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預估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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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琪琪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她察覺到自己這時的形象略微不雅, 到洗手間隨意洗了把臉，回到了教室。
因前幾天要學習考試，他們跳舞的進度暫緩, 現在約等於零。
彭芃柚吸取大家的意見，安排周五晚上和周六的上午的時間來練舞，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學習了。
這時候, 他們組的六個人，只有關斐一個人回家了。他們組取了一個非常一般的組名：聞雞起舞組。
李琪琪回到位置上，發現他們在認認真真地寫作業。
她是假期從不寫作業選手。看到他們這麽努力, 自己在一旁摸魚顯得無所事事, 不得不跟風拿出作業來寫。
教室的時鐘轉到了六點五十分，他們約好了晚上七點半在教室裏集合。
所有人都如約到達, 等待開始練習。
李琪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寫著發下的卷子。
心空空蕩蕩的。
原來這就是失戀的感覺？酸酸澀澀，像吃了塊檸檬。
“你們吃不吃餅幹？親戚送的喜餅。”陳曉婷是留下來練舞的一個女生。
她用紅袋子裝了一大袋餅幹, 朝坐得滿滿當當的他們組走了過來。
剛吃完一大盤加辣炒米粉的李琪琪明明內心是拒絕的，手卻不由自主地往遞過來的袋子拿了一包。
“謝謝你。”
李琪琪的其他組員們都拿了一包。
平平無奇的紅色廉價塑料袋包裝, 還有土裏土氣黃色的囍字。
估計是很膩的甜味吧？
她漫不經心地往卷子上胡亂填著ABCD, 邊撕開咬了一口。
餅幹剛入口, 李琪琪眼睛便微微睜大了。
——天吶，好好吃。
這酥脆的口感，令人無法拒絕的香氣！
李琪琪的青春疼痛戀愛劇頻道立刻轉變為鄉村美食頻道。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 彭芃柚讓大家都到教室後按分組站好。
他們的舞蹈練習依舊沒有什麽進展。不僅如此，他們沒有經驗, 甚至沒有頭緒。
彭芃柚將舞蹈視頻投影到大屏幕上。
他們待在教室後面，跟著大屏幕上的動作跟著瞎練。
哪怕過去一段時間，他們依舊保持著扭扭捏捏, 不敢觸碰對方的初始狀態。幸好教室裏其他人都走光了，不然會更加扭捏。
“不如我們先挑幾個難的動作開始入手？”既然他們進度一直停滯不前，李琪琪樂於當這個推動進度的人。
他們一聽，覺得漫無目的地瞎練不是辦法，是時候去改變現有的方法了。
“我知道你們和對方都不是很熟，不如就把對方當做是同性，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彭芃柚作為組織者，實在看不下去了，提出這樣的建議。
彭芃柚心想，現在的他們簡直就是像把對方當做有病毒一樣。
這樣下去，怎麽可能完成正常的表演？
李琪琪認同地點了點頭，對藍瀧正正經經地說：“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兄弟，我不介意的。”
“我比較介意。”他淡淡開口。
——過於無情。
李琪琪默默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決定當自己從來沒有聽到這種直男發言。
快九點時，他們在彭芃柚的帶領下，挑了這支舞中比較難的幾個動作先練習。
這樣一來，他們的進度終於能平穩推進了。
對於李琪琪來說，好消息是從難的動作開始學起，意味著攻略任務的第一個成就很快可以完成。
舞蹈裏最難的一個動作是女生一躍跳到男生的身上，雙腿繞過搭檔的腰。隨後，女生會被男生抱住，再下腰轉圈。
這個動作可不是僅僅用“難”這個字輕易形容的。
李琪琪看了看藍瀧瘦削的身板，再捏了捏小肚肚，總覺得這個動作是在為難他。
他的腰不會因為她而斷嗎？物理意義上的。
她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您接得住我嗎？”李琪琪第一次對他產生不忍之感。
“……不知道。”藍瀧同樣在懷疑。
“對，你的腰看起來沒那麽厲害。”李琪琪自顧自地點了點頭，為他找了答案。
藍瀧的腦海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男人是不能被隨意挑釁的，哪怕他才十六歲。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哇。
