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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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琪琪對這個舞蹈很熟悉, 畢竟鉆研了一整個暑假。期間她一直有練別的舞來減肥，鍛煉柔韌度。
她率先伸出手，坦坦蕩蕩地對藍瀧道:“把手給我吧。”
他猶豫了一下, 才把手遞了出去。
李琪琪成功抓到了他的手，笑了一下，很是燦爛。
藍瀧一楞, 被她的笑晃了眼。
她就真的這麽喜歡他嗎？僅僅牽了個手，就這麽開心？
李琪琪的笑容源於想到牽手是攻略進度之一，後來在系統的提醒下, 她才記起規則是根據每個人的特性而改變。
對於藍瀧的攻略, 牽手根本什麽用都沒有。
可惡。
她默默把翹起的唇角壓了下去。
彭芃柚有備而來，她對這個舞相對熟悉, 才會把這個舞列為備選之一。
她從小學舞, 身體十分柔軟，劈叉什麽的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彭芃柚帶著她的搭檔林樂其, 給大家做起了示範。
“男生和女生先把手拉起來，不要害羞。”
林樂其和彭芃柚之前同班過, 比較熟悉, 是好朋友的關系。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害羞與扭捏。
有過多扭捏的李琪琪與藍瀧的手已經拉了起來。
“聽到彭芃柚的話了嗎？不要害羞。”李琪琪對藍瀧說, 帶著虛假的笑意。
教室後有男男女女拉手這件事，成功吸引班上零零散散的正在學習的同學們。
八卦是全人類的天性，無論熱不熱愛學習, 他們紛紛回過頭，看練舞蹈人們在做什麽。
同學們不約而同地朝他們起了個小哄。
“我沒有害羞。”藍瀧篤定道。
“真的？”李琪琪直直地望著他。
果不其然, 他下意識迅速移開視線。
藍瀧終於意識到自己居然不敢直視她之時，皺了皺眉。
他怎麽忽然變得那麽菜了？
不應該的。
若不是進一步接觸藍瀧，李琪琪沒有發現藍瀧是這樣的一個男生。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特立獨行的少數人，大部分人都是相似而普通的。
藍瀧只是外表看起來高冷些許。
李琪琪發現看了每一個星座的星座解讀，發現無論是哪一個星座，自己或多或少，能夠對號入座。她就是傳說中的，全星座人。
目前，李琪琪最大的發現就是，藍同學喜歡假裝淡定，偶像包袱略重。不愧是於鯉的朋友，同樣熱愛面子。
“就算你害羞，我也不會嘲笑你的。”她的語氣尤其無辜。
“現在男生的左手扶到女生腰上。”彭芃柚和林樂其再次給他們做了示範。
李琪琪朝面前的人眨眨眼。
藍瀧頓了頓，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她想著要不要她大膽點，直接把他的手扒拉到自己腰上。
習慣性的猶豫過後，藍瀧很快地將自己的手扶到了李琪琪的腰上。
藍瀧發現，她的腰比他想象中更軟。
李琪琪發現，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更燙。
他的溫度隔著單薄的校服布料傳到了她的身上。
藍瀧其實沒有任何多的動作，李琪琪卻想避讓開他的手掌。
好的，她承認，這下是她害羞了。
再害羞也忍住！
不過是一起跳舞罷了，為藝術獻身算不得什麽。
她給自己的大膽追愛人設不能崩得太快。
李琪琪努力維持面上的淡定。
事實上，努力維持淡定的人不僅僅她一個人。
“有點粗。”他試圖用這種話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你再說一遍？”李琪琪立刻不害羞了，表情差點猙獰起來。
“咳，我說我的手有點粗。”藍瀧察覺到自己說一個女孩子腰粗是很不禮貌且危險的一件事，馬上轉換口風。
她這才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美的笑容，說：“沒事兒，這不隔著衣服嗎？硌不到我的。”
“我們先跟著視頻跳幾次吧？”彭同學跳起舞來很熟練，教人不是很熟練。
畢竟是第一次，她暫時沒找到辦法，磕磕絆絆教著人。
但是，她與林樂其二人好歹是落落大方的，顯得其他人扭扭捏捏極了。
其他人包括李琪琪與藍瀧。
藍瀧的手盡量不觸碰到李琪琪，碰到也是虛掩。
偏偏這個舞的亮點之一就是肢體接觸。
晚自習後的時間並不長。
他們很快結束了這次短暫的第一次練舞。
藍瀧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他生平第一次，那麽期待趕緊回宿舍裏待著，誰也不想見。他只想靜一靜。
他除了一開始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以外，後面都是沒怎麽碰到他的。
哪怕彭芃柚還挺生氣地對他們說，不要再害羞了。
