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後青春期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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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經歷西餐廳的事件後,一顆名為愛的種子在岑綰晴的心中生根發芽,她才知道從前對沈煜誠的感情是單純的愛慕、欣賞,就算只能遠遠看著他也滿足;而如今,她忘不了深深印在腦海裏沈煜誠臉上冷漠孤寂的表情,那一句句讓人心酸的話語似乎還帶著隱隱的顫抖。她心裏有一種孤勇,想盡力抹去他眼中的哀傷,就算不能抹去,也想盡量遮擋冰冷。
雖然明知道不可為,但她仍然想努力一把,做一次能照耀他的小太陽,就算陽光再微弱,也能稍微撫慰他受傷的心。
雖然她知道現階段,他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但她會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溫暖和支持他。
晚上躺在床上撥弄著手機,岑綰晴打開好久不用的微博,登陸後把以前轉發的內容全部刪除,把舊微博名改成“晴天娃娃不下雨”,一邊思考一邊寫下這個微博的第一句:只要能看著你,往日的水果茶都莫名變得更美味,下次我為你做一杯蜂蜜柚子茶,我們一起喝可以嗎?
從此,這個微博將會記錄屬於她感情小美好的專屬天地,誰也不知道她在這裏細細訴說著對沈煜誠眷戀的愛慕。
十二月的桂城開始步入初冬,蕭瑟的北風偶爾掀起路邊的落葉,刷刷作響。
期中考的落幕讓校園的緊張氣氛暫時得到緩解,取而代之的是對校園會的火熱討論。
課間,岑綰晴手上抓著一張紙一直愁眉苦臉的,宋詩萌湊過來一看究竟,頓時笑了。
“啊!校運會報名表啊……”宋詩萌了然,“你在苦惱報什麽嗎?”
“萌萌,我不知道要報什麽……體委說去年沒報過名的同學今年一定要報,我看哪一項都要把我逼瘋。”岑綰晴苦笑不已。
“讓我給你找個最簡單的。”說著宋詩萌搶過閨蜜手裏的報名表。
前後不夠一分鐘,宋詩萌就驚喜地喊:“有了,報這個!”
岑綰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瞧了瞧——“接力”。
她一副“你瘋了吧”的眼神瞪著宋詩萌。
宋詩萌見閨蜜不開竅,解釋給她聽:“你別看接力屬於跑步,好像很困難,但你看啊,冠軍肯定是去年厲害那兩個班爭,我們班全當去占占名額,一直都沒人肯報。現在你報這個就算輸了,反正四個人一組,別人也不會註意到你,輸了也無所謂。這樣既符合你不想受關註的性格也算圓滿完成上級分發的任務,你說對吧?”
看著閨蜜說完擠眉弄眼的俏皮表情。
岑綰晴覺得其中感覺有詐,但又不免認同她話中的道理,她的確不想引人註意,實在是她體育菜得很。
糾結到最後,她算是接受閨蜜的建議,因為實在找不到比更好的選擇,總不能去跑長跑吧……
報名表交上去以後,她回想起去年沈煜誠參加的項目,好像……大概……也有接力跑……
幾天後,學校公布欄張貼出下周校運會的各項比賽時間和名單,岑綰晴又拉上宋詩萌跑去一看究竟,宋詩萌吐槽:“你最近怎麽跑公布欄跑那麽勤啊……”
岑綰晴含糊其辭:“我緊張,就看一看……”
快速瀏覽了一遍名單,赫然看見沈煜誠參加的項目是短跑100米和4×100米接力賽。
她簡直要風中淩亂了,報名時忘記了去年是一班拿下接力賽第一名,當時她還和其他人一樣在場外觀看他奔跑的英姿,內心暗暗跟隨周圍熱烈的氣氛而歡呼。
由於女子組會先於男子組比賽,那麽就意味著這次他有可能會看見她比賽的全過程,甚至在起跑線區域就能碰面,只要一想到他會看見她笨熊一樣緩慢的步伐,簡直想立馬棄權,實在怯場得可以。
事已至此,她只得不斷給自己心理建設,既然已經報名就不要隨便打退堂鼓,平常心對待,畢竟他也不一定會認出她吧……
再換個角度想,這次比賽結束後她還能留在場內,近距離觀看他矯健的身姿呢。
回家以後,岑綰晴默默拿出一張原稿紙,完成一件她去年校運會沒來得及做的事。
她慢慢在原稿紙上書寫句子,斟酌詞句,間或停頓筆尖,低頭思索後繼繼續提筆書寫,寫完一張又抽出一張新的原稿紙,過了一會兒,她拿起兩張原稿紙細心默讀一遍,確認沒有錯別字後心滿意足地笑了,隨後把兩張原稿紙分別對折後,放入書包內格。
月光透進窗臺,在桌上、地板上灑落絲絲的光暈,岑綰晴攤倒在床上,攬過派大星,喃喃低語:“加油!”
