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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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對身體不好,“有了就生下來!”

“還生?”湘以沫心有餘悸,當初生點點和球球她差點葬送性命。

“放心,你生再多我也養得起!”南宮寒全身經脈賁張,滾燙的巖漿在體內流淌,炙熱難耐,漸漸吞噬他的理智,濕熱的吻蔓延而下,啃著她的瓷頸、香肩、胸部……

大掌一揮,直接扯去她身上礙事的衣物。

湘以沫漸漸被他點燃,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明對她還有感覺,為什麽會在外面花天酒地?

南宮寒見她分心,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加快侵占她的速度和強度。

“嗯……”湘以沫情不自禁地逸出一聲低吟,綿軟的身體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熾熱滾燙如燒,頭發淩亂地撲在雪白的枕頭上,眼神迷離,臉上泛著誘人的酡紅色,肩頭刻著一個淺淺的牙印。

如此美麗勝景,更加撩動著南宮寒的心弦,全身的熱血噴薄而出,一觸即發,化為了滾燙的潮水,漸漸將湘以沫湮沒……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漸漸腦袋一片空白,失去了思維能力,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隨著他的腳步一起舞動。

夜色漸濃,情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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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實在是慘敗了,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湘以沫本來想要弄清楚他為什麽這段時間如此異常,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還陪他做了一夜的運動,第二天的後遺癥就是腰酸背痛。

湘以沫斷定,他肯定有秘密!

她的脾氣就是拗,沒有調查清楚之前,絕不會善罷甘休。拖著疲倦不堪的身體,悄悄跟蹤南宮寒。

湘以沫一看到南宮寒的車駛出金碧輝煌的bonanna集團大樓,隨即偷偷摸摸鉆入旁邊的一輛出租車,“快點,快跟上前面那輛車!”

湘以沫戴著帽子還有大墨鏡,用絲巾遮住臉頰,這般全副武裝,應該不會輕易被人認出來了。

寶刀未老

夜幕四合,華燈初上。

璀璨的霓虹絢爛成輝,如焰火般戰綻放,閃閃熠熠,匯成一條銀河。

南宮寒的車停在了“夜-色”酒吧門口,他跨出車門,直接將鑰匙丟給了泊車小弟。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就知道成天花天酒地!”湘以沫氣得牙癢癢,手中的絲巾都快被她扯裂了。

“小姐,你不會是來捉奸的吧?聽說,這裏面的小姐各個國色天香,男人一旦沈迷,就無法自拔了。”司機投來同情的眼光。

湘以沫咬了咬唇,“無法自拔是吧?”撩了撩衣袖,瑩潤的水眸中夾雜著犀利的鋒芒,“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沈迷哪個國色天香!”

她氣勢洶洶地沖入“夜-色”酒吧。

五年不見,這裏依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一走進去,激情的電子舞曲震耳欲聾,強烈的節奏似乎拍打在心臟上,心跳驀然加速,脈搏也跟著舞動了起來。

裝潢有些改變,燈光愈加燦爛迷離,舞臺愈加光鮮亮麗。激烈的燈光不停地變幻,投下影影綽綽的光影,舞池中人頭攢動,隨意地扭動著身體,狂亂激情。

空氣中混合著各種酒香還有香水的味道。

南宮寒靜靜地坐在吧臺旁邊,頎長的手指拿著一杯whiskey,幽黃的色澤染在他的指間,鷹凖的目光不停地掃視著舞池,似乎在尋找什麽人。

“先生,請我喝一杯如何?”一個衣著暴露的金發美女走到他的身旁,翹臀一撅,坐在高腳椅上,身體前傾,故意露出一大片冰肌玉膚,雪白的豐盈呼之欲出。

南宮寒鷙冷的目光緊盯著舞池,似乎把旁邊的美女當成了空氣。

湘以沫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在如織的人流中穿梭自如,拉長了脖子尋找南宮寒的身影。她驀地一轉身,正好對視上南宮寒狂狷的視線——

金發美女好像對著空氣講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顯得有些尷尬,突然,旁邊正好有一個人經過,她嬌吟一聲,“哎呀!”順勢往南宮寒的懷裏一倒,雙手緊拽著他的衣服不放。

南宮寒犀利的視線掃視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卻沒註意到旁邊的女人,他臉色一緊,下頷緊繃如削,冷怒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薄唇一掀,迸出兩個字,“滾開!”