幸好看起來害羞的不止他們兩個。
無論如何，扭扭捏捏的青少年們，害羞不害羞都要稍微偽裝一下，不然多沒有面子。
李琪琪今日進度條推進為零。
她相信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他怎麽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那……如果他真的逃出去，她也沒辦法？
沒什麽辦法的李琪琪，惆悵地回到了宿舍裏。宿舍裏居然有大餐在等待著她。
宿舍有個女生是川渝人，叫林思雨，和李琪琪一樣，略微有些小肉。她父母很疼愛她，每天下午都給她送一大桶飯，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不完的就拿來當宵夜。
李琪琪的體重之前在高一上學期體重達到巔峰，一個學期胖十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林思雨每次都熱情地與她分享吃不完的飯菜。
這不，她一見到李琪琪回來，興奮地招呼她。
“李琪琪，吃口水雞不？”
李琪琪今晚沒有吃什麽，還練了一下舞。她一眼便看到林思雨家的口水雞裝在透明的玻璃飯盒裏，露出誘人的光澤。
她的媽媽做飯也很好吃，林思雨的媽媽做飯也很好吃。可是李琪琪家的菜單裏完全不會有口水雞這種辣口選項。
好，好誘人。
“還有蝦仁滑蛋呢！”
哇靠。
這是林思雨家做得最好吃的菜之一。
李琪琪知道減肥是終身事業，吃了肯定會胖是真的。
她忍淚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晚上吃得太飽了。謝謝你。”
林思雨稍顯失落，說了聲：“那好吧。”畢竟吃東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時候，美味才會到達頂峰。
可惡。
李琪琪好想吃口水雞、滑蛋蝦仁！還想吃麻辣香鍋！烤肉！火鍋！
去你的愛情，去你的美麗。
她數了數現在的錢包餘額。
她不配。
現在的她根本沒錢跑去吃烤肉和火鍋。
身為一個貧窮的高中生，除了吃飯堂，或者吃個泡面和面包，沒有別的選擇了。
記起來了，他們還可以叫外賣，點份沙縣小吃的炒米粉配蒸餃。
學校裏是禁止點外賣的。他們點外賣的時候，會打電話讓老板在操場的那面墻外等著。
他們偷偷摸摸地把手越過矮墻，把外賣接過來。與此同時，還需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警惕保安大哥的出現。
叫外賣這種事，李琪琪到了高三才有膽子做。現在的高一小朋友們，基本上都是沒有膽量叫外賣的。
一個人叫外賣也沒意思。
洗洗睡吧。
她剛洗完澡，於鯉就給她發了條短信。
於鯉：我們學校附近有人放煙花，好漂亮。你想看看嗎？
他時常與她分享一些他學校裏有趣的人和事。
一開始頻率挺高，現在趨於平淡，偶爾會發一兩條消息。
在重點中學裏，他學習壓力應該挺大的，哪裏能無間斷地與她聊天。
李琪琪上課不帶手機，晚上會回覆他一下。
這時候的李琪琪握著手機，遲遲不知道回什麽。
她開始佩服起那些池塘裏全是魚的海王。
單單維持一段關系，就是很累的一件事了。更何況，還要去搞另外的男生。
李琪琪一時沖動，便打下：你覺得，我們會有未來嗎？
於鯉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李琪琪連忙從床上彈起，沖到陽臺，按下了接聽鍵。
舍友們在洗手池“嘩啦啦”地洗著衣服，剛洗好的校服褲在她腦袋上一直滴著水。
“發生什麽了？”於鯉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有些失真。他明顯在小聲說話，聲音透露慌亂。
“我，我就是覺得……”
李琪琪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舍友們，害怕自己說話太大聲被聽見。
好難啊！
“還是發消息吧，我怕被收手機。”李琪琪心狠地把電話給掛了。
翻蓋手機就是有一個好處，能很酷地把蓋子合起來掛電話。
她斟酌一下，十分害怕傷到少男的心情。
李琪琪努力回想自己當初是如何被他渣了，導致那麽多年都沒有忘記過他。
她為何不能心狠？
一開始，她不就是打著讓他喜歡上她，她再狠狠甩了他的心思嗎？當個渣女難道不香嗎？
決定心狠的她最後只是打下了一段：對不起……我認為我的存在太耽誤你的學習了。不應該這樣子的，你會擁有很光明的未來。我們不能互相幹擾對方。
於鯉：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琪琪：我們暫時還是當回普通朋友吧。學生都應以學習為重。
那邊久久沒有回覆。
她都快睡著的時候，於鯉才回：你冷靜一下，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她回：我很冷靜。