時間很快來到桂城二中校運會當天,學生們都十分興奮,有項目的同學早便提前幾個星期開始規律的訓練,沒有項目的同學也為校運會的入場式和各自班上大本營的布置出謀劃策、精心準備,濃郁的熱情仿佛要把這場校運會當作一個狂歡節日來慶祝。
岑綰晴所在的三班今年開幕式選取了古風的主題,每個人均穿上古風風格的服裝,進行一場仿佛穿越的入場式表演。
此時校領導在臺上激昂演講,學生們看似聆聽實質大多數都在交頭接耳,嬉笑閑聊。
岑綰晴隨手撥順著身上淺藍色的漢服裙擺,心裏默念:不要緊張。
早在上個星期她拿到這套淺藍色的服裝時便有點驚訝,薄薄柔順的衣料,盡管不是貼身,但也是很顯身材的衣服,從來沒穿過的她稍微有點無措,怕穿得不好看。
一開始分到她手上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漢服,後來一位同學找上她,央求著希望和她交換,原因是對方手上的淺藍色服裝太考驗膚色,對方稱讚岑綰晴的皮膚夠白,肯定能把淺藍色穿好看。
岑綰晴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很快便答應交換,後來穿上身後發現,的確如同學所說,她的白皮膚穿淺藍色很好看。
“哎,想什麽呢?”站在旁邊宋詩萌叫喚著。
被拉回思緒的岑綰晴莞爾一笑,搖搖頭沒說什麽。
宋詩萌看著身旁恬靜而立的閨蜜,及肩的短發順滑地垂下,風一吹柔順的發梢緩緩擺動,細碎的發絲被輕巧地挽在耳後,額前的劉海松松軟軟地垂下,頭上別著一個淺藍色的發夾,身上同色系的漢服,給岑綰晴柔順的氣質平添了一絲詩詞歌賦的韻味。
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透著光亮,連臉上的絨毛都能清晰地看見,看上去活脫脫像一位溫潤如玉的古代仕女穿越到現代的柔美畫面。
發現宋詩萌一直盯著自己看,岑綰晴低頭瞧瞧身上,又看看她,眼神透出疑問。
宋詩萌竊笑,輕捏她的俏臉,挽著她說:“看你穿得漂亮,多看幾眼。”
岑綰晴失笑:“你穿得更好看吧,這套粉紅色的漢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而且這是你自己梳的發型?”她一邊說一邊順了順閨蜜身上有點皺折的寬袖子。
宋詩萌一臉驕傲:“我媽媽幫我弄的頭發,好看吧?”
“嗯,很好看,果然還是長頭發比較好看。”
“那你也把頭發留長吧?”
“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還是覺得短發舒服一點。”
話音剛落,兩人耳邊傳來雷鳴般的掌聲,只見演講臺上的領導結束後正慢慢離開,學生代表拿起話筒,宣布桂城二中校運會入場式表演正式開始。
按照從低年級到高年級的順序,前面低年級班級一一表演完畢,岑綰晴所在的高二三班正在區域外做準備,不遠處正對主席臺的場地,此時正是高二一班的入場式表演。
岑綰晴立刻提起註意力,定睛望著那邊,在人群中一下子便找到沈煜誠。
高二一班的學生穿著迷彩軍服,每個人手扛著一把模型□□,整齊劃一地踏著軍姿進場,那齊刷刷地踏步聲響徹整個操場,周圍的人群中發出一陣低呼聲。
當一班學生整齊劃一地踏進正對主席臺的表演區位置時,“立正”、“高二一班表演開始”、“預備,隊形變換……”一聲聲嘹亮的口令下,隨之而來是學生各自快速站位,隊伍迅速分開兩邊,中間剩下六個人,岑綰晴目光不由得被吸引住,只見其中兩個正是沈煜誠和楊楚。
中間六人兩兩相對,放下模型槍,打起了擒拿術對戰,三組人的配合度都很高,把一套擒拿術的招式打得虎虎生風,沈煜誠和楊楚組成一隊,兩人都帥氣高大,英挺勇猛,互相過招均耍得有模有樣,腿長的優勢讓他們兩人比另外兩組人更容易引起觀眾的關註和喝彩。
一連串的擒拿術表演結束後,觀眾們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就連站在隊伍中的岑綰晴都能聽見班上的女生在讚嘆沈煜誠面容的帥氣、動作的利落……
