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394：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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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鶴唳之際，古若嬛可不是躲在別人身後茍且偷生之人。
古若嬛悄悄的掀開簾子一角，十餘個黑衣人將嬋娟團團圍住，嬋娟穩重至極，不動聲色，將敵人的招式看破的一幹二凈。
這幾個人並不是她的對手，古若嬛放下門簾，靠在車廂上，依如嬋娟所言，躲在了馬車之中，耳邊聽著車外的打鬥之聲。
忽然，勁風撲面，古若嬛睜開眼睛之時，嬋娟擋在她的面前。
黑衣人的劍生生的從嬋娟的肩刺穿，古若嬛被鮮血濺了一臉，劍鋒帶著溫熱的血，觸目驚心。
古若嬛一驚，扶住了嬋娟，嬋娟咬著牙，用手攥著黑衣人的劍身，拔出身體，鮮血噴湧的同時。
嬋娟將黑衣人的劍竟掰斷，並用殘缺的劍身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嚨。
黑衣人倒下去的同時，嬋娟松了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倒向了古若嬛。
古若嬛點住嬋娟肩上的大血，流出來的血明顯減輕了不少。
嬋娟白著臉，用力的撐起身子，拉開左側墻壁上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一只手撕開衣服，將藥撒了上去，動作熟練。
一口氣下來，嬋娟一頭的冷汗，似乎做這樣的事情已經稀松平常了。
古若嬛眼眸轉了轉，“方才，多謝。”
嬋娟笑了，笑容蒼白無力，抽出一白布條將傷口包紮好，然後徑自走回了馬車前，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起來，若不是空氣中仍舊彌漫著嚴重的血腥氣味，古若嬛幾乎以為方才的刺殺只是黃粱一夢罷了。
“娘娘，萬花樓中還有要事，前面那條街就是古府，奴家就不送過去了”
嬋娟望著古若嬛的眼中有一絲祈求，古若嬛點點頭，跳下了馬車，“你……”
回過身，還想交代什麽，那人已經駕著馬車遠去了，只留下一個惠仁的背影。
古若嬛望著良久……
古府門口守衛的精甲軍，見著古若嬛大吃了一驚，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轉身就沖進了府中，另一個侍衛卻是面色怪異的攔住了古若嬛。
“娘娘？您，您不能進去。”
侍衛越說越小聲，似乎有難言之隱，古若嬛一楞，“古府不允許本宮進去？這是何意？”
古若嬛身上不怒自威，侍衛瞄了一眼古若嬛的神色，低著頭，卻是不開口了，只有佩刀仍舊是擋住古若嬛的去路。
直到，跑進去的侍衛又出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穿著古若嬛的衣服，眼睛銳利的上下打量著古若嬛。
“你是何人？想不到天下間竟還有和本宮如此想象之人，來人，將她抓起來。”
周圍的精甲軍，很是遲疑，面露難色，那個古若嬛卻是怒了，“怎麽？本宮說話算不得數了？光天化日，歹人偽裝成本宮的模樣，究竟是何居心？”
古若嬛一怔，不動聲色，悄悄地打量著面前，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女人。
她的言行似乎是經過精心的觀察，動作，舉止，甚至是臉上細微的表情，都和她平時的習慣一模一樣。
“罷了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戰亂之年難保有動歪心思的。”
說著，那個古若嬛從懷裏拿出一定銀子扔在了古若嬛的腳邊，“你拿著這些錢離開吧，日後不要做這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娘娘，已經將古默懷捉了回來，你出的法子果真管用的很。”
假古若嬛微微一笑，“你將古大人請進府中，好生的伺候，記得一定要好生的伺候，如今多事之秋，咱們在外面，要收攬民心，而不是給皇上添麻煩。”
肖遠連連稱是，忽然一擡頭，見一旁站著一模一樣的古若嬛，著實大吃了一驚，“娘娘，這，怎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娘娘？”
“肖遠，你不認得我？”古若嬛搶先開口。
“肖遠，無礙，這人不知底細，想來是被人蠱惑來的，世風日下，這樣的人不少見，大多也是因窮苦所困，逼不得已而為之，放她去吧。”
古若嬛打了個冷顫，這真的是她平時的作為？
“肖遠，你確定面前站著的是相處數日的皇後娘娘？”
“肖遠，我已經回來一日，這女人不知從何處來的，一上來便汙蔑本宮著實可氣，本宮念著放她一馬，卻是不肯罷休，這樣也好，殺雞儆猴，絕了那些人的心思。”
