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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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紀戰旋快被她逼瘋了,拍拍楚展靳的肩膀,“你的眼光也太獨特,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二貨!”

“你不覺得很可愛嗎?”楚展靳已經完全中了她的毒,而且已經中毒已深,無藥可醫。

紀戰旋徹底無語,但他眼底的幽然怒火依舊熊熊燃燒,苦心謀劃那麽多年,就為了今天,“靳,我知道讓你親手殺他有點為難,畢竟你們是……”

楚展靳猛地踩了他一腳,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今天就算了吧!以後還是有機會的。”楚展靳已經向湘以沫妥協了,他不想以自己對南宮寒的恨意,換來湘以沫對他的恨。

“不行!你看他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他的性命已經在我們的手裏了,這麽好的時機,一旦錯過了,以後不可能再有了。再說了,放虎歸山,他一定會全力對付我們!”

“只要你肯放過南宮寒,我一定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是你們幹的!他不會懷疑到你們身上!”湘以沫抓住一絲生機,說服他。

“他才沒有那麽好騙!”

“就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制造假證據,栽贓嫁禍給別人了。”

“用得著多此一舉嗎?一槍斃了他就可以了!”紀戰旋再次把槍對準南宮寒,“你不閃對吧!傷了死了,我可不管!”

“紀戰旋,不要這樣!”楚展靳驚懼不已,阻止他。

“靳,你也想知道她到底愛南宮寒有多深吧!現在不正好可以考驗考驗她嗎?”紀戰旋嘴角旋起邪魅的冷笑,“如果她躲閃了,說明她愛南宮寒只是在演戲而已,你還有希望。如果她沒有躲閃,真的肯為南宮寒去死,那她的心已經徹徹底底屬於南宮寒了,這種女人,你要了,也沒意思!”

湘以沫張開雙臂,以瘦弱的身軀擋在南宮寒的身前,無懼地瞪著紀戰旋,“無聊的把戲,你只不過想先殺了我,然後沒有人再阻擋你取南宮寒的性命。”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根本不在我的眼裏!要弄死你,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你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難道不感到羞恥嗎?”

“殺不了南宮寒,才是我最大的羞恥!”紀戰旋目光一凜,槍口對準了南宮寒的頭顱,猛地扣壓了一下扳機。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不要!”

湘以沫驚呼一聲,身體撲倒在南宮寒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他,希望以她單薄瘦削的身體可以替他擋下一切的痛苦。

可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意,身後傳來一聲悶悶地**落地的聲音。

湘以沫驀地轉身——

楚展靳倒在地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鮮紅的血水噴湧而出,從指縫間涓涓地流淌下來……

湘以沫震愕了!呆滯了!失措了!

楚展靳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的心跳落了一拍,大腦嚴重缺氧,導致她的思維停滯了。

“靳!”紀戰旋沒想到開槍的瞬間,他會撲過來,他放下手槍,蹲下身,“為什麽?你不是對南宮寒恨之入骨,為什麽還要替他擋子彈?”

楚展靳轉過頭看向湘以沫,嘴角微微一勾,“我是為了你……這一槍,算是我還你的吧!”

湘以沫楞楞地站了起來,拖動著僵硬的腳步走向他,心裏好像壓了一塊巨石,重得令她喘不過起來,唇瓣微微顫抖,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冷淡地說道:“你用不著為我做這些,過去的就是已經過去了,再怎麽彌補,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鐵石心腸!”紀戰旋怒罵她。

產生誤會

湘以沫裝作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他的傷口,看著泅泅的血水翻湧而出,妖冶鮮麗的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水眸深處閃動著細碎的波光,是不解、是震怵、是動容……

雖然恨他、怨他、罵他,可是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湘以沫知道,她跟他之間仍舊會揪扯不清……

“對!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沒心沒肺,沒血沒肉!所以不要讓他再來靠近我!”湘以沫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可是聽上去還是有些微微顫抖哽咽。

楚展靳臉色煞白如霜,沈黑的眼眸堅定地凝視著她,“要我放棄你,除非讓我去死!”

