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三天三夜 三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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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銀川揮退了曾哥,和葉沾並肩走在賽道上。

“什麽事,現在可以了吧?”葉沾望著遠處蟠龍山,問道。

“我…”藍銀川依舊閃閃爍爍,咬著嘴唇,似乎在做一個無比重大的決定,像個女人。

葉沾鄭重了幾分,他難得看到藍銀川如此嚴肅的模樣。“別慫,凡事總歸有個解決方案。你既然叫我一聲沾哥,塌了,哥哥我好歹給你頂著。”

仗義!等的就是這句話。藍銀川打起了精神,“沾哥,我好像愛上了一個姑娘,我要追她。但我必須先征求你的同意。”

葉沾腦海裏浮現出昨的畫面,藍銀川和白敬瑤在一起,時間那麽晚。他一下子全明白了,知道也不點破,“喜歡就去追,我不攔著你。”

“可是,她心裏只有你。”藍銀川垂眸,這等於變相承認了對方是誰。最讓他沮喪地是,連他引以為傲的泡妞技術,也不如葉沾。唉!

葉沾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敬瑤嘛,六大家最出色的女孩,你要追她是要花些心思。先把你那多情的毛病改改,別處處拈花惹草的;事業也好好搞搞,她那麽能幹,可不喜歡紈絝的二世祖。我呢,無意於敬瑤,所以也不會和你爭。但你能不能追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定,曉得。”得到葉沾的承諾和祝福,讓藍銀川忐忑的心,平覆了一些。只要不和葉沾競爭,他對自己還是頗有信心的。“沾哥,你什麽時候把莎姐追到,最好再來個官宣,那我離希望也就不遠了。”

下意識捏下自己的手臂,那裏曾經貼著她的臉,葉沾今早出來的時候,還麻著呢。“行,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藍銀川哪能任他就這麽走,“咱們中午一起吃頓飯唄,去縵回怎麽樣?好久沒聽柔然彈琵琶了。”

葉沾頓住腳步,誰剛剛信誓旦旦,這麽快就健忘。他瞥了藍銀川一眼,看的藍銀川發毛,摑了自己臉蛋一巴掌,“瞧我這記性,以後再也不去縵回了,再也不聽柔然了。”

“我怎麽覺得,你沒實話呢。”葉沾決定敲打敲打自己這一起長大的哥們,“昨,日暮頌歌,淩晨十二點多……”

戛然而止。

藍銀川一拍腦門,莫非奈莎的?奈莎知道了,就等於葉沾知道了。他好懊惱啊。“沾哥,我……”

“給你個機會,坦白一下,我們都要好好做人不能撒謊的。”

葉沾的輕飄飄的,聽到藍銀川嘴裏,簡直毛骨悚然。他一咬牙,開口了,“事情要從蕭大師那場演奏會起。敬瑤來找我,她自從聽了演奏會,見過奈莎後,她連著幾吃不好睡不好,壓力巨大,整個人要崩潰了”

時間回到演奏會後五。

白敬瑤撥通了藍銀川的號碼。“藍少爺,方便見一面嗎?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當時,藍銀川正在蟠龍谷,看一群二世祖賭車。“明可以嗎?我今在賽車谷那邊。”

不料,白敬瑤否定了他的法:“那我去賽車谷找你,等著我。”

有點莫名其妙的藍銀川,比平日提早半時關閉了今的賽車博弈。一個時後,白敬瑤已經到了。

他出去迎接,黃色的燈光下,白敬瑤眼睛通紅,狀似哭過。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不高心事了?”他問。

白敬瑤不回答,眼底卻充斥戾氣。“我要賽車。”

既然美女提出要求,藍銀川一向有求必應,不過他也長了個心眼,提出坐在旁邊。

然而,當他上了車才發現,白敬瑤哪裏是賽車,分明是自殺式飆車,嚇得他心臟狂跳。末了,還撞上欄桿,幸虧防護措施做的都比較好。他當時沖著她大吼:“你瘋了?開得這麽快,老子可不想做墊背的。”

慣以建築師、慈善家示饒白敬瑤,顯現出了最脆弱的一面,她抱頭痛哭,肩膀都在顫抖。

她一哭,藍銀川就心軟了。“你別哭啊?有什麽事,不定我可以幫你呢。”

白敬瑤停止了哭泣,朦朧帶雨地看他:“藍銀川,你你是我的愛情顧問,給我出謀劃策。可我現在分明覺得,我永遠失去了葉沾。如果我是葉沾,我也會選她,不會選我自己的。”

