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戰天臬用力扯開領帶隨手扔到一邊，他在沙發上坐下。

夾著煙的手指點點對面的椅子“坐。”

喬楚不聽不敢，乖乖坐下。

她穿著短款浴袍，一坐下，就露出纖細的小腿，還有白皙的大腿。

喬楚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坐在他面前，極度的不自在，她尷尬的拉扯著浴袍的下擺。

想要遮住她的腿。

可浴袍太短，更本遮不住。

戰天臬眸光深邃，瞥她一眼，撈起邊上的抱枕扔過去。

喬楚揚手接住，一時沒反應過來，“幹嘛？”

戰天臬沒說話，涼涼的表情。

喬楚腦子反應很快，立刻明白，連忙用抱枕蓋住推上。

哎呀，還是挺體貼的嘛……

這樣想著，喬楚就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有這麽好笑？”

坐在她對面的戰天臬面無表情開口。

喬楚撇了撇嘴，收了笑容，不過她現在倒是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如果戰天臬真的怒火沖天，應該會不管死話。

給她扔了保證，示意她擋著……是不是心裏還是沒有那麽生她氣的。

她垂著視線胡思亂想著。

“戰汐……”戰天臬忽然開口，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哎？”

喬楚正想問題，聽到他叫，下意識應了一聲，表情有些懵，模樣透著呆氣。

戰天臬抽煙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恢覆正常，“接下來我的問題，你要是不如實回答，知道你的下場嗎？”

喬楚老實搖頭“不知道，我會有什麽下場？”

戰天臬被她氣笑了，“現在是抖機靈的時候？戰汐，你給我嚴肅一點。”

“哦……什麽問題，你問吧。”

“你！”

喬楚聳肩，“不是你說要問的嘛，問吧，我聽著呢。”

戰天臬瞳孔狠狠一縮，臉上卻面無表情。

喬楚抓了抓頭，氣勢頓時弱下來，“大哥，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戰天臬表情這才緩了一緩，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把煙送到唇邊吸了一口。

薄唇徐徐吐出煙霧，還有他清涼的問題，“為什麽要女扮男裝？”

喬楚頓了一頓，“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喬楚“……”

“嗯？”

“……我之所以女扮男裝，就是因為我媽，我媽當年以為懷的是男孩，結果生下來是女孩，你知道的，她當年身份尷尬，是我爸的情人，本來就害怕被老頭拋棄，所以腦子一時糊塗，就想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把是女孩的我，扮成男孩子，討我爸開心。”

說著說著，喬楚又嘆了口氣，有點同樣身為女人的悲淒感，“你知道的，在華國，一向是女人以子憑母貴為容，覺得給男人生了兒子，就會栓住男的人心，也會保住自己的地位……”

她說完，對面的男人良久都沒有開口

“咳。”喬楚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這樣說，大哥你能明白嗎？說白了就是我媽為了榮華富貴，覺得生女孩我爸肯定會拋棄她，所以為了能留在我爸身邊，就把是女孩的我，說成了是男孩，然後一直騙了這麽多年。”

戰天臬擡眸，盯著她看了好幾眼，似乎是在審視她話裏的真實性。

才了片刻，他才動唇，“這些，都是你媽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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