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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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用自己賺的錢給他送件禮物嗎?”

魏延眼睛亮了,幻想著諸葛亮收到他送的禮物時一臉驚喜,然後深情款款地獻上一吻,魏延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餵,回神了,你到底要不要去?”周瑜在他面前晃晃手掌。

“我要去,要去!”魏延激動地握住周瑜的手掌,用力之大使得周瑜嚙牙咧嘴。

哼哼,豬哥啊豬哥,看來這次你要栽在我手裏了。周瑜好不容易抽回了手,撒嬌狀靠在趙雲身上尋求安慰時得意地盤算著。

趙雲覺得背後一陣寒意,不由擔憂地看了一眼還在樂呵的魏延。

25.

諸葛亮在房間裏打包,把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一件一件地塞進行李箱中,魏延忙著跑前跑後給他拿東西。

“把我的牙刷拿來。”魏延噌噌跑到盥洗室,藍色和紅色的兩把牙刷靠在一起,他拿起藍色的牙刷跑了回去。

“牙刷盒子怎麽沒拿?在旁邊的櫃子裏。”魏延又跑回去,找出牙刷盒將牙刷放好,再遞給諸葛亮。

不知道跑了多少趟,魏延都有點喘了,諸葛亮才把箱子一合,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文長,這次出差可能要七八天吧,這段時間都要見不到你了,我會想你的。”

魏延臉上浮起一抹紅,反握住諸葛亮的手,“諸葛先生你早點回來,路上要小心。”

“哦呀哦呀,今天怎麽這麽會說話?”諸葛亮順勢把他推到床上,一下一下拔弄他卷卷的短發。

“我。。。我是真的擔心你。”魏延被暖暖的身體壓著,他感覺到自己是被愛著的,用愛慕的眼神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看到他赤裸的眼神,明白他在想什麽。說實話,最近每晚調教下來,成果顯著。突然要離開這具充滿魅力的身體這麽久,他的確舍不得。

“來,文長,讓我檢查一下。。。”諸葛亮咬住他的耳垂,大手伸向最近他給魏延新買的緊身短褲。短褲是黑色的,裏面沒有穿內褲,導致前面鼓起了一大包。諸葛亮的手撫上那鼓鼓的東西,毫無章法地揉搓了幾下,魏延就呻吟著抓住了諸葛亮的手臂。

“怎麽了?”他的舌尖在魏延的耳朵上劃動。

“諸葛先生。。。你說過,射太早容易射虛的。。。你再摸下去我怕,我忍不住。。。”魏延喘得更厲害了。

“說的也是,我不會讓你射太早的。”諸葛亮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吻上了那通紅的臉蛋。滑滑的很有彈性,真想啃兩口啊。。。

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正如魏延所說,短褲裏的東西直挺挺地擡起頭了,把短褲撐成了一個小帳篷。細長的手指用力扯下短褲,一根深紅色粗大的肉棒跳了出來。

“讓我看下後面。。。唔,昨天晚上放進去的夜明珠呢,不會被你給吃掉了吧?”他啃咬著魏延的嘴唇,手指在粉色的後穴口按來按去。

“唔,在裏面呢。。。”魏延羞得不知道說什麽。

他的手指插入了蠕動的後穴,緩慢往裏進入,碰到了圓潤的夜明珠。“不錯呢,一直有好好含著它。味道怎麽樣?”

魏延扭了下腰,支支吾吾地回答,“一開始很冰,現在好多了。。。”

諸葛亮掩口而笑,幹脆折起他的雙腿,湊近了去看那個粉嫩的後穴。“今天到這裏就可以了,把它吐出來吧。”

“哎?諸葛先生,不、不要看。。。”魏延不敢當著他的面做出如此淫蕩之事,拼命縮緊了後穴。

“沒事的,快吐出來,我想看看而已。”諸葛亮安撫他。

魏延點點頭,放松後穴上的肌肉,像排洩一樣拼命將體內的珠子往外擠。諸葛亮一直興奮地觀賞著,直到珠子“波”地一聲掉了下來。

“我不在的這幾天,晚上洗幹凈後面就把珠子放進去,早上再吐出來。”諸葛亮撿起夜明珠,被腸道給敷得暖暖的,看來腸道的溫度不低呀。

“是!”魏延認真回答。

諸葛亮給他深深的一吻表示獎勵,“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趕飛機了。”

