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426：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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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娟驚訝地看著歡歡，“她的確是放了我啊。”
“娘親都不計較了，嬋娟姐姐為什麽還會這麽在乎？”
“因為後悔吧，其實傷害了袁家的慕家族之人都已經故去，我還死死的抓著可怕的仇恨不願松手。”
歡歡的小手握著嬋娟的手，“即便娘親不願原諒，看在你是她兒子師娘的面子上，也不會和你計較的，你要是過意不去，就給她兒子多做一些好吃的。”
嬋娟一怔，哭笑不得，歡歡說的她犯下的錯就如同打碎了一個盤子一樣簡單。
然而，深思一番，卻是很有道理。
“你娘親被殺天絕捉走了，你不擔心麽？”
歡歡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緩緩的垂下頭，“爹爹說，他一定會救回娘親，他說那是他的女人，他的責任。”
“你想救娘親麽？”
歡歡眸子一亮，重重地點頭，驀地又暗了，“爹爹勒令歡歡好好的跟著師父學藝，不讓歡歡插手。”
“我可以……”
“你們誰都不能下山。”
嬋娟一怔，擡起頭，公子玉風塵仆仆從山上下來，身上帶著冰涼的露水氣息。
“皇後娘娘被困鬼域，兇險不知，我本就有所虧欠，怎能置之不理，冷眼旁觀。”
“你不是殺天絕的對手。”
“莫不是你想護著你的同胞哥哥。”
公子玉的眸子閃過一抹狠戾，著實嚇了嬋娟一跳，震驚的看著公子玉。
嬋娟一陣懊悔，明知道公子玉與殺天絕兄弟裏，水火不容，竟然說出這般傷人的話，“我，我……”
“古若嬛本身便是變數，也許命中註定是她該還他的，誰也不能代替。”
娘親虧欠那個變態的？
歡歡不解的望著公子玉，“師父，那個鬼域領主一直迫害娘親，何曾虧欠娘親。”
公子玉眼眸閃了閃，揉了揉歡歡的頭，“你可知道一年以前，為了治好你的病，你娘親從鬼域偷了紅蠍子，這紅蠍子是鬼域的珍寶，三百年無人敢動，殺天絕並不曾與你娘親計較。”
誰都知道鬼域領主喜怒無常，殺人無數，手段狠辣，卻不知道，殺天絕對待喜歡之人，不過是虛張聲勢，除了乖張的性子，做不起惡來。
歡歡似乎是懂了些許，卻情緒低落，忽然又問，“那我爹爹能不能將娘親救出來？”
公子玉答非所問，“從明日起，為師將占蔔之術教你如何？”
歡歡眼眸一亮，重重地點頭，若是他學會了，便不用求著師父告知天機，他就可以自己去將娘親救出來……
鬼域之中，古若嬛終日幾乎是睡著的，殺天絕好話說盡，皆是無動於衷，終於松了口，“究竟如何，你才肯吃飯？”
“你不能與我有肌膚之親，靠近我三尺之內。”
殺天絕臉色一變，眼眸閃了閃，終究點頭，“爺答應你便是啊。”
古若嬛銳利的看著殺天絕，似乎已經將他的心思瞧得分明，“為了讓你言出必行，必須白紙黑字，立字為據，在鬼域眾人的面前，用你鬼域領主的名譽擔保。”
殺天絕咬著牙，“古若嬛，你別太過分。”若是真的當著鬼域眾人的面前承諾，豈不是會被笑掉大牙。
古若嬛道，“那當著你幾個手下，就那個紅蘿也行。”
殺天絕陰沈的盯著古若嬛，氣息粗重，片刻之後，“紅蘿。”
紅蘿從身後冒出來，“主子。”
“本領主當著你的面，向嬛嬛承諾，盡量不與嬛嬛有肌膚之親．……”
“不是盡量。”
“盡可能。”
“不是盡可能。”
“爺做最大的努力……”
“你根本沒做努力。”
殺天絕氣的臉色黑沈，恨不得將古若嬛掐死，“爺絕不碰你啊。”頂多親親你啊。
古若嬛點頭，“不準靠近我三步之內。”
殺天絕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腳下，“一步之內。”
“十步。”
殺天絕深吸一口氣，“三步之內。”
紅蘿面無表情的臉上忍俊不禁，一向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領主被一個女人逼的無可退路。