李琪琪回完之後，莫名其妙覺著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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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率先伸出手，坦坦蕩蕩地對藍瀧道:“把手給我吧。”
他猶豫了一下, 才把手遞了出去。
李琪琪成功抓到了他的手，笑了一下，很是燦爛。
藍瀧一楞, 被她的笑晃了眼。
她就真的這麽喜歡他嗎？僅僅牽了個手，就這麽開心？
李琪琪的笑容源於想到牽手是攻略進度之一，後來在系統的提醒下, 她才記起規則是根據每個人的特性而改變。
對於藍瀧的攻略, 牽手根本什麽用都沒有。
可惡。
她默默把翹起的唇角壓了下去。
彭芃柚有備而來，她對這個舞相對熟悉, 才會把這個舞列為備選之一。
她從小學舞, 身體十分柔軟，劈叉什麽的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彭芃柚帶著她的搭檔林樂其, 給大家做起了示範。
“男生和女生先把手拉起來，不要害羞。”
林樂其和彭芃柚之前同班過, 比較熟悉, 是好朋友的關系。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害羞與扭捏。
有過多扭捏的李琪琪與藍瀧的手已經拉了起來。
“聽到彭芃柚的話了嗎？不要害羞。”李琪琪對藍瀧說, 帶著虛假的笑意。
教室後有男男女女拉手這件事，成功吸引班上零零散散的正在學習的同學們。
八卦是全人類的天性，無論熱不熱愛學習, 他們紛紛回過頭，看練舞蹈人們在做什麽。
同學們不約而同地朝他們起了個小哄。
“我沒有害羞。”藍瀧篤定道。
“真的？”李琪琪直直地望著他。
果不其然, 他下意識迅速移開視線。
藍瀧終於意識到自己居然不敢直視她之時，皺了皺眉。
他怎麽忽然變得那麽菜了？
不應該的。
若不是進一步接觸藍瀧，李琪琪沒有發現藍瀧是這樣的一個男生。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特立獨行的少數人，大部分人都是相似而普通的。
藍瀧只是外表看起來高冷些許。
李琪琪發現看了每一個星座的星座解讀，發現無論是哪一個星座，自己或多或少，能夠對號入座。她就是傳說中的，全星座人。
目前，李琪琪最大的發現就是，藍同學喜歡假裝淡定，偶像包袱略重。不愧是於鯉的朋友，同樣熱愛面子。
“就算你害羞，我也不會嘲笑你的。”她的語氣尤其無辜。
“現在男生的左手扶到女生腰上。”彭芃柚和林樂其再次給他們做了示範。
李琪琪朝面前的人眨眨眼。
藍瀧頓了頓，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她想著要不要她大膽點，直接把他的手扒拉到自己腰上。
習慣性的猶豫過後，藍瀧很快地將自己的手扶到了李琪琪的腰上。
藍瀧發現，她的腰比他想象中更軟。
李琪琪發現，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更燙。
他的溫度隔著單薄的校服布料傳到了她的身上。
藍瀧其實沒有任何多的動作，李琪琪卻想避讓開他的手掌。
好的，她承認，這下是她害羞了。
再害羞也忍住！
不過是一起跳舞罷了，為藝術獻身算不得什麽。
她給自己的大膽追愛人設不能崩得太快。
李琪琪努力維持面上的淡定。
事實上，努力維持淡定的人不僅僅她一個人。
“有點粗。”他試圖用這種話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你再說一遍？”李琪琪立刻不害羞了，表情差點猙獰起來。
“咳，我說我的手有點粗。”藍瀧察覺到自己說一個女孩子腰粗是很不禮貌且危險的一件事，馬上轉換口風。
她這才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美的笑容，說：“沒事兒，這不隔著衣服嗎？硌不到我的。”
“我們先跟著視頻跳幾次吧？”彭同學跳起舞來很熟練，教人不是很熟練。
畢竟是第一次，她暫時沒找到辦法，磕磕絆絆教著人。
但是，她與林樂其二人好歹是落落大方的，顯得其他人扭扭捏捏極了。
其他人包括李琪琪與藍瀧。
藍瀧的手盡量不觸碰到李琪琪，碰到也是虛掩。
偏偏這個舞的亮點之一就是肢體接觸。
晚自習後的時間並不長。
他們很快結束了這次短暫的第一次練舞。
藍瀧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他生平第一次，那麽期待趕緊回宿舍裏待著，誰也不想見。他只想靜一靜。
他除了一開始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以外，後面都是沒怎麽碰到他的。
哪怕彭芃柚還挺生氣地對他們說，不要再害羞了。
幸好看起來害羞的不止他們兩個。
無論如何，扭扭捏捏的青少年們，害羞不害羞都要稍微偽裝一下，不然多沒有面子。
李琪琪今日進度條推進為零。