“諸葛先生,我、我還沒。。。”魏延拉住他的衣袖,滿臉哀求之色。

諸葛亮一低頭,色色地笑了,“你是想說,這裏還沒解放是嗎?”手指彈了彈那根還是很有精神的肉棒。

魏延咬緊嘴唇,求諸葛亮的話他真的說不出口,只能拉緊衣袖不讓他走。

“真拿你沒辦法。”諸葛亮撿起地上的短褲套在他的性器頂端,熟練地給他擼動。“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準自慰,聽見沒。”

“聽見了。”魏延湊上去親了親諸葛亮的下巴和胡子,胡子毛糙的觸感讓他覺得有些癢。

“等我回來再訓練你的持久力。”諸葛亮狠狠捏住兩個圓滾滾的精囊,同時另一只手勒緊了肉棒,魏延嗚咽著將濁液噴在短褲上。

“文長,等我回來。。。”諸葛亮親吻著他迷茫的眼睛,手指輕輕地擠出肉棒中殘留的精液。

“嗯!”魏延舒服地靠在他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26.

諸葛亮,周瑜還有趙雲一起出外景去了。魏延倒是有些不滿,明明他也是保鏢,為什麽不帶他一起去。可是不滿歸不滿,他並沒有說出來。

臨走之前,周瑜告訴他了一個地址,讓他去找某某酒吧的老板陸遜,此人是周瑜的好友,副業就是經營吳氏娛樂旗下一間酒吧。周瑜讓他去找這個老板,老板會給他安排一個服務生的工作。

不過據周瑜所說,這間酒吧開門時間很晚,晚上9點鐘才開門,一直開到淩晨5點。六個小時而已,魏延相信自己的能力,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白天睡了好久的午覺。

到了晚上,他一個人鎖好家門出發了。聽說酒吧是包餐的,他餓著肚子直接去了。提前來到酒吧門口,似乎還沒開門,他找到後門直接敲了敲。

門開了,一張清秀的臉露了出來,“你誰?”

要不是這人的聲音,魏延還真以為他是女人了。“我叫魏延,是周瑜周先生介紹我來找陸老板的。。。”

“啊,你就是魏延啊,請進。”那個人笑了,細長的眉眼非常漂亮。“我就是陸遜。”

“陸老板,您好。”魏延和他握了個手,兩人的身材以及手掌的大小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

走進酒吧裏面,許多人都在忙碌著,做著開張前的準備。魏延好奇地打量這些人,有的做酒保打扮,穿著西裝背心;有的穿著制服,也許是保安;還有的穿著緊身皮背心和皮褲,在擦桌子,應該就是服務生了吧。陸遜老板也穿著酒保的衣服。

“我們先簽個合同,一個禮拜的合約,可以嗎?”陸遜走到後臺,拿出一張紙。

魏延點頭,爽快地簽上名字。

陸遜掩嘴而笑,這人居然不看下合同的內容,應該說他是太粗心了還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呢?

“服務生你應該知道吧,主要就是端盤子,打掃衛生,同時客人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也要盡量滿足。”陸遜揚起柳葉眉。

“我知道。”魏延挺期待著他的工作。

“好吧,那就先試著幹一晚上,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先去把工作服換上。”陸遜從屜子裏拿出一套衣服,之前周瑜有告訴過他尺寸,特意給魏延定做的一套。

魏延拿著衣服進了換衣間,每個員工都有自己的儲物櫃,他找到寫著自己名字的,脫下外套放了進去。嗯,不對,服務生似乎是穿背心的。他想了想,把上身的衣服全脫掉了。

穿上那件背心,他這才覺得奇怪了,為什麽其他人的背心看起來都很平常,而他的這件卻胸口完全裸露,只有兩片胸肌中間有窄窄的一條連著下面的皮質布料。照了照鏡子,真是太奇怪了,他決定等下去問下陸老板。

看著手中的緊身皮褲,魏延本來想穿著內褲再穿上這條皮褲,剛準備穿上,換衣間的門被推開了,陸遜走了進來。

“這條褲子要全脫光了才穿得上的。”陸遜出聲阻止他的動作。

魏延趕緊脫掉內褲,光著腳插進了皮褲裏,費了好大勁才將褲子拉上。真的是非常緊身,褲子只有半截,繃得臀部和大腿都緊緊的。魏延發現陸遜盯著他的性器在看,趕緊紅著臉將皮扣扣上了。

陸遜上下打量他,似乎很滿意,“身材真不錯,公瑾給我介紹了一個好員工啊!”

