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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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聖潔的光輝。

“沫沫,寶寶們睡著了嗎?”南宮寒躡手躡腳走到她身邊。

湘以沫點點頭,彎下腰掖了掖他們的被子,突然,她感覺腰際一緊,熾熱的手掌傳來滾燙的溫度,下一秒,就被南宮寒攔腰抱起。

“你幹什麽!”湘以沫壓低了聲音抱怨一聲。

“你要幫我洗澡!”

“為什麽?”

“這麽健忘!中午你可是親口答應我的!”南宮寒抱著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湘以沫腦海中貌似有那麽一點模糊的印象,“我不記得了,所以不算!”

“唉!婚也結了,娃也生了,也快要進入七年之癢了,所以你給點點和球球洗澡,卻把我孤零零的一個丟棄一邊!”

居然用她的話來反駁,湘以沫一臉無語,“你自己不會洗嗎?”

“多沒意思!”南宮寒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媽咪,我要跟你睡覺覺!”

後腳,點點和球球從小床上爬了起來,跟了過來。兩個小鬼頭穿著可愛的睡衣,一個抱著一個小枕頭,圓溜溜的眼睛比星光還燦爛,一臉的可憐狀。

稚嫩的聲音,對於南宮寒而言跟魔音沒有什麽區別,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他的計劃泡湯了。

點點和球球動作非常迅速,沖了進去,直接爬到床上,躺了下來。

惡女登門

“那我睡在哪裏?”南宮寒轉頭看向她,臉色沈郁,生著悶氣。

“沙發、地毯、浴缸,陽臺……隨你怎麽選!”

南宮寒哀嘆一聲,“有了娃,忘了夫!”默默轉身,走向門口。

“你去哪裏?”

“唉……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只能去工作了!”

“等一下!”

南宮寒一聽到她的叫喚聲,頓時眼前一亮,眼角噙著笑意,看來她還是不忍心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轉過身,感動地說道,“沫沫,我知道你不會拋下我……”

湘以沫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遞給他一盒速溶咖啡和一瓶清涼油,“這樣你就不會犯困了!”

南宮寒臉上的笑容僵住,簡直是哭笑不得,嘴角抽了一下,“沫沫,你……你也太貼心了。”

“身為你的老婆,必須的!”

點點和球球朝他揮揮手,“爹地,拜拜!”一副勝利者挑釁的姿態。

南宮寒臉色一沈,悻悻然轉身離開。

今天才送了禮物,轉眼就不認人了!南宮寒早晚把這兩個小鬼頭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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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鉆石般璀璨迷離的光彩,微風習習,夾雜著淡淡的青草的芳香,飄入廚房,和面包的香氣混合在了一起。

湘以沫穿著圍裙,頭發隨意一束,一綹發絲悄然飄落在她的臉頰旁邊,她嫻熟地烤面包,熱牛奶,煎培根,動作嫻熟。

“媽咪,肚肚餓了!”

點點和球球一臉惺忪迷蒙,眼睛似乎還黏在一起睜不開來,頭發蓬松淩亂。

“牙齒刷了嗎?臉和手洗了沒有?”

兩個小家夥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嗯。”

“你們快點吃完早餐,然後上樓換衣服……”

“叮咚……叮咚……”門口突然傳來響亮的門鈴聲,打斷了她的話。

湘以沫將濕噠噠的雙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心裏一陣納悶,“怎麽早,會是誰呢?”她疾步走過去開門。

有機鋼化玻璃門可以清晰地看見外面,但是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門口站了一名瘦骨嶙峋的女人,頭發披肩,厚實的劉海快要遮住她半張臉,臉上塗抹著厚厚一層粉底,簡直好像日本的藝妓,白得有些嚇人。戴著一副大墨鏡,讓人無法看見她的樣子。初夏的天氣非常悶熱,可是,她還穿著一件高領一副,將全身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隱隱然,透著一股陰戾幽冷的感覺。

這個女人怎麽會如此怪異?

“你是誰?”她拿起門口的對話筒,問道。

“我找南宮寒,你是這裏的傭人吧,快給我開門!”

一聽到她的聲音,湘以沫就知道她是沈夢妮,五年不見,她除了驕縱傲然的脾氣沒有變,給人的感覺變化好大。

湘以沫按了一下開關,“嘀”一聲,門直接彈開了。

沈夢妮揚起頭,冷蔑地瞥了湘以沫一眼,短時臉色僵硬起來,墨鏡後面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白天見到了鬼,嚇得不輕,“你……你,你是誰?”