李琪琪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時，按照霸總小說劇情，接下來應該是男人狠狠把女人修理了一番，很成年人那種。
“那我就試試啦。”李琪琪說這話，聽起來像宣戰。
“好。”
教室後的位置實在太小了，擠下十個人實在沒那麽容易。每一對的站的位置都摳摳搜搜的。
李琪琪和藍瀧此時此刻就在教室最裏面，靠窗的一小片兒空地上。
他身後不遠處就是墻壁。
“你得接住我。”李琪琪囑咐道。
“嗯。”
李琪琪往後退了一小步，然後，一躍向前。
藍瀧其實沒有準備好，他只是努力讓自己站穩。
當軟乎乎的女生整個人都扒拉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就懵了。
他伸手把抱住李琪琪後，下意識地踉蹌後退，卻碰到了硬邦邦的墻。
李琪琪當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表面上是練舞，實際上是在認真揩油。
兵荒馬亂之際，視頻裏的音樂一直響著，無人註意到他們。
李琪琪用力抱住了藍瀧，以跳到他身上的熊抱姿勢。
兩顆年輕的心臟相觸，正“撲通撲通”瘋狂跳動。
由於預估失誤，他們兩個人一瞬間忘記了所有動作，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反而其他人被他們動作所吸引，都圍觀起了原本在角落裏的他們。
尷尬。
“你先下去。”他快支撐不住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你先放手。”
藍瀧的手還緊緊放在原位，不讓她一時不慎掉下去。
“哦。”他淡淡地應了一個字，就松開了手。
李琪琪這才緩緩松開他，直到雙腳著地站穩。
聽到【擁抱二次】的時候，李琪琪終於真情實感地開心了一下子。
她喜滋滋地轉過身，震驚地發現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他們。
笑容僵在嘴角。
“很好，李琪琪他們就突破了第一步，讓我們為他們鼓掌。”
彭芃柚率先鼓掌。其他人的掌聲稀稀落落響起。
李琪琪僵硬地笑著，藍瀧則紅了耳根子，沒有說話。
教室空間實在太小，他們練了好一會兒後，決定明天上午在教學樓一樓的架空層練習。
次日，李琪琪鬥志昂揚準備再接再厲之時，看到了抱著籃球的於鯉。
她整個人都懵了。
他今日穿了本學校的校服，根本無人阻攔他進學校。
於鯉笑著和他們這一行人打著招呼的時候，他們正在一步步熟悉動作。
李琪琪的手因為舞蹈動作，還拽著藍瀧的胳膊肘呢。
她馬上松開了藍瀧。
松開以後，李琪琪又唾罵自己心虛個什麽勁兒。她現在可是和於鯉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他怎麽忽然出現了在學校裏了？
李琪琪不懂如何應對。
他們大部分人對於鯉眼熟，就是不清楚他是來找誰的。既然他主動朝他們打招呼了，他們同樣回應了他。
練舞的其他人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停下。
而李琪琪因為心虛，不得不停滯在原地。
她看了眼藍同學，再看了眼於同學。最後，她對藍同學說：“我上個廁所，很快回來。”
“去吧。”藍瀧對她微笑了一下，假模假樣那種。
她朝廁所方向走的時候，於鯉自覺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遠了一些，周圍無人，李琪琪才停下腳步。
“你怎麽來了？”
“打籃球啊。”他指了指手裏抱著的籃球。
李琪琪瞇著眼，望了望外邊兒的大太陽，問：“你就不怕曬脫皮？”
於鯉做恍然大悟狀，道：“也是哦，那我在旁邊看你們練舞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李琪琪不解地看著他，疑惑極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說清楚了？”
“我們不是變成朋友了嗎？既然是朋友，為什麽不能找你玩？”
於鯉一下子換上了失落的表情。
這和她記憶中的他不像了。她認為，上了高中，於鯉的變化挺大的，居然沒有了以往驕驕傲傲的姿態。
只見他略帶委屈地說：“昨天瀧哥說你們今天都留下來練習……我在新學校也沒交到新朋友。”
他聽起來很可憐，但是她半分都不信。於鯉根本不是那種交不到朋友的人。
然而，李琪琪吃軟不吃硬，完全hold不住別人對她這樣說話，尤其是於鯉對她這般說。
誰能忍心拒絕好看的男孩子？
“你開心就好，我要回去練習了。”她破罐子破摔，不再管他。
於鯉得以在旁邊繼續觀賞他們的每一個舞蹈動作。
藍瀧原本在一旁玩手機，見他們這麽快回來，挺驚訝的。
“我們繼續吧。”李琪琪對藍瀧說。
“確定？”藍瀧瞟向旁邊的於鯉。
她反問他：“不然呢？不要浪費時間了。”
李琪琪和藍瀧重新練了起來。
他們在這樣那樣的時候，於鯉一直在旁邊的階梯上坐著看。
她告訴自己，沒有什麽好心虛的，要大大方方。