看著在人群中始終那麽耀眼的沈煜誠,岑綰晴不禁微微嘆息,上天是否給了他完美的外表和優秀的才能,所以親情上才讓他略微有點遺憾……
六人表演完擒拿術後歸隊,一班全體學生還表演了隊伍變形、刺槍術等內容,便在眾人熱情的掌聲中離場。
馬上輪到三班的入場式,在愛好古風的班長極力推薦下,三班的主題是古風,所有人都穿上古代的服裝,大多以漢服為主,一出場便引起學生們的歡呼。
此時三班的學生穿著古風服裝,緩緩步入場地,女生的裙擺與地面之間隱隱約約碰觸著,寬廣袖子隨著手臂的擺動輕柔地飄蕩,像一群穿越而來的古代仕女蓮步輕移。
當他們面對主席臺時,緩步向外擴散逐漸形成一個圓形,隨後一半人向裏聚攏,形成兩個包圍的圓圈,內圈的女生舉起右手的扇子並一一展開,隨著悠揚的古風樂韻開始舞起輕柔而舒緩的扇舞,一邊舞蹈一邊向同一個方向慢慢轉動。
而外圈的男生也抽出腰間的模型長劍,跟隨音樂一同舞起輕盈又不失英氣的劍舞,並往內圈女生轉動的反方向挪動,看著極有典雅細致的氣氛,讓人不禁沈浸在悠揚的樂韻中。
此時退場在不遠處的一班同樣看見這場視覺盛宴,隊伍中的楊楚湊近身旁站著的沈煜誠,戲謔一句:“嘿,三班這次的古風玩得溜啊!”
沈煜誠註視著三班的方向,視線掃過某一個人後眼眸帶亮,聽見楊楚的話他視線不變,幽幽反問:“怎麽?看上誰?宋詩萌還是那個白皮膚的?”
“我去,你不記得她名字?叫岑綰晴。”
“呵,你倒是記得清。”
“那你怎麽就記得宋詩萌?”楊楚反駁。
“那是你以前天天在我耳邊叨叨她怎麽美,我能不記得嗎?”沈煜誠無語吐槽。
楊楚聽完不要臉地哈哈大笑:“哈哈……三班班花嘛,當然後來才知道還有一個岑綰晴,清秀小美人一枚。”
“嘖,在你眼中到處都是美人。”沈煜誠哼笑一句。
三班入場式表演完畢後一一退場,岑綰晴心情放松,緊張的心情也隨之平覆下來。
宋詩萌看見她偷偷深呼吸,笑問:“緊張啦?”
她不好意思地說:“是有點,剛才表演扇舞時怕跳錯,你知道我跳舞不太行……”
“沒有啊,還是那麽好看。”
岑綰晴害羞:“我哪有你好看。”
兩個身穿漢服容貌姣好的女生暗地裏嬉笑打鬧,總會容易引起外界的關註,在不知不覺中又有哪些人的心遺落在她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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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撥弄著手機,岑綰晴打開好久不用的微博,登陸後把以前轉發的內容全部刪除,把舊微博名改成“晴天娃娃不下雨”,一邊思考一邊寫下這個微博的第一句:只要能看著你,往日的水果茶都莫名變得更美味,下次我為你做一杯蜂蜜柚子茶,我們一起喝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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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岑綰晴手上抓著一張紙一直愁眉苦臉的,宋詩萌湊過來一看究竟,頓時笑了。
“啊!校運會報名表啊……”宋詩萌了然,“你在苦惱報什麽嗎?”
“萌萌,我不知道要報什麽……體委說去年沒報過名的同學今年一定要報,我看哪一項都要把我逼瘋。”岑綰晴苦笑不已。
“讓我給你找個最簡單的。”說著宋詩萌搶過閨蜜手裏的報名表。
前後不夠一分鐘,宋詩萌就驚喜地喊:“有了,報這個!”
岑綰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瞧了瞧——“接力”。
她一副“你瘋了吧”的眼神瞪著宋詩萌。
宋詩萌見閨蜜不開竅,解釋給她聽:“你別看接力屬於跑步,好像很困難,但你看啊,冠軍肯定是去年厲害那兩個班爭,我們班全當去占占名額,一直都沒人肯報。現在你報這個就算輸了,反正四個人一組,別人也不會註意到你,輸了也無所謂。這樣既符合你不想受關註的性格也算圓滿完成上級分發的任務,你說對吧?”