殺天絕陰沈的瞪著紅蘿，“想去暗室領罰？”
紅蘿轉瞬面無表情的望著地面，古若嬛卻是不放過她，“紅蘿你可聽清楚了，若是殺領主違背諾言，便將這事兒一字不差的宣揚到鬼域之中每個人耳中。”
紅蘿瞥了一眼殺天絕點頭，才道，“是，夫人。”
古若嬛立刻炸毛般的叫喊起來，“誰是夫人？吩咐下去，稱呼本宮為娘娘。”
“不過一個稱呼，嬛嬛何時這般小氣。”
“你逾矩了，殺領主。”
殺天絕臉色一黑，拂袖而去，門重重地一摔，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如此惹怒他，逃不出去。”
“你喜歡他？”古若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紅蘿。
紅蘿移開眸子，微微有些慌亂，“夫人，莫亂說。”
“娘娘。”
“是，娘娘。”
“你愛他啊。”
紅蘿手裏的托盤打晃，險些脫落在地。“不敢。”
“你會幫助我離開這裏。”
紅蘿恍然大悟，望著古若嬛，“不會。”
“我離開了，你便不會看著心愛的男人對著別的女人獻殷勤。”
“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比起其他人，還不如是你啊。”
古若嬛眼神灰暗一片，“比起是我，還不如是你，我不會愛上殺天絕，與其看著心愛的人難過，不如讓他愛上你啊。”
“你不必勸說，你嫁給主子，會慢慢發現他的好。”
“我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即便是別人再好與我又有何幹系？”
紅蘿眼眸低垂，“我去端些粥來，給你吃。”
接下來很長的時間，紅蘿不再多說一句，古若嬛被困在這間臥室的方寸之地，讓古若嬛一度懷疑，紅蘿向殺天絕告密。
“嬛嬛。”
一捧花送到眼前，古若嬛一把扔到了地上，望著殺天絕錯愕的臉，心中一陣快感。
殺天絕楞了片刻，“嬛嬛不喜歡，改日再摘些好看的過來。”
古若嬛錯愕的瞧了一眼，“這花是你親自摘得？”
“今日閑暇，偶然發現庭院中的花開的正是時候，便想摘些過來。”
“再好看的花摘下來，終究會枯萎，不若親自去看，花更美，花期更長。”
殺天絕眼眸一亮，“我帶嬛嬛出去瞧瞧？”
古若嬛點頭。
“紅蘿。”紅蘿面無表情驀地出現。
“給夫人梳妝，春意盎然，園子裏賞花的也多，你先去清人，再請夫人過去。”
“是啊。”
古若嬛眼眸一轉，“難不成是我見不得人不成？”
“當然不是，只是怕那些人驚擾了嬛嬛反倒不美。”
“在屋子裏困了這些個日子，太過清靜，反倒喜歡熱鬧，不用清人。”
殺天絕瞧了古若嬛兩眼，“罷了，夫人說不用就不用。”
殺天絕因著稱呼古若嬛為夫人未被反駁，心情大好。
“姐姐。”古若嬛要成為鬼域之主夫人的消息幾乎傳遍了鬼域的每個角落，只是園子裏的美人兒似乎與古若嬛曾經見過已經不是同一批人了。
她們明顯更年輕，更貌美。
古若嬛情不自禁的冷哼，殺天絕一直註意著古若嬛，見她神色不虞只以為是不喜人多，便吩咐了紅蘿去清人。
“不必，正好園子裏姑娘多，不若來一場舞蹈比賽如何？”
“跳舞？夫人好興致。”古若嬛露出笑容，殺天絕也跟著松了口氣。
“姐姐果然蕙質藍冰月，難怪深得領主喜歡？”小姑娘說著討喜的話，卻不成想古若嬛當即冷了臉。
“紅蘿。”
紅蘿上前一步，“是啊。”
“本宮不是吩咐你囑咐鬼域眾人稱呼本宮為娘娘了？本宮作為北岳出使鬼域的使者，怎能喧賓奪主。”
顯然，姑娘們被古若嬛突然發火嚇了一跳，那些忙著巴結的，瑟縮著紛紛退到後面去了。
殺天絕臉色一黑，“都滾出去。”
古若嬛眼眸一轉，“殺領主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了請本宮過來賞春。”
殺天絕陰沈道，“古若嬛，你是故意的？”故意在眾人面前落他的面子，鬼域之中何人不知古若嬛已經殺天絕欽定的夫人。
古若嬛無辜的問道，“殺領主為何這麽說？難不成殺領主不喜歡在園子裏看各位夫人跳舞？”
古若嬛話音未落，殺天絕便怒氣沖沖的捉著古若嬛出了園子，“古若嬛你什麽意思？”