然而，練習過程中，李琪琪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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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覺到自己這時的形象略微不雅, 到洗手間隨意洗了把臉，回到了教室。
因前幾天要學習考試，他們跳舞的進度暫緩, 現在約等於零。
彭芃柚吸取大家的意見，安排周五晚上和周六的上午的時間來練舞，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學習了。
這時候, 他們組的六個人，只有關斐一個人回家了。他們組取了一個非常一般的組名：聞雞起舞組。
李琪琪回到位置上，發現他們在認認真真地寫作業。
她是假期從不寫作業選手。看到他們這麽努力, 自己在一旁摸魚顯得無所事事, 不得不跟風拿出作業來寫。
教室的時鐘轉到了六點五十分，他們約好了晚上七點半在教室裏集合。
所有人都如約到達, 等待開始練習。
李琪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寫著發下的卷子。
心空空蕩蕩的。
原來這就是失戀的感覺？酸酸澀澀，像吃了塊檸檬。
“你們吃不吃餅幹？親戚送的喜餅。”陳曉婷是留下來練舞的一個女生。
她用紅袋子裝了一大袋餅幹, 朝坐得滿滿當當的他們組走了過來。
剛吃完一大盤加辣炒米粉的李琪琪明明內心是拒絕的，手卻不由自主地往遞過來的袋子拿了一包。
“謝謝你。”
李琪琪的其他組員們都拿了一包。
平平無奇的紅色廉價塑料袋包裝, 還有土裏土氣黃色的囍字。
估計是很膩的甜味吧？
她漫不經心地往卷子上胡亂填著ABCD, 邊撕開咬了一口。
餅幹剛入口, 李琪琪眼睛便微微睜大了。
——天吶，好好吃。
這酥脆的口感，令人無法拒絕的香氣！
李琪琪的青春疼痛戀愛劇頻道立刻轉變為鄉村美食頻道。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 彭芃柚讓大家都到教室後按分組站好。
他們的舞蹈練習依舊沒有什麽進展。不僅如此，他們沒有經驗, 甚至沒有頭緒。
彭芃柚將舞蹈視頻投影到大屏幕上。
他們待在教室後面，跟著大屏幕上的動作跟著瞎練。
哪怕過去一段時間，他們依舊保持著扭扭捏捏, 不敢觸碰對方的初始狀態。幸好教室裏其他人都走光了，不然會更加扭捏。
“不如我們先挑幾個難的動作開始入手？”既然他們進度一直停滯不前，李琪琪樂於當這個推動進度的人。
他們一聽，覺得漫無目的地瞎練不是辦法，是時候去改變現有的方法了。
“我知道你們和對方都不是很熟，不如就把對方當做是同性，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彭芃柚作為組織者，實在看不下去了，提出這樣的建議。
彭芃柚心想，現在的他們簡直就是像把對方當做有病毒一樣。
這樣下去，怎麽可能完成正常的表演？
李琪琪認同地點了點頭，對藍瀧正正經經地說：“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兄弟，我不介意的。”
“我比較介意。”他淡淡開口。
——過於無情。
李琪琪默默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決定當自己從來沒有聽到這種直男發言。
快九點時，他們在彭芃柚的帶領下，挑了這支舞中比較難的幾個動作先練習。
這樣一來，他們的進度終於能平穩推進了。
對於李琪琪來說，好消息是從難的動作開始學起，意味著攻略任務的第一個成就很快可以完成。
舞蹈裏最難的一個動作是女生一躍跳到男生的身上，雙腿繞過搭檔的腰。隨後，女生會被男生抱住，再下腰轉圈。
這個動作可不是僅僅用“難”這個字輕易形容的。
李琪琪看了看藍瀧瘦削的身板，再捏了捏小肚肚，總覺得這個動作是在為難他。
他的腰不會因為她而斷嗎？物理意義上的。
她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您接得住我嗎？”李琪琪第一次對他產生不忍之感。
“……不知道。”藍瀧同樣在懷疑。
“對，你的腰看起來沒那麽厲害。”李琪琪自顧自地點了點頭，為他找了答案。
藍瀧的腦海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男人是不能被隨意挑釁的，哪怕他才十六歲。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哇。
李琪琪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時，按照霸總小說劇情，接下來應該是男人狠狠把女人修理了一番，很成年人那種。
“那我就試試啦。”李琪琪說這話，聽起來像宣戰。
“好。”
教室後的位置實在太小了，擠下十個人實在沒那麽容易。每一對的站的位置都摳摳搜搜的。