看著閨蜜說完擠眉弄眼的俏皮表情。
岑綰晴覺得其中感覺有詐,但又不免認同她話中的道理,她的確不想引人註意,實在是她體育菜得很。
糾結到最後,她算是接受閨蜜的建議,因為實在找不到比更好的選擇,總不能去跑長跑吧……
報名表交上去以後,她回想起去年沈煜誠參加的項目,好像……大概……也有接力跑……
幾天後,學校公布欄張貼出下周校運會的各項比賽時間和名單,岑綰晴又拉上宋詩萌跑去一看究竟,宋詩萌吐槽:“你最近怎麽跑公布欄跑那麽勤啊……”
岑綰晴含糊其辭:“我緊張,就看一看……”
快速瀏覽了一遍名單,赫然看見沈煜誠參加的項目是短跑100米和4×100米接力賽。
她簡直要風中淩亂了,報名時忘記了去年是一班拿下接力賽第一名,當時她還和其他人一樣在場外觀看他奔跑的英姿,內心暗暗跟隨周圍熱烈的氣氛而歡呼。
由於女子組會先於男子組比賽,那麽就意味著這次他有可能會看見她比賽的全過程,甚至在起跑線區域就能碰面,只要一想到他會看見她笨熊一樣緩慢的步伐,簡直想立馬棄權,實在怯場得可以。
事已至此,她只得不斷給自己心理建設,既然已經報名就不要隨便打退堂鼓,平常心對待,畢竟他也不一定會認出她吧……
再換個角度想,這次比賽結束後她還能留在場內,近距離觀看他矯健的身姿呢。
回家以後,岑綰晴默默拿出一張原稿紙,完成一件她去年校運會沒來得及做的事。
她慢慢在原稿紙上書寫句子,斟酌詞句,間或停頓筆尖,低頭思索後繼繼續提筆書寫,寫完一張又抽出一張新的原稿紙,過了一會兒,她拿起兩張原稿紙細心默讀一遍,確認沒有錯別字後心滿意足地笑了,隨後把兩張原稿紙分別對折後,放入書包內格。
月光透進窗臺,在桌上、地板上灑落絲絲的光暈,岑綰晴攤倒在床上,攬過派大星,喃喃低語:“加油!”
時間很快來到桂城二中校運會當天,學生們都十分興奮,有項目的同學早便提前幾個星期開始規律的訓練,沒有項目的同學也為校運會的入場式和各自班上大本營的布置出謀劃策、精心準備,濃郁的熱情仿佛要把這場校運會當作一個狂歡節日來慶祝。
岑綰晴所在的三班今年開幕式選取了古風的主題,每個人均穿上古風風格的服裝,進行一場仿佛穿越的入場式表演。
此時校領導在臺上激昂演講,學生們看似聆聽實質大多數都在交頭接耳,嬉笑閑聊。
岑綰晴隨手撥順著身上淺藍色的漢服裙擺,心裏默念:不要緊張。
早在上個星期她拿到這套淺藍色的服裝時便有點驚訝,薄薄柔順的衣料,盡管不是貼身,但也是很顯身材的衣服,從來沒穿過的她稍微有點無措,怕穿得不好看。
一開始分到她手上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漢服,後來一位同學找上她,央求著希望和她交換,原因是對方手上的淺藍色服裝太考驗膚色,對方稱讚岑綰晴的皮膚夠白,肯定能把淺藍色穿好看。
岑綰晴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很快便答應交換,後來穿上身後發現,的確如同學所說,她的白皮膚穿淺藍色很好看。
“哎,想什麽呢?”站在旁邊宋詩萌叫喚著。
被拉回思緒的岑綰晴莞爾一笑,搖搖頭沒說什麽。
宋詩萌看著身旁恬靜而立的閨蜜,及肩的短發順滑地垂下,風一吹柔順的發梢緩緩擺動,細碎的發絲被輕巧地挽在耳後,額前的劉海松松軟軟地垂下,頭上別著一個淺藍色的發夾,身上同色系的漢服,給岑綰晴柔順的氣質平添了一絲詩詞歌賦的韻味。
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透著光亮,連臉上的絨毛都能清晰地看見,看上去活脫脫像一位溫潤如玉的古代仕女穿越到現代的柔美畫面。
發現宋詩萌一直盯著自己看,岑綰晴低頭瞧瞧身上,又看看她,眼神透出疑問。
宋詩萌竊笑,輕捏她的俏臉,挽著她說:“看你穿得漂亮,多看幾眼。”
岑綰晴失笑:“你穿得更好看吧,這套粉紅色的漢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而且這是你自己梳的發型?”她一邊說一邊順了順閨蜜身上有點皺折的寬袖子。
宋詩萌一臉驕傲:“我媽媽幫我弄的頭發,好看吧?”
