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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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逼人,楚楚動人。她單腳勾住銀亮閃閃的鋼管,身體懸空後仰,仿佛柔軟無骨,雙手拎起輕柔的薄紗,如翅膀一般翩翩飛舞,她在空中徐徐地旋轉而下……

頓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將清幽的音樂聲都掩蓋了。

南宮寒一出現在舞臺上,就被人認了出來,掌聲更加熱烈了。

湘以沫單腳著地,秀發一甩,一個旋身,穩穩地站在t臺上,手臂一勾,正好挽住了南宮寒的臂彎。

“你的出場太驚艷了!”南宮寒忍不住讚嘆她一句。

“你的出場太老土了!”

兩個人緩步往前走,雖然走的不是臺步,但是步伐中透著淡定自信。走到最前面,停了下來,按照舞臺編導給他們演示的動作擺pose。

南宮寒站在她身後,單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只手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將手上戒指自然地展示出來。

鎂光燈閃爍個不停,從各個角度抓拍下照片,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不錯過。

再換一個動作,湘以沫一旋身,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正好秀出戒指。可是,她腰際突然一緊,錯愕之際,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被南宮寒抱了起來——

面具掉落

湘以沫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能忍住怒火,擠出僵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你幹什麽?放我下來!”皎潔白亮的光芒灑落在湘以沫的臉頰上,膚若凝脂,好像一朵在夜間悄然綻放的曇花,清新淡雅,脫俗美麗。

南宮寒臉上浮現狡黠的淡笑,故意晃了一下。

湘以沫害怕被他甩出去,立即伸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你想摔死我啊!”

“不是我不放你下來,而是你自己主動勾著我不放!”

“你……”湘以沫氣結,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

實在太可惡了,先是逼迫她上臺,又趁機吃她豆腐,還不能反抗,接二連三算計玩弄她,湘以沫難以咽下這口惡氣,既然這麽喜歡整人,那也讓他嘗嘗被人整是什麽滋味!

晶亮的眼睛快速劃過一道幽光,頓時臉上的笑容如焰火般璀璨綻放,但華而不實。湘以沫藕臂一擡,手揚起,狀似無意地揮向他的面子——

等到南宮寒察覺到她的用意,轉頭避開的時候,她纖柔玉手已經打在了閃著幽冷寒光的面具上——

“啪!”

手指觸碰到堅硬的金屬,一絲一絲的涼意從指尖緩慢地散逸開來……

面具從他的臉上掉落下來,在空中翻騰墜落,銀芒爍爍……

湘以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慶幸自己報覆成功,但是,下一瞬,她臉上的笑容僵滯了,明眸驀地瞠大,震驚愕然,隱隱然,一層水光在眼底閃爍。

仿佛此刻,時間停止了,周圍嘈雜喧鬧的聲音消失了,一切都靜止了。

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唇瓣微微發顫,“寒……你真的是南宮寒嗎?”

英挺深邃的五官,飽滿立體的線條,俊逸不凡。如此熟悉的面龐,一遍一遍出現在湘以沫的腦海之中,現在竟然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簡直難以相信。

驚叫聲,快門聲,此起彼伏。鎂光燈閃爍個不停,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南宮寒濃黑冷峻的劍眉一擰,隨即覆身吻住她,正好可以遮擋住他的臉。薄涼的唇瓣透著絲絲的冰涼,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味道,恍如昨昔……

湘以沫睜大了翦水秋瞳,一被他吻住,全身倏地一顫,那天晚上的一幕幕香艷的畫面重新浮現在她的眼前,從一開始的如夢似幻模糊不清,變得越來越清晰,剎那間意識到那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經歷。太多的震愕,太多的轉變,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腦海一片空白,屏住呼吸,巋然不動……

可能嚴重缺氧,湘以沫透不過氣來,眼睛一闔,直接暈了過去。

南宮寒察覺到她癱軟無力,馬上抱著她走進後臺。

現場好像炸開了鍋,一片混亂——

“你看到了嗎?ym集團的總裁怎麽長得這麽像bonanna集團的上任首席?”

“他已經死了五年了,不過,好像ym集團也是在五年前成立的!”