魏延還是覺得胸口涼颼颼的,不自然地用雙手遮住胸口,“陸老板,這件背心怎麽前面是破的?”

陸遜有些好笑地搖頭,“這可是特意為你訂做的,公瑾跟我說,你想要鍛煉胸肌,這種衣服叫露胸裝,正好勒住了胸肌的輪廓,長時間穿著可以練出一副美型的胸肌呢!”

“原來如此!”魏延低下頭看,果然背心勒得很緊,現在看起來胸肌似乎更飽滿了。

“而且你在我們酒吧做服務生,也是一種對胸肌的鍛煉。我保證不出一個月,胸肌一定會更大的!”陸遜補充說。

“真是太感謝了!”魏延很感動。

“好了,快要開始營業了,你趕緊去前臺吃點東西。”陸遜邊偷笑邊走開了。

魏延躊躇滿志地走到前臺,眾人看到他的背心紛紛回頭看他,可是他完全沒有察覺。吃過晚飯,魏延老實地拿起一個托盤和其他服務生站在一起,等待著他的工作。

隨著“歡迎光臨”的聲音響起,客人們魚貫而入。許多人看到魏延露出的胸部,馬上走不動了,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甚至有人馬上擠到吧臺前面開始點單,陸遜一邊調酒一邊笑開了花。

這時魏延才發現不對勁,怎麽這個酒吧裏的服務生和客人全是男人?音樂聲響起,有的人開始在舞池中邊跳邊擁吻,周圍的人還在起哄。魏延定睛一看,這不是兩個男人嗎?莫非,莫非這是個只有喜歡男人的人才來的酒吧?(請原諒他的腦瓜裏沒有GAY吧這個詞)

那一對男人吻得熱火朝天,魏延不敢再看,正好陸遜調好了一杯酒讓他端到5號桌上去,他接過盤子低著頭就走,走了沒幾步一只手狠狠地抓了一下他的屁股。魏延大驚,差點弄翻了盤子,回頭一看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摸他。沒有辦法,他只能趕緊走到5號桌旁,輕輕放下酒杯就準備離開。

突然5號桌的客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新來的?叫什麽名字?我以前沒有見過你。”

魏延擡起頭,面前是一個滿臉胡子的中年人,靠在沙發上坐著,旁邊坐著一位黑色長發的男人,卻戴著一只眼罩。

“我今天才來上班的魏延,請多指教!”魏延一緊張,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你很可愛呢。來,陪我喝杯酒吧。”那人楞是將他拉著坐在自己的腿上,勾住他的腰不讓他走。

魏延忙擺手,“這位先生,我不會喝酒。。。”

“我的名字是曹操。雞尾酒而已,喝一點沒什麽吧。”曹操將剛才的酒杯擠到他的胸肌中間,冰冷的酒杯讓他抖了一下。

“可是。。。”魏延還想拒絕,曹操卻板起了臉。

“你看那些服務生,陪酒是工作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卻推三阻四。”

魏延擡起一看,果然許多服務生都熱情地坐在客人的大腿上,和客人有說有笑。他猶豫了片刻,捧起酒杯小喝了一口。

“這還差不多嘛。魏延,你的身材這麽好,是模特嗎?”曹操的手摸上了他的胸口。

“曹先生,請不要摸那裏!”魏延扭著腰想避開,卻被抱了個滿懷,那只手也越摸越起勁。

“客人的小小要求都不能滿足?你這個服務生可真是不稱職啊。”曹操壞心地擰他的乳頭。

魏延漲紅了臉,卻想不出話來反駁,勉強笑著將酒杯遞到曹操面前,“曹先生,您的酒還沒喝呢。”

“你餵我喝。”曹操張開嘴,色情地看著他。

魏延只得將酒杯湊到他的唇邊,慢慢倒了進去。待酒杯一見底,魏延就使勁推開曹操的手,“曹先生還想點什麽嗎?”

“再來一杯同樣的吧。”曹操興致勃勃地看著他的臉,這個服務生一看就是還沒被下過手的處男,要是能弄到手他可就賺了。

魏延趕緊跑回了前臺,曹操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火熱的眼神差點沒把皮褲給燒出洞來。

看到陸遜,魏延委屈地訴苦,陸遜卻瞪了他一眼,“服務生就是要提供讓客人滿足的服務,又沒讓你做什麽,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你怕啥?”