古若嬛別有深意的看著殺天絕捉著她手腕上的手，“殺領主你背信棄義。”
殺天絕眼眸閃過一抹陰狠，“爺捉你來就是成親的，與你的諾言也不過是哄你開心，如今看來嬛嬛是不願意讓爺開心呢”
古若嬛眼眸閃爍，“我答應三日後成親。”
殺天絕一怔，旋即狐疑的打量古若嬛，“嬛嬛為何突然答應爺了”
古若嬛別有深意的一笑，“殺領主一直期望如此，如今答應了，殺領主反倒是懷疑起來，若是如今殺領主反悔了，請將我送回去吧。”
殺天絕旋即搖頭，“爺之榮幸，豈會反悔？嫁衣都已經準備好，不用三日，明日即可拜堂成親。”殺天絕惶恐夜長夢多。
古若嬛搖頭，“與慕龍闕成親之時，嫁衣是我親自設計，我希望這次也不例外，你說呢，殺領主？”
古若嬛這般嬌俏的笑顏，幾乎從未對他露出過，殺天絕不禁看癡了去，直到古若嬛收斂了笑容，殺天絕才意猶未盡的回過神，“既然已經是未婚夫妻，嬛嬛領主這般領主那般，豈不是生分了？”
“那便叫領主姐姐吧，以往領主最喜歡嬛嬛喊姐姐了”
殺天絕有些失落，卻還是點頭，“嬛嬛高興就是，嬛嬛想要什麽，盡管吩咐紅蘿去準備。”
“我想出去轉轉，親自采買，畢竟是人生大事，每一個細節都不容半點瑕疵。”
古若嬛如此看重這場婚禮，殺天絕很是歡喜，認定了古若嬛是真心對待，欣然應了古若嬛所有的要求。
然，古若嬛出門的時候，頗為嫌惡的看著身後帶著黑色面罩不茍言笑的八個高大男人。
“讓他們撤了”
“不可能。”紅蘿面無表情。
“你是不是在嫉妒我三日之後就要嫁給殺天絕了？”
紅蘿不答話，卻是仔仔細細的盯著古若嬛瞧，良久，手指指向不遠處的布店，“那裏有夫人要的東西，請吧。”
“這幾個人跟著怕是會嚇到百姓，我相信你一人足以保護我，讓他們退下。”
“紅蘿奉命跟著夫人，保護夫人不是紅蘿分內之事，紅蘿不敢越俎代庖，夫人請吧。”
話音未落，身後八個高大男人同時伸出手，異口同聲，“夫人請。”
古若嬛深深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紅蘿，她不相信看著深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還能無動於衷。
“這位客官．……”老板娘被男人揮開，驚愕的瞧著古若嬛。
“將你們店最好的紅綢緞準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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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娟一怔，哭笑不得，歡歡說的她犯下的錯就如同打碎了一個盤子一樣簡單。
然而，深思一番，卻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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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救娘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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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誰都不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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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娟一陣懊悔，明知道公子玉與殺天絕兄弟裏，水火不容，竟然說出這般傷人的話，“我，我……”