假古若嬛儼然怒了，怒目而視。
“素素可是回來了？”
肖遠一個頭兩個頭，他不過是一介武夫，平日古若嬛說什麽是什麽？那曉得會突然出了這麽一碼事兒。
肖遠徘徊在兩個古若嬛之間，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素素和娘娘，皆是昨日在西山口被救，二位娘娘醒醒好，哪個是假的，請自行離去，我們家娘娘不是吃素的，現在不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肖遠，給本宮捉住她？”假古若嬛吩咐著。
肖遠，不動。
“肖遠，讓開。”古若嬛道。
肖遠，不動。
“娘娘。”素素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回頭，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的素素。
“素素，你可有事？”古若嬛眉頭緊促，素素臉色蒼白，強硬如她，何時忍著被他人攙扶了？
“娘娘，奴婢無事。”
肖遠解脫般的喊道，“素素姑娘，你醒了，這就好了，我，這，兩個娘娘。”
“昨日，我和娘娘祭拜古老爺子，行至西山口遇到山賊埋伏，那些山賊狡猾多端，扮豬吃老虎，讓，讓奴婢掉以輕心，才讓娘娘深陷險境，娘娘，您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那些山賊雖然武功甚高，卻是不用腦子之人，我假借如廁借口得以逃脫。”假古若嬛眼珠子轉了又轉，素素的清醒，讓她突然意識到危機。
“可是昨日屬下發現娘娘的時候，娘娘躺在素素姑娘不遠處的位置上，昏迷不醒，若是依照娘娘所說，娘娘怎麽可能突然昏倒？”
肖遠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盯著假古若嬛。
假古若嬛一怔，張了張嘴，眉頭凝起。“我逃出來之後，一時失察，背後有人偷襲，才受了重傷倒地不起。”
“那些明顯是沖著娘娘來的，若是娘娘昏倒了，他們自然更容易將娘娘帶走，為何他們突然改變主意舍棄了娘娘？”素素犀利的問道。
假古若嬛神色敗壞，“山賊的想法本宮如何得知？本宮是否是真的，無需多做解釋。”
這倒是符合古若嬛一貫的作風。
古若嬛冷笑起來，“畫虎畫皮難畫骨，即便你觀察的在仔細，將本宮的言行模仿的再細致，也不是本宮，很多事情，都無法身臨其境，以至於你百般辯解，最終百口莫辯。
昨日，素素未昏迷之時，我就被山賊帶走了，你才有機可乘，趁此代替本宮回到古府，說，你究竟受何人指派？”古若嬛冷冰冰的看著假古若嬛。
假古若嬛眉頭緊促，咬著牙，“昨日之所以本宮無法言明，是因為被殺天絕所救，本宮和皇上誤會已深，自然不想平添嫌隙，只好假裝昏倒。”
假古若嬛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古若嬛勾唇一笑，“本宮是何人？這些將士和本宮相處多日，對本宮多少了解幾分，慕龍闕與我之間的嫌隙的確是有，卻不是一個殺天絕可以阻隔的，莫非你是殺天絕派來的？”
假古若嬛見事態不好，轉身就跑，古若嬛一把抓住假古若嬛的衣領，假古若嬛身手矯健，從外衣中滑了出去，轉身就往密集的小巷子處跑去。
肖遠腳下用力的一登，空中猛地一番，轉眼落在假古若嬛的面前，張手拽下了假古若嬛臉上的面具，竟然是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纖細，顯然男生女相，見肖遠追上來大驚失色，慌張從懷裏灑出一團粉末，趁著肖遠迷眼之際，匆匆跑向巷子。
就在男人與巷子一步之隔的時候，古若嬛突然出現，擋在男子的面前，鳳凰鈴直指男人的喉嚨，冷聲問道，“說，你是何人？”
男人氣喘籲籲，從懷裏掏著，空蕩蕩的，急中生智，空手對著古若嬛撒了一把空氣。
古若嬛勾唇冷笑，擡腳一踹，“說，是誰指使你的，殺天絕可沒這麽蠢。”
男人手中白光乍現，一把冒著冷光的刀子襲向古若嬛的門面，男人還不肯罷休。
肖遠已經追了上來，狠狠地踩著男人的手腕，刀子滾落地面，轉了幾圈，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睛兇狠的瞪著古若嬛，“沒殺了你可惜了．”
話音未落，男人合上了眼睛，嘴角溢出鮮血。
肖遠忙探著男人的鼻息，“已經死了．”
古若嬛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看著肖遠將屍體的上下搜羅了一遍，可見指使之人的小心謹慎，沒有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能想出這種法子陷害娘娘的人，除了那三位，怕是也沒別人了。不過依屬下之見，這人怕是就是鬼域領主殺天絕所為？”
若是說是殺天絕的話，也在情理之中，強留真的她留在山寨之中。
而假的古若嬛則會代替她掩人耳目，若是被人發現了，怕是也很難再找到真的古若嬛了。
