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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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酩酊大醉,早已區分不清什麽是現實,什麽是夢境。

湘如沫木訥地站在原地,因為她分不清楚他究竟喊得是誰。

楚展靳手支撐著沙發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突然傾身倒下——

“為什麽喝這麽多酒?”湘如沫抱怨一句,隨即將他攙扶了起來。

他全身綿軟無力,身體的重量壓在湘如沫的身上,像一個天真的大男孩,傻笑著,“呵呵……想你,喝醉了,就可以看見你,沒想到真的見到你了,沫兒……”楚展靳一轉身,牢牢地將湘如沫圈在了懷裏。

“想我,你可以去醫院看我,為什麽婚禮結束,你不來看我?”

“我的沫兒被南宮寒搶走了,我再也奪不回來了。”楚展靳語氣低沈落寞。

湘如沫心猛然一顫,苦澀的味道漸漸蔓延,“那你為什麽還要跟湘如沫結婚,為什麽!”

“這樣,她就不會去破壞沫兒的幸福了!”楚展靳臉上泛出淒涼的淡笑。

“原來是這樣……”湘如沫表情一僵,推開了爛醉如泥的楚展靳,踉蹌地後退了一步,酸澀的淚水翻湧而下,“你娶我,原來是想束縛我,不去破壞湘以沫的家庭。你們都在騙我,把我當成弱智一般玩弄!”

“沫兒!”楚展靳低喚一聲,撲了過去——

湘如沫驀地轉身,疾步跑了出去,這讓楚展靳撲了個空,虛弱無力地跌倒在地。

自欺欺人

月光淒清,幽幽淡淡,徐徐暖風拂面,卻如凜冽的寒風恣虐地刮著她的心臟,一絲一絲的寒意從心口蔓延至四肢五骸……

“湘以沫,我們不是親人嗎?你為什麽要如此騙我?為什麽要如此傷害我?”淚水潸潸然流淌下來,閃動著幽亮的光澤。

湘如沫走到沈寂暗沈的路邊,昏黃的路燈投下細膩的光沙,穿透濃密的枝葉,濃蔭斑駁迷離。她今天遭受了太多的打擊,似乎已經精疲力竭,拖動著沈重的腳步,悠悠緩緩地往前走,沒有目的地。突然被一粒石子絆了一下,腳底一滑,失去了重心隨即滑到在地。

粗糙的地面擦破了她的膝蓋,她癱坐在留有餘溫的地面上,肆意流淌的淚水將臉龐潤濕了。驀地擡起了手,快速將眼淚擦幹,眼睛射出狠毒的冷光,咬了咬牙,目光愈加犀利尖銳,“湘以沫,你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你搶奪了我的丈夫,把我害成了植物人,這些賬,我一筆一筆慢慢跟你算!”聲音冷厲陰森,仿佛變了一個人,從純凈無暇的璞玉,變成了黑色的覆仇天使,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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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展靳跌倒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嘟喃著,“沫兒,沫兒,你在哪裏?”眼鏡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眼前一片模糊,他將手舉在半空中,極力想要挽留她,可是抓到的只是空氣。

“你怎麽躺在地上!”雅子心急火燎地沖了進來,看到楚展靳失魂落魄,意志消沈的樣子,痛心不已,跑過去將他攙扶起來,“地上這麽涼,你快起來!”

楚展靳的手下看他喝了那麽多酒,就告訴了雅子,盡管她受盡委屈,但還是狠不下心對他放任不管,所以馬上趕了過來。

“沫兒!”他興奮地驚呼一聲,一轉身就將雅子攬入懷裏,雙手緊緊地圈住了她,“沫兒,我就知道你丟不下我,一定會回來的!”

一股酒氣直撲向雅子,她捏住了鼻子,頭側向一邊,“我不是湘以沫,你放開我!”

楚展靳本來全身無力,雅子一掙紮,他發軟的雙腿就站不住了,往一側傾倒——

“小心!”雅子大喊一聲,想要拉住他,結果兩個人一起摔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瞬間,楚展靳下意識地黃璧圈住了她,將她牢牢地護在了懷裏。雅子倒在了他的身上,絲毫沒有的痛意,焦急關切地問道,“靳,你有沒有摔傷,有沒有摔疼?”她單手支起身體,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

輕柔飄逸的長發散落下來,她的臉頰正好背光,暗淡的壁燈灑落不到她的臉上,幽暗之中形成了朦朧的意境。

她纖細的手指在楚展靳身上若有似無地觸摸,撩起了他身體的自然反應。可能是喝了酒,濃烈的酒精在他體內洶洶燃燒起來,喉結滑動了一下,難以抑制沖動的欲火。手臂圈住了她的細腰,驀地一個轉身,就將她壓了身下。