“古若嬛本身便是變數，也許命中註定是她該還他的，誰也不能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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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與我有肌膚之親，靠近我三尺之內。”
殺天絕臉色一變，眼眸閃了閃，終究點頭，“爺答應你便是啊。”
古若嬛銳利的看著殺天絕，似乎已經將他的心思瞧得分明，“為了讓你言出必行，必須白紙黑字，立字為據，在鬼域眾人的面前，用你鬼域領主的名譽擔保。”
殺天絕咬著牙，“古若嬛，你別太過分。”若是真的當著鬼域眾人的面前承諾，豈不是會被笑掉大牙。
古若嬛道，“那當著你幾個手下，就那個紅蘿也行。”
殺天絕陰沈的盯著古若嬛，氣息粗重，片刻之後，“紅蘿。”
紅蘿從身後冒出來，“主子。”
“本領主當著你的面，向嬛嬛承諾，盡量不與嬛嬛有肌膚之親．……”
“不是盡量。”
“盡可能。”
“不是盡可能。”
“爺做最大的努力……”
“你根本沒做努力。”
殺天絕氣的臉色黑沈，恨不得將古若嬛掐死，“爺絕不碰你啊。”頂多親親你啊。
古若嬛點頭，“不準靠近我三步之內。”
殺天絕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腳下，“一步之內。”
“十步。”
殺天絕深吸一口氣，“三步之內。”
紅蘿面無表情的臉上忍俊不禁，一向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領主被一個女人逼的無可退路。
殺天絕陰沈的瞪著紅蘿，“想去暗室領罰？”
紅蘿轉瞬面無表情的望著地面，古若嬛卻是不放過她，“紅蘿你可聽清楚了，若是殺領主違背諾言，便將這事兒一字不差的宣揚到鬼域之中每個人耳中。”
紅蘿瞥了一眼殺天絕點頭，才道，“是，夫人。”
古若嬛立刻炸毛般的叫喊起來，“誰是夫人？吩咐下去，稱呼本宮為娘娘。”
“不過一個稱呼，嬛嬛何時這般小氣。”
“你逾矩了，殺領主。”
殺天絕臉色一黑，拂袖而去，門重重地一摔，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如此惹怒他，逃不出去。”
“你喜歡他？”古若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紅蘿。
紅蘿移開眸子，微微有些慌亂，“夫人，莫亂說。”
“娘娘。”
“是，娘娘。”
“你愛他啊。”
紅蘿手裏的托盤打晃，險些脫落在地。“不敢。”
“你會幫助我離開這裏。”
紅蘿恍然大悟，望著古若嬛，“不會。”
“我離開了，你便不會看著心愛的男人對著別的女人獻殷勤。”
“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比起其他人，還不如是你啊。”
古若嬛眼神灰暗一片，“比起是我，還不如是你，我不會愛上殺天絕，與其看著心愛的人難過，不如讓他愛上你啊。”
“你不必勸說，你嫁給主子，會慢慢發現他的好。”
“我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即便是別人再好與我又有何幹系？”
紅蘿眼眸低垂，“我去端些粥來，給你吃。”
接下來很長的時間，紅蘿不再多說一句，古若嬛被困在這間臥室的方寸之地，讓古若嬛一度懷疑，紅蘿向殺天絕告密。
“嬛嬛。”
一捧花送到眼前，古若嬛一把扔到了地上，望著殺天絕錯愕的臉，心中一陣快感。
殺天絕楞了片刻，“嬛嬛不喜歡，改日再摘些好看的過來。”
古若嬛錯愕的瞧了一眼，“這花是你親自摘得？”
“今日閑暇，偶然發現庭院中的花開的正是時候，便想摘些過來。”
“再好看的花摘下來，終究會枯萎，不若親自去看，花更美，花期更長。”
殺天絕眼眸一亮，“我帶嬛嬛出去瞧瞧？”
古若嬛點頭。
“紅蘿。”紅蘿面無表情驀地出現。
“給夫人梳妝，春意盎然，園子裏賞花的也多，你先去清人，再請夫人過去。”
