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眼皮子不擡，倒是安然抿唇羞澀抖得笑了笑：“媽，這件事楚歌昨天和我提過，最近一直在忙真真的生日，打算等真真生日過了之後，我們兩個就去領證。”

“真的？”賀琴嬈喜出望外，臉上帶著喜氣，“太好了！那你們得抓緊時間，還有千萬要防著褚昕，別讓她鉆了什麽空子！這個女人可惡心了，之前和厲家離婚的時候，就捅了對方一刀。”

一直不吭聲的秦楚歌突然站起身朝樓上走去，賀琴嬈疑惑的看著他：“你去哪兒？”

秦楚歌沒有任何回話，徑直關上了書房的門，然後給褚昕打電話，結果發現對方一直處於占線狀態，眼裏閃過一絲焦躁，給卓瑪撥了過去。

“首長？”卓瑪難以置信和疑惑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秦楚歌抿了抿唇，“褚昕今天回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想到報紙上刊登的照片，眼神一片冰冷：“是她通知的厲墨染？”

卓瑪本來以為秦楚歌打電話是來關心褚昕的近況的，結果對方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質問，頓時好氣又好笑：“首長，這是褚昕自己決定今天回來的，我以為她已經和你說過了。”

“她現在在哪兒？”秦楚歌眼底滿是焦躁，卓瑪沒好氣道：“你還在乎褚昕在哪嗎？有了安然小姐，褚昕在哪還重要嗎？”

“你什麽意思？”秦楚歌嗓音沈了下來，“是誰和你還是褚昕說了什麽？是厲墨染？”

“這還用說嘛？報紙上寫的清清楚楚。”卓瑪冷笑，聲音無比的認真，“首長，這是我第一次覺得，你配不上褚昕。”

“如果你帶給她的只有傷害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給她任何希望。”語罷，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楚歌沈默的聽著話筒裏的忙音，眼底滿是瘋狂的掙紮和冰冷，他緊了緊手指，給另一通電話撥了過去：“是我。”

他低著頭，高大的身影莫名有些佝僂：“我之前的報告的結果是不是真的？”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秦楚歌驟然又沈默了下來，良久他緩緩道：“過兩天，給我重新做一個鑒定，結果越快越好。”

他直接掛斷電話，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眼底閃爍著覆雜的情緒還有讀不懂的澀意。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整天，褚昕就算坐在輪椅上，也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看著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司徒明，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工作暫時結束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司徒明猛地放下手，睜開通紅的眼睛：“什麽明天？只有四個小時。”

他伸出四根手指：“你以為我是鐵打的？現在已經熬了一個通宵，第二天又繼續？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有沒有人性，你不都堅持要我給你當貼身助理？”褚昕淡淡道，“你熬了一整個通宵，我們大家不都在陪你？”

她不提還好，一提司徒明更加憤怒：“從頭到尾你都在旁邊補覺，你有什麽好委屈的？”司徒明從出道以來，從沒有接觸這麽高強度的工作量，眼睛紅的和兔子似的，褚昕略微有些心虛：“好了，我會把早上第一場的時間往後拖到十點。”

見司徒明神色似乎好了一點，她忍不住出口吐槽：“要不是前面一直抗拒工作，現在會堆積這麽多嗎？”

司徒明沈下臉，剛要發脾氣，褚昕立刻眼疾手快的讓卓瑪推自己出去：“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

她出門才發現卓瑪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疑惑的看著她：“卓瑪，你怎麽了？累了嗎？”

卓瑪沈默的搖了搖頭，遲疑道：“剛才秦楚歌給我打電話，他應該沒有聯系上你。”

褚昕沈默了片刻，慢慢問道：“他和你說了什麽？”

卓瑪嗤笑一聲：“能說什麽？問你為什麽會和厲墨染在一起，還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她看著褚昕，一直盤旋在心中的疑問終於抑制不住：“首張兒子的生日會，你會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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