“嗯,很好看,果然還是長頭發比較好看。”
“那你也把頭發留長吧?”
“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還是覺得短發舒服一點。”
話音剛落,兩人耳邊傳來雷鳴般的掌聲,只見演講臺上的領導結束後正慢慢離開,學生代表拿起話筒,宣布桂城二中校運會入場式表演正式開始。
按照從低年級到高年級的順序,前面低年級班級一一表演完畢,岑綰晴所在的高二三班正在區域外做準備,不遠處正對主席臺的場地,此時正是高二一班的入場式表演。
岑綰晴立刻提起註意力,定睛望著那邊,在人群中一下子便找到沈煜誠。
高二一班的學生穿著迷彩軍服,每個人手扛著一把模型□□,整齊劃一地踏著軍姿進場,那齊刷刷地踏步聲響徹整個操場,周圍的人群中發出一陣低呼聲。
當一班學生整齊劃一地踏進正對主席臺的表演區位置時,“立正”、“高二一班表演開始”、“預備,隊形變換……”一聲聲嘹亮的口令下,隨之而來是學生各自快速站位,隊伍迅速分開兩邊,中間剩下六個人,岑綰晴目光不由得被吸引住,只見其中兩個正是沈煜誠和楊楚。
中間六人兩兩相對,放下模型槍,打起了擒拿術對戰,三組人的配合度都很高,把一套擒拿術的招式打得虎虎生風,沈煜誠和楊楚組成一隊,兩人都帥氣高大,英挺勇猛,互相過招均耍得有模有樣,腿長的優勢讓他們兩人比另外兩組人更容易引起觀眾的關註和喝彩。
一連串的擒拿術表演結束後,觀眾們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就連站在隊伍中的岑綰晴都能聽見班上的女生在讚嘆沈煜誠面容的帥氣、動作的利落……
看著在人群中始終那麽耀眼的沈煜誠,岑綰晴不禁微微嘆息,上天是否給了他完美的外表和優秀的才能,所以親情上才讓他略微有點遺憾……
六人表演完擒拿術後歸隊,一班全體學生還表演了隊伍變形、刺槍術等內容,便在眾人熱情的掌聲中離場。
馬上輪到三班的入場式,在愛好古風的班長極力推薦下,三班的主題是古風,所有人都穿上古代的服裝,大多以漢服為主,一出場便引起學生們的歡呼。
此時三班的學生穿著古風服裝,緩緩步入場地,女生的裙擺與地面之間隱隱約約碰觸著,寬廣袖子隨著手臂的擺動輕柔地飄蕩,像一群穿越而來的古代仕女蓮步輕移。
當他們面對主席臺時,緩步向外擴散逐漸形成一個圓形,隨後一半人向裏聚攏,形成兩個包圍的圓圈,內圈的女生舉起右手的扇子並一一展開,隨著悠揚的古風樂韻開始舞起輕柔而舒緩的扇舞,一邊舞蹈一邊向同一個方向慢慢轉動。
而外圈的男生也抽出腰間的模型長劍,跟隨音樂一同舞起輕盈又不失英氣的劍舞,並往內圈女生轉動的反方向挪動,看著極有典雅細致的氣氛,讓人不禁沈浸在悠揚的樂韻中。
此時退場在不遠處的一班同樣看見這場視覺盛宴,隊伍中的楊楚湊近身旁站著的沈煜誠,戲謔一句:“嘿,三班這次的古風玩得溜啊!”
沈煜誠註視著三班的方向,視線掃過某一個人後眼眸帶亮,聽見楊楚的話他視線不變,幽幽反問:“怎麽?看上誰?宋詩萌還是那個白皮膚的?”
“我去,你不記得她名字?叫岑綰晴。”
“呵,你倒是記得清。”
“那你怎麽就記得宋詩萌?”楊楚反駁。
“那是你以前天天在我耳邊叨叨她怎麽美,我能不記得嗎?”沈煜誠無語吐槽。
楊楚聽完不要臉地哈哈大笑:“哈哈……三班班花嘛,當然後來才知道還有一個岑綰晴,清秀小美人一枚。”
“嘖,在你眼中到處都是美人。”沈煜誠哼笑一句。
三班入場式表演完畢後一一退場,岑綰晴心情放松,緊張的心情也隨之平覆下來。
宋詩萌看見她偷偷深呼吸,笑問:“緊張啦?”
她不好意思地說:“是有點,剛才表演扇舞時怕跳錯,你知道我跳舞不太行……”
“沒有啊,還是那麽好看。”
岑綰晴害羞:“我哪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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