魏延訕訕地去端盤子了,怎麽看起來很溫柔的人發起脾氣這麽可怕?

而在5號桌上,曹操邊註視著魏延忙碌的身影,邊摸著旁邊那人的胸口,“這個叫魏延的胸肌真大,和你差不多大呢,元讓。我喜歡他,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他旁邊的人默默地扭頭看向別處。

27.

“魏延,來把這個端到10號桌去。”老板陸遜一邊熱情地招呼客人,一邊將調好的酒放在托盤上。

“好勒!”魏延大聲回答著,拿起托盤,順便看了一眼調酒師。這個調酒師戴著小帽,穿著酒保衣服,明明酒吧裏燈光不暗,卻只能看到他一半的臉,另一半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真是個有個性的調酒師!魏延看到陸遜笑著和調酒師說話,然後親熱地拍他的肩膀,陸老板也是個挺隨和的人呢。

已經工作了幾個小時了,端盤子什麽的都很熟練了。剛才那個色咪咪的老頭也走了,真是萬幸。將酒送到10號桌,魏延給了客人一個微笑,然後走回來。一路上又不停地被人騷擾,不是摸屁股就是摸胸,他只得忍著火氣匆匆回到櫃臺。

陸遜彎著細細的眼睛註視他,半調笑地說道,“魏延啊,看不出來,你還蠻受歡迎嘛!”

“陸老板莫要笑我了。”魏延不自然地捂住胸口。

細長的眼睛充滿笑意,陸遜半靠在調酒師的背上,而調酒師正在認真工作,似乎對陸遜的動作習經為常了。

“我哪是笑你啊,我是在表揚你呢。你身材這麽好,人又老實,客人自然會喜歡你。”陸遜招手讓他靠近,他不明所以走近了,被陸遜摸了一把胸肌,嚇了一跳。

“這麽好的身材,一定要好好保持呀。”這時又有客人坐在吧臺上,點了酒,陸遜馬上忙碌去了。

魏延低頭看這身衣服,穿習慣了倒也還好,真的能有效麽?機械地端起盤子朝外面走去,又有人偷摸他的屁股。其實這也不能怪客人,魏延穿得暴露,皮褲又緊,顯露出優美的臀形,讓人浮想聯翩。加上魏延看起來呆呆的,被人摸也沒反抗,想摸的人自然越來越多了。

忽然一只手伸到了臀瓣中間,去摸他的股縫,魏延這才臉紅耳赤,暗覺不妙——他嚴格按照諸葛亮臨走時的吩咐,每天晚上都有清洗後穴,塗上軟化膏,然後將那顆夜明珠塞進去。今天也不例外,那顆珠子一直隨著他的走動在腸子裏動來動去,他忍了。可是剛才不知道誰的手摸到後穴入口,盡管隔著布料,卻讓他的後穴一陣收縮,珠子頂得更深了。魏延一下子站住了腳,不敢再走動,後穴的刺激讓他差點呻吟出聲,並且欲望也有擡起的趨勢。他呆站在酒吧的一角,努力平息身體的感覺,額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陸遜正在和調酒師說笑,那個調酒師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臉上仍是平淡的表情,“伯言,我不準你摸別人,想摸的話摸我好了。”

陸遜睜圓了眼睛,隨即吃吃笑了,“子明,我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麽?”

調酒師呂蒙沈默不語,只是抓緊他的手。

“好了啦,我只是覺得魏延很有趣。要說胸肌,你能比得上他麽?”陸遜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呂蒙的胸口。

“你要確認一下麽?”呂蒙做勢要解開西裝背心,陸遜趕緊阻止他。

“我可不想讓一酒吧的人都看到你的身體。”陸遜笑咪咪的,摸了兩把呂蒙的胸口,才轉身去吩咐另一個服務生收拾一下桌子。

這時已是淩晨2點,酒吧生意正好,DJ的聲音和音樂混在一起,舞臺上開始了表演。人群都擁擠在一起,有的情侶趁機躲在陰暗處調情,有的人尋找到自己的獵物就雙雙離開了酒吧,也有人開始大吃豆腐。陸遜精明的眼睛掃過這些人,他不希望在自己的酒吧發生什麽糟糕的事,這可是吳氏娛樂旗下的酒吧,不能影響到公司的形象。