李琪琪和藍瀧此時此刻就在教室最裏面，靠窗的一小片兒空地上。
他身後不遠處就是墻壁。
“你得接住我。”李琪琪囑咐道。
“嗯。”
李琪琪往後退了一小步，然後，一躍向前。
藍瀧其實沒有準備好，他只是努力讓自己站穩。
當軟乎乎的女生整個人都扒拉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就懵了。
他伸手把抱住李琪琪後，下意識地踉蹌後退，卻碰到了硬邦邦的墻。
李琪琪當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表面上是練舞，實際上是在認真揩油。
兵荒馬亂之際，視頻裏的音樂一直響著，無人註意到他們。
李琪琪用力抱住了藍瀧，以跳到他身上的熊抱姿勢。
兩顆年輕的心臟相觸，正“撲通撲通”瘋狂跳動。
由於預估失誤，他們兩個人一瞬間忘記了所有動作，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反而其他人被他們動作所吸引，都圍觀起了原本在角落裏的他們。
尷尬。
“你先下去。”他快支撐不住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你先放手。”
藍瀧的手還緊緊放在原位，不讓她一時不慎掉下去。
“哦。”他淡淡地應了一個字，就松開了手。
李琪琪這才緩緩松開他，直到雙腳著地站穩。
聽到【擁抱二次】的時候，李琪琪終於真情實感地開心了一下子。
她喜滋滋地轉過身，震驚地發現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他們。
笑容僵在嘴角。
“很好，李琪琪他們就突破了第一步，讓我們為他們鼓掌。”
彭芃柚率先鼓掌。其他人的掌聲稀稀落落響起。
李琪琪僵硬地笑著，藍瀧則紅了耳根子，沒有說話。
教室空間實在太小，他們練了好一會兒後，決定明天上午在教學樓一樓的架空層練習。
次日，李琪琪鬥志昂揚準備再接再厲之時，看到了抱著籃球的於鯉。
她整個人都懵了。
他今日穿了本學校的校服，根本無人阻攔他進學校。
於鯉笑著和他們這一行人打著招呼的時候，他們正在一步步熟悉動作。
李琪琪的手因為舞蹈動作，還拽著藍瀧的胳膊肘呢。
她馬上松開了藍瀧。
松開以後，李琪琪又唾罵自己心虛個什麽勁兒。她現在可是和於鯉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他怎麽忽然出現了在學校裏了？
李琪琪不懂如何應對。
他們大部分人對於鯉眼熟，就是不清楚他是來找誰的。既然他主動朝他們打招呼了，他們同樣回應了他。
練舞的其他人並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停下。
而李琪琪因為心虛，不得不停滯在原地。
她看了眼藍同學，再看了眼於同學。最後，她對藍同學說：“我上個廁所，很快回來。”
“去吧。”藍瀧對她微笑了一下，假模假樣那種。
她朝廁所方向走的時候，於鯉自覺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遠了一些，周圍無人，李琪琪才停下腳步。
“你怎麽來了？”
“打籃球啊。”他指了指手裏抱著的籃球。
李琪琪瞇著眼，望了望外邊兒的大太陽，問：“你就不怕曬脫皮？”
於鯉做恍然大悟狀，道：“也是哦，那我在旁邊看你們練舞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李琪琪不解地看著他，疑惑極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說清楚了？”
“我們不是變成朋友了嗎？既然是朋友，為什麽不能找你玩？”
於鯉一下子換上了失落的表情。
這和她記憶中的他不像了。她認為，上了高中，於鯉的變化挺大的，居然沒有了以往驕驕傲傲的姿態。
只見他略帶委屈地說：“昨天瀧哥說你們今天都留下來練習……我在新學校也沒交到新朋友。”
他聽起來很可憐，但是她半分都不信。於鯉根本不是那種交不到朋友的人。
然而，李琪琪吃軟不吃硬，完全hold不住別人對她這樣說話，尤其是於鯉對她這般說。
誰能忍心拒絕好看的男孩子？
“你開心就好，我要回去練習了。”她破罐子破摔，不再管他。
於鯉得以在旁邊繼續觀賞他們的每一個舞蹈動作。
藍瀧原本在一旁玩手機，見他們這麽快回來，挺驚訝的。
“我們繼續吧。”李琪琪對藍瀧說。
“確定？”藍瀧瞟向旁邊的於鯉。
她反問他：“不然呢？不要浪費時間了。”
李琪琪和藍瀧重新練了起來。
他們在這樣那樣的時候，於鯉一直在旁邊的階梯上坐著看。
她告訴自己，沒有什麽好心虛的，要大大方方。
然而，練習過程中，李琪琪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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