情愕然驚恐,“難道我腿沒了?”她嚇得馬上去摸自己的雙腿,幸好全在,松了一口氣,“你耍我?”

“你身體裏長了一個東西!”

湘以沫眨了眨水眸,一圈水光悄然洇開,故作鎮定地問道,“什麽東西?”

“那個東西在你的身體裏會慢慢長大,用藥物也遏制不了。”南宮寒沈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低沈微啞,似乎在極力忍耐,沈黑的深眸逸出淡淡地悲傷。

“很嚴重嗎?”湘以沫全身僵化,木訥地問道。

南宮寒沈重的點了點頭,“非常嚴重,不治之癥。”

“那……那我還有多少日子?”

“九個月。”

淚水在湘以沫的眼眶裏打轉,她緊咬唇瓣,極力隱忍著,“九個月,點點和球球還那麽小……”她的聲音哽咽了。身為母親,最大的悲慟就是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沒,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嗎?”

“可以開刀從你身體裏取出來!”

滕越推開房門,喜上眉梢,興奮地大喊一聲,“小沫沫,恭喜你懷孕了!”手裏捧著一束鮮艷的百合花。

南宮寒悶嘆一聲,淩厲鋒銳的目光剜了他一刀。

滕越打了一個寒顫,嘀咕道,“我又沒有說錯話。”他轉身握住蘇梓琳的手臂,一臉委屈,楚楚可憐地說道,“老婆,南宮寒欺負我?”

她直接回了一句,“活該!”

湘以沫怒瞪著南宮寒,眼底的淚光早已散去,燃起了熊熊怒火,“說說看,我究竟是得了什麽非常嚴重的不治之癥?”

“懷孕難道不是非常嚴重的不治之癥嗎?”謊言被揭穿了,南宮寒依舊臉不紅心不跳,氣定神閑。

“你竟然如此玩弄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既然你這麽怕得不治之癥,那為什麽還要以身犯險,萬一撞到你了怎麽辦,你讓我和點點球球怎麽辦?”南宮寒怒不可遏起來,語速就會加快。

湘以沫撇了撇嘴,理當氣壯地解釋道,“當時,情況那麽危及,我哪想的了那麽多!你難道不知道嗎?孕婦反應能力本來就會下降,記憶力也會衰退,智商也會減退!”

滕越點了點頭,“小沫沫說的沒有錯!”

隨即,又遭到南宮寒的一擊白眼。

“老婆,他又欺負我了?”

蘇梓琳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早就習慣他的欺負了嗎?少跟我裝可憐,博同情!”

滕越見蘇梓琳不幫她,只能自我安慰,“算了,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會欲求不滿,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總比你欲求從未滿足好!”南宮寒冷不丁冒了一句。

“你……”滕越氣得火冒三丈,“老婆,我們走!”

“幹嘛?”

“去造人!”

“造你個頭!”蘇梓琳甩開他的手,“沒結婚,一切免談!”

滕越苦笑一聲,“現在流行先上車,後補票!”

“現在還流行同性戀呢!你怎麽不去當gay?”

“那我們馬上去登記結婚!”滕越忍了這麽久,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像是那麽隨便的女人嗎?”

“你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滕越悲壯地感嘆一句,看來他的追妻之路,依舊路漫漫其修遠兮。

湘以沫打斷小兩口打情罵俏,“滕越,我姐姐怎麽樣?有沒有傷到?”

“她沒事,只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為什麽?”

“可能很久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吧!”滕越輕松地打趣道。

“這跟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要撞死姐姐!是誰跟她有仇,非要至於她死地不可?”

南宮寒冷眸一沈,射出削冷的目光,“想要撞死的人不是湘如沫,而是你!只是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所以才錯把她當成了你!”

主動回擊

湘以沫怔楞了一下,淡定地問道,“這次又是紀戰旋做的?”

“肇事者被當場抓住,因為你和湘如沫傷得不嚴重,所以即便是報警抓了他,也判不了什麽刑,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讓他開口。”

“小沫沫,你沒有看到,南宮寒左勾拳,右勾手,連環無影腳,三兩下就把那個司機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找牙,結果什麽都招了!”

“那個人最後怎麽樣了?”湘以沫澀澀地問道。

當了父親的南宮寒已經收斂了不少狂妄暴怒的戾氣,但是,只要涉及到湘以沫,哪怕她只是受到一丁點傷害,南宮寒殘酷冷絕的一面就會顯露無遺。湘以沫真為那位肇事者捏把汗。

“一槍射中褲襠,成了太監!他能活命,已經夠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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