陸遜的眼睛掃到一團人圍在一起,看到了熟悉的紅頭發,覺得有些奇怪,馬上揮手召來保安甘寧,示意他去看看情況。

甘寧扛著一根警棍在肩上,上身只穿了件敞開的綠色背心,他滿不在乎地走過去,人們都因為怕這個保安而紛紛避讓,因為甘寧白天兼職拆遷辦主任,屬於那種見人拆人見鬼拆鬼的暴力角色,無人能敵。甘寧走過去一看,幾名男子正圍著新來的服務生大吃豆腐,於是甩手揮了揮警棍,把圍觀的人全部嚇跑了。

“那個新來的,你呆站在這裏做什麽?”甘寧趕跑了那幾個男子,才發現自己沒記住新人的名字。

“我、我有些不舒服,走不了路。。。”魏延支吾著。

“真拿你沒辦法。”甘寧說罷將警棍系在腰間,一把抱起魏延的身子往回走,邊走邊哼哧,“你可真重!”

魏延怕掉下去,不敢亂動,緊緊抓住了甘寧結實的手臂。

28.

陸遜跑過來,看著臉色潮紅的魏延,關切地問,“魏延,你怎麽了?是不是第一天上班不大習慣?”

魏延忙點頭,生怕被看出了什麽。

陸遜看了看表,都淩晨3點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再來上班。”他拍拍甘寧,“主任啊,你送他回去吧。”

甘寧吹了吹口哨,“可以啊,反正我很閑。你要換衣服嗎?”

魏延本來想換掉這身工作服,卻覺得屁股上有些濕了,趕緊擺手,“不換衣服了,明天穿著這身衣服過來可以嗎?”

陸遜答應了,於是甘寧抱著他徑直穿過後門,來到一輛很拉風的黑色跑車旁。

“你叫魏延是吧,來幫我拉開車門。”甘寧兩手都沒空。

魏延扭著身子拉開了後門,甘寧輕柔地將他放了進去,然後自己坐在了前面。路上甘寧問了他對酒吧的看法,魏延都老實回答了。

“陸老板真是個好人,給我定制工作服,還體諒我讓我提前下班。”魏延一臉感激。

一邊開車一邊聽歌的甘寧突然暴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你真是太單純了,陸遜那小子精明得很,你以為他給你定制工作服是為了你好嗎?”

魏延愕然,想了半天才說道,“陸老板說,這個衣服對鍛煉我的身體有幫助。。。”

“的確是有幫助。”甘寧倒是點了點頭,“可是對陸遜的生意也有幫助。你沒註意到其他的服務生都穿得很嚴實嗎,因為他們都不願意穿得裸露,這樣會吸引很多客人的騷擾。”

魏延回想到剛才那麽多人摸自己,馬上臉紅了,心裏忍不住對陸遜有了些怨氣。

“不過你不用擔心,在我們酒吧裏是不允許騷擾服務生的,有什麽情況你可以呼喚我。”甘寧露齒一笑,“我叫甘寧,擔任拆遷辦主任職務,所以大家也經常叫我主任。”

魏延覺得甘寧真是個好人。

回到家門口,告別了甘寧,魏延夾著腿走進了房間。一進到自己的房間裏,他馬上脫下了皮褲,這皮褲質地很軟,彈性極好,繃得很緊。他費了好大勁才將褲子脫下來,整齊地疊好放在床頭。

打開燈坐在鏡子前面,魏延將自己的雙腿大大打開,彎曲成M狀,伸出手指去摳後穴裏的珠子。從鏡子裏可以看到微濕的後穴十分艷紅,穴口泛著水色。他的手指直接插進了穴口,還未夠到珠子,於是更加用力往裏插入,終於碰到了光滑的夜明珠。可是這顆珠子沾上了腸液及軟化膏,非常滑溜,他夾了半天也未夾住,反而將珠子頂到了更深處。

太深了,而且珠子似乎碰到了他體內的敏感點,全身不禁一抖。這可怎麽辦,他看著鏡子裏穿著露胸制服的男人,無可奈何地拔出手指。

這時他想到了諸葛亮走之前讓他自己排出珠子的事情,也許那是唯一的方法!於是他蹲在鏡子面前,屏住呼吸,用力收縮括約肌。果然這樣子比較有用,珠子慢慢往下滑動,最終掉出了後穴,他像脫力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擦了擦頭上的汗,魏延才發現自己的下身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半勃起了。他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趕緊脫下衣服,撿起夜明珠去清洗了。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魏延被餓醒了,爬起來去找東西吃。晚上打工真是耗體力的活,今天可不能再出醜了。他邊咬著儲藏在家裏的面包邊想。

“叮鈴鈴-”電話響了,魏延跳起來去接電話,嘴裏還含著未吞下去的面包,“餵?”