在靜寂的夜空下,在蒼茫的蟠龍山大地上,白敬瑤講述了葉夫人和奈莎的全部對話。

她抹去臉龐淚水,別過頭去,“藍銀川,我當時就在旁邊當看客,我覺得自己就像傻子。她美麗,有才華,保留著一點赤子之心和真,居然還有勇氣敢懟葉夫人。我特麽都要被她BAI彎了。對不起,臟話了。我的意思是,我見尤憐,但凡葉沾是個正常一點男人,都會選她啊!可我,我默默仰望、愛慕葉沾七年了,我不甘,我心痛。”

她哭的傷心,抓起藍銀川的袖子擦眼淚。藍少爺也是個愛幹凈的人,對此也忍了。

“哭完了嗎?心情不好發洩出來就好了。可你不能放棄啊,如果你連努力都不肯,那才是真正失去他了。”

白敬瑤忽閃著眼睛,心情好了一些,“我,我還需要發洩一下。不過賽車有點要命,我…我想換一種方式。你能不能扶我起來,我後怕地腿都不聽使喚了。”

藍銀川忍俊不禁,撲哧笑了出來,這白家姑娘怎的如此可愛。最後,他背著她離開了賽道,並送她回家。

“今實在太晚了,我們明再嗨吧。哥知道很多好玩的事兒。”在她家別墅門口,藍銀川發出鄰二的邀請。

乖乖女白敬瑤答應了,“我想去酒吧,喝最烈的酒,看最時尚的人。”

第二,他們去了工體一間叫隱舍的酒吧,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夜幕下的隱舍,處處透露出委婉的霸氣和毫不掩飾的性感,藍色、紫色迷幻的燈光跳躍,煙霧酒氣中透露出絲絲暧昧。他們來的巧,趕上了diesnight,多到讓人眼花撩亂的美女,上來和藍銀川搭訕。

幾杯下肚後,白敬瑤受不了這些女人了,嚷嚷著要走。藍銀川戀戀不舍地和美女們辭別。

走在附近大道上,白敬瑤冷聲:“你就是個花花公子,我怎麽會信你!”

藍少爺好委屈,明明是你要發洩要恣意人生的。“酒吧不喜歡,那就換一種方式咯。你有沒有特別的愛好?”

白敬瑤當即表示,“我最喜歡聽歌了,聽躁癢樂隊的歌。那邱歌唱的《當你轉身離去》好好聽,不過因為即興創作,網上暫時找不到。但他以前唱的《紅唇依舊》、《折翼使》都很好聽。”

藍銀川眼珠子一轉,有了打算。“這樣吧,明我們把他們樂隊請到我家,專門給你唱歌,好不好?反正他們也是商業化的,給錢就能唱。”

白敬瑤沒好氣地白他一眼,眼裏除了錢還有什麽?上次請他們出席慈善晚宴還是刷了人情提前預約的。人家是隨叫隨到的嗎?不過她倒是想到一個主意,他們可以去唱K。

第三的夜晚,兩個人空降日暮頌歌。一邊喝酒,一邊唱歌。白敬瑤唱的滿意,心情明媚,明一定要恢覆信心,為自己的愛情而奮鬥。

可世間的事就是有很多巧合,許是他們那個包廂的燈很久失修,也許是真的和隔壁奈莎與邱歌的高音產生了共振,燈壞了。藍銀川去興師問罪。就看到了奈莎,奈莎在喊葉沾。

他們的樣子絕不可以讓葉沾看到,兩個人匆匆落荒而逃。

他們去了藍銀川的私人公寓。兩個酒精上了頭的人,經歷了一場逃難似的狂奔,彼此對視哈哈笑。這樣的人生經歷,大概人生也難得一回吧。

白敬瑤平日端莊淑女,潔身自好,這三個夜晚,卻把人生從未做過的叛逆之事嘗了個遍。飆車、去酒吧、唱K,好不新鮮。

藍銀川閱人無數,可白敬瑤這一款高級成功型的,他沒有交往過。那一刻他心底燃燒熊熊火焰,想要得到她。他便這樣做了。在客廳的大沙發上,他覆上了她的唇,指尖膜拜她每一寸肌膚。

二十三年不曾嘗過愛人滋味的白敬瑤,忘記了反抗,又或者她心底對愛充滿渴望,在他面前化成一池春水。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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