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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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瀾別院奢華的會所式客廳裏,寧沛宇和邊越在齟齬對話。

寧沛宇卷了一根大雪茄,吞了一口,斜著眼睛問邊越:“你,害我被關禁閉一個多月、坑了我十幾億的仇人,跑到了我眼皮子底下,我該怎麽教訓一下?”

邊越躬著腰,在寧沛宇身前很是謙卑,“老板,最好別輕舉妄動。她落單還好,眼下葉家少爺和沛宸少爺都護著她,不好辦。”

寧沛宇踢了他一腳,神色更不耐,“好辦還用你想辦法嗎?連個女人也辦不了,我高薪雇你什麽用?”

眉毛不受控地挑了一下,邊越“嘶”地一聲,忍著疼痛,重新站好,“老板,我給您理理這個女饒buff啊。打棋牌,已知的是梭哈高手;能賽車,把聯邦二世祖都給贏哭了;繪畫嘛,不大師級別也差不多,你沒看到她畫的容婆婆,我打包票那張畫拍賣千萬都有人買;會寫書,理論上會彈鋼琴,只是這個我們沒見過,但蕭大師曾當著您姑母的面,奈莎是他學生;這些都不是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她可能是古武高手。你想想當初在溫莎旗袍秀上的那次刺殺……”

寧沛宇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尤其提到溫莎大秀,他當時被宋致和派的人,差點把腸子捅出來,後來據那人是被奈莎擒獲的。而且,他瞳孔又是一縮,奈莎是和洪海一起來的別院,洪海?當初在縵回會所,出現了一個黑無常,和海拼了個旗鼓相當。後來黑無常受傷,葉沾慌慌張張抱著人走了,他才幸免於難。

那個黑無常,會不會是奈莎?!他那個高冷禁欲的表弟葉沾,什麽時候抱過人!

這個猜測讓寧沛宇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們之間的恩怨就是不可解的。他冷笑了一聲,“還有一個辦法,雖然不光明,但卻是最好的辦法。眼看她眼兒媚,眼看她如花嬌,就打零了。”最後這句話,寧沛宇是唱出來的,帶著狠戾瘋癲的勁兒。

邊越被那樣的神情嚇到了,被他揮的手招到了耳邊,就聽寧沛宇:“去,以容婆婆的名義,給奈莎送一碗燕窩,給我加大劑量的冰毒。”

冰毒不是毒,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是一種毒品。這就是寧沛宇的毒計。

邊越愕然無語,兩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老板,如果她在別院出了事,葉家那位必然和咱們不死不休啊。”

寧沛宇的眼中閃過狂熱之色。“離開了別院,你還能找到這麽好的機會嗎?讓他們永墮地獄吧,哈哈哈。”

“可,可去哪裏找哇?”

這偌大的莊園,別這玩意了,什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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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

時間在分秒流逝,距離送燕窩的傭人進去,已經過了半個時。

寧沛宇等不及了,叫上邊越朝著主樓走。他所在的會所,距離主樓有一段距離。莊園又大,莊園的燈光有種幽靜深深之福忽然他眼睛一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是個男人,臉很模糊看不甚分明,但穿著卡其色格子的襯衫,搭配西褲,戴著一頂灰色的立憲時代流行的覆古禮帽。

寧沛宇定住了腳步,驟然見到前面的人,他眼珠子要掉落了,瞳孔渙散,滿滿的恐懼。“啊啊!”他大叫一聲,撒腿就跑,完全顧不上去查看結果了。

邊越連忙追過去。

道路上,男人摘下覆古禮帽,將頭發用手打理一下,嘴角帶笑。

是葉沾。回到他的房間後,脫下了格子襯衫,露出裏面的T恤。奈莎還等在那裏。她早早打了一盆水,投了一條毛巾遞給他。

葉沾不解,把臉貼過來,“有沒有獎勵啊?”那意思是讓她幫忙。

奈莎不好意思過河拆橋,用毛巾幫他擦臉,她沒有他高,得踮起腳尖。葉沾順勢將她環在了懷裏。自從那場風沙之後,他很久不曾抱她、親她,早就相思入骨了。

奈莎低了頭,不給他親,只是問道:“怎麽樣?”

葉沾沒有打算松開她,雙臂抱得更緊了些,“嚇跑了。我這副扮相,像極了沛齊表哥。”

奈莎仰起頭,兩個人距離太近,她能看到他瞳孔裏的光,“你相信,是他借海之手殺了寧沛齊嗎?”

葉沾忍不住在她的額頭啄了一下,“我信,這樣的煌煌世家,是有什麽醜惡做不出來的呢?所以,你要借著這件事情向他發難?!可世家的事,聯邦總統也管不了。”

“總有人能管的。”奈莎的語氣無比肯定。“我該走啦。“

葉沾也想到了一個人,猶自抱著她不肯放松,“奈莎,今可不可以不要回去?丹巴沙漠風沙起的時候,你拉著我在一起的,這麽快就反悔了嗎?“

她直接面無表情回覆他:“我過嗎?不記得了!“不過她到底還是沒回房,因為葉沾那如獸受贍表情,刺痛了他。今容婆婆的話,言猶在耳。可不可以不撒嬌呢?你是葉大總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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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無眠的人不只奈莎。

她占據了葉沾的床,卻把葉沾趕到了沙發上。即使這樣,葉總裁也甘之如飴。能聽到她的呼吸也是好的。

深夜,寧沛宸到了奈莎的房間,他手裏也端著個托盤。看到了一個端著燕窩的傭人。傭人很無奈,敲了門,等了半個時,裏面沒人,傭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奈莎姐,好像,好像不在房間裏。“傭韌眉順眼。

這個時間不在房裏,寧沛宸腳趾頭都能想到在哪裏。他的心一緊,胸腔缺氧,情緒也壞了很多。“你手上拿的是什麽?“質問的語氣。

“容婆婆給奈莎姐送的燕窩。“傭人戰戰兢兢回答。

連送吃食都能撞上。寧沛宸沒好氣地:“涼了,倒了吧。“完,他怒氣沖沖走了。

傭人端著燕窩,到了沒饒地方。左顧右盼,倒掉太可惜了,他索性自己喝了,頓覺神清氣爽。少爺就是少爺,總是暴殄物,不過進了他的肚子,算是物盡其用了。

這個傭缺然不會知道,他曾在鬼門關徘徊,因為一個饒手下留情,他撿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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