“文長,是我。起床了嗎?”諸葛亮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魏延小心地捧著電話,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諸葛先生,我剛起來呢。你出差怎麽樣?”

“這邊風景很不錯,就是有點熱,苦了公瑾每天要穿那麽厚重的衣服,流的汗就像瀑布一樣啊。”諸葛亮正斜靠在躺椅上喝飲料,不遠處周瑜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在拍古裝武打戲,臉上的妝不停地花,趙雲站在一旁給他狂扇扇子。

“周先生可真辛苦。”魏延同情地說,想到昨晚的打工,立馬覺得自己不算什麽了。

“你在家有沒有認真地鍛煉身體?”諸葛亮慵懶地問。

“有!”魏延趕緊回答。

“不準去健身房哦,有乖乖地聽我的話嗎?”

魏延覺得這句話十分親昵,害羞地捧著電話回答,“沒去健身房,我有乖乖的。”

“那就好。我有事先掛了,你親我一下。”諸葛亮的笑聲很像狐貍。

魏延猶豫了一小會兒,翹起嘴巴響亮地親了話筒一口,發出“波”的聲音。諸葛亮在聽筒裏大笑著,也回了一個“波”。放下電話,魏延摸著自己狂跳不已的胸口,怎麽辦,才一天而已,他就這麽思念那個睿智而又帥氣的人了。看來他這輩子,都要被諸葛亮吃得死死的了。

29.

之後的幾天魏延工作得都挺順利,除去客人的騷擾有些煩人。特別是那個曹先生,每天晚上酒吧剛開門,他都準時來酒吧裏坐上兩個小時再走。而且自第一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帶上那個帶眼罩的男人。

據陸老板說,曹先生向老板提出過要帶魏延走,被拒絕了。畢竟魏延只是打工的,而他陸遜開的也只是酒吧,不是牛郎店。

看來無論什麽工作,做多了倒也能習慣呢。魏延想到這裏,夾緊了屁股,在他專心工作的時候,那顆珠子已經不會再影響到他了。

這天是魏延工作的第六天,他鎖好家門,空著肚子跑去上班。酒吧裏的員工餐很好吃,因為晚上工作太累,白天總是要睡好久,只能吃上一頓飯。晚上在酒吧他常常要吃兩頓以上,才能填飽肚子。

胡亂往嘴裏塞滿沾滿果醬的面包,酒吧已經開門了,曹先生準時出現在5號桌上。魏延在心裏嘆氣,一邊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端著盤子給曹先生送去。

“餵,孔明,你要去哪?”周瑜摟著趙雲正在酒店大廳裏休息,看到諸葛亮戴著墨鏡拖著箱子往外走,有些奇怪。

“公瑾,子龍,我有點事,先走一步。”諸葛亮摘下墨鏡,停住腳步。

“你現在就回去?不在這裏玩幾天嗎。”周瑜想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諸葛亮為什麽要走。他們本來預計出外景需要八天,結果提前完成了拍攝任務,剩下的時間就決定用來游玩一下。到今天為止才六天,諸葛亮就急匆匆地要回去,怕是不放心獨自呆在家裏的魏延吧。

想到這裏,周瑜神秘地笑了,“孔明,你確定要提早回去?好吧,我也不攔你,我和子龍在這裏玩幾天再回。”

諸葛亮莫名奇妙,搖了搖手中黑色的羽毛扇,盯著周瑜的笑臉看了半天才離開。

坐在回程的飛機上,他托著下巴欣賞著天空中的雲朵。不知道這幾天魏延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是不是又長結實了、或者長胖了呢?想到魏延臉紅的樣子,諸葛亮自顧自地笑了。

下了飛機坐上的士就往家裏趕,諸葛亮特意沒有通知魏延,打算給他一個驚喜。坐在車上,摸著給魏延買的禮物,諸葛亮心裏挺高興。

來到家門口,已是晚上11點。房間裏似乎是黑的,諸葛亮掏出鑰匙輕輕地打開門,突然覺得不對勁,門居然從外面反鎖了,家裏沒人!他打開房間的燈,果然家裏沒有人,一切都家具擺設都整整齊齊。他有些怒了,三更半夜魏延跑哪去了?跑到魏延的房間清點衣服,發現少了一套外衣。果然是出去了!