“才五年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嗎?”湘以沫味道她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蹙起了眉頭。

沈夢妮搖著頭,“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湘以沫,她已經死了,早就被炸死,屍骨無存,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冒充她?”

“我並沒有被炸死!”

沈夢妮臉部肌肉僵硬,一臉震驚錯愕,突然猖狂地大笑起來,簡直像個瘋子,“哈哈……你沒死……你居然沒有死……”驀地咬了咬牙,露出兇狠毒冷的光芒,“你為什麽不死!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了什麽樣子!”

她摘下墨鏡,淬了劇毒的目光射向她,隨後撩開額前厚重的劉海。右半邊的臉頰上布滿了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疤痕,好像香樟樹的樹皮,布滿了深深淺淺的褶皺。為了遮掩,塗抹著厚厚一層粉底,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你……你怎麽會?”

“還不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會被寒怪罪嘛?我會一不小心跌倒,全身燙傷嗎?”沈夢妮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過失,把自己的罪責全部推卸給了別人,認為全世界都對不起她。她一步步逼近,邪佞的目光恨不得將湘以沫那張清新秀麗的臉頰刮花一般。

她因為犯了故意縱火罪被判坐牢三年四個月,她全身燙傷嚴重,三度燙傷的面積站了20%,但是在坐牢期間,她錯過了整形植皮手術的最佳時機,所以那些疤痕再也無法修覆,她整張臉算是徹底毀了。隨著皮膚細胞增長,到時,疤痕會越來越皺,迫不得已時,必須將疤痕切開,讓它重新生長。

湘以沫本來還有一絲同情她,知道她原來是為了那件事,得到如此慘痛的教訓,居然沒有絲毫悔過之心,那一絲憐憫頓時蕩然無存了。

“我究竟是怎麽害你了!首先,是你設計陷害我,而非我在算計你!其次,火是你放的,而不是我!最後,燙傷是你自己跌倒才造成的,跟我有個毛關系!這個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是在自作自受!”

“媽咪,來了一個乞丐嗎?”球球走了出來,遞給她一個硬幣,“拿了快走吧!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居然當起乞丐,真羞羞!”

沈夢妮身上穿的衣服質量非常差,針腳歪歪斜斜,線頭外露,一看就是路邊攤買來的。她身上佩戴的首飾,湘以沫看一眼就知道全是假的,刺鼻的香水味散逸著臉頰的感覺。沒想到,一個千金大小姐,會落魄成這樣。

“你們有孩子了?”沈夢妮震驚不已。球球跟南宮寒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自甘墮落

她不但被毀容,還要坐牢,而湘以沫不但沒有死,還生下南宮寒的孩子,沈夢妮心裏極不平衡,越想越不甘心。

怔楞了兩秒,惡毒的視線斜睇著球球,直接打掉了他的手,“你才是乞丐,給我滾一邊去!”

硬幣掉落在地,與地板撞擊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滾落到墻角。

“醜八怪!滾出我家,這裏不歡迎你!”球球插著腰,忿忿然瞪著她。

沈夢妮嘴巴上塗抹著酒紅色口紅,襯著那張雪白大臉,比鬼更駭人。她得瑟地輕蔑的掃視了湘以沫一眼,“要我走也可以,不過,給我五千萬補償金!”

“你真會做夢!”低沈的聲音從樓上飄來,嗓音渾厚有力,讓人不禁寒噤起來。

伴隨著一步一步沈重的腳步聲,南宮寒走了下來。他為了能抽出一天時間陪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小家夥去游樂園玩,加班加點,工作到了淩晨三點,才會客房休息,才睡了四個小時就被一陣喧鬧聲吵醒了。他臉色沈郁,帶著一股郁結的床氣,眉頭高隆,悶悶不悅地走下來。

沈夢妮轉頭看向南宮寒,眼底掠過一絲欣喜和激動,馬上收斂起囂張的氣焰,眼睛含淚,泫然欲泣,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

她在坐牢期間,聽到了南宮寒的死訊,她簡直難以置信。出獄之後,發現沈氏已經被一個剛剛撅起的新公司ym集團收購了,而沈爺爺到處游山玩水,根本找不到人。沒了這些靠山,沈夢妮就沒了收入來源,她一沒學歷,二沒工作能力,還有坐牢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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