雅子赫然大驚,瞠大了堂皇的眼睛,“靳,你想幹什……”

話還沒有說完,餘音全部被楚展靳吞進肚子中,他的吻焦灼、熾熱、濃烈,迫不及待之中又帶著深深的眷戀,急切卻又小心翼翼,深怕弄痛了她的。

雅子奮力掙紮了幾下,奈何楚展靳一股蠻力,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他的吻夾雜了濃烈的酒香,如迷疊香一般魅惑,漸漸地,雅子沈迷其中。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巴,逡巡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沈淪……

如此美妙的味道讓楚展靳感嘆地說道,“沫兒,我的沫兒……”

一聲深情的低喚如一盆冷水,瞬間將雅子的熱情澆滅了,她如冰塊一般全身僵硬起來。

他只是把雅子當成了湘以沫,怪不得如此神情,如此溫柔。

雅子舉起手臂,搭在了楚展靳的肩膀,想要推開他,可是……她猶豫了,手微微一顫,松開了。

她太貪戀這個懷抱了,即便當湘以沫的替身,她也無所謂。眼睛一閉,一滴淚水從眼角處滑落下來,隨即滲入頭發之中。

楚展靳大掌探入她的裙底,急不可耐地撩了起來,褪去多餘的障礙,溫柔挑逗。濕熱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啃食著細膩柔嫩的肌膚。眼底流瀉著密意深情,如子夜星眸,那般閃耀。他不顧自己有多麽難耐,而是顧及著雅子的感受。

他們之間並不是沒有發生過關系,但已是五年之前的事了,那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完成任務一般,草草了事,沒有溫情,也沒有前戲,每次弄得她疼痛不已,但是她從沒開口。

雅子被他此刻的溫柔感動了,可是心底泛濫的卻是酸澀,這份柔情並不是給她的,而是另一個女人。

楚展靳感覺到她動了情,為他準備好一切時,才深深地沈入那片蜜海之中馳騁翺翔,情不自禁地逸出輕嘆聲,“沫兒,沫兒……”

他每一聲呼喚,如尖利鋒銳地刀刃,刺戳著雅子的心,隨著香汗淋漓地流淌了一地。

地板上的冰冷一絲一絲沁入她的背脊,楚展靳如火焰把灼熱的虎軀趴在她的身上,此刻,雅子仿佛飽受著冰與火的煎熬,在痛苦之中欲仙欲死。

楚展靳早已被酒精侵襲了頭腦,眼前一片模糊,腦海之中只有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美顏在不停地浮現。他沈醉了,迷離了,失去自我了……

就算是地獄深淵,雅子也願意與他隨行,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挺身送上香吻,“靳,不要喊我的名字,說你愛我?”吐氣如蘭,在他耳邊魅惑地說道。

“我愛你!”

此刻,就讓她做一次自欺欺人的美夢,“不要停,繼續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們離婚吧

“老婆,再陪我睡一會兒!”南宮寒一看湘以沫坐了起來,馬上抱住了她的纖細柳腰,將她拖回床上,采取柔道戰術雙腳將她圈住,手臂再一壓,難以動彈。

湘以沫掙紮了一下就放棄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又何必白費力氣,“放開我!”

他緊閉著眼睛假裝睡覺,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偷瞄了一下,見她轉頭,馬上又閉上。

“不要鬧了,我今天要去醫院接姐姐出院!”

南宮寒倏地彈開眼睛,“還是你想去見楚展靳?”

“我要把結婚戒指還給姐姐!”說到戒指,湘以沫才想起來那枚婚戒戴在白色綢紗手套外面,手套早已不見,那戒指呢?湘以沫驚慌失措,“戒指不見了!”

“上我的床,難道還想戴著的別的男人送你的戒指?”南宮寒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不是我的戒指,是姐姐的。丟了,我拿什麽還給她,還不快找!”

南宮寒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了她,撇了撇嘴,坐了起來,淡淡地瞥了一眼,滿地狼籍,婚紗破碎飄落一地,“這怎麽找?”

“都怪你!”湘以沫抱怨一聲,卷著一條被子爬下床,在一堆破碎的布縷之間尋找那枚小小的戒指。

“別找了,我看,還是讓公司重新制作一枚吧!”

“你還不來幫我?”

南宮寒只能老老實實地走下床,用腳踢著婚紗,突然發出一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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