“不會這麽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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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廳已經被各路記者堵住了,南宮寒急忙帶著湘以沫從後門離開,然後命令經理將點點和球球送過去。

柔和的光芒散落在湘以沫平靜清婉的睡臉上,一只大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五年了,脾氣一點都沒有收斂。”聽似斥責,但語氣充滿了寵溺。

南宮寒站了起來,走向門口,一拉開房門——

兩個小家夥雙手交叉抱胸,小腦海歪著,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架勢。

“說!你為什麽跟我們爹地長得那麽像?”

他們看過南宮寒的照片,當然知道自己的親生爹地長什麽樣!

“因為我就是你們的爹地!”南宮寒蹲下身,忍不住捏捏她們的小臉蛋。

“你真的是我們的爹地?”點點圓溜溜的眼睛頓時放光,“可是,媽咪說你去了很遠的地方,永遠不能回來了!”

“因為我想你們,所以就回來了,以後都不會離開了!”

“爹地!”點點軟軟糯糯的聲音,簡直把人的心窩都融化了,飛撲入南宮寒的懷裏,纖細的手臂抱住他,“以後,點點也是有爹地的人了,別的小朋友不會嘲笑我了!”

球球繃著一張臉,馬上把點點拉了回來,“你怎麽這麽快就倒戈了呢!”

點點胡亂地擦了擦懸掛在眼角的水晶淚珠,“女人嘛,總是抗拒不了帥哥的誘惑。”她馬上下巴一擡,質問南宮寒,“你既然是我們的爹地,為什麽一直戴著面具,為什麽不認我們?”

“這事情太覆雜了,你們還小,不會懂!”

點點伸出兩只手,“我跟球球拼起來就是55歲了,別歧視我們還小!”

一滴冷汗垂了下來,“你們加起來才10歲,還是個小孩!”

球球斜睇著南宮寒,“你真的是我們爹地,還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如假包換!”

“可是,媽咪說我們的爹地是個大英雄,懲奸除惡,槍法一流。”

“我難道不是嗎?”

“整天戴個面具,好像見不得人一樣,好慫!”球球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孩嘲笑,南宮家的臉色掛不住了,訓斥道,“小子!你再口無遮攔,我就要打屁股了!”

“爹地,你別理他!球球他打賭輸給我了,現在心裏非常不舒服。”點點一臉幸災樂禍,“弟弟,來,叫一聲姐來聽聽!”

“我牙疼!”球球氣鼓鼓地跑掉了。

“你們打了什麽賭?”

“就是在飛機上,賭你是帥哥還是醜男!”點點一說完,轉身去追球球,“弟弟,你喊我一聲姐,保證牙不疼了,胃口好了,長得快了……”

南宮寒眉一擰,這兩個小鬼頭,居然拿他來打賭!

不堪回首

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南宮寒轉過頭,發現湘以沫已經醒了,迷蒙的睡眼呆望著四周。

南宮寒早就想要向她坦白一切,可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時機,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毫無防備之下,揭穿了一切,放他一時間之間,不知道如何收場。

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緩步走入房間,坐在床邊上,握住她一只手,“以沫,我……”縱有千言萬語,可是不知從何說起。

“放開我!”湘以沫驀地抽出了手,“你是誰啊,不要碰我!”水亮的深眸中一片空洞茫然。

“好了,以沫,不要鬧了!”

“誰跟你鬧,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湘以沫怒瞪了他一眼,瑟瑟縮縮地往後退。

南宮寒撇了撇嘴,手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好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想要出氣,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

湘以沫心一軟,心湖泛起朵朵漣漪,鼻子酸澀起來,湛清的水眸盈滿了淚水,“你不是已經徹徹底底忘記我了嗎?你還是已經掉進峽谷去世了麽?你還來管我幹什麽!”哽咽的聲音帶著粗重的鼻音還有忿忿然的埋怨。

“親眼看著倉庫爆炸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了一切。我以為你已經死了,自己的心也跟著死了,所以選擇詐死來逃避。”

湘以沫埋在他的懷裏情難自制,嚶嚶啜泣,“你知不知道,每天面對一個把你當成陌生人的丈夫,多麽煎熬,多麽痛苦。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所以被學長救起後,我就選擇了離開你!”

明明自己所愛的人近在遲尺,可以天天見面,但是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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