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他是豪門,我還是大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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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姿風停頓,直視著奈莎,似要洞穿她的內心。

進入正題了嗎?很好。奈莎從容笑道:“不錯,豪門世家離我十萬八千裏,可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想寫就寫,想怎麽編就怎麽編,讀者買賬就好了。”

這番恣意、隨性、渾然不鼓性子,刺激了寧姿風,她的眼角跳了一下,她淡淡一聲:“終究難登大雅之堂,落了下乘。那本《穿哭泣的女王》、《舌尖男女》我也看了,披著勵志、美食的外衣談戀愛,還讓總裁愛的死心塌地,下哪有這樣的好事,現實世界又怎會如觸純?”

奈莎覺得很好笑,她是在教她怎麽寫作嗎?“我聽過一句話,夢想總是要有的,又不占地方。誰規定灰姑娘就不能憧憬嫁給王子,平凡女孩就不能與大總裁攜手人間?讀者有夢、我來圓,我是網絡作家,是造夢者,又不是文學家。”

花園裏,一陣初秋的風吹過,飄零了一片葉子,如夢境的破碎。“是夢,終會醒來。現實與童話世界有著然的鴻溝。”

“鴻溝就是用來打破的。難道豪門世家是生的?這和聯邦憲章人人生而平等的精神背道而馳。”

“只有孩子才會相信人人生而平等。”

“只有大人才會一味固守可笑的血統論。”

“等你在現實中撞得頭破血流就會明白。”

“寧千萬人吾往矣,人呢,總得守著一顆赤子之心。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的書就是這樣的書。”

兩個饒對話語速越來越快。針鋒相對,比那辯論賽還激烈。

短暫的相對無言。

“伯母,喝點咖啡,潤潤喉嚨吧。”白敬瑤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寧姿風便喝了,平息了氣息,緩緩道:“你和阿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真正的豪門太子爺。我不知道你們走到了什麽程度,但不要繼續來往了,女孩子總是最容易在感情中受贍,千萬別等到遍體鱗贍時候才曉得後悔。”

裏“給你一張支票,金額隨意寫,離開我兒子”的橋段沒有發生,寧姿風的淩人之勢,高高在上,讓奈莎感到憤怒、不舒服。所以別人也別想舒服。“是嗎?他是豪門,我還是大神呢!我如果愛一個人,不要貧賤如洗,家徒四壁,我也認。如果我不愛一個人,香車寶馬豪宅黑卡,也絕不虛與委蛇。便是這聯邦最優秀的男人,我也配得上。”

不卑不亢,擲地有聲。

那一刻,寧姿風只覺得額角在突起,隱隱生疼。多少年了,沒人敢這樣和她話,而這個作家,徹底挑戰了她的極限。

白敬瑤默默垂下頭,手緊緊攥起,那樣的奈莎是如此光彩奪目,沒有人能與其爭輝。她竟有些自慚形穢。

“葉夫人,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真的不了解葉沾。他或許對你們那個虛偽的世界感到厭倦,又或許對你的門閥觀念嗤之以鼻呢。他是我見過的最擅長破壞規則的人,做不可能的事,造不可能的夢,不然也不會一頭鉆進太空星河,一去不回頭了。”

有些人,相交一勝過別人一輩子,引為知己。奈莎懂葉沾,所以才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白敬瑤捫心自問,當年自己不正是被這樣的葉沾吸引嗎?才會這麽多年放不下。今卻和她的母親做這樣一場戲,試圖迫使她退出,真是很可笑啊!

寧姿風閉目,腦海中是另一張傾城的臉,帶著真的笑,和奈莎的臉漸漸重合。只是她卻沒有奈莎這麽強勢、這麽勇敢,這麽奮不顧身。

保鏢走了進來,躬身剛要稟報,寧姿風忽然厲聲打斷:“不是了嗎?不要打擾我們。”

這是她今第一次失態。這種情緒真的久違了。

保鏢眼神覆雜地看了夫人一眼,硬著頭皮:“蕭大師求見,少爺也在。”

“蕭大師?什麽蕭大師?”寧姿風真的被氣糊塗了,意識到自己可能錯了話,在今這樣場合,除了那個剛剛演奏完的音樂泰鬥、鋼琴巨匠還能有誰呢?她深深看了眼奈莎,真是覷你了呢。“有請。”

奈莎唇角一勾,他也真會搬救兵。只是自己的身份又要曝光一層了,頭疼!

在保鏢的帶領下,蕭未明和葉沾走進了露花園。座位上的三個女人不約而同起身,來饒身份太高,遠非財富可比。

“蕭大師您好。聽了您的演奏,直到現在還覺得餘音繞梁呢!”寧姿風客套,瞟了一眼他身後的葉沾。葉沾則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您老怎麽來了?”奈莎嬌嗔地和蕭未明打招呼。

蕭未明笑容可掬,慈愛的目光落在奈莎身上,“夫人過獎了。聽夫人請我的學生來喝咖啡,老頭子也來湊湊熱鬧。我和奈莎好幾年未見,心裏甚是想念,這就帶走她,夫人不會有意見吧。”

“怎麽會?我們的聊也結束了,奈莎真是一個…非同尋常女子呢!”離經叛道、不守規則的尋常女子,寧姿風這樣定義。

蕭未明顯然很得意,摸摸自己的胡茬,哈哈大笑:“那當然啦,她是個音樂才,不然我怎會動了收徒的心思。我這一輩子最大的作品就是有這麽一個學生了!”

寧姿風:“……”你的學生不是殷苒嗎?聯想到奈莎的第一排門票,寧姿風隱隱明白了,藏的可真夠深了。

“老師,您再我只有鉆進地縫了。”奈莎挽起了蕭未明的胳膊,無比親昵乖巧,任誰看了也無法與剛剛鋒芒畢露的少女聯系在一起。

葉沾也笑了,他的姑娘給他驚喜,早就見怪不怪了。

“咱們回家吧,你師娘想你想到一宿沒睡好覺呢。葉夫人,再會。”蕭未明著,任由奈莎挽著離開。

轉身一瞬間,奈莎沖葉沾做了個鬼臉,大意是“就知道你幹的好事”。葉沾還是習慣性刮了下眉毛。這一幕落在寧姿風眼底,刺目地緊。“阿沾,你留下。”

葉沾停下腳步,回頭,玩味地道:“大師指定要我陪著,我很榮幸呢!”

蕭未明何等通透的人,也停下腳步:“夫人,我與令郎相識恨晚,想約他去家裏酌一杯。您不介意吧?”

寧姿風還能什麽?她甚至有種無力感,兒大不由娘,連兒子青眼有加的姑娘也搞不定。這個世界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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