“是啊。”
古若嬛眼眸一轉，“難不成是我見不得人不成？”
“當然不是，只是怕那些人驚擾了嬛嬛反倒不美。”
“在屋子裏困了這些個日子，太過清靜，反倒喜歡熱鬧，不用清人。”
殺天絕瞧了古若嬛兩眼，“罷了，夫人說不用就不用。”
殺天絕因著稱呼古若嬛為夫人未被反駁，心情大好。
“姐姐。”古若嬛要成為鬼域之主夫人的消息幾乎傳遍了鬼域的每個角落，只是園子裏的美人兒似乎與古若嬛曾經見過已經不是同一批人了。
她們明顯更年輕，更貌美。
古若嬛情不自禁的冷哼，殺天絕一直註意著古若嬛，見她神色不虞只以為是不喜人多，便吩咐了紅蘿去清人。
“不必，正好園子裏姑娘多，不若來一場舞蹈比賽如何？”
“跳舞？夫人好興致。”古若嬛露出笑容，殺天絕也跟著松了口氣。
“姐姐果然蕙質藍冰月，難怪深得領主喜歡？”小姑娘說著討喜的話，卻不成想古若嬛當即冷了臉。
“紅蘿。”
紅蘿上前一步，“是啊。”
“本宮不是吩咐你囑咐鬼域眾人稱呼本宮為娘娘了？本宮作為北岳出使鬼域的使者，怎能喧賓奪主。”
顯然，姑娘們被古若嬛突然發火嚇了一跳，那些忙著巴結的，瑟縮著紛紛退到後面去了。
殺天絕臉色一黑，“都滾出去。”
古若嬛眼眸一轉，“殺領主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了請本宮過來賞春。”
殺天絕陰沈道，“古若嬛，你是故意的？”故意在眾人面前落他的面子，鬼域之中何人不知古若嬛已經殺天絕欽定的夫人。
古若嬛無辜的問道，“殺領主為何這麽說？難不成殺領主不喜歡在園子裏看各位夫人跳舞？”
古若嬛話音未落，殺天絕便怒氣沖沖的捉著古若嬛出了園子，“古若嬛你什麽意思？”
古若嬛別有深意的看著殺天絕捉著她手腕上的手，“殺領主你背信棄義。”
殺天絕眼眸閃過一抹陰狠，“爺捉你來就是成親的，與你的諾言也不過是哄你開心，如今看來嬛嬛是不願意讓爺開心呢”
古若嬛眼眸閃爍，“我答應三日後成親。”
殺天絕一怔，旋即狐疑的打量古若嬛，“嬛嬛為何突然答應爺了”
古若嬛別有深意的一笑，“殺領主一直期望如此，如今答應了，殺領主反倒是懷疑起來，若是如今殺領主反悔了，請將我送回去吧。”
殺天絕旋即搖頭，“爺之榮幸，豈會反悔？嫁衣都已經準備好，不用三日，明日即可拜堂成親。”殺天絕惶恐夜長夢多。
古若嬛搖頭，“與慕龍闕成親之時，嫁衣是我親自設計，我希望這次也不例外，你說呢，殺領主？”
古若嬛這般嬌俏的笑顏，幾乎從未對他露出過，殺天絕不禁看癡了去，直到古若嬛收斂了笑容，殺天絕才意猶未盡的回過神，“既然已經是未婚夫妻，嬛嬛領主這般領主那般，豈不是生分了？”
“那便叫領主姐姐吧，以往領主最喜歡嬛嬛喊姐姐了”
殺天絕有些失落，卻還是點頭，“嬛嬛高興就是，嬛嬛想要什麽，盡管吩咐紅蘿去準備。”
“我想出去轉轉，親自采買，畢竟是人生大事，每一個細節都不容半點瑕疵。”
古若嬛如此看重這場婚禮，殺天絕很是歡喜，認定了古若嬛是真心對待，欣然應了古若嬛所有的要求。
然，古若嬛出門的時候，頗為嫌惡的看著身後帶著黑色面罩不茍言笑的八個高大男人。
“讓他們撤了”
“不可能。”紅蘿面無表情。
“你是不是在嫉妒我三日之後就要嫁給殺天絕了？”
紅蘿不答話，卻是仔仔細細的盯著古若嬛瞧，良久，手指指向不遠處的布店，“那裏有夫人要的東西，請吧。”
“這幾個人跟著怕是會嚇到百姓，我相信你一人足以保護我，讓他們退下。”
“紅蘿奉命跟著夫人，保護夫人不是紅蘿分內之事，紅蘿不敢越俎代庖，夫人請吧。”
話音未落，身後八個高大男人同時伸出手，異口同聲，“夫人請。”
古若嬛深深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紅蘿，她不相信看著深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還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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