“卿卿我我!摟摟抱抱!”湘以沫站在遠處,雖然隔著翻湧的人潮,但是她看得清清楚楚。氣憤地轉身,擠入密集的人群。

南宮寒厲眸瞥了一眼舞池,沒看到她的身影,勃然大怒,掰開金發美女的手,直接推開,“滾!”馬上撥開人群,沖進舞池去尋找她。

光線黯淡,人頭攢動,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她怎麽會來這裏?”南宮寒眉頭隆起,輕嘆一聲。不停地撥打著湘以沫的手機,但就是不接,最後直接關機了,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難道她誤會了?

紀戰旋越獄,警察竭盡全力搜捕,但是毫無進展。顧老向警方提供了線索,隨即組織海警進行海上搜捕,結果找到了一條游艇,但上面一個人也沒有,只留下了大堆的醫療用品。把帶血的紗布拿回去化驗,證實是紀戰旋的血跡,說明他曾經是待在那條游艇上,似乎他提前知道警方的行動,所以早一步撤離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斷了,只能從lisa身上下手。lisa出獄之後,一直在“夜-色”酒吧當坐臺小姐。南宮寒覺得她就是那個幫助紀戰旋越獄的人,所以故意只身前來,想要將紀戰旋引出來。

五年前的紀戰旋年少輕狂,狂妄不羈,經過五年牢獄生活的磨練,似乎變得成熟不少,沈得住氣,做事不再沖動。南宮寒在這裏喝酒,人多混雜,如此絕佳的下手機會,他都不輕易下手,可見他現在做事多麽心思縝密,越是這樣,越可怕。

南宮寒只身涉險,只是想要快點把這件事解決了,恢覆平靜的生活,他可不想把湘以沫牽扯進來。這裏潛伏著危險,因為他也不知道,紀戰旋躲藏在哪裏,在什麽時候下手。

他一想到湘以沫隨即有危險,心猛地一揪,額頭垂下一顆豆大的汗珠,快速撥開人群,極力尋找著那抹倩麗的聲影。

激烈動感的舞曲結束,驟然間,一道道皎亮的光芒投向舞池中央,柔和的光沙如霧霭般飄渺迷離……

錚地一聲巨響,由各種樂器演奏的音樂如煙火般綻開,如火花般迸濺四射。

空中徐徐降下一個圓形鐵環,一個身著黑色緊身勁裝的女子坐在上面,好像秋千一般悠閑自在,臉上帶著妖媚黑色面具,纖細勻稱的美腿一伸,銀光閃閃的鐵環在空中晃悠起來。她旋即一個翻身,身體直接後仰,蜷長的黑發猶如萬千絲絳垂落下來。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長大了嘴巴,發出驚嘆聲,

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在所有人以為她要掉下來的時候,單腳勾住了鐵環,旋身一轉,舞姿飄若驚鴻,宛若蛟龍,在空中做著高難度動作。

南宮寒眉頭皺擰起來,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在見第一眼的時候,就將湘以沫認出來了。他撥開擁擠的人群,擠到舞臺下方。

隨著音樂節奏,湘以沫縱情舞動,翻騰、跳躍、旋轉……每一個動作都展現了絢麗的舞姿,超高的難度令人瞠目結舌,多年沒跳,她依舊寶刀未老。

“下來!”南宮寒對著她怒吼一聲。

湘以沫單手握住鋼圈,蜷身一轉,在空中伸展開來,指尖從南宮寒的頭頂掠過,朝著他低啜一聲,“不!”

“我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南宮寒臉色嚴峻,凝結著一層冷霜,“你都身為人妻,身為人母,還跳這種舞,像什麽樣子!”

“你可以沾花惹草,我為什麽不能招蜂引蝶?”

坦然以對

原來她吃醋了!所以用這種方法來報覆他。

南宮寒薄唇一抿,“快下來,這實在太危險了!”

“這哪裏比得上男人的花言巧語危險!”湘以沫悻悻然冷睨了他一眼,膝蓋一曲,雙腳勾住鋼環,身體倒掛在空中,手臂在空中揮舞,軟弱無骨一般。就好像一直大雁在空中自由飛翔,無拘無束。驀地,她的腿突然伸直,一下子墜落下來——

在一片驚恐的叫喊聲中,湘以沫嫣紅的唇瓣綻放一抹絢爛的笑容,雙腳突然張開,撐住兩邊的鐵環,懸停在半空中。

她是故意做出危險動作,來激怒南宮寒。

在湘以沫下落的瞬間,南宮寒一個箭步,正準備沖上去接住她,卻瞥見了她那抹玩味的冷笑,氣得臉色發青。不過。見她安然,還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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