諸葛亮冷靜下來,巡視了一遍房間的擺設,都沒有灰塵,看起來有人經常打掃。這麽說,白天魏延是在家裏的,晚上卻不在。他突然想到周瑜臨走的那個笑臉,還有那句話的意思,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響了好半天,周瑜才很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餵?孔明,你打電話也不看下時間嗎!”

諸葛亮聽見周瑜輕微地喘氣聲,怕是正在進行某種運動吧。“公瑾,文長去哪兒了?”

“咦?魏延他不在家裏嗎?”周瑜裝作很吃驚的樣子。

“不在。快點告訴我,知道是你做的好事。”諸葛亮用手指不斷敲著桌子。

“咳咳,這話說的。。。”周瑜知道自己沒法瞞住狡猾的諸葛亮,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諸葛亮迅速掛掉電話沖出家門,開上自己的車直奔那家酒吧。真是沒想到,魏延這麽容易就上了周瑜的勾,虧他還叮囑過不要亂跑,其實魏延完全沒有聽進去吧!

周瑜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笑了,諸葛亮前去找人,才是他安排一切的目的。

被周瑜壓在身下的趙雲推了他兩下,“阿瑾,發生什麽事了?”

“孔明嘴硬罷了。”周瑜俯下身去親趙雲的嘴,“小雲,我們繼續~~”

29.

酒吧不一會兒就嘈雜起來,坐在5號桌上的曹操認真盯著走近的魏延,伸出手指突然勾住了胸口那條窄窄的估且稱為背心的布料,將魏延的臉拉近,舔去他嘴角旁邊沾著的一小塊果醬。

魏延呆了,腦子開始轉不動了,整個人呆呆地被曹操拉到了大腿上跨坐著。5號桌並不是普通的桌子,帶著寬敞得可以容下兩人的沙發椅。魏延剛坐上曹操的大腿,覺得不對,馬上掙脫著想站起來,被曹操抱住了。

“曹先生,你這是做什麽。。。”魏延拼命扭動。

“別動了,來,陪我喝酒。”曹操露出得手的表情,招呼旁邊的服務生給他端來一大瓶香檳,準備將懷中的人給灌醉了打包帶回去。

陸遜笑盈盈地把最貴的香檳拿了出來,示意所有人不要去打擾5號桌。魏延回頭看到陸遜淩厲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陪酒了。

曹操據說是個大老板,相當有錢,愛好是壯實的男人,每次去酒吧都是有目的的,拐到手不少人。他是有前科的,之前從各個酒吧中就挖到不少人,次次得手順利。看來,這次曹操也是志在必得啊!陸遜悄悄嘆了口氣,繼續忙碌。

轉眼已到11點,曹操還在不依不饒地給魏延灌酒,期間陸遜又賣給他幾瓶最貴的酒,心情大好。陸遜哼著小曲,仔細地擦拭酒杯。

門開了,一個穿著休閑服、留著長發的男人走了進來,陸遜感覺到一股不善的氣息,馬上擡起頭來。一看可不得了,他心中大罵周瑜不講義氣,居然不提前打電話通知他!擺好職業笑容,陸遜說道,“這不是孔明嗎?怎麽一個人來光臨我的酒吧?公瑾呢?”

諸葛亮表情平淡,卻有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他早已明白了來龍去脈,酒吧老板陸遜是周瑜新結識的好友,兩人關系不錯。不知道為什麽周瑜想出這個主意,拉陸遜下水,把魏延安排在這個酒吧裏打工。

諸葛亮坐在吧臺上,回了陸遜一個微笑,“陸老板,好久不見。公瑾還在出差,我一個人來玩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陸遜趕緊送上一杯酒,“孔明你來,自然是我請客了。”

“那就多謝了。陸老板你忙吧,我坐會兒就走。”諸葛亮接過酒杯,打發掉陸遜,不動聲色地觀察起酒吧裏的人。

他的視線一下子就掃到正坐在曹操大腿上喝酒的魏延,從他的方位看去可以看到兩人的側面,看得很清楚。此時魏延已半醉,正捧著酒杯大口喝下,酒滑落到他的胸口,被曹操馬上舔掉了。同時曹操的手還在摸著魏延的臀部,再仔細一看魏延居然是跨坐在曹操大腿上。諸葛亮認識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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