可不知為什麽古若嬛心中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並不是殺天絕做的。
“罷了，此事不急，方才聽你說，捉住了古默懷？”
肖遠點頭，“奇怪的是，莊子周圍已經沒了高手保護，殺天絕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
“你說假的古若嬛教了你們一個法子，是什麽法子？”
“他讓我們去杏花樓買兩壇杏花酒，摻在古默懷的酒水之中，至今為止，古默懷還未清醒過來。”
古若嬛點頭，這人的來路卻是更加的詭異摸變了。
古若嬛搖搖頭，還是先去檢查一番古默懷便可一清二楚了。
“你站住。”一個瘦小的男孩從肖遠身邊撞了過去，肖遠一模腰間，果然錢袋不見了。
肖遠一喊，男孩跑的更快了，撒開腿，就追了上去，男孩哪裏是肖遠的對手，不過自由了幾十步，就被肖遠抓住了，掙紮間對著肖遠拳打腳踢。
“交出來。”
“交什麽？我什麽都沒有？”男孩面黃肌瘦，臉上滿是灰塵，灰頭土臉，像個小乞丐。
古若嬛瞧了一眼，怕是戰亂中的災民，“肖遠算了．”
肖遠看了一眼古若嬛，“這次饒了你，下次可不許。”
肖遠話未說完，男孩張開口，一口咬在了肖遠的手背上，惡狠狠的一下子，肖遠悶哼一聲，男孩已經跑出了數米。
在巷子的轉角處對肖遠做了個鬼臉，轉瞬，消失不見了蹤跡。
肖遠拳頭緊握，恨得牙癢癢的，“這小鬼，都說了放了他，還下死口。”肖遠握著拳頭，上面一個血紅的牙印觸目驚心，還帶著點點的鮮血。
隔日，肖遠上街，又看到了這個小男孩，正被一群人圍著，似乎是這男孩偷了別人的錢袋。
如今被捉了個正著，在劫難逃，肖遠身子一動，又遲疑了下來，轉頭去看古若嬛。
古若嬛眼神望著街角，顯然也註意到了男孩，對著蠢蠢欲動的肖遠，點頭，肖遠離弦之箭一般，沖了上去，一把將一個男人扔了出去。
為首之人，面容兇狠的瞪著肖遠，“你和這個小賊莫不是一夥兒的？”
為首之人見肖遠衣著華貴，卻有遲疑了，抿了抿唇，“看你並不像是偷盜之人，更像是大富貴之家，平白無故的救這小賊，莫不是有特殊的愛好。”
這些人邪惡的看著肖遠，肖遠一楞，這些人汙言穢語，甚是難聽，側踢，一腳，將為首淫邪之人，踢到在地。
“給老子，打，打死算老子的。”為首之人捂著胸口，惡狠狠的喊道。
肖遠冷哼一聲。
赤手空拳，三兩下，將眾人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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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勁風撲面，古若嬛睜開眼睛之時，嬋娟擋在她的面前。
黑衣人的劍生生的從嬋娟的肩刺穿，古若嬛被鮮血濺了一臉，劍鋒帶著溫熱的血，觸目驚心。
古若嬛一驚，扶住了嬋娟，嬋娟咬著牙，用手攥著黑衣人的劍身，拔出身體，鮮血噴湧的同時。
嬋娟將黑衣人的劍竟掰斷，並用殘缺的劍身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嚨。
黑衣人倒下去的同時，嬋娟松了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倒向了古若嬛。
古若嬛點住嬋娟肩上的大血，流出來的血明顯減輕了不少。
嬋娟白著臉，用力的撐起身子，拉開左側墻壁上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一只手撕開衣服，將藥撒了上去，動作熟練。
一口氣下來，嬋娟一頭的冷汗，似乎做這樣的事情已經稀松平常了。
古若嬛眼眸轉了轉，“方才，多謝。”
嬋娟笑了，笑容蒼白無力，抽出一白布條將傷口包紮好，然後徑自走回了馬車前，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起來，若不是空氣中仍舊彌漫著嚴重的血腥氣味，古若嬛幾乎以為方才的刺殺只是黃粱一夢罷了。
“娘娘，萬花樓中還有要事，前面那條街就是古府，奴家就不送過去了”
嬋娟望著古若嬛的眼中有一絲祈求，古若嬛點點頭，跳下了馬車，“你……”
回過身，還想交代什麽，那人已經駕著馬車遠去了，只留下一個惠仁的背影。
古若嬛望著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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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您不能進去。”
侍衛越說越小聲，似乎有難言之隱，古若嬛一楞，“古府不允許本宮進去？這是何意？”
古若嬛身上不怒自威，侍衛瞄了一眼古若嬛的神色，低著頭，卻是不開口了，只有佩刀仍舊是擋住古若嬛的去路。