她相信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他怎麽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那……如果他真的逃出去，她也沒辦法？
沒什麽辦法的李琪琪，惆悵地回到了宿舍裏。宿舍裏居然有大餐在等待著她。
宿舍有個女生是川渝人，叫林思雨，和李琪琪一樣，略微有些小肉。她父母很疼愛她，每天下午都給她送一大桶飯，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不完的就拿來當宵夜。
李琪琪的體重之前在高一上學期體重達到巔峰，一個學期胖十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林思雨每次都熱情地與她分享吃不完的飯菜。
這不，她一見到李琪琪回來，興奮地招呼她。
“李琪琪，吃口水雞不？”
李琪琪今晚沒有吃什麽，還練了一下舞。她一眼便看到林思雨家的口水雞裝在透明的玻璃飯盒裏，露出誘人的光澤。
她的媽媽做飯也很好吃，林思雨的媽媽做飯也很好吃。可是李琪琪家的菜單裏完全不會有口水雞這種辣口選項。
好，好誘人。
“還有蝦仁滑蛋呢！”
哇靠。
這是林思雨家做得最好吃的菜之一。
李琪琪知道減肥是終身事業，吃了肯定會胖是真的。
她忍淚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晚上吃得太飽了。謝謝你。”
林思雨稍顯失落，說了聲：“那好吧。”畢竟吃東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時候，美味才會到達頂峰。
可惡。
李琪琪好想吃口水雞、滑蛋蝦仁！還想吃麻辣香鍋！烤肉！火鍋！
去你的愛情，去你的美麗。
她數了數現在的錢包餘額。
她不配。
現在的她根本沒錢跑去吃烤肉和火鍋。
身為一個貧窮的高中生，除了吃飯堂，或者吃個泡面和面包，沒有別的選擇了。
記起來了，他們還可以叫外賣，點份沙縣小吃的炒米粉配蒸餃。
學校裏是禁止點外賣的。他們點外賣的時候，會打電話讓老板在操場的那面墻外等著。
他們偷偷摸摸地把手越過矮墻，把外賣接過來。與此同時，還需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警惕保安大哥的出現。
叫外賣這種事，李琪琪到了高三才有膽子做。現在的高一小朋友們，基本上都是沒有膽量叫外賣的。
一個人叫外賣也沒意思。
洗洗睡吧。
她剛洗完澡，於鯉就給她發了條短信。
於鯉：我們學校附近有人放煙花，好漂亮。你想看看嗎？
他時常與她分享一些他學校裏有趣的人和事。
一開始頻率挺高，現在趨於平淡，偶爾會發一兩條消息。
在重點中學裏，他學習壓力應該挺大的，哪裏能無間斷地與她聊天。
李琪琪上課不帶手機，晚上會回覆他一下。
這時候的李琪琪握著手機，遲遲不知道回什麽。
她開始佩服起那些池塘裏全是魚的海王。
單單維持一段關系，就是很累的一件事了。更何況，還要去搞另外的男生。
李琪琪一時沖動，便打下：你覺得，我們會有未來嗎？
於鯉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李琪琪連忙從床上彈起，沖到陽臺，按下了接聽鍵。
舍友們在洗手池“嘩啦啦”地洗著衣服，剛洗好的校服褲在她腦袋上一直滴著水。
“發生什麽了？”於鯉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有些失真。他明顯在小聲說話，聲音透露慌亂。
“我，我就是覺得……”
李琪琪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舍友們，害怕自己說話太大聲被聽見。
好難啊！
“還是發消息吧，我怕被收手機。”李琪琪心狠地把電話給掛了。
翻蓋手機就是有一個好處，能很酷地把蓋子合起來掛電話。
她斟酌一下，十分害怕傷到少男的心情。
李琪琪努力回想自己當初是如何被他渣了，導致那麽多年都沒有忘記過他。
她為何不能心狠？
一開始，她不就是打著讓他喜歡上她，她再狠狠甩了他的心思嗎？當個渣女難道不香嗎？
決定心狠的她最後只是打下了一段：對不起……我認為我的存在太耽誤你的學習了。不應該這樣子的，你會擁有很光明的未來。我們不能互相幹擾對方。
於鯉：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琪琪：我們暫時還是當回普通朋友吧。學生都應以學習為重。
那邊久久沒有回覆。
她都快睡著的時候，於鯉才回：你冷靜一下，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她回：我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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