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霈霖抽煙的動作頓了一下，接著抽的就更加兇猛了。

戰天臬看了他幾眼，“小柔因為你和別的女人荒唐，她心裏有氣，所以才說的那些話？”

戰霈霖咬牙，“這死丫頭唯恐天下不亂。”

戰天臬頓了頓，“我會跟阿遲解釋清楚，讓他來給你道個歉。”

“不用了。”戰霈霖擺手，“誰稀罕他的道歉。”

戰天臬沒說話，沈思著，在想一件事。

過了一會兒，想到什麽，他按熄了煙，大步往外走。

等到戰柔哭的差不多了，喬楚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溫的，全喝掉，你哭了半天，要補水。”

戰柔乖乖喝下。

喝完之後，喬楚問她，“好多了嗎？”

戰柔低低‘嗯’了一聲。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戰柔點頭。

遲疑了一下，喬楚才說道，“那天晚上那個男人，不是二哥吧？”

戰柔瞪向她，“就是他！”

喬楚搖頭失笑，“肯定不是二哥，你這個反應不對。”

戰柔一楞，“怎麽就不對了！”

“真要是二哥，你估計幫他掩飾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他欺負你了。”喬楚嘆了口氣。

戰柔說不出話來了。

喬楚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好奇，“四姐，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誰啊？”

戰柔抽泣兩聲，沒說話。

喬楚抿了抿嘴角，“你還要幫一個強奸犯隱瞞嗎？你看看你自己的身體，都弄成這樣了，甚至還因為那個男人而高燒……”

喬楚有點生氣，“這種人，不值得你為他隱瞞。”

“我沒有隱瞞……”戰柔潔白的牙齒咬著嘴唇，“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他沒有強奸我！”戰柔說。

喬楚一楞，“可你身體……”

“是我自己弄成這樣的……”戰柔臉色先是紅，想到什麽，又白了幾分，“小汐，那個男人沒有對我用強，是我……是我主動的……”

喬楚‘啊’了一聲，有點錯愕，“你……你主動的？”

戰柔無地自容，“我斷斷續續記得一些，是我主動求他的，他原本不想對我動手，是我主動……主動脫他的衣服，還罵他不是男人，我主動勾引他，他才……才……”

戰柔說不出口了。

喬楚微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她才漸漸找回聲音，“那醫生怎麽說你……說你那裏撕裂和發炎了？”

戰柔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我我也不知道……”

頓了頓，又一臉迷茫，“是不是……是不是對方太用力了，所以我才這樣的？”

喬楚“……”

瘋了，瘋了。

兩個女人討論這種事。

喬楚下床，在原地來回走動，好半天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問“那男人是誰？”

戰柔搖頭。

“四姐！”

“我不想說，小汐你別逼我，我只想忘記這些事，就當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戰柔喃喃自語，“如果那男人趁我昏迷不醒強了我，我一定會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可不是他，是我……是我主動的，我沒臉去找他算帳。”

喬楚聽的一楞楞，最後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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