直到，跑進去的侍衛又出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穿著古若嬛的衣服，眼睛銳利的上下打量著古若嬛。
“你是何人？想不到天下間竟還有和本宮如此想象之人，來人，將她抓起來。”
周圍的精甲軍，很是遲疑，面露難色，那個古若嬛卻是怒了，“怎麽？本宮說話算不得數了？光天化日，歹人偽裝成本宮的模樣，究竟是何居心？”
古若嬛一怔，不動聲色，悄悄地打量著面前，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女人。
她的言行似乎是經過精心的觀察，動作，舉止，甚至是臉上細微的表情，都和她平時的習慣一模一樣。
“罷了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戰亂之年難保有動歪心思的。”
說著，那個古若嬛從懷裏拿出一定銀子扔在了古若嬛的腳邊，“你拿著這些錢離開吧，日後不要做這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娘娘，已經將古默懷捉了回來，你出的法子果真管用的很。”
假古若嬛微微一笑，“你將古大人請進府中，好生的伺候，記得一定要好生的伺候，如今多事之秋，咱們在外面，要收攬民心，而不是給皇上添麻煩。”
肖遠連連稱是，忽然一擡頭，見一旁站著一模一樣的古若嬛，著實大吃了一驚，“娘娘，這，怎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娘娘？”
“肖遠，你不認得我？”古若嬛搶先開口。
“肖遠，無礙，這人不知底細，想來是被人蠱惑來的，世風日下，這樣的人不少見，大多也是因窮苦所困，逼不得已而為之，放她去吧。”
古若嬛打了個冷顫，這真的是她平時的作為？
“肖遠，你確定面前站著的是相處數日的皇後娘娘？”
“肖遠，我已經回來一日，這女人不知從何處來的，一上來便汙蔑本宮著實可氣，本宮念著放她一馬，卻是不肯罷休，這樣也好，殺雞儆猴，絕了那些人的心思。”
假古若嬛儼然怒了，怒目而視。
“素素可是回來了？”
肖遠一個頭兩個頭，他不過是一介武夫，平日古若嬛說什麽是什麽？那曉得會突然出了這麽一碼事兒。
肖遠徘徊在兩個古若嬛之間，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素素和娘娘，皆是昨日在西山口被救，二位娘娘醒醒好，哪個是假的，請自行離去，我們家娘娘不是吃素的，現在不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肖遠，給本宮捉住她？”假古若嬛吩咐著。
肖遠，不動。
“肖遠，讓開。”古若嬛道。
肖遠，不動。
“娘娘。”素素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回頭，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的素素。
“素素，你可有事？”古若嬛眉頭緊促，素素臉色蒼白，強硬如她，何時忍著被他人攙扶了？
“娘娘，奴婢無事。”
肖遠解脫般的喊道，“素素姑娘，你醒了，這就好了，我，這，兩個娘娘。”
“昨日，我和娘娘祭拜古老爺子，行至西山口遇到山賊埋伏，那些山賊狡猾多端，扮豬吃老虎，讓，讓奴婢掉以輕心，才讓娘娘深陷險境，娘娘，您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那些山賊雖然武功甚高，卻是不用腦子之人，我假借如廁借口得以逃脫。”假古若嬛眼珠子轉了又轉，素素的清醒，讓她突然意識到危機。
“可是昨日屬下發現娘娘的時候，娘娘躺在素素姑娘不遠處的位置上，昏迷不醒，若是依照娘娘所說，娘娘怎麽可能突然昏倒？”
肖遠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盯著假古若嬛。
假古若嬛一怔，張了張嘴，眉頭凝起。“我逃出來之後，一時失察，背後有人偷襲，才受了重傷倒地不起。”
“那些明顯是沖著娘娘來的，若是娘娘昏倒了，他們自然更容易將娘娘帶走，為何他們突然改變主意舍棄了娘娘？”素素犀利的問道。
假古若嬛神色敗壞，“山賊的想法本宮如何得知？本宮是否是真的，無需多做解釋。”
這倒是符合古若嬛一貫的作風。
古若嬛冷笑起來，“畫虎畫皮難畫骨，即便你觀察的在仔細，將本宮的言行模仿的再細致，也不是本宮，很多事情，都無法身臨其境，以至於你百般辯解，最終百口莫辯。
昨日，素素未昏迷之時，我就被山賊帶走了，你才有機可乘，趁此代替本宮回到古府，說，你究竟受何人指派？”古若嬛冷冰冰的看著假古若嬛。
假古若嬛眉頭緊促，咬著牙，“昨日之所以本宮無法言明，是因為被殺天絕所救，本宮和皇上誤會已深，自然不想平添嫌隙，只好假裝昏倒。”