“晚了……”湘以沫心猛地揪痛起來,鼻子一酸,淚水傾盆而下,止都止不住。

為什麽四年前不跟她說,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跟她說。現在說這樣又有何意義,一切都已經晚了。他有他的處境,她也有她的無奈,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結界,阻隔著他們。

“不晚,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放下一切,拋棄所有,帶你遠走高飛,去過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少爺——夫人——你們在哪裏!”遠處傳來了何管家的聲音。

紀戰旋目光一滯,緊張地說道:“慘了!有人來了!”

“你快帶他去找個地方躲避一下!”急促的語氣洩露了她的驚慌,她馬上過去將楚展靳攙扶起來。

何管家肯定帶了一大批人來搜尋,如果發現他們兩個,鐵定認為這次的事件是他們策劃的,這樣一來,他們兩個難逃一死。

“沫兒,你還是擔心我的!”楚展靳慘白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容。

湘以沫如觸電一般,隨即松開了手,“你們快走吧!”

紀戰旋攙扶著他走出山洞,找個一個茂盛的灌木叢,躲藏在後面。

黃色的巖石上沾染著鮮艷的血跡,湘以沫踹了幾腳,隨即用泥土蓋了起來。她走出山洞,細細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身影,才安心地大喊,“何叔,我們在這裏!”

焦急萬分的何管家終於舒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滕越伸了一個懶腰,滿臉倦容,“小沫沫,我為了找你們兩個已經一宿沒睡了,你看看,黑眼圈深得都快像熊貓了!”

“來,給我捶兩拳,保證讓你那兩個炯炯有神的小黑眼圈立馬化瘀消腫!”任司宸晃了晃手中的拳頭。

“去你的!”滕越揮開他的拳頭,打了一個哈欠,,“我們都說了,他們兩個瘟神湊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事,閻王爺都不敢收!好了,現在可以放我回去睡覺了吧!”說完,他轉身就走。

湘以沫立馬揪住了他,“他受傷了!”

滕越捏了捏眉心,倦倦地轉身,走到南宮寒的身邊,掀開風衣一看,發出嘖嘖聲,“你們兩個打野戰,是不是打得太激烈兇猛了一點?居然能傷成這樣!”他口無遮攔地說道。

湘以沫羞赧地垂下了頭,臉色緋紅一片,“你……你不要胡說八道!那些傷口是跳下山谷的時候擦傷的。”

“你們這是再玩升級版的‘空中飛人’嗎?”

湘以沫羞得臉色更加紅了,如玫瑰一般,鮮艷欲滴。

何管家怎麽能容許他欺負湘以沫,所以威嚇他,“滕越,你別調戲夫人了,小心少爺等一會兒醒過來了,將你大卸八塊,去餵他的寶貝鯊魚!”

遭受恐嚇,滕越立即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笑臉,“他的傷口怎麽會這麽幹凈?”取了一顆特效消炎藥,塞進南宮寒的嘴裏。

“我舔過了!”湘以沫脫口而出。

滕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們看吧!不是我在誣陷,他們本來就很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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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了加長房車,裏面有床有沙發,裝飾奢華富麗。

南宮寒躺在床上,滕越慢條斯理地給他處理傷口,可能塗抹的藥水刺激性很強,直往肉裏面滲透,帶來鉆心刺骨的痛意,他眉頭漸漸隆起,悶哼一聲,“你要謀殺啊!”

“這樣就覺得痛啦,要不要我把襪子脫下來給你咬咬!”滕越輕松地打趣道。

“把你的腳剁下來,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任司宸表情凝重,“寒,這次的山體滑坡,分明是有人要殺你,會是誰做的?”

湘以沫感覺身體倦態不已,提不起精神來,她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聽到任司宸提起這個事,她的眼睛驀地彈開。

南宮寒冷蔑地輕笑一聲,“跟我們有過瓜葛的,還敢如此明目張膽跟我對著幹的,除了楚展靳,還會有誰?”

“不!不會是他的!”湘以沫馬上堅定地說道。

她慌亂的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

南宮寒鷙冷的眸光射向她,“你怎麽這麽肯定?見過他了嗎?”

湘以沫驀地瞠大了眼睛,難道……難道他沒有陷入昏迷,早就已經醒了,而且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嚇得心亂如麻,腦海一片空白,喉嚨被什麽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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