假古若嬛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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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遠腳下用力的一登，空中猛地一番，轉眼落在假古若嬛的面前，張手拽下了假古若嬛臉上的面具，竟然是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纖細，顯然男生女相，見肖遠追上來大驚失色，慌張從懷裏灑出一團粉末，趁著肖遠迷眼之際，匆匆跑向巷子。
就在男人與巷子一步之隔的時候，古若嬛突然出現，擋在男子的面前，鳳凰鈴直指男人的喉嚨，冷聲問道，“說，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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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若嬛勾唇冷笑，擡腳一踹，“說，是誰指使你的，殺天絕可沒這麽蠢。”
男人手中白光乍現，一把冒著冷光的刀子襲向古若嬛的門面，男人還不肯罷休。
肖遠已經追了上來，狠狠地踩著男人的手腕，刀子滾落地面，轉了幾圈，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睛兇狠的瞪著古若嬛，“沒殺了你可惜了．”
話音未落，男人合上了眼睛，嘴角溢出鮮血。
肖遠忙探著男人的鼻息，“已經死了．”
古若嬛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看著肖遠將屍體的上下搜羅了一遍，可見指使之人的小心謹慎，沒有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能想出這種法子陷害娘娘的人，除了那三位，怕是也沒別人了。不過依屬下之見，這人怕是就是鬼域領主殺天絕所為？”
若是說是殺天絕的話，也在情理之中，強留真的她留在山寨之中。
而假的古若嬛則會代替她掩人耳目，若是被人發現了，怕是也很難再找到真的古若嬛了。
可不知為什麽古若嬛心中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並不是殺天絕做的。
“罷了，此事不急，方才聽你說，捉住了古默懷？”
肖遠點頭，“奇怪的是，莊子周圍已經沒了高手保護，殺天絕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
“你說假的古若嬛教了你們一個法子，是什麽法子？”
“他讓我們去杏花樓買兩壇杏花酒，摻在古默懷的酒水之中，至今為止，古默懷還未清醒過來。”
古若嬛點頭，這人的來路卻是更加的詭異摸變了。
古若嬛搖搖頭，還是先去檢查一番古默懷便可一清二楚了。
“你站住。”一個瘦小的男孩從肖遠身邊撞了過去，肖遠一模腰間，果然錢袋不見了。
肖遠一喊，男孩跑的更快了，撒開腿，就追了上去，男孩哪裏是肖遠的對手，不過自由了幾十步，就被肖遠抓住了，掙紮間對著肖遠拳打腳踢。
“交出來。”
“交什麽？我什麽都沒有？”男孩面黃肌瘦，臉上滿是灰塵，灰頭土臉，像個小乞丐。
古若嬛瞧了一眼，怕是戰亂中的災民，“肖遠算了．”
肖遠看了一眼古若嬛，“這次饒了你，下次可不許。”
肖遠話未說完，男孩張開口，一口咬在了肖遠的手背上，惡狠狠的一下子，肖遠悶哼一聲，男孩已經跑出了數米。
在巷子的轉角處對肖遠做了個鬼臉，轉瞬，消失不見了蹤跡。
肖遠拳頭緊握，恨得牙癢癢的，“這小鬼，都說了放了他，還下死口。”肖遠握著拳頭，上面一個血紅的牙印觸目驚心，還帶著點點的鮮血。
隔日，肖遠上街，又看到了這個小男孩，正被一群人圍著，似乎是這男孩偷了別人的錢袋。
如今被捉了個正著，在劫難逃，肖遠身子一動，又遲疑了下來，轉頭去看古若嬛。
古若嬛眼神望著街角，顯然也註意到了男孩，對著蠢蠢欲動的肖遠，點頭，肖遠離弦之箭一般，沖了上去，一把將一個男人扔了出去。
為首之人，面容兇狠的瞪著肖遠，“你和這個小賊莫不是一夥兒的？”
為首之人見肖遠衣著華貴，卻有遲疑了，抿了抿唇，“看你並不像是偷盜之人，更像是大富貴之家，平白無故的救這小賊，莫不是有特殊的愛好。”
這些人邪惡的看著肖遠，肖遠一楞，這些人汙言穢語，甚是難聽，側踢，一腳，將為首淫邪